第八章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跟你一起慢慢变胖(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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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去拍网络大电影了,也可能去县城啊商场啊跑商演了。反正中国那么大,明星更新换代那么慢,我怎么样都能活下去,但能演电影,大概就这么一次了吧。所以,不就是胖了之后又让瘦嘛。”他捶捶自己的胸,“我扛得住……”他突然止住了,自嘲地笑了一声,“我废话真多。”他脸严肃起来,“这个圈子,每个人都有好多梦想。虽然混着混着就混成了别人梦想的养料。我没什么梦想,可这一次,我想跟大家一起,努力一下。”几秒钟后,老牛脸皱起来,又要哭。我嫌烦,从旁边的架子上取过老牛的泰国减肥药,拆掉包装,吞了下去,“行,那咱们就为没梦想搏一把,姐们儿陪你一起减。”我义薄云天,把药递给老牛。老牛惊恐地说:“福子,那是痔疮栓啊。”我奔向厕所,开始抠嗓子,泰国减肥药怎么跟痔疮栓长一个样!〔三〕年三十的晚上,尽管春晚难看到生灵涂炭的地步,我依然吃了很多。我问爸:“什么东西,既补身体,又能减肥?”妈插话了,“我看你是鹌鹑要吃树上果,想得倒美!”爸劝我,“你不胖,减什么肥?”爸头往我这儿一凑,小声问,“处朋友了?”我把郝泽宇减肥这事儿说了一遍,爸妈都挺同情的,说这钱不好赚,连个年都过不好。彭松打过电话来,跟爸妈拜年。往年彭松都是中午在他爸和后妈那儿吃完饭,就跑我家过年三十。今年他后妈生了个弟弟,彭松跟他爸关系又紧张起来,他干脆去马尔代夫过年了。彭松跟爸妈说了好一阵子,电话才轮到我手里。我逼问彭松,下午我在朋友圈里看到的那照片,谁给他拍的,“就知道你不是一个人去的马尔代夫。”他也不否认,笑,“你以为谁都跟郝泽宇似的,能一个人过年呢。”我想到年三十晚上,郝泽宇一个人,待在那个满是椅子的屋子里,丧着,饿着。心里忽然又一阵不是滋味。我打电话问郝泽宇:“干嘛呢?”“在家待着呢。”“今儿吃什么了?”“吃了三根黄瓜,俩西红柿。”“过年你得吃顿饺子啊!停一天不行啊。”“嘻嘻。”他在电话里笑。太可怜了,我给老牛打电话说这些。老牛在东北老家过年,十分羡慕郝泽宇,“亲人都死绝了,一个人多清净啊。”我觉得还是得去看郝泽宇一眼。爸进我屋看我捯饬自己呢,问我,“真没处朋友?”“爸,你别给我添乱了,我看郝泽宇去。倒是想跟男的幽会,可身边连个男的都没有。”“你老板不是男的吗?”“他算是我姐们儿吧。”爸不明白。我权衡一下,说:“人家不喜欢女的。”“可惜了。”我心里冷笑,哪天你干儿子彭松给你带个男媳妇回来,你再可惜吧。爸又问,“那小郝呢?不会喜欢男吧?”“他?”我想了想,“大概是无性恋吧?”爸不明白,我解释,“异性恋吧,就是男的喜欢女的,女的喜欢男的。无性恋呢,就是不喜欢男的,也不喜欢女的,自己跟自己就能搭伴过日子。”“难怪敢一个人过年,性子这么怪。”我说:“他啊,就像只猫。面儿上不冷不热的,骨子里却火热,可知道疼人呢。”到了郝泽宇家,我也没敲门,直接按密码锁就进去了。换了拖鞋,就看到郝泽宇正对着电脑刷网页,嘴里嚼着什么东西。还行啊,这小子还知道吃东西。郝泽宇减肥跟自残差不多,老牛吓得干脆退出了减肥阵营,说这辈子再不敢动减肥这个歪念头了。郝泽宇见到我,特别高兴。我问他,“吃什么呢?”他把嚼的东西吐出来,“榨菜。”“这有什么好吃的?”“我就过过嘴瘾,尝尝咸淡。”吃榨菜过年?旧社会也没这么困苦啊,我眼泪都快飙出来了。电脑上是麦当劳的外卖网页,郝泽宇分享说,对着麦当劳干嚼榨菜,就仿佛吃到了满汉全席。早知道这样,就应该早点过来,拉郝泽宇去我家吃年夜饭,我劝郝泽宇,大年初一去我家吃饭吧,说我爸做饭多好吃,又补身体又不胖。郝泽宇拒绝了我,不过还是羡慕地说:“有爸真好。”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大姨妈,荷尔蒙分泌不正常,郝泽宇说什么,我都觉得特可怜。我说:“要不你也认我爸当爸吧,彭松给我爸当儿子,当得可好了,感觉我爸也挺喜欢你的。”他挺高兴,“你跟你爸说起过我啊?”“他老问,还问你有没有对象。”“你怎么说的。”“实话实说咯。”我当然没说他是无性恋的事儿。他又说:“感觉你爸跟你一样,脾气特好吧?”“嗨,脾气怪着呢,也不知道是不是更年期,现在天天觉得我在谈恋爱。我跟谁谈啊,怎么说他都不信,他还说只要别找年纪比我小的,什么样的他都同意。”“为啥不让你找年纪小的啊?”我回忆了一下历任男友,“可能以前的男朋友都比我小,都不靠谱,给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吧。”我认真跟郝泽宇探讨,“你说也怪了,我没故意找小男生啊,怎么次次姐弟恋呢,我长得也不好看呀。”他特坚定地安慰我,“我觉得你长得挺好。”“怎么个好法?”“你长得特下饭。”我还挺高兴有这个标签的,别人长得刺激性欲,我长得刺激食欲,多出类拔萃啊。饿得前胸贴后背的郝泽宇,与长得特下饭的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会儿,转眼就十一点了,郝泽宇看了看表,试探性地问我是不是得回家守岁。我当然想陪孤寡巨星多待一会儿,但今年我进步很大,比较懂看人眼色了,郝泽宇这是给我下逐客令呢,我得走了。郝泽宇以一种跟墙撒娇的姿势,靠在门厅的墙上,看我穿鞋。我担心地说:“要不然你吃点东西吧,你看我的眼神都直勾勾的了。”他摇摇头,笑得风情万种,像女人,又像是小孩,欲说还休,最后却什么都没说。惹得我出门还想,饥饿真是个好东西,能饿出性感来,怪不得明星必须得饿。下了楼,冷风吹过来,混合着火药味和雾霾,总之你一闻,就知道快全城放炮啦——这大概就是年味吧。年味是清冷的,凛冽的,刺激得人想回家,我伸着手,沿着路边走,希望现在赶快出现一辆出租车,带我回家。过年呢,得跟家人聚在一起包饺子,看难看的春晚里主持人说着一点都不真心的主持词,十二点钟声一过,大家听春晚文物李谷一老师唱《难忘今宵》……然后这个年就这么无聊地过去了,总之不适合一个人,站在路边打车。旁边有个二十四小时的麦当劳餐厅,还开着。过年多热闹,就显得麦当劳多寂寞。我突然灵感大发,开始想自己八十岁时,爸妈啊小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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