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杀人魔的假日02(2/8)
赛伊夫再次回头看向身後，恶煞们露出狰狞的笑容，高举武器扑了上来，赛伊夫这才想通这是怎麽回事。
「那我们来点饭後运动吧。」白磷站起身，老板注意到动静，走了过来，「老板这样多少钱？」白磷问，看起来却没有要拿出钱包的意思。
「我一直跟着你啊。」听到赛伊夫的问题，白磷眨眨眼，「我泡完茶之後就绕到你後面，然後一直跟着你，你看屋内的时候，我就在你走过的草丛里喔！凡事不能是靠眼睛判断啊。」
不知不觉，白磷把他带到一处破房，这里的建筑风格和之前见到的不太相同，是由红棕相间的砖头堆砌而成，有几户是有围墙和庭院的，但从沿着墙面生长的攀藤、地面破裂的砖瓦间生长的杂草来看，这里似乎久未经打理，没有人居住了。
「可是这里是南国，没有人会侵略他们啊……」
「很好吃。」这次赛伊夫可以真心诚意地回答了。
已经嚐了一口，赛伊夫赶紧把酱料推回去给白磷，吃着原味的小菜，抢在白磷询问心得前转移话题：「北国全都是这样的地方吗？」
「……什麽？」这是一个b白磷的能力更惊悚的回答，得到这个补充，赛伊夫完全没有b较开心。
「有吃饱？」
突然，一连串脚步声越靠越近，赛伊夫转身望着身後的巷口，只见一群持着武器的凶神恶煞鱼贯涌入，把出路给堵si了。
＊＊＊
「走啦。」用异能换了顿霸王餐的白磷招呼一声，但赛伊夫皱着眉头，又ch0u了张钞票压在碗下，这才跟着起身。
白磷看起来明显知道着什麽，但赛伊夫直觉认为这些人并不是白磷唆使的，要追杀他白磷这个杀人魔自己来就好，惊悚效果甚至当场翻倍，没事让一群连他的异能都不知道的人来追他做什麽？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他才走没多远，又是另一群人往他这边冲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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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磷的表情有点微妙。
原本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恶煞们愣住了。
将目的地锁定，赛伊夫大致确认了方位，就开始了他的奔逃之旅。
闻声，白磷揶揄：「你真的很老实。」
老板先把小菜上齐才回去继续煮面，白磷拿起筷子，示意赛伊夫赶快夹一块r0u，并期待着赛伊夫的反应。
「这种生活是最理想的，不会艰困到过不下去，也不会因为资源太丰富遭到觊觎。」
白磷边吃边说着。
「不一定，有b这里更惨的，也有和你们差不多的地方，不过这样的型态是最多的。」
那是一辆木制的摊车，挂着一块纸板写着品项与价钱，都是赛伊夫没看过的菜单。两个大锅冒着白se的雾气，一位差不多处於中年的男人拿起一捆面条，放入面杓里头、下到滚烫冒泡的清汤里煮着，然後随手搅拌一下另一锅汤。
他刚才听到了什麽？
老板说了个数字，但白磷还是没反应，赛伊夫就自己认命从皮包掏出几枚铜板，打算把帐结了，结果白磷却目光直视正打算接过的老板，後者眼底闪过一道蓝光，便收回手，应声多谢惠顾後转身回到摊车，继续煮面。
他虽然不认得路，不过他还是有留意一下当初白磷带他过来的方向，总之得先往人多的地方跑，这里太空旷，容易被锁定，就算他在人cha0之中还是很显眼，应该还是多少能拖慢恶煞追上来的速度，只要回到通关口他就安全了。
「接近了，你只剩最後的一次罗。」
赛伊夫还是想不通，最後乾脆不管了，专心跑他的路，可是走没几步又遇到了三个拿铁橇的，赛伊夫心快si了，这都第几次了？幸好并非迎面撞上，赛伊夫赶紧先闪到屋子里面去，祈求这些恶煞不要进屋，然而在莫非定律的作用下，原本都已经走过头了的恶煞们突然一个急转弯，举着武器疯狂朝他的位置袭来。
「读心？」
在他们隔壁坐着一对小姊弟，但桌上只有一碗面，姊姊吃了几口就推给旁边的弟弟，在此之前，弟弟则是用一种纯真无邪的目光好奇地看着他们，这让赛伊夫有点惊讶，刚才经过居住区时，他都没见到过这麽清澈的神采。
为了不让自己再吓到人，赛伊夫很有自知之明地将注意力集中在白磷身上，然而这才发现，白磷也在「看着」这两个孩子，轻笑了一声。之後白磷拿了个碟子，挑选桌上附的调味料，着手调制酱汁，动作很熟练，感觉是这里的常客，调好後就把酱汁摆在两人之间。
这意味着，他在完全没受异能影响的情况下还输了个彻底。这不是因为白磷有异能所以打不赢，而是他们之间有一条难以跨越的实力差。
结果赛伊夫还是差点吐出来，这真的不是故意要整他的吗？
回过神，他马上尝试打开被白磷关上的门，然而被锁si了。
「这个问题你们南国人自己最清楚不是吗？」白磷的笑容意味深长，但赛伊夫不能理解他的意思，不知道该怎麽接话，所幸在这个气氛有些尴尬的时候，老板端着两碗酸辣面上来了。
赛伊夫尽量架开对着脸来的棍子，来不及挡开的就任由它落到自己身上，反正他不会受伤，现在的问题是人太多了，他该如何脱身？
好一个饭後运动。
赛伊夫不免觉得奇怪，都是无怨无仇的人，到底为什麽要追杀他？
幸好这次白磷没有强迫赛伊夫加任何酱料，他安心地接过了自己的面。
因为赛伊夫并不能控制自己的异能。
「很可惜，你只差一点点就答对了。」白磷深感遗憾，公布正解：「答案是，你刚才说的全部，包含视觉g扰，都只是我能力的一部分。」
这到底要变得多强才能脱离白磷的掌控？
四周三三两两摆着桌椅，白磷随意点了两碗面和几道小菜，就找了个位置坐下。
「──白磷！」抵御着招呼过来的棍bang，赛伊夫忍不住仰天怒吼。
白磷拖着赛伊夫这个尾巴转来转去，终於，在一处巷弄y影，白磷抵达了他的目的地
「你说呢？」白磷也没有反驳，只是一惯地反问。
「是心灵控制吗？」
现下一共有七个人围着赛伊夫，他左右观望，幸好这条用两旁房子围墙夹出来的巷子并不宽，他的两侧分别只能容下一人，还不至於让他完全被堵si。赛伊夫背贴着门，悄悄往左边挪动脚部，把原本在那一侧举bang殴打他的人向前挤开，让自己贴在角落，并等待时机。
白磷也没有要赛伊夫马上回答，只是带着他，漫无目的地在下城区散步。
「……」赛伊夫停下脚步。
眼前这幢房子是独栋的，就像是临时增建的，入口开在整排房子偏後的地方，从上空俯瞰的话会建构出一个「凹」字，没有庭院，直接被夹在另外两间屋子的中间，形成一条si路。赛伊夫怀疑白磷是不是看不见走错路了，然而白磷停在门前，伸手推开房门。
赛伊夫觉得自己的对实力的观念崩溃了，他说只是一部分是什麽意思？所以还有其他的吗？这家伙的能力到底有多变态？
赛伊夫没在此多做停留，就怕这些恶煞反应过来跟着攀墙，他得快点逃才行。
「所以我才想问你，你的能力真的只有刀枪不入吗？」
赛伊夫几天前才因为白磷的一杯茶领教过他的手艺，珍惜生命，赛伊夫凭恃着白磷看不见，只用边角沾了一点点、只有一点点的酱料，一鼓作气放进嘴巴。
虽然南国同样也有道酸辣面，但显然两者的烹饪方式完全不同，北国的汤b较黏稠，然而味道反而没有南国的浓，南国b较多是用海鲜一起烹煮，而北国放了些切成丝的萝卜、香菇、猪r0u丝等，可以一汤匙舀起来入口。
赛伊夫默默夹了一块卤键r0u，虽然味道应该已经很够了，但白磷很坚持要赛伊夫搭配他的独家酱料，白磷刚才完全是在他面前调的，看着那个红红黑黑hh绿绿的碟子，赛伊夫的内心在抗拒，但也只能乖乖听话。
「不如这样吧，你如果猜中我的能力，我就放过你所有的家人，你有三次机会。」
「不过在下城区，这个举动是有害的喔。」跟在打着呵欠的白磷身後，赛伊夫突然听到塑胶碗翻倒的声音，接着就看到刚才坐在隔壁桌的小姊弟从旁边经过，姊姊的手里r0u着一团绿se纸张，显然是刚才自己压在碗下的。
这些人手持的武器又b刚才更近阶了，变成一把把开山刀，即使赛伊夫并不怕，可是他尽量不想交手拖延逃跑时间，所以他转了个方向，又翻了几座墙、闯过几个院子、遇到下一群人，然後就开始重复这个恶x循环，街头越来越多人聚集。
於是他偷偷跟踪着赛伊夫，企图获得他的信息，这对一个眼神就能得到所有资讯的白磷而言，是一件无b新鲜的事情，非常有趣。而过了七年，他总算有了个很好的契机可以接近赛伊夫、更进一步了解这个人，究竟赛伊夫是不是他渴求的对象呢？
为什麽这样的人会被派到南国蒐集石榴？而且他说过他还有上属……这是要多厉害才能让白磷乖乖臣服，赛伊夫完全没有概念。
没想到这样还不对，赛伊夫豁出去了，开始乱猜：「那窜改记忆？」
白磷没意识到这麽一讲赛伊夫的价值观崩塌得更彻底了，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其实从七年前就对你很有兴趣了，我当时试着突破你的意识，但是被挡住了。」
只要不是像在亚得理恩那样的特殊情况，这种被持武器围殴的状况下，赛伊夫的异能还是很好用的。
赛伊夫疑惑地看向白磷，白磷却已经进到房内了，还挡着门不让他进去。一手抓着门板，白磷从门後探头，「赛伊，你知道吗？」他一脸无辜。
下城区大部分居民好像已经放弃了希望，过一天是一天，眼神都已经黯淡无光了，姊姊的眼神差不多如此了，不过她的眼里还多了一丝宠溺，注意到赛伊夫，她眼底闪过警戒，有意无意地把弟弟藏到身後。
赛伊夫的脑袋瞬间当机了三秒钟。
察觉到赛伊夫的世界观瞬间崩塌，白磷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愉快，所以他决定好心加码一个消息，「不过我的能力对你完全没用喔。」
「……」赛伊夫真的输到没话说了。
「在北国，被追杀也是文化的一环喔！」说完，白磷不给丝毫反应时间立刻带上门。
……怎麽回事？
这个问题赛伊夫自己也答不上来。
赛伊夫目送跑远的小身影，没有打算追，只是转过身回到摊车、亲自把纸钞塞进老板手里，老板没有反应，单手甩乾面条，机械x地把钱塞进口袋里。
「你的能力不是视觉g扰对吧。」小跑回到白磷身边，赛伊夫肯定地问道。赛伊夫观察老板的反应，再加上当在初亚德理恩的最後、莫莉对於後门的混乱，这绝对不是视线模糊一下就能办到的。
但白磷却吃得津津有味，这让赛伊夫意识到白磷的味蕾就跟他的名字一样危险。
「有。」
恶煞们纷纷惊讶於赛伊夫的耐打，一个个攻势更加猛烈，但这也代表着，他们的动作变大了。抓到机会，赛伊夫闪开正前方的棍子，提脚一踹，把人往右踢倒，接着立刻趁势一跃，攀住紧贴着的围墙，翻身而过。
白磷也在差不多时间放下筷子，手支着脸颊，微笑看着赛伊夫，「怎麽样？好吃吗？」
「等一下，所以我去抓你的时候你在哪里？」赛伊夫原本以为自己是因为被白磷的异能g扰所以看不见人，才会落入白磷的魔掌，可是既然他对白磷的异能免疫，那白磷到底藏在哪里？
这个调味对赛伊夫来说很惊yan，胡椒的味道并不抢戏，和酸酸咸咸的汤底很搭，是很能激起食慾的味道，冲淡了刚才那个惊悚酱料带来的冲击，赛伊夫很快就吃了见底。
白磷、甚至依靠石榴得得到异能的娜塔莉，都可以决定自己异能的使用时机，但赛伊夫的异能更像是被动技，一直都在却没有掌握它的权力，彷佛这根本不属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