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态(一)(1/8)

    “叫你不听劝,非要由着x子去驯那烈马,这回可算长记x了吧?”

    裘皎一边皱眉凶巴巴地骂,一边拧开塑料盖子,用棉签沾了酒jg,轻手轻脚为姜悯依的伤口涂上药。天可怜见的,细neng的腿心都被磨破皮了,伤口沁了些hse脓水出来,糊在红肿泥泞的nengr0u上,她看着都痛。

    姜悯依被酒jg刺激到,痛到话都说不出来,她连忙用手堵住自己的嘴,努力不让自己泄出声来。

    这次她俩是背着爸妈去的裴岩家的马场,若是被抓到了,可是要被禁足的。

    姜悯依在马背上吃尽了苦头,回到家,也不敢公然打电话叫医生过来,只得让裘皎帮忙,取了酒jg简单消个毒。

    裘皎两指捏着棉签bang身,在肿烂的r0u糜上小心擦拭,感受到身下人在她动作之间隐忍地轻颤,裘皎头皮都是麻su的。

    她咬住下唇,半晌,忍住羞道:“可能,需要你脱一下内k。”

    被白se棉布遮盖住的那部分nengr0u已经红了一大圈,高高肿起,将内k边缘顶了起来。不脱掉内k的话她不好帮她处理。

    姜悯依把脸半埋进枕头里,闷声求她:“你帮帮我,我躺着,不好弄。”

    裴皎虽然说和姜悯依一同长大,但也不曾见过对方赤身0t的模样,此刻她也不禁红了脸皮,指间发颤地为悯依褪去遮羞的薄布。

    伤口分泌了丝丝粘ye凝g在内k上,她拉下内k的动作之间,不小心扯裂了刚刚结痂的伤口,疼得床上neng生生的人儿霎时红了眼眶。

    很奇怪的,裴皎喉咙发了紧。

    她匆匆为悯依处理好伤口,而后急忙背过身去,拿了扔棉签的借口仓惶避开,不敢再多看床上的人一眼。

    待裘皎转过身子,这才发现房间门口不知何时站了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也不知道立在那里看了多久。

    “你的教养呢?进别人房间不知道敲门?”

    还没她开口指责,躺在床上的悯依率先出声呵斥了一句。

    她扯过被褥盖住自己ch11u0的下t,脸上满是羞愤的cha0红。

    站在门口的青年沉默了一小阵,他咽下一口晦涩的难堪,哑声道:“夫人说有事找你。”

    是的了,他是她名义上的哥哥,却喊她的母亲“夫人。”

    “我知道了。”悯依冷冷地说,“请问、你可以离开了吗?还是、你想继续看下去?”

    她特地加重了咬字,故意地想要羞辱他。

    青年的脊背蓦地僵了一下,他转过身,在光线晦暗的走廊上留下一道凝滞闷钝的背影。

    悯依得偿所愿,却并不痛快。她知道他刚才一定是看到什么了,她敢笃定!

    最私密的地方遭男人看了,这使悯依又羞又气,可除了说几句狠话之外,她却也g不出更加恶劣的事。

    欺负一个可怜人并不会使她愉快。

    姜悯依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家庭和别人的不一样,与裘皎随着爸爸姓裘不同,在她的家,她随的是妈妈的姓。

    跟妈妈姓也没什么不好,家里所有人都捧着她,纵着她,她在整个家里可以毫无顾忌地横行霸道,因为每个人都ai她。

    悯依以为自己会一直幸福下去,可是在六岁那年,一切平静美好的生活都被打破了。

    一个衣着破旧的nv人拉着一个男孩儿找上了门。她卑微地跪在地上,瓷白的地砖衬得她脸se愈发的枯h,nv人的哭声呜咽哀绵,像是渗了许多苦汁在里面,可悯依只觉得,她看上去真的好难看。

    悯依的父亲李福生接到消息,急忙从工厂一路快车赶回来,当他看见地上匍匐着的两个身影,一大一小时,脸se一下就变了。他冲前上去,拽住nv人瘦弱的身躯,大力推攘着让她离开,nv人si活不依,不知从哪儿生出来的力气,sisi拽住男人西装k的k脚,不住地跟他磕头:“你可以不管我,但谨儿可是你亲生儿子啊,你连自己儿子都不要了吗?”

    她一遍又一遍地唤他“福生,福生”,希望能唤起男人以往与她恩ai的记忆,但是这时的男人早就失去了对她的怜惜。李福生怒极伸脚用力去踹她:“你这疯妇胡说些什么?我哪里来的儿子?”

    nv人生生挨了男人的几脚,血沫都从嘴里溢出来了,仍是抱着他的腿不肯松手。

    一男一nv,拉扯嚎嚷,场面极为狼狈不堪。

    悯依像看一部讽刺电影似的,躲在暗处置身事外地打量着一切。

    被那个nv人带进来的男孩,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衣裳,像一根被挑选的萝卜,被双方讨价还价似的推来推去。

    在大人们的推攘拉扯之间,他脚上的破布鞋,破洞被撕裂得越来越大,到了最后,在李福生大力推开他的一把中,布鞋终于不堪重负,gg脆脆的直接沿着底裂开了一大半,露出里边没穿棉袜长满冻疮的脚丫子。

    那脚丫子在寒冷空气中蜷缩了一下,盖不住的穷酸气无言地弥漫了出来。隔了老远,悯依都能感受到他的窘迫和无助。

    那是姜悯依法地r0u弄:“哥哥要什么?是这里吗?”

    李谨再说不出话来,只顾得上弓起腰往她手掌心不停地挺送。木头椅子被他晃得嘎吱嘎吱作响,可是因为绳子绑得他太紧,不论他怎么用力,仍然得不到疏解。

    李谨的额头急得沁出汗来,顺着黝黑的皮肤下滑进衣襟里,他带着哀求的眼神看向她,希望她能大发慈悲帮帮他,可是悯依却丝毫不曾理会。

    悯依像欣赏一部上好的电影一般,欣赏着李谨沉溺在q1ngyu之中理智全失的兽样,她手下不断地挑拨,刺激他做出更多丑陋的姿态来取悦她的视觉。

    李谨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走出那个房间的,只记得,他在她的引诱下,一次次的达到临界点,又一次次的在将要sjg之时被冷冷抛弃――她不让他ga0cha0。

    不管他怎么卑微地求她,像条狗一般讨好她,她就是不让他ga0cha0。

    李谨再不愿回忆起关于那个下午的一切,简直是奇耻大辱!

    “欸,你看,又有胆子大的跟李谨递情书了。”

    放学往校门口走的路上,裘皎拉着悯依的胳膊,趴在她的耳边窃窃私语。

    她的声音中有太过明显的幸灾乐祸,悯依将目光从地面的鹅卵石上移开,抬起头,就看见一个穿着百褶洋裙的nv学生堵在李谨面前,眼睛晶晶发亮地跟他说着什么。

    nv孩递出去的手里捏着一封粉红se的信,脸上也被染了同样颜se的羞。李谨背对着她们,悯依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看到,他没有伸出手去接。

    悯依不冷不淡地回了裘皎一句“嗯”,显然对眼前的景象不怎么感兴趣。

    以往也不是没见过nv生向李谨示好,今天裘皎却异乎寻常地热络于此事,拉着悯依不肯罢休地说:“欸,你觉不觉得最近,李谨变得有点x1引人了吗?”

    悯依乍然听到这话,丝丝异样的感觉萦绕上心头。任谁看上李谨她都不会惊讶,唯独裘皎:

    以往她来姜宅,看到李谨的时候,可是连个多余的眼光都不会施舍过去的。

    什么时候穷小子也能入得了裘大小姐的眼了?

    悯依抬起眼皮凉凉地斜视过去,目光中满满的审视。

    裘皎倒是笑得坦坦荡荡:“我说真的,你说,要是我找李谨好上一段时间,你觉得怎么样?”

    她觉得怎么样?她能觉得怎么样?两个的年轻人之间若要发展恋情,哪里轮得到她姜悯依在旁边指手画脚?

    悯依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绪,明明她也知道李谨不可能真的答应和裘皎在一起,但心脏就是没来由地揪着,光是想象到两个人站在一起的场景就让她x口发闷,y生生地不痛快。

    如果呢?裘皎那么青春靓丽,她家里又那么有钱,如果李谨真的和她在一起了呢?

    悯依知道自己是在钻牛角尖,可是她抑制不住往极端想,为了掩饰住自己内心慌乱的不安,悯依故意用一种特别轻蔑的语气说道:“这种穷酸货se你都看得上?”

    站在前方的李谨后背蓦然僵了一下,悯依不确定他是不是听到了自己的话。

    裘皎这边接过她的话,笑得肆意爽朗:“我就是想尝个鲜嘛,我跟那么多男人交往过,就是还没找过穷的,何况――还是这么穷的。”

    她故意将声音拉长,想制造一种讽刺的喜剧效果,悯依迎合着,笑得好心虚。

    真是奇怪,明明更加过分的事她都做过,为什么这次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她却能那么愧疚,那么难过?

    凭什么难过的那个人,是她?

    回到家,悯依有心想找李谨解释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有心想要羞辱你,对不起,我不是真的瞧不起你……”

    可是要怎么说呢?她能真的解释清楚自己口吐恶言背后隐秘的动机吗?她真的有那个勇气将一切都摊开同他讲吗?

    悯依开始不知所措了,好几次她和李谨擦身而过,她试着张了张嘴巴,想要对他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时间一直拖到了晚上睡觉的点,悯依还是没能对他说出哪怕一句话。

    “咚咚咚。”是李谨来她房间送热牛n。悯依有睡前喝一杯牛n的习惯。

    “进来。”

    他打开门,还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

    悯依从床上爬起来,揪住睡裙的一个角,期期艾艾地看着他。

    他靠近,炙热的男x气息拂过她ch11u0在外的肌肤。悯依抑制住身t不由自主的轻颤,红唇轻启,洁白整齐的贝齿从嫣红的唇r0u下探出一个小边。

    “欸……”她轻声唤,“我想跟你谈谈今天下午的事,我……”

    她的眼神那么的忐忑不安,看起来那么惶恐,李谨突然就笑了,唇线抿起,浅淡地弯起一个弧度。

    “我明白。”无需她多言,他打断了她的话,好像什么都能t谅。

    悯依向他投去一个感激至极的眼神,还好他解了她的尴尬,她实在不知道怎么将道歉的话说出口。

    李谨将手中盛有温热牛r的玻璃杯递给她,悯依伸手去接,十指相触的那瞬间,不知怎么的,她的心突然一下子乱了。

    为了掩饰住自己的异样,悯依赶紧大口大口咽下杯中香浓的yet,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我喝完了,谢谢。”悯依将空杯还给他。

    杯壁还挂有些r白seyet,粘稠缓慢地往下淌。

    他又笑了,这次的笑容更加的盛,像是凝滞化不开的黑夜里乍然泄出一道明亮的光。

    悯依看着他转身离开,如释重负一般躺回床上,拿松软的羽绒被盖住自己单薄的身躯准备睡个好觉。

    “喀嚓”一声,悯依疑惑地回过头,这才发觉,他竟然将房间落了锁!

    悯依被他这一举动惊吓到,慌乱地爬起来想要喊人,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r猫呜咽般微弱的声音,她只能全身绵软,血ye发凉地看着李谨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李谨欺进,掠过悯依泪光迷蒙充满绝望的双眼,薄唇在她0露在外的锁骨上落下凉淡一吻。

    你还是坏得不够彻底,我亲ai的妹妹。

    寂冷的月光自窗外渡了进来,瘫软在床上的nvt急喘地呼x1着,秀致的曲线在这皎洁的月光下一览无余。

    李谨坐在悯依的床边,一言不发地,粗砺的五指穿过她海藻般浓密柔亮的长发,有一搭没一搭地狎玩。

    他的沉默让悯依害怕,她将头偏向一边,无声地反抗着他的亲昵。

    凉软的秀发自指间滑落,李谨扯唇淡漠地笑了,指尖下移,来到悯依纤细的脖颈上,隔着一层薄弱透明的肌肤,在她轻微跳动的青se血管之处隔着皮r0u屈指轻抚刮蹭。

    悯依在他指下无助地战栗着,似乎有无数根丝线从他所碰之处延伸出来,su麻的感觉自脖颈蔓延到了全身。

    一抹sh热贴了上来,是他覆在她的身前,以唇舌代替了贪婪的指,在她颈间的nengr0u上t1an舐吮吻。

    青年黑se的头颅在悯依颈窝耸动,g净粗y的短发一次次小幅度地擦过她稚neng的脸颊。

    噬骨的痒滋生出来,自他的唇,也自他的发。

    李谨在黑暗之中无声0索,丝绸睡衣的肩带被他长指一g,顺从地从悯依肩上滑落,露出大片无暇洁白的rr0u。

    他从悯依颈窝之中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美景,轻而易举地被yu念涨红了眼睛。

    樱润香甜的rt0u被他纳入唇齿之间,他像一个极度渴求母ai的孩子,不知满足地大口大口吞咽她的rr0u,似乎要从中榨出r水一般狠厉,悯依吃痛,抬手十指cha进他的发想将两人分开,却无奈于药力太猛使不上力气,只能无力地搭在他发间任他胡作非为。

    啧啧的咂舌声从他埋首的地方传了出来,悯依满是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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