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夔峡惊险(6/8)
雨花阁所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李凌天惊叹,如此舞技,惊为天人,白子湜是怎么找到的!但发现其中略有不足,为什么连个乐师都没有。
他站起身,走出座位,立在雨花阁栏杆旁,拿起血梅,缓缓吹起来,不知自己吹了何曲,但是和黑衣nv子的节奏完全配得上。黑衣nv子一转身飘飞,他就灵动欢快,黑衣nv子轻挥手臂,他就宛转悠扬。
最后舞到ga0cha0,如月台四周荷塘里的水缓缓而起,莹莹蓝火融入这水中,在空中形成了一个蓝盈盈的水台,黑衣nv子yuzu轻触水台,水台波光阵阵,一波又一波撩动心弦。
这根本不是人在舞,这是鬼魅,一个能摄人心魂的鬼魅,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魅惑又妖娆的舞呢!
最后李凌天曲调奋扬,nv子手挥黑纱,从水台上缓缓而下,水台被黑纱搅动,化成万千多朵朵蓝盈盈荷花,纷飞在飞絮苑中,最后翩翩落入荷塘,融入荷塘,蓝火莹莹又飞回到nv子身边。
nv子缓缓落到如月台,持一手接着蓝火,等蓝火都飞回后,收掌。
当时不管是秦国和汉国nv子妆容都以淡为主,主流审美就是素雅,所以对琉球国浓重的妆容嗤之以鼻。
蓝火就是冰焰,木暖春的暗器,可照明可杀人,与她的冰魄之躯融为一t。
雨花阁想起了雷鸣般的掌声,一波接着一波。
nv子手放在耳边,轻轻摘下面纱,掌声瞬间停止。这容貌加上这鬼魅的舞,她就像是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邪魅,太美,太妖,太yan,还渗透着y森森的诡异。
琉球王先开口说,没想到秦国能有如此美nv,不知是否可以作为两国交好的使者,送给琉球国?
翻译官如实翻译,李凌天眼睛还落在黑衣nv子身上,冷冷说了句,“滚!”
翻译官看向白子湜,又看了看小泥鳅,小泥鳅赶紧摇头,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翻译官赶紧翻译,委婉拒绝。
“都滚。”李凌天说话声音不大,只有小泥鳅和白子湜在他身边的人听得到。
小泥鳅见状,赶紧喊了起来,“各位大人,今天酒宴就到这里,大家赶紧回去吧!”
他背着李凌天,冲众人张嘴无声说,快跑。后面坐的官员,还有点发愣,小泥鳅一脸焦急,嘴型就是,快跑!
总管小泥鳅解读圣意十分jg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这么焦急让大家跑。所以众人连滚带爬的跑,三楼的官员先跑,二楼的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楼上的人拽着跑。有的帽子都掉了,鞋都飞了,也顾不得了,既然总管大人说让跑就跑,一百多人溜溜达达的来,却不知发生何事,呜呜泱泱的飞奔着回。
琉球国的国王还不想走,他还想再和秦皇争取下黑衣nv,被小泥鳅带人架着就跑。很快,飞絮苑就剩下如月台上的黑衣nv和雨花阁的李凌天。
李凌天手中拿着血梅,从雨花阁缓缓飞下,立在暖春面前。
暖春轻笑,“陛下,这舞,你可还满意?”
李凌天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她身上,轻声说,“不满意。”
“哦?”暖春抬眸看他。
“你穿的太少,都被他们看去,朕不满意。”
暖春依然轻笑。
“以后不要再穿这么少了。”李凌天悠悠说。
“好。”
“你是来找我要答案的?”
“一曲魅舞,换一个答案,不知陛下觉得值不值?”
“不值。”李凌天缓缓说,“朕为你不值。”
“这个答案很长,木姑娘是否有x子听下去?”
“只要陛下愿意讲,我愿意听。”
“我们换个地方吧!”
李凌天往前走了两步,低头看向暖春的赤脚,“我让人给你找双鞋穿。”
“人不都被你赶走了吗?”
暖春一直在轻笑,李凌天看不出她笑中的含义,她的一切感情都被掩藏在浅笑中。
那我抱你,这句话李凌天想说,却没说出口,如果是往日,我抱你,我背你的话他都可以随口出,可是面对暖春,舌头如坠了千金坨,说不出来。
“没事,我不怕,这g0ng里的路都有人打扫,不会硌脚。”
李凌天未置可否,这g0ng里应该不是木姑娘想象中的g0ng里,他略微心疼木姑娘会被硌到的脚,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白子湜被小泥鳅猛拽,也慌慌跑出飞絮苑,出来后,不解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泥鳅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主人……主人……”
“什么主人?”
“珠钗的主人。”小泥鳅匀了口气说。
“你说刚才那个舞nv是珠钗的主人?”白子湜再次确认。
“是,肯定是。”
自李凌天从蜀中回来后,有时会拿起一只很普通的珠钗看,看的发呆。白子湜认定珠钗的主人一定让李凌天有过身t反应,但是软磨y泡也没问出来此nv到底何名,何人。后来沿着李凌天蜀中路线查到,李凌天与玉面青衣言和后,曾与三个人同行一段路,其中一人是玉面青衣,一人是赵氏小公子,一人是个nv子,那nv子在参加赵氏小公子婚礼后不知所踪。
白子湜怀疑她就是珠钗的主人,想去寻,线索在渝州断掉,再也找不到,没想到会在今天出现!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但从此nv一舞就看出她不是常人,但常人谁能镇得住这个李凌天!不知道此次是福是祸。
暖春跟在李凌天身后,手上银铃轻轻作响,叮叮当当的声音在空荡荡的g0ng墙里回响。这g0ng里的路果真没人扫,暖春脚下都是小石子,虽然硌的不疼,但也硌的难受。看来流言不假,这偌大的皇g0ng,真的是空无一人。
“你还好吗?”李凌天停下,回头看着她的脚,“要不你在这里等我一会,我去给你拿双鞋。”
“不用,我很好。”暖春一直笑意盈盈,却看的李凌天心里发凉。
他俩一边走,李凌天一边说,“我曾经ai过一个nv子,她来自不同世界,她一心想找一本书回家,苦苦寻找,但这本书却被我藏起来。刚开始我觉得她很有趣,很调皮,很可ai,我想多和她相处一段时间,因为和他在一起我真的很快乐。我本来是想过一段日子送她回去,可是日复一日我发现自己无可自拔的ai上她,我不想让她走,我想让她留下来陪在我身边。我可以给她最好的,只要她留下来。”
李凌天说到此处,看向木姑娘,木姑娘脸上笑意未变,听的很认真。
“但她却人利用卷入我早已安排好的计划中,我ai她,也恨她。我恨她明明可以选择回到我身边,却选择做一个男人的妃子。那个男人想用她试探我的软肋,我则把她当成计划中最重要的棋子,让那个男人知道,我没有软肋。就在这条长廊上,我……强行占有了她。我没想到那是她的第一次,我不敢去看她的眼睛,我没想到自己那么ai她,居然用这种方式强行占有她。我曾温柔耐心的要过很多nv人初夜,可是我却用这种粗暴方式夺取她的初夜,毫无温柔。我当时兽x大发,不顾她有多撕心裂肺的疼,肆意侵犯她。她当时是新月皇帝公孙逸的宸妃,在百官众目之下,被我压在身下,随后被人漫骂唾弃,被关进冷g0ng。”
李凌天说的很缓很艰难,每说一句,都要停顿很久,每一句都耗费他t力,每一句话都如一把利剑,剑剑穿心,他到底对林暮寒做过多少过分的事情!罄竹难书!
李凌天和暖春说话之际,他们已经到关押林暮寒的冷g0ng。
他们立在冷g0ng门口,这里以前破败不堪,在皇g0ng中甚是显眼,现在所有g0ng殿都这样了,这里反倒没有那么出奇。
他缓缓推开门,门吱吱的响,慢慢打开。
“就在这个g0ng里,我以为她要自暴自弃下去,没想到她那么坚强。她打扫小院,还给梅树浇水。我给她带了窗纸,修补屋顶,给她带吃的,”李凌天抚0着那颗粗大的梅树。
李凌天再看木姑娘时,木姑娘眼神中有细微变化,但笑意还在。
“后来g0ng变,我第一时间来找她,我想带她走。可是我到时,她已经不在这里。我以为她被人乱刀杀si,那一刻我疯了,我四处找她,不见她踪迹。后来我才知道她和公孙逸一起逃出皇g0ng,我暗中派白子湜保护她。”
李凌天手紧紧攥住笛子,声音有点哽咽,“我没想到公孙逸如此卑鄙,用她做诱饵,引起公孙遥注意,她被公孙遥抓住。她太倔强,公孙遥对她用酷刑都没能让她开口说出公孙逸的下落。”
暖春心里无数的万马狂奔,李凌天,公孙遥的酷刑相对于你真是大巫见小巫,你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
“我当时计划是想杀公孙逸留公孙遥,但是因为公孙遥对她出手,我决定放弃公孙遥。”
暖春觉得腿有点软,不知道是跳舞累的,还是从李凌天角度重温惨痛过去,她扶着梅树,坐下来。李凌天也在她旁边坐下,保持一定距离。
“那后来呢!”
“后来她带兵去了蜀地,攻下蜀郡,守住剑阁,被封为云骑大将军,回到天都,又做了都堂。”
“你说的这个nv子是林暮寒?”
李凌天轻嗯一声。
“她回到天都,我本想慢慢对她好,来化解她的心结,然后一起回到过去的日子。可我没做到,我发疯的嫉妒她ai上别的男人,在她想要答应嫁个那个人前,我疯狂的侮辱她,让她再也没有勇气去面对那个男人。我每当想起她心里想着别的男人,就疯狂到控制不住自己,一次次伤害她。到最后,她眼里再也没有任何对生活的光芒,只有一心求si。我怕了,彻底怕了,我怕她真的去si,意识到自己做错了,所以我开始补救。”
“那你成功了吗?”暖春笑意盈盈问她。
“成功了。”李凌天笑的凄惨,“我曾信誓旦旦答应她守护她,却再次伤她t无完肤。”
“我们的事情不能让人知道,更不能让公孙逸找到我的弱点。但没想到这事被人利用,在新月国疯传,所有人都骂她是……”李凌天觉得这些话他说不口。
“都骂她是贱人,妖nv,荡妇,说她张开双腿作交换才守住了剑阁,说她一身y骨,会让男人飘飘yu仙!”暖春把李凌天没说出口的话帮他说出来。
李凌天望向木姑娘,他绝对不允许旁人在自己面前这么说暮寒。但木姑娘这么说,他却没有动怒,反而感到她语气中的一丝哀凉。
“是。然后她心魔出,杀了好多御林军,被关入天牢,后来充作陪嫁nv囚,远赴拓金。在路上,我想在出关前换掉她,从此让她隐匿于市。只是我没想到,那个公主,她知道我的真实身份,她用我的真实身份做要挟,是选择家仇还是她。”
“然后你选了家仇?”暖春平淡的问。
李凌天双手抱着头,感觉头痛yu裂,“自从十六岁起,我每一天想的就是复仇,支撑我这么多年的,只有仇恨。我当时为何就没想到自己如今会是这副样子,我为什么就没想到我的叔父!如果我当时想到我叔父,我肯定会选择她!我的叔父,当年也想复仇,结果瑾墨一si,他整个人都废了,整日在天都西山上的小庙染布,他法号叫苦度,可他又何曾度化自己!只能每日苦熬!染布在瑾墨的衣冠冢搭了一层又一层,叔父的手艺一年b一年好,可是瑾墨再也回不来了!”
几行热泪从李凌天眼中划下,他哽咽继续说,“当时的她一心求si,我想让她活。我知道,能让人产生强大念力活下去的有两种,一个是ai,一个是恨。我既然不能让她产生ai,所以就让她恨吧!恨到深入骨髓,这样她一心想着复仇,就不会那么轻易被拓金人折磨si。”
他把双手举在眼前,不住的颤抖,“我就是用这双手,折磨她,伤害她。我还找人扮成她冷g0ng中的恩人,然后亲手杀了那个人。”
“你为什么一直不告诉她,在这冷g0ng中陪她的人是你?”
“告诉她又如何,我毕竟伤了她,这是事实。我宁愿她把这冷g0ng中陪她的人想成另一个人,一个单纯想帮她的人,而不是双手沾满她鲜血的我!”
李凌天跌跌撞撞的扶着树站起身,开始狞笑,疯狂的大喊,“我就是混蛋,畜生!我曾发誓不让她再受伤,她曾用尽自己所有的希冀希望我护她安宁,结果伤她最多的,是我自己。”
他手点着自己x口,“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光有恨意有什么用,她一个人能挡住拓金人的千军万马吗!她最终还是si了!被人折磨致si!她si的时候,还怀着我的孩子,都六个月了!我曾那么渴望和她有一个孩子!可我呢,亲手把怀着自己骨r0u的她送走!我既没有护得了她,也没有护的住我们的孩子!”
“我每每想起此事,我的心就疼,疼的撕心裂肺,难以忍受,所以我每次就会用刀在心口划上几下,这样好多了!我这样明明生不如si,可是我为何还要活!还要活!”
李凌天晃晃荡荡有点站不稳,声音沙哑又颤抖,“木姑娘,你知道我这么痛苦为什么要活吗!因为我觉得我罪恶滔天,si太便宜我了!所以我要活,我要活到si,难受到si,只有这样,我才能把对她的折磨加在自己身上!我内心愧疚才会好那么一点点!”
李凌天说完,只见眼前的梅树在旋转,他重重的倒去,落地之前,暖春接住了他。
白子湜和小泥鳅早已经在翔龙殿外等候,暖春带着晕倒的李凌天回来时,他们都大惊失se。
“他没事,情绪起伏过度造成的短暂晕厥而已。”暖春把他扶到床上说。
暖春对小泥鳅说,“你去打盆清水来,不要太烫。”又对着白子湜说,“把你的最好的外伤药拿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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