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不举?(5/8)

    暖春追上去,“你们家的密室,我自己一个人待不好吧!”

    “没事。等我。”霍思良说完就走了。

    暖春又回到冰殿,她越看这里越好,索x把鞋袜脱掉,赤着脚在冰上跳来跳去,躺在冰块上,翘着腿,哼着小调,享受这里的美妙。

    霍思良进来时,她正把腿搭在冰上,做立式一字马。霍思良看她,光着脚,脸顿时红了,不过还好屋里是绿莹莹的,不明显。

    霍思良把他所有保暖的衣服都穿上,和个包子一样,暖春看了咯咯笑起来。

    霍思良把守心递给暖春,暖春才发现光顾自己享受,把守心忘了,“多亏你了,要是守心知道我在这里享福,他却在外面受罪,一定恨si我。”

    她接过守心,守心呜呜震起来,“行啦,思良对你好,我对你不好,对不起,我这就把你拔出来,让你也享享福。”说着,拔出守心,把他放在最里面那屋。

    回来时霍思良这个包子已经坐在一块冰上,暖春也坐过去,双手抱膝,小脚直对着霍思良。

    “思良,你怎么知道守心也受不了热?你太细心了,我都把他忘了。”

    “你说他是千年玄冰,所以我想你们应该差不多。”霍思良打了个寒噤,穿这么多还是觉得冷。

    “谢谢你。你真好。”暖春说着,高兴动着自己小脚。

    “暖春,你为何不穿鞋?”霍思良把视线移开。

    “穿鞋,穿鞋多不舒服呀!”她站起身,在冰上蹦两下,“你看,脚踩着冰可舒服了,就好像你用热水泡脚一样舒服。哦!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应该在你面前露脚?”

    霍思良微微点头。

    “嗨,一个脚而已。”她说完,跳到霍思良面前,霍思良把视线移开,她又跳到霍思良面前,霍思良躲不开嗔她说,“暖春,你真顽皮。”言语间全是宠溺之意。

    “哈哈,就是要治治你这迂腐的小老头。”

    霍思良也不避开视线,还带着羞涩的看她的脚,纤纤yuzu,脚趾圆润灵动,好美。暖春右脚腕带着一个脚链,十分特别,是白se兽牙,一共有七颗,大小各异,被红线串着。若是这脚链带在别人脚上,绝对是粗野之感,但是带在暖春脚上,却十分灵动俏皮。

    “你脚上带的脚链很好看。”他特别想去00,也想00暖春纤细的脚踝。他定了定神,怎么自己对暖春总有这种龌龊的想法!

    “这个呀,是白虎齿,是师父送给我的。”暖春把他摘下来,刚要递给霍思良,霍思良就听到有猛虎咆哮之声,手一震,没有接住,掉到地上。

    暖春捡起脚链,“你是不是太冷了?”

    “不是。我刚才要接它时,听到猛虎咆哮之声,你听到了吗?”

    “没有啊!”暖春把它放在耳边,“没有声。”

    霍思良道,“我们霍氏家传之宝是青龙珠。据说不是青龙珠的真正主人,接触青龙珠时,会感受到青龙之声,被其击伤,所以青龙珠被我们一直放在盒子里,没有人碰过他。与青龙珠一起的还有朱雀的五彩羽,白虎的白虎齿和玄武的玄武鳞。只有四个神兽的真正主人才可以接触他们,同时也可以召唤神兽。”

    “听你这么说,我这个是白虎齿了?”暖春仔细看看,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传说,淮南一役,世之将倾,nv娲上神用身t化成四方神兽,支撑世间,神兽就在神器之中。”

    暖春想照霍思良这么说,自己难道是nv娲上神了?

    “关于这四个神兽,你还知道什么?”

    “没有了,我只知道这么多。”霍思良不好意思笑笑,似乎在为自己知之甚少感到惭愧。

    暖春又把脚链带回去,“没事,都是神话传说!我们回去吧!咱们来这里时间够长了。”

    “你别回去了,就住在这里吧!我会一天三餐给你送饭,你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说。外面那么热,你还是在这里b较好。”

    “那可不行,这是你家密室,我总也在这里多不好,再说,你一个皇上,一天三顿给我送饭,太麻烦你了。”

    “没事。”霍思良说的坚决,“你就在这里面住吧,我先去处理些事,晚些看你。”

    暖春看霍思良如此坚决,没有再拒绝,“那我可恭敬不如从命了!思良,你其实不用一天三顿给我送饭,我在这里有的是能量,十多天送一次就行。”

    霍思良笑着走了,他想每天时时刻刻都见到暖春,一天三顿饭见面的功夫都嫌少。

    霍思良回去把还剩下的事情处理完,他以前处理这些事不觉得多烦躁,但是一想到处理这些事,不能ch0u时间去见暖春,心里就有点慌,好在,他耐着x子处理完了。

    已入夜,他抱着一床被子往西北走,他刚进去,暖春就飞过来,“思良,你可来了!”霍思良看暖春这么着急,关切问,“怎么了?你又不舒服?”

    “我想如厕,门打不开。”暖春撅着小嘴委屈的说,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怪我怪我,”他发现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说着拉着暖春出去。

    暖春再回来时,霍思良要把每个门出入的机关和密术告诉暖春,暖春连连摇头,“那可不行,这可是你家密室。我想除了你,应该没人知道,你让我在里面待着已经冒很大风险了,你怎么可以把进出密室的机关和密术告诉我呢!”

    “没事,我相信你。我告诉你以后,你进出自如,要不然我有时顾不到你,担心你。”

    “我还能一直在那里面待着呀!”

    “只要你喜欢,你在里面待一辈子都可以。”

    在霍思良执意要求下,暖春记住了每扇门出入的机关,真的把这密室当成避暑胜地。能有这样的一个地方避暑对于她来说真是天大的恩惠,要不然她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熬住这三伏天。

    暖春安心的在密室住起来,霍思良一天三顿给她送饭,顿顿不落,他还挑一些凉x极强的瓜类和梨拿给暖春吃,暖春最ai吃西瓜,自己一个人都能吃半个大西瓜。霍思良在送晚饭后,如果没有别的紧急事,就会陪暖春坐一会,他给暖春带的那床被子,后来给自己裹住了。

    暖春在密室从六月待到七月,霍思良每日都会来陪她,两个人有说有笑,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多月。

    冷雨一日晚间去找霍思良,他不在。听伺候的g0ng婢说,霍思良每天晚上都不在殿里。

    晚上霍思良拿着饭盒去暖春那里,冷雨拦住了他。

    “思良,你这是去哪里?”

    霍思良把饭盒往身后放,“皇嫂,这么晚了,你没回府吗?”

    自从霍流光驾崩后,冷雨就在g0ng外的府上住,平时没事,不会来g0ng里。

    “没有。我在等你。”

    “等我做什么!”可能是做贼心虚,霍思良这话说的十分没有底气。

    “你拿着饭盒是要给什么人送饭吗?”

    “没有,我自己留着吃的。”

    “思良,你一到晚上就消失一段时间,你g什么去了?”冷雨x子本就高冷,丹凤眼寒光b人。

    “我……”霍思良老实交代,“上次救我的那个姑娘,她身t奇异,受不了这酷暑,所以我把她安排到密室,让她避暑。”

    冷雨以为那个姑娘早就走了,没想到是被霍思良藏到密室。

    “你……”冷雨气得无语,粉黛微怒,“你知不知道,那密室,非我皇族人,是不能知道的,就连我都只知道有,不知道在哪里。你倒好,你让一个外人在密室里住,你……”冷雨气得找不出词来形容霍思良。

    “皇嫂,我知道。但暖春不是外人。”

    “难道她真的施了什么狐媚之术,让你如此痴迷?”

    “皇嫂,暖春单纯可ai,不会什么狐媚之术。”听到冷雨这么说暖春,霍思良十分不悦。

    “你带我去见见她。”

    霍思良无奈,这个皇嫂平日里强势惯了,他若不依,不一定会掀起什么风雨,所以带着冷雨进入密室。

    他们到时,暖春正蹲在地上,看霍思良给她带的陀螺,这个陀螺转了好久都没有停,暖春超级开心,她听见有动静,知道是霍思良来了,开心跑过去,“思良,你看我陀螺……”她话刚说一半,看到冷雨y生生把话给憋回去。

    冷雨初次来这里,被这里寒气b得瞬间冻麻木。她打量暖春,赤着脚,脚上带着个野兽的齿链,穿着一身月蓝se薄纱裙,把身材映衬的曼妙多姿,纤腰楚楚,丰x盈t,yutu1修长。她长得清绝中有三分俏皮可ai,但更多是妖媚。她见过太多美nv,这么美的,还是第一次见。先入为主的狐媚印象加持,再加上这么冷的地方,她居然穿的这么少,一点冷意都没有,这不是妖jg是什么!

    “夫人。”暖春叫着冷雨,发现自己没穿鞋有点失了礼仪,赶紧跑过去找鞋穿,她捡起鞋,一pgu坐在冰上yu穿,但越着急,越穿不上。

    “行了,你不用穿了。”冷雨全程冷脸,悠悠绿光把她的脸映得发青。

    暖春看向身后的霍思良,霍思良轻摇头示意她不要再穿。

    “你就住在这里?”冷雨见冰块上的一床被褥。

    “嗯。”

    “你不怕冷?”

    “不怕。”

    冷雨再次打量暖春,在这冰殿里实在受不住,她走到霍思良身边,“你和我出来一下。”

    霍思良把饭盒放在地上,对暖春说,“我给你带了水果冰粥,你一定ai吃,我和皇嫂出去一下。”

    暖春点头,她隐隐能猜到,冷雨出去后会和霍思良说什么,现在已经七月末,看来自己该走了。虽然她十分不舍霍思良,和他在一起的一个多月,即心安又快乐。

    霍思良进冰殿时,暖春已经把冰殿里的东西收拾好了,暖春看他回来说,“大哥,我已经在你家小住一月有余,小弟我该走了。”

    “暖春,你要走?”霍思良没想到暖春这么快就要走,“是不是因为皇嫂?对不起,我没有提前和你打招呼就把她带过来。”

    暖春笑了,“不是,和她没关系。我本来也是要走了,多谢你收留我这么长时间。”

    “可是,外面还很热,你受得了吗?”

    “没事,已经七月末了。”暖春拿起收拾好的东西,搬着往出走。霍思良站在原地,心乱如麻,他从没想过暖春要走,他以为暖春会一直待在这里,一时竟然找不到留下她来的借口。

    “你不打算帮我搬点吗?”这一个多月,霍思良给她带来不少东西,书,各种玩具,各样的发钗,各样的衣服……暖春整整收拾了两大包。

    霍思良上前拿过两大包东西,两人无话往出走。

    “暖春,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秦国。”

    “你去秦国g什么?”霍思良以为这么长时间相处,他们俩无话不说,但现在他却不知道暖春任何具t的事情。

    “去报仇。”

    “报仇?杀人吗?”

    “嗯。”

    “杀什么人,有危险吗,用不用帮忙?”

    “不用,我的私仇。”

    “那你报完仇,想g什么?”

    “如果还活着,就等活着以后再想吧!”

    “暖春,有些事,我不知当不当讲。”

    暖春笑了,“你讲呗!大哥。”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样仇恨,不过报仇杀人并不是让自己以后更幸福的方式。”霍思良悠悠说。

    暖春停下脚步,她相信霍思良说的这句,可是对她自己,她不能放弃融刻到骨髓的仇恨。

    “思良,我是从十八层地狱里浴血而出的人,我能活到现在,就是为了报仇。是仇恨支撑我挺住了如凌迟一般的酷刑,是仇恨让我在万蚁噬心的痛苦中坚持活下来。仇恨是我全部jg神支柱,所以报仇杀人,是我必然走下去的路。”

    霍思良曾猜想过暖春曾经承受过什么样的磨难,但他没有想过暖春会承受这么大的痛苦,他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劝她放弃仇恨,似乎不太可能。x前抱着的两个大包挡住了自己的视线,他看不到暖春的表情,但是从她说话的语气,能感觉出来,这是任何人都化解不了的仇恨,除了手刃仇人。

    “那你报完仇,能来看看我吗?”

    暖春轻笑,“应该不会了。”

    霍思良顿觉心慌难耐,“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会。”暖春带着一丝哀凉的说完,转瞬消失在夜se中。

    霍思良放下两大包东西,找块石头坐下来,他全身瘫软,不知为何如此无力。

    秦国年号寒顺五年五月十五,皇后李周氏崩,秦皇封其为孝淑皇后,葬于秦国皇陵,举国上下,发丧七日,一时秦地,白服千里。

    李凌天收到周素儿病危消息后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李凌天没有一丝哀伤,匆匆回到自己殿中,已有五六个大臣在御书房等候。

    他们见到李凌天回来,纷纷跪下,李凌天穿过这些人,坐在椅子上。

    “都起来吧!”他低声说,一如往日冷俊,那温和暖意都留在蜀地。

    “g0ng大人,皇后的葬礼,你就按照最高的礼制去办。”

    礼部侍郎点头称是。

    “还有别的事吗?”李凌天看他们立住不动,没有要走的意思。

    几位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向站在左边白衣人。白衣人低头不想去看这些大人。大臣听皇上下逐客令,缓缓退出去。

    白衣人见其他人都走了,松口气,“陛下,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在那里不回来了!你的眼睛怎么好的?”

    “自然而然就好了。”

    “你还有事?”李凌天皱眉不满问。

    “有。”

    “是朕不在这几天,天都出了什么大事?”

    “那倒没有。”

    “你有事就快说吧!”李凌天想回来换身衣服去寒梅院,白子湜一直杵在这里十分耽误事。

    白子湜拢了拢袖子,给自己做一次心理建设,“还是那件事。”

    “哪件?”李凌天不耐烦的问,没有心情和他猜谜。

    “如今皇后si了,后g0ng空无一人……”

    “行了,这事就别说了。”李凌天知道他要说哪件了,老生常谈的那一件。

    “不行,我得说。”白子湜没有放弃。

    李凌天微怒,“有什么可说的,朕不想找nv人,就是不想。”

    白子湜纠结一阵后还是开口,“陛下这几天连日赶路,是不是没听说?”

    “听说什么?白子湜,你今天怎么了,有p快放!”李凌天十分不耐烦,也就是立在前面的人是白子湜,换一个人早被他一掌掀飞。

    白子湜强忍着怒气,深呼一口气,“现在满朝官员都在讨论你为什么不充盈后g0ng,有传言说……你不举。”白子湜说完,大热天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这是谁说的?把这个人给朕找出来!”李凌天怒吼,心想一定是公孙遥到处宣扬。

    “陛下,这种事情,与其找出流言出处,不如用事实击碎流言。”

    “充盈后g0ng就能击碎了?”

    “嗯,再生几个子嗣,再也没有人会议论。”

    李凌天一臂拄桌子,扶住额头,“他们ai说说吧,朕也不管了。”

    白子湜再次鼓起勇气,“陛下,我可以给你开点药调养一下,没准就能好。”

    李凌天一双眼睛迸出道道利剑,每道都能杀si白子湜。

    “你也认为朕有病是不是?”他y森森的说。

    白子湜看着他,神情坦然,似乎还有点挑衅,好像在说,如果你没病,你证明给我看呀!

    “行了,朕跟你说不明白,你退下!”

    “陛下,你我同为男人。五年多了,你从未有过一丝q1ngyu,你觉得这正常吗?我知道这是隐疾,我也不会同别人说,你让我给你把把脉,给你开点药吧!”白子湜再次恳求李凌天,他已经不止求他一回,每次都被李凌天骂回来,但他依然要试。

    “朕怎么不正常了!朕正常的很!朕只不过对nv人不感兴趣,没感觉!”李凌天辩解道。

    白子湜依然看着他,眼神在说,看吧,你承认你对nv人不感兴趣,还不是有病。

    “一直都没有?你从拓金回来后就没有,是不是?”这些年,白子湜一直观察李凌天。他也不是非要盯着人家的隐疾,只不过他现在是秦国国师,别的大臣总找他说皇上后g0ng子嗣的事,一个大臣找他也就罢了,好多大臣一起找他,李凌天不找nv人,不生孩子,他压力b李凌天还大。一出武德门,一队大臣就会迎上来,左一句选妃,右一句立储,ga0得他都不敢从正门走,每次都从偏门偷偷溜走。

    李凌天回想蜀中所遇,“当然有。朕没病,不需要你c心。”

    “哦?”白子湜感觉茫茫黑暗中发现一丝曙光,“什么时候,对谁?此nv可否接进g0ng中,陛下您说,我去办!”

    “就算她是汉帝皇妃,只要陛下喜欢,我就把她给你抢回来。”白子湜心里苦,只要有这个人,管他是谁,我拼出老命也给你带回来,你俩赶紧生个孩子,我也解脱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