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weiterSatzAdatecomoto III女王(1)(2/8)

    反正柯佩雅拿都拿出来了,我就顺便在把月刊收入资料柜以前,翻翻之前的「音乐向导」,看看学姊或采华社长写了怎麽样的主题。

    唉,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两社也常批评我们就是了:热音社骂我们都没在玩乐器,而流音社则嫌我们太古板。本校的音乐三社向来关系就很尖锐。至於军乐社……他们毕竟不是普通的社团,不必列入讨论。

    ……这是什麽玩意儿?并且为什麽没翻译曲名?是说,这个奈德哈特很有名吗?我之前准备联合招考时,怎麽从未在音乐史考古题中看过这个名字?

    「不是啦!那个,学姊,」

    「是以已经讨厌为基准啊……」罢了,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只是我仍不免叹了一口气。是说她怎麽还是挑出自己不想听的作品,而非自己想听的作品?莫非她有自nve倾向?

    我拿起cd封面对照了一下播放音响上的曲目,现在正播放的是《普罗米修斯之造物序曲》diesch?pfedesprotheouverture。不喜欢柴可夫斯基也不喜欢贝多芬,她到底是为什麽加入我们社团啊?亏我每次看到她,耳边就会响起贝多芬《c小调小提琴的部分吧?」

    如果是这样,无论是额我略圣歌还是奈德哈特,学姊会ch0u到这类的题目,运气还真不是普通的背。倒不如问:到底这些题目是谁提案的?

    如同现在的我一样。果然挺适合在「音乐向导」上撰文。

    我顺手翻开了这本《莒青月刊》,找到「音乐向导」的专栏,题目是《穿越时空的饶舌歌──从罗欧恩泰来的奈德哈特neidhartvoal之〈surdeersuzzenwunne〉》。

    「我不喜欢这首曲子。」

    不久後便逐渐听不到她的脚步声及谈话声,活动室内的贝多芬终於抢回了指挥权。

    「不过,音乐领域确实b其他艺术领域还壁垒分明哪……」学姊大大叹了一口气:

    也许是被什麽事耽搁了,总不可能是刻意躲在楼下等柯佩雅来吧。

    向导小姐只是微笑回答:「并不是喔,如果姊姊住在这里的话,就不会当向导了啊。」

    「嗯?你要问我的手机铃声是什麽吗?不愧是古音社社员,真是上进!是羽管键琴版的《kv401》喔!」

    少nv叹了一口气:「不过,这样是不行的哪~」

    自己却从来没能进去过;不得其门而入,但也不是真正的「门外汉」。

    我走到少nv身边,她此时已经把深蓝se的琴盒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掀了开来。

    「教我。」她g起食指,轻轻敲了琴盒两下。

    虽然这跟我老是在英文考试时把向导guide拼成卫兵guard没有直接的关系,不过两者给我的印象是相同的:站在大门之外,带领其他人进进出出。

    「……说起来,贝多芬耳聋,巴哈、韩德尔则是失明,不光音乐家如此,莫内cudeo也得了白内障,梵谷则是为梅尼尔氏症énière''''sdisease所苦,在在说明了人t的感官还是有极限的,得好好保养身t才行,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并且学姊前几周不是还恶言厉se地批评「热音社」及「流音社」吗?说什麽「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现在的年轻人都只听一些靡靡之音」等等的。

    「没事、没事,那些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是你们的世代!我们这世代已经该隐退了!」

    「……你打招呼的用词还真特别。」

    「你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我的东西还是我的东西。」

    「封印?」

    「听你这麽一说,好像是呢!耶嘿?」拜托你在许多事情上都有自觉一些!还有不要装可ai!

    「就说我才不是t0ukui狂……算了。」我已经懒得浪费唇舌了。

    「听起来好像政客的败选宣言……」

    「哎呀,我同学打电话摧我了,我跟她们约好要一起在图书馆考前冲刺的。」她用戴有粉红se手链的左手,拿出正闪着霓虹的折叠式手机,转身准备离去。

    此时一道轻快的旋律钻入我与学姊之间。听起来是古典时期的音乐,羽管键琴的音se快速而缠绵,冲破了cd正在播放的管弦乐,也把试图想辨识是哪首曲目的我压迫地喘不过气。

    「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只是针对t0ukui狂而已。我刚刚在楼下已经另外先问候过玫娥学姊了。」

    「啊,请等一下!」

    「那麽,跟我的小提琴有什麽关系?」

    「毕竟一般人对於不喜欢的绘画,顶多只会觉得难看,视若无睹就行了;但对於不熟悉的音乐,就会当作是噪音而焦躁难耐,恨不得除之而後快……要接受一个不熟悉的曲风,b接受一个不喜欢的画风还要困难;为此,我去年也吃了不少苦呢……」

    「今天下午你们班一直在那边大声嚷嚷的,你以为呢?」

    丢下这句话之後,玫娥学姊一转出活动室外便赶紧接起电话:「喂喂?歹势歹势~嗯?没有啦,只是在社团这边……不是啦~我早就si心了,才不是为了守着他的古音社~哈哈,你少扯了~」伴随轻快的步伐离去。

    「………………啥?」

    「喔,想不到还挺重的嘛。」

    话说回来,照学姊的脚程,现在已经跑到图书馆了吧?柯佩雅怎麽会在楼下碰到她?

    「教我拉小提琴。」

    门外传来一道略为低沉的nv声。

    「你居然听过?」那是我把小提琴带来学校之後,看过一遍,应该多少可以推测出「d」跟「c」指的是什麽──但那恐怕要耗上不少时间。

    以及一直b我把科莱里的文章写完……学姊应该也知道那原本是柯佩雅的工作吧?

    我回头望去,与那双浑浊的眼睛四目相交。

    「d跟c?那是什麽?心理测验吗?抱歉,下次再陪你玩吧~」

    「……那是什麽东西?」

    「向导并不是里头的一份子」。

    「就算学姊口口声声说隐退,不过很多事情感觉还是你在主导的样子……像是开学时的社团迎新,还有跟申请成果发表会的顺序等等。」

    语气虽然仍是那般天真活泼的样子,但活动室内的气氛却有些肃穆……是因为贝多芬的音乐吗?

    「嗯,就是绝对不要在我在场时播放,否则我会更讨厌你。」

    「所以说,你为什麽要把小提琴拿出来?刚刚不是还在那边挑cd吗?」

    说起来,我对「向导」这个字有着不怎麽好的记忆。

    而且是绝对会不甘寂寞、哪怕支持率已经跌到谷底但还想找机会东山再起的那一种。

    「说起来,刚才学姊好像有提到瓦斯还是奥什麽的……」

    「以前古音社内的称呼──更准确地说是g部之间的称呼,哎呀,毕竟本社是以赋格为创立jg神嘛,不过这称呼在我任内就废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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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学姊一脸泪眼婆娑的样子,抱怨写有关「额我略圣歌」为主题的文章。说起来,「音乐向导」的文章是如何定案的?我从柯佩雅手中接过她一字未写的稿件时,题目就已经确定为科莱里「厅堂奏鸣曲」,看样子这题目也不是柯佩雅选的,难不成「音乐向导」的文章是经由某种程序譬如社员投票之後,再交给当期的负责人执笔吗?

    我回头一看,只见到橘se的百褶裙下显现出一个形状几近完美的t0ngbu──柯佩雅正弯着腰,从底层的柜子里取出我的小提琴──她的腰还真软,一般来说都会蹲下去拿吧──不对!问题不在那里!

    我不禁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幻听了。

    至於会议纪录簿上的「f」跟「g」,玫娥学姊已经给了解答,但显然跟乐谱纸上的谜题毫无关系,只是一段被废弃的社团传统罢了──「领袖」fuhrer与「随从」f?hrte。

    「都没有我想听的。」她用着充满兴趣的眼神盯着带有层次感的深褐se琴身。「啊,我有挑出几张cd,麻烦你封印起来。」

    并且她居然是回答寇海尔目录k?chel-verzeiis而不是曲名,万一我不知道那是莫札特作品的编号岂不是糗大了?采华社长也是,随便就能点出加布里耶的作品翻译跟钢琴的发明时间,就连柯佩雅一听就知道我拉奏的是《舍赫拉查德》;该不会目前古音社中,就属我的程度最差?

    其实也没有多麽严重,只是很小的时候跟着父母在国内旅游,印象中好像是参观了某个英国人留下来的领事馆是高雄那个吗?还是淡水红毛城?我忘了,随口问了向导小姐:「好漂亮的房子喔!大姊姊家住这里吗?」

    学姊伸手往自己裙子的口袋0索:

    「有关於d跟c,你会想到什麽?」

    就在我脑中想着李斯特的琴音、一边纳闷那家伙怎麽还没找到自己想听的cd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磨擦声──是某个铁柜在门扉被打开时发出的惨叫。

    将全文快速浏览过後,大概了解奈德哈特是十一、十二世纪的y游诗人,那段不知道是哪一国语言的曲名古高地德文?则是某一首他所作的y游诗歌nesang。

    不知道是因为莫札特的琴音还是贝多芬的序曲g扰着我的思绪,亦或是原本就跟不上学姊节奏的我,就算唤住了她也不晓得该从哪一件事开始问起:为什麽去年会发生b迫采华社长退社的会议?又是为什麽这样的人会选上社长?学姊知道乐谱纸的事情吗?随着羽管键琴愈发急促,催促学姊赶快接起电话,而贝多芬大提琴、小提琴、法国号、长号一直打击着我的耳膜,我只好没头没脑地溜出那个问题:

    「你的nv王啊。」

    学姊罕见地露出成熟而祥和的目光,让我一时感到有些错愕。同时让我不由得联想到社员合照中,学姊从镜头前移开眼神的模样。

    「社团活动应该是要大家一起参与,不应该有主导的领袖fuhrer跟随从f?hrte之分。」

    「喂!别乱拿别人的东西啦!」

    ……也许我应该先以「音乐向导」文章为参考,慢慢弥补这些音乐史的相关知识……

    「真是抱歉,我们班太聒噪了。」

    「……虽说绝大部分耳熟能详的作曲家都被以前的学长姊写光了,但被迫挑这位奈德哈特来介绍也太扯了吧……」

    我无奈地垂下肩膀,一边反省起自己有如强迫症一般,逢人便问「d」跟「c」的行为,一边继续把未整理完的月刊排回资料柜中,碰巧拿到了一本出版於去年十月的《莒青月刊》。翻开目录页,当期的「音乐向导」作者栏,就大大写着「苏玫娥」三个字。

    「去年?」我脑中立刻浮现会议记录簿上的那几页文字。

    《莒青月刊》的「音乐向导」也是这样的x质。并不评论音乐的优劣好坏,也不会因某个人的偏好,只介绍某一类的乐种;就像热音社所嘲讽的,古音社没有玩音乐,既不ga0乐团,也不办合唱,甚至不写乐评,仅仅是在音乐殿堂的门外提供初略的地图,让读者选择是否要进入那个圈子。

    「说的也是喔──才怪!你是怎麽知道那个称呼的!?」

    事後回想起来,不知道她的意思是「有钱住在这里,就不会当向导了」还是「住在这里的话就没办法当向导了」,无论如何,这都表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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