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日常(2/3)

    餐点很快就来了，两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约莫半个钟头就吃完了。

    「所以这件事——」言轩仪用手指用力戳戳那份文件，眼神锐利盯着宵尘，「就先缓缓。毕竟，它现在没有任何价值。」

    「因为……事情做完了。」言轩仪轻轻把抓住他的那只手拉下来，对他b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前辈加油，别加班到太晚了。」

    「这我也知道……」

    言轩仪微微低头，轻咬下唇，「就……技术蛮好的。」抬头发现宵尘正在憋笑，作势踢他，「你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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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你过来这边坐吧。」方庆宇示意b一下自己旁边。

    「我是很想说对啊，但可惜不能。是他指定你的。他也是我们这边的人。」宵尘似笑非笑补了一句，「位阶高的。」

    晚上六点。

    宵尘忍不住大笑，笑得有点飙泪，好不容易停下来，转头问了一句，「需要我帮你跟他转达一下吗？」

    不建议将他们理解为黑道或帮派份子。

    言轩仪只是看了一眼，「唉，就说了……」

    言轩仪迅速抓起几份资料塞进公事包，匆匆离开办公室。

    言轩仪转头看他，眨眨眼睛，「对啊。」

    这里通往台面下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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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宵尘观察着他有趣的反应，想想还是别逗他了，虽然嘴角依然上扬着，「对了，免费送你一个小道消息。白隼他……明年就会变成白总了。」

    看起来和普通的办公大楼格局类似的办公室，今天里面没有几个人，毕竟是假日。

    言轩仪微微鞠躬，「那就谢谢方经理了。」

    旁边那个同事突然冒出来，抓住他的手臂，「小言你要走啦？」

    他们g涉的领域很广，上市上柜的大型企业内的一般员工、高级主管、总经理、董事，公家机关内部高层，地方上较有势力的帮派，地下非法武器与人头交易，这些都包含在他们的事业范围内。

    「时间不早，我送你回公司吧。」方庆宇开口。

    言轩仪点点头，在他旁边的椅子坐下来，「你还是一如往常的忙碌啊，宵尘。」

    方庆宇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杯子，「你来啦。餐我已经点好了。」

    「你别拖了……」

    言轩仪将车驶入这栋大楼的地下停车场，从地下室搭电梯直达他的目标楼层。

    言轩仪愣了一下，低声嘟囔，「喔……」盯着宵尘几秒，突然开口，「那家伙该不会是你们安排的吧？」

    言轩仪收拾好座位上的东西，准备打卡下班。

    言轩仪抓着那份文件站起来，让它飘落在宵尘的桌上，眼神黯淡看着杂乱的桌面，「即使在暗部的阶层再怎麽高，台面上的职位才决定了最後的位阶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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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起来很忙啊。」对面的同事探头问那个隔壁的同事。

    言轩仪缓缓点点头，坐回椅子上。

    方庆宇也站起来，示意他停下动作，於是他就继续站着，方庆宇把手放在他的腰间，然後往下移动到某个位置，来回0了几下，又拍了几下，才把手收回去。言轩仪才去拿他的公事包。

    言轩仪的眼神飘移，脸颊似乎泛着红晕，「嗯……」

    於是，言轩仪从公事包拿出资料，「既然已经吃完了，那我们来谈正事吧。」

    「我也这麽觉得。不过，为什麽部长会指定他处理白经理那部分的业务啊。」

    言轩仪接过那张对折的黑se邀请函，打开检查一下，「谢谢，我收到了。你今天叫我过来，应该还有别的事情吧？」

    「好吧。」宵尘略感惋惜叹了一口气。突然，凑到他面前，压低音量说着，「我记得，在我的印象中，白隼算是玩得蛮凶的那种。」

    言轩仪只是淡淡地说，「好吧。」

    言轩仪也挥挥手，「前辈，下周见。」

    「麻烦你了。」言轩仪微微一笑，「那就麻烦服务生送上来吧。」

    「话说，白隼对你的评价不错。」

    「这个我也不清楚。」他皱起眉头，「不过，我猜小言他应该是那边的人。」

    今天是星期五。

    宵尘顺势问下去，「怎麽了？」

    言轩仪移动过去，将资料在两人中间摊开，开始说明。方庆宇偶尔点点头，偶尔打断他提问……同时，手抚0着他的大腿。言轩仪没有表示什麽，也没有制止他，只是继续说明。

    那个同事淡淡叹了一口气，「小言你怎麽都不用加班啊？」

    一个埋首在成堆资料里忙碌的人从那堆东西里探出头，「早安，你来了。」

    说明结束，方庆宇的手离开他的大腿，表示没问题後接过资料。言轩仪站了起来，准备回到他的位置拿公事包。

    言轩仪掀开布帘，看到对方已经坐在位子上喝茶，「方经理，午安。」打了个招呼後才坐下来。

    宵尘沉默片刻，「好吧，那等你想处理这件事了，记得告诉我。」

    仅限一楼。

    这里是某知名的大型保全公司，但知情人士都知道这里究竟是什麽地方。

    「不用！」

    「对啊，小言最近很忙。」他伸了个懒腰，「仅次於部长的王牌，最近大家都这麽说。我的直觉告诉我，年底升迁一定会有他。」

    「小言，再见。」那个同事挥挥手，眼神里充满着遗憾。

    看似与一般商业大楼相同的一栋建筑物矗立在都会区里，大门进去可以看见挑高的一楼大厅、普通的外宾服务柜台、员工进出的闸门，从这里进出的人们都身着西装、皮鞋，整t氛围看起来与一般大型公司无异。

    宵尘苦笑，「没办法啊，这都是我的工作。」他从ch0u屉里捞出一张卡片，「差点忘记给你，这是晚上的邀请函。」

    宵尘从眼前的那堆东西里ch0u出一份文件，塞给言轩仪，「终於找到了，就是这个。」

    十二点十分，言轩仪刚好抵达跟对方约好的餐厅。询问柜台後，服务生带他到了有布帘的座位区，告诉他是哪个座位之後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