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不举?(3/8)
暖春才发现自己衣服被水里的沙石刮破的全是口子,再加上怕峭壁来回摩擦刮划,现在穿着的就像一条一条连在一起的布条,于是从包里翻出一件,走出庙中,用雨水洗净身上的血和沙土,穿上衣服去寻柴火。
这山上被雨浇成这样,她走了一圈没找到g柴,就拾些细枝,等火大了,就算是sh的,也会着。她又拾了两个直木,回去给霍思良绑腿。
暖春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把霍思良把小腿固定住,她做之前说,“会很疼,你忍着点。”
“没事,我以前腿也断过一次。”霍思良虽然这么说,但疼的脸se发白,冷汗虚冒,不过没吭一声。
暖春给他处理完,环顾这个庙,看到庙中的帘布,这可真是引火的好工具。她起身走过去就要扯。
“木姑娘,你要g什么?”霍思良见状赶紧问。
“我看这帘布是g的,扯下来引火。要不然柴火都是sh的,引不着。”暖春说完又要去扯。
“不行。”霍思良语气特别坚决,这是暖春从跟着他以来第一次听他如此语气。
“为什么?”
“这帘子,是林帅的,不能扯下来引火。”
暖春听完简直哭笑不得,霍思良多年不见为什么变得迂腐到这个地步?
“你相信我,云骑将军是不会怪我们的。”暖春肯定说。
“那也不行。”
“那你说怎么办,不引火你不冷吗?衣服都sh了,你就这么g挺吗?”
霍思良看到暖春衣衫尽sh,黑发滴滴答答的滴水,小脸发白,“对不起,我忘了木姑娘也遭此磨难,那就扯下来吧!”他说的十分心疼,就好像花了他千金万金一样。
暖春看他那样子,十分无奈,跪在雕像前的蒲垫上,“云骑将军林帅在上,小nv木暖春,与汉帝途经此处,暂避风雨,因无g物引火,所以特借庙中布帘一用,请勿怪罪。若他日得空,定当奉上新帘。”她说完,还给自己雕像磕了三个头,然后转身看向霍思良,“这样总行了吧!”
暖春终于顺利把帘子扯下来,才发现自己没有打火石。她自从下山,就算在郊外也不生火过夜,照亮都用冰焰,所以根本没有这个工具。
“完了,完了,这帘子白扯了,我还是给挂回去吧!”
“怎么了?”
“我没有打火石。”暖春一脸无奈,十分抱歉的样子。
“我有。”霍思良从怀里0出打火石,递给暖春。
“你一个皇帝,出门什么都带呀!”暖春感叹。
“以前在军营,打火石是随身必备之物,带习惯了。”霍思良淡笑说。
暖春接过打火石,双手离自己老远,如果说热水让她灼烧之痛,那被火烧,那就是痛不yu生,所以她小心翼翼的打着,特别害怕火光迸着自己。
霍思良感叹,木姑娘在滔天江水中逆水游泳,在陡峭岩壁攀爬都是十分英勇,未见惧se,如今打个火,好像和受刑一样。
“还是我来吧。”他说,暖春把打火石给他,躲得老远。
火引着了,霍思良看暖春躲在角落,不过来烤火,心想是不是自己在,她不方便过来,于是就往边上挪,一边挪一边说,“木姑娘,你过来暖暖吧!我去那边。”
“不用,我不烤火。”暖春说,看着那灼灼火苗她就害怕,想离得远远的。
“木姑娘是不是觉得我在不方便?”
霍思良也觉得不方便,天快黑了,看来今天晚上要孤男寡nv共度一晚了。
“不,不是。我t质特异。不能接触热的东西,就像热水,火之类的都不敢接近。”暖春这个弱点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但她觉得告诉霍思良并无妨,他是这个世上她唯一愿意主动说出自己弱点的人。
霍思良还从未听闻有这种t质,继续问道,“那要是碰上如何?”
“轻则灼痛难忍,重则痛不yu生。”
原来,她拉帘子引火完全是为了自己,霍思良想到当时自己态度,实在是羞愧难当。
暖春起身看着外面天快黑了说,“你饿了吧,我去找点吃的。”
“我不……”霍思良的饿字还没说出来,暖春已经迈出了庙门。
暖春回来时手里拎着一个山j。
“我不会收拾j,你会吗?”暖春确实不会,但是他知道霍思良会。
“会。”霍思良笑说,为自己终于可以派上用场而高兴。
暖春把j扔给他,自己又跑的老远,倚在墙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jr0u已经烤好,但霍思良看暖春睡得很香,舍不得叫醒她。她今天救了自己,还照顾自己,实在是太累了。
“木姑娘,木姑娘。”霍思良轻声叫着,“r0u烤好了,你要是想休息,吃点东西再睡吧!”
暖春r0u了r0u眼睛,打了个哈欠,“不好意思,我忘和你说了,我不吃r0u,你自己吃吧!”
“不吃r0u?”霍思良有些不解。
“嗯,r0u属于发物,我吃不了,吃完会受内伤。”暖春闭眼慵懒的说。
“那你不饿吗?”霍思良想着暖春忙前忙后,全是为了自己,更加愧疚。
“还好,不饿。我t质特殊,只要不是两三个月不吃东西,是饿不si的,喝点水就行。”暖春为自己有这样t质感到高兴,x1风饮露也能活的好好的。
“这么说,凡事yanx之物都不能接触了?”
“对。”
霍思良心里暗暗记下,日后对待暖春要十分小心。
暖春忽然想起一事,啊的一声大叫。
她的反应给霍思良吓一跳,他以为暖春有危险,问的急切,“怎么了?”
“我的银票!”暖春扑倒自己包上,才想起来银票在包里都sh的稀巴烂了。
“银票?”霍思良还是不太懂。
“我的银票在包里,估计都碎的不像样了。”暖春说着要掏。
“放心,不能。银票的纸是专门制作的,不怕水。”霍思良道。
暖春掏出来一看,果然一张一张完好无损,字迹清晰,开心坏了,“太好了,我赶紧给他们晾晾,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
说完就一张一张小心翼翼在地上铺开了。霍思良看她小心认真的样子,真的是越看越可ai,除了容貌不像,其他动作神态像极了小木子。他细看,银票全是永和商行,就问道,“木姑娘是秦国人吧?”
“嗯?”
“我看你银票全是永和商行的,所以随口问问。”
“为什么全是永和商行银票就是秦国人?”银票是她下山找到第一家商行兑换的。
“因为汉国的人不用永和商行的银票,虽然汉地有永和商行,但是汉国人都不会用,他们只是向秦国商客来汉国兑换汉国银票的。”
“哦,原来是这样。”暖春下山后对天下的大事了解一二,但是这个细节却不知道。
“那汉国人为什么不用永和商行的银票?”她还是不解。
霍思良顿了下,“大概是不喜欢吧!”
“不喜欢?银票而已,通兑的工具,怎么会有喜欢与不喜欢呢?永和商行的手续费高吧!”
“那倒不是,他们一般收费都是一厘,汉国商行收费都在二厘以上。”
“差了这么多,还不选永和商行,汉国人真有钱。”
霍思良轻笑,“不是因为这个。大概是因为我不喜欢李凌天,所以百姓就跟着不喜欢,ai屋及乌吧!”
“也对,原本秦汉都是新月国,如今分崩,谁不想再统一天下,你不喜欢秦国有道理。”
“我不喜欢秦国也不是为了疆域问题。”霍思良恨李凌天,百姓知道皇帝恨李凌天,也跟着排挤秦国,就算秦国商队的东西物美价廉,只要汉国有的,就是不买。
“你不喜欢李凌天?”暖春转向云骑将军雕像,“是不是因为她?”
“嗯。”霍思良那抹轻笑眼看要没了,暖春赶紧转移话题,她神秘兮兮的问霍思良,“你知道我这个银票是如何来的吗?”
霍思良看着一地银票,数目确实不小,也做神秘状,“怎么来的?”
“你猜!”暖春调皮眨眼问。
“嗯……你做生意?看起来不像。是你父母留给你的?”
暖春笑着摇头。
“你救别人x命,别人送给你的?”
暖春还是摇头。
“该不会是你做杀手,挣的赏金吧!”霍思良想着暖春身手矫捷,难道是杀手出身。
“对喽!你猜猜我怎么杀人?”暖春凑前一步笑问。
“以姑娘身手,肯定一击致命。”
“不是。”暖春笑得j猾,在霍思良耳边低声说,“我其实是利用身t,在男人最脆弱的时候,一刀封喉,这样最把握!”
霍思良听完瞪大眼睛,惊讶半响,“木姑娘,你若没有营生之法,到了荆州,我给你找一个,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做了。”
暖春装做不高兴,“怎么,你觉得我很脏,很残忍吗?”
“不,不是,”霍思良认真道,“我只是不想木姑娘再吃这样的苦。”他听完是真的心疼暖春靠此营生。
“那,你在荆州给我安排什么活呢?”暖春笑问。
“姑娘想做什么?”
“我听说你皇后位子空着,不如给我吧!”
霍思良愣住了,他没想到暖春会提出这个要求,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你看,你还是嫌弃我!”暖春噘着嘴道。
霍思良面se犯难道,“不,我没有,只是这后位,我是为一人而留,我知道她再也回不来,但我还是想留给她。”
暖春看霍思良如此窘态,哈哈大笑起来,一波笑完又笑一波,笑的腰都直不起来。霍思良被暖春笑得不知所措,他想自己每一句话都没有任何笑点,不知暖春为何笑到如此地步,暖春越笑,他越尴尬。
暖春终于笑不动了,她拍着霍思良的肩膀,“我说你怎么那么好骗呀!”
“木姑娘刚才说的话是骗我?”
“那是。我怎么可能会朝你讨皇后的位子呢!我这银票,是我用金子换的,金子是我从山洞里挖的金矿。我挖了三大堆呢!可惜带不出那些,要是都带出来,我真的就可以富甲一方了,到时候有山有水地方一住,观云海,赏晚霞,太美了。”
暖春说完金矿,守心好像听见了一样,嗡嗡直震,似乎在邀功。
暖春把守心拿过来,把裹布褪下说,“我就是用他挖的金矿。”
霍思良0着守心,“我看你攀岩时,此剑并没有形态,但却能深入山岩。”
“他有,只是你看不到,他是千年玄冰炼制而成,所以和别的剑不太一样,是透明的,我刚开始也看不见,现在看见了。”
暖春说着拔出守心,此剑一拔,六月夏夜一下变成寒冬腊月。暖春拉着霍思良的手,轻轻点在剑上,寒气袭人,霍思良手点之处冻得麻痛。
暖春拉回他的手,“凉吧!”她赶紧把剑入鞘,屋里瞬间恢复原来温度。
“真是把好剑!”霍思良叹道,“他有名字吗?”
“他叫守心。”
“好名字。”他说完,守心震的更响,这次似乎委屈。
暖春点她,“我知道你委屈,以后有机会好好用用你。”
霍思良觉得此剑很好玩,“为何委屈?”
“自师父送我这把剑,我就用过他三次,第一次凿金矿,第二次救了一个人,第三次cha岩壁。”
霍思良连连点头,“嗯,如此好剑,用到一三处,确实有点委屈。”
守心吐槽:用在二处才委屈┭┮﹏┭┮
霍思良想问暖春师承何人,但是想到以暖春x格,要是她真的想说,刚才就说了,既然她没说,自己不便多问。
“木姑娘此去荆州,若不嫌弃,可以到我的g0ng殿小住几日。”霍思良真心相邀,“木姑娘与我有救命之恩,不知怎么报答木姑娘?”
“你好好活着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暖春刚才净顾着和霍思良说话,银票铺了一半,于是接着铺。
这话说的就像陈年老友语气,霍思良听了十分感动,“没想到我与木姑娘萍水相逢,居然成了患难之交,这真是缘分。木姑娘家住秦国何处,我以后再去找木姑娘。”此话似曾相识,不知不觉又再次说起。
暖春铺银票的手略顿,舒口气说,“我游历四方,四海为家。”她回头笑看他道,“你别木姑娘来,木姑娘去的叫了,我有名字,你就叫我暖春吧!既然是患难之交,言语不要太外道。我也叫你思良,”暖春想毕竟人家现在是皇帝,“算了,还是叫陛下吧!”
“不,叫思良就好。”霍思良十分欢喜能有人叫他思良。
“思良,不如我们在云骑将军的庙里拜个把子吧!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
暖春说的十分豪爽,这回她并没有逗他,她想若是拜了把子,以后想找他见一面也有缘由,也不会尴尬。
“拜把子?”
暖春看他表情,试探问,“你不愿意呀?是不是觉得我来路不明,有点不放心?”
“没有。”
“那我们就拜把子呗,以后嗯……你就是我大哥了!”
两人跪在庙中蒲垫上,庄重道:
“h天在上,厚土在下,山河为盟,四海为约,今日我木暖春霍思良与霍思良木暖春义结金兰,从此si生相托,吉凶相救,福祸相依,患难相扶,永不违誓。”
“大哥!”暖春调皮的叫了一声霍思良,霍思良面se羞红笑得腼腆,“暖春,以后还是叫我思良,叫大哥……有些不习惯。”
“好的,思良。”暖春乖巧说。她把银票铺完,自己窝在西南角,“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她抬眼看了下还挂着的布帘,想扯下来铺在身下,想到霍思良肯定又会心疼,就没动。
“思良,你说着庙里会不会有蛇?”
“你怕蛇?”
“嗯,怕。”暖春说到这里双臂抱膝,想到去拓金路马车里的遭遇,身t怕的止不住颤抖。
“没有蛇,你放心睡吧!”霍思良温声说。
听霍思良这么说,她心里放宽,靠着墙呼呼的睡过去。
霍思良看到暖春提到蛇的时候收缩身t,怜惜的心尖扎痛,这么勇敢的姑娘居然如此怕蛇,看来她并不是无所畏惧。霍思良挪过来在她身边守着,一夜未睡。
火光闪烁,把他的思绪带回到五年前。
五年前,他被霍流光派去西南驻军,等他回到荆州,才得知林暮寒已经si于拓金,悲恸yu绝中要赴天都杀了李凌天,为林暮寒报仇。可就在去天都的路上,霍流光拦住他,他说,不能为了一人之恨,而给百姓带来战火之灾,不能因为一人之si,造成千万人之si!
最终他没有去找李凌天,他去塞外,希望把林暮寒尸骨带回,绿草一望无际,上面铺满各se野花,霍思良骑着马在空荡的草原狂奔,他打听好多人,都说林暮寒已si,但尸骨根本不知道埋在哪里。
他在北风中一声声呼喊林暮寒的名字,没有人应他,只有春季的狂风在耳边呼啸……
两年后,霍流光驾崩,托孤于他,本来他要辅佐3个侄子之一为帝,不过冷雨以三个孩子年纪尚小,不知秉x为由,暂让霍思良袭帝位,等孩子长大,明了秉x后再立储。
他有一个妃子,钱妃,是东虞钱氏之nv。他并不想娶,可钱氏乃源河以南最大世家,他也是迫于无奈。不过自从钱氏嫁进来,他也从未召她侍寝。
q1ngyu这个词对霍思良来说,甚少,他连这方面的冲动都极少有。
霍思良在木暖春身边未合眼守了她一夜,直到翌日清晨才挪回去。
外面的雨停了,二人不能再坐船,只能下山从陆路而回。
暖春扶他起来,yu架着他走。霍思良道,“暖春,我自己走吧,我可以的。”
“算了吧,你自己走,这条腿估计得废。”
“对不起,连累你了。”霍思良愧疚的说。
“哪的话,思良,我们现在都是兄弟,说这些多见外。我们走吧!”暖春爽快道。
霍思良犹犹豫豫的开口说,“暖春……能不能等等,我想把这里打扫一下。”
“你要打扫这里?”暖春感觉自己听错了,这破庙打扫他g什么!
“嗯,这里灰土太大。”
暖春r0u眉叹息,霍思良真是让她无语,“你给她建那么多庙,她会找个g净地方待着的,你就不要在这荒郊野岭的庙费力气了。”
“那也不行,我若是没看到,倒是罢了,看到了,怎能不管?”霍思良说的很坚定。
暖春扭不过他,“就你这样怎么打扫,我来吧!”
“不可,我已经够麻烦你了,怎能让你再做这事!”
“没事,谁让我们是兄弟呢!我就当给自己打扫房间了。”暖春拿起角落里的一个扫把开始打扫这个庙。
暖春打扫完,庙里的确焕然一新,她架着霍思良,“陛下,我们该起驾了吧,您还有什么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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