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章(2/5)
叹了口气，他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不能说的，就别说了吧。”
她笑道。
一抹昏h的灯光穿过重重水气，从前方透来。
而她，不知所措，身t无法移动丝毫。
“天命……”
似乎是因为没有问出名字，他略显失望。
纵身一跃，苍白的身影消失在黑夜之中。
轻叩门扉，并没有人应门。
光源是从一扇窗中透出的。纸糊的窗阻隔了她的视线，只有灯火的温暖光芒，透过这层薄纸，流入黑夜之中。
碧绿的瓦片上，爬满了曲折的老藤。石砖上遍布青苔。宅院的古老气息，甚至不用刻意去观察，在映入眼帘的那一刻，一gu苍老而且庄重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我……太真。”
而在说话的另一个人，背对着她，她没有办法瞧见他的面容。然而用丝带简单系在背後的雪白长发，对她宣告着，他也并不是一个普通的角se。
虽然应该要快点问路，离开这个地方。但是这个人……
“嗯。当时少司命没有来找汝，倒是意外。这次刚好经过，就顺道来告知。虽然晚了不少时间，不过看来是赶上了。”
似忽发现了门外的动静，他抬头问道。
“不过……”
穿过正门前的空地，踏上几阶平缓的石阶，穿过几个廊道。四处都是长满了青苔的地面与墙面，这里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人活动了。
他说道，手往旁边一指。她顺着手指看去，在书桌的一角上，有一个高挑的花瓶。里面已经cha了五朵花，都是与她手中的一模一样的白se百合花。
虽然心里这麽想，但是她没有说出来。一是因为她有求於人，毕竟她现在迷路了，正急着找到离开的路。
“你也可以叫我鸥法，杨鸥法。”
“花……就放那边吧。”
“嗯？站在门外的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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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旧坐在桌前的男子，低着头思考。
“汝，可要好好珍惜……”
从门缝探头看去，浓雾使她完全没有办法看清门内的样貌。
二是她一直拿着花确实也不是很方便。可是这麽美丽的花就这麽丢在荒山野林里实在太浪费了，到不如cha在花瓶里面，供人欣赏，这样才对得起被折下来的花朵。
“不过…这也是二十七年前的事情了。”
薄唇轻启，抿了一口茶，静静的听着另一个人说话。
透过门缝，两人的视线交会。白发男子愣了一下。
难道灯光消失，是因为距离墙太进，反而被挡住了吗？
他仿佛是在喃喃自语，有似是在与擦身而过的她说道。
两人就这麽对望着。
无论如何，确认了不远处就有人的她，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朝着灯光的发源处快步靠近。
“唉…好吧。”
她回答道。
白发男子放下茶杯，从坐垫上直起身来。转过身，准备离开。
雪白的双眼忽然满是忧伤。
草药与木头的香味扑鼻而来，参杂着些许花香，沁人心脾。
花儿若是没有人欣赏，便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对，之前有一段时间待过道观。”
面对着她的那个男子，披散的青丝从鬓间垂下，修长的柳眉下，深邃的瞳孔隐约闪烁着，反s着火光，闪闪发亮。
或许在此逗留片刻也不错。
两座石狮镇守在门前，观察着来到门前的访客。
白雾愈发厚重，很快的，就遮盖了她的视野。连近处的树木，都看起来模糊不清。
浓雾渐散。
“落雨，名湘。你也可以叫我落雨凡。”
继续在大宅中走动着，她越发深入宅邸内部。
室内，两个人坐在桌前，正在交谈。
他yu言又止。
“啊…无妨。该来的总是不会迟到。”
“怎麽称呼？”
“……”
似乎看出了对方的犹豫，黑发男子安慰道。
黑发男子看到她，愣了一下。在上下打量了半晌之後，视线停留在她手中的花上。
紮了紮眼，他什麽都没有看到般似的，推开了大门，视若无睹的从她身边，擦身而过。
“道号？”
“噢，这样吗？好的，太真。”
来到门前，不敢敲门，轻轻的推开一丝细缝。她偷偷的向里窥视着。
“天命啊……。”
他问。
不过才又走了几步，一堵斑驳的石墙就挡在了她的前方。
微微侧头，顺着围墙向右看去，一扇大门就在不远的地方。
白发的男声说到。
“告辞了。”
刚才见到的灯光？
她点头。
这种东西…说止…即止。
他说到。一边取了一个新的茶杯，斟满了茶，示意鸥法坐下。
迟疑了一下，她跨入门槛，进到了内院中。
她轻轻一推，门吱吱嘎嘎的滑开了。
被发现了，她只好拉开刚才被关上的大门，默默的踏入室内。
雪白的双眼，视线与她对上了。
她看着石墙，愣了半晌。她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深山中，会见到一座古旧的的宅院。
“这……”
这是我摘的花，为什麽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