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雨(2/8)

    这一声似乎开启了什么开关,顾倾不顾我的阻拦,颠动屁股往那一点顶去。激烈的刺激直冲天灵盖,我终于忍不住了,抱着腿尖吟,“慢点!慢一点!”

    我垂眸去看,才恍然大悟,原来我已经喝了这么多吗?

    他拉着我的手往外走,我跌跌撞撞跟着他,来不及距离最近的贺年告别。

    不过我也没什么精力去看他了。

    突然,厨房里似乎传出碗筷碰撞的声音。如果不是我刚好在厨房边,那一点细微的声音在沙发上是完全听不见的。

    真是…一上来就全捅进去了,难怪那么疼!我抬起手,手上只有方才被舔穴后流出的水液,没有流血。我松了口气,没肛裂就行,不然因为这种事去医院的话真的很社死……

    看了几下我便收回视线,厌倦感浮上心头。

    但身上的人没有听我的话,自顾自大开大合地肏弄起来。我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腿根和小腹不停哆嗦,仿佛被撬开的蚌壳一般,只能被迫接受他人的玩弄。

    幽静的小屋里,我听着树叶缓慢摩挲着的声音。淡雅的香气在鼻尖缭绕,带着深远又缥缈的意味。

    他乖乖递给我,眼里满是期待。

    可怜的姜七零八落,完全看不出生前的样子。

    “哎,别把我厨房炸了……”话还没说完鬼就没影了。

    “有时候没有办法,必须得喝。”我喝光杯里的酒,“在把公司从死线里拉扯回来那段时间,我经常喝酒,习惯了。”

    在顾倾目光灼灼的眼神里,我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容:“好…好喝……”

    他瞬间开心起来,咧开嘴笑,围在我身边不停将我往外推,“老婆你到外面等着就好,我很快的~”

    “那为什么还要喝?”

    我也不想坐在这里,但是有什么在引诱我。

    我想回抱他,可面前只有空气。

    这蠢蛋。

    “老婆……”

    音乐震耳欲聋,没有人注意到角落的异样,于是我也没收着声音:“不好喝。”

    顾倾的身形哆嗦了一下,明显被我吓着了,他悻悻然转身,想挡住背后的东西。但他似乎也忘了自己是鬼,我能透过他的身体看见砧板上被残忍“分尸”的姜。

    “唔……”

    我有些纳闷:“我没喝很多啊?”

    不过,顾倾去哪了?

    “哼…哼…”

    我哼着若有若无的歌。

    “老婆……?”

    眼泪流得更凶了,我肿着眼睛扁嘴,颇有些无理取闹地埋冤,“我想抱你,为什么抱不到你?”

    他打掉我手里的酒杯,酒杯砸在地上发出脆响。恰好音乐停了,一时间,离我最近的几个人醉眼朦胧地望向这边。

    它在引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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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香味浅淡,无形之中又带着超脱世俗的意味,让人的内心宁静下来。

    把自己扔回沙发上,我呼出一口气,酒精带来的眩晕还萦绕在我的大脑之中。

    在以前,要是有人在我面前说这种话,我会觉得那人指不定头脑出了些问题。但如今,我却不得不信。

    “……”我的额角仿佛爆起看不见的青筋,“……你最好有什么事情要说”

    顾倾没有听出我的言外之意,乐呵呵地说:“老婆以后不喝酒了?太好了!”

    背后传来贺年惊恐的声音:“你别做傻事!!!快下来!!!”

    yue~~

    明明深处被填满,可我心里的破口却越来越大。

    屋子里安静地可怕,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又是幻听吧,我苦笑。

    我闭着眼含泪喝了口醒酒汤。

    “我,我在做醒酒汤……”顾倾委屈巴巴。

    啜泣声愈来愈大,我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抱抱我……”

    那人拿起什么东西放在我面前,我只看见底下血红色的流苏,微微微微晃动。

    巨大的撞击声将我吓醒,我几乎是从沙发上跳起来四处张望。

    “凡事都有代价。”

    顾倾把我拉起来,指着桌面上几瓶空酒瓶,眉毛拧在一起:“你看清楚,你喝了多少?”

    好吧,要这么解读也行,我艰难地吞下法地甩腰乱顶,本就酸胀的穴都有些疼了。我一边努力放松穴肉想要容纳这根驴玩意儿,一边让他停一停。

    “不会,你已经偿还。”

    困意弥漫,实在有些难以睁开眼皮。但那声音还不罢休,不停地在我耳边叨叨。

    “清清,你怎么那么可爱啊…”

    “如果你能接受……那么,我知道了。”

    “砰——!!!”

    今天天气很好,微凉的风拂过我的脸颊,吹开我额前的发丝。发丝带来的痒意让我感到不愉快,我扒拉了几下头发,将它们全部梳到脑后。

    我转身走进厨房,找了半天的鬼就飘在灶台旁边,还没发现我的存在。

    我垂眸,盯着自己泛白的指尖,代价吗?

    艰难地吞下火辣辣的姜汁,那么一丁点的睡意也消失了。

    “清清,我在。”

    “哪怕,……?”

    我找遍房间,却没有见到那只鬼。

    昨晚顾倾刚开荤把我折腾惨了,到后面前头什么也喷不出来,可怜兮兮地吐着清液。喷出来的浊液全都溅到他的身上,白花花的一片。

    酒液洒了我一身,我不高兴了:“你干什么?”

    自从公司情况好转后我很少喝酒,只是我的肌肉仿佛还有记忆一般,一嗅到酒味就机械地往嘴里灌,就连自己也没意识到身体已经不行了。

    接收到我的死亡凝视,顾倾仿佛夹紧了看不见的尾巴:“啊…好像是耶……”

    它如同纠缠我一生的魔咒,是我在人间挣扎时仍会苦苦寻找的虚影。

    失重感攥紧我的心脏,我切身体会到了疼痛。

    最近回忆的频率有点高了,分明我是想彻底遗忘的。

    话语消失在相贴的唇缝间,他用力地吻我,勾出我的舌头吸吮,又用牙齿啃咬我的唇肉,凶狠地仿佛要把我吞进肚子里一般。

    “嗯,我在。”

    但梦境还未结束。

    我缓缓直起身来,脚尖抵在边界。丝毫不害怕面前的危险,我随意转身,看见贺年目眦欲裂的神情。

    他的嘴巴一张一合,我仔细辨认他的话。

    “顾倾…顾倾…”

    应该没问题…吧……

    “不哭了…”他吻去我的泪,“我想办法,清清,我想想办法。”

    “别急,”我难受地颤抖,语不成调,“先,先别动了!”我伸手去探,穴眼的褶皱完全被撑平了,如同肉套子一样箍住性器的根部。

    不对,不对,我想要更多……还不够…还不够……

    有人不停地哄,我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但口中仍然念着那个名字。

    谁知道天花板上的灯还亮着,落地窗外还是浓重的夜。

    耳边似乎有什么人在说话。

    我艰难地睁眼,以为要起床上班了。

    “顾倾…顾倾…”我哭着叫他,“我想抱你,抱抱我…你抱抱我……”

    顾倾走得太快,以至于我只听见贺年的细弱声音:“啊……?那是谁啊?我怎么好像看见了两个顾哥?”

    昏沉沉地倒在沙发上,我看见天花板都在旋转。

    幻想中的自己支离破碎,倒在血泊中。

    悬着的心重重跌落,我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别哭乖宝。”顾倾叹了口气,“怎么哭得这么可怜?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我回身往下望,路上没有行人。

    “合佬。”

    “倾倾!过来!!”

    我想到了什么:“您会付出什么代价吗?这种事……”

    “倾倾,不喝了,好不好?”

    “……”

    “顾倾。”

    “我查了一下,他们说喝了醒酒汤睡得更好哦。”

    “……”

    我只听见风声,鸟鸣声,以及震耳欲聋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顾倾听见我叫他,更加激动了,他一边温柔地回应我,一边发了狠往我穴里肏,“清清,我在。”

    他的声音仿佛坠入水中,我只听见模模糊糊的声响。

    哪里都没看见,难道消失了?

    “不要直接顶,先慢慢的动,找一下我的敏感点。”我叹了口气,认命地教道。

    犹豫了一会儿,我还是选择默默坐回沙发等待。

    我抬头,看向对面的老者,眼角缓慢淌出泪水:

    它在引诱我……

    传闻鬼能吸食人的精气作用于自身,进而与体内阴气协调从而增强法力。

    [br]

    我晃着腿,几粒碎石从我腿边滚落,瞬间看不到踪迹。

    失控的快感给我一种下坠的错觉,失重感攥住了我的心,我只能不停地叫喊他的名字,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朝他伸手,在碰到他的时候双手从空气中穿过,扑了个空。难以抑制的恐慌从心底涌出,无法被碰到的他让我很害怕。

    “喝到吐,喝到大脑麻痹胃部出血,都得喝。因为有时候,那是拯救公司的唯一机会。”

    当然,到最后我还是没有跳下去,我确实是个胆小鬼。

    “我不在乎。”我听见自己说。

    下身的快感没有停歇,我如同躺在颠簸的小舟里,头脑发晕。迷迷糊糊间我听到一声叹息,随后整个人被抱了起来。他怀抱虽然冰凉,但我还是依恋地靠近他,想和他挨得紧些,再紧些。

    我知道后半句是什么,但梦里仿佛隔了一层纱,我听不清那人说的话。

    我叹了口气:“那我就等喝的了。”

    “顾倾…”

    顾倾端着碗怼到我鼻尖前,刺鼻的姜味把我熏成眯眯眼:“老婆,醒酒汤来了。”

    算了,我疲惫地摁摁眉心,“拿来吧。”

    我闭上眼,黑甜的梦再次抓住了我,拖着我下坠。

    好吧,这还真是鬼做的。

    怎么会呢?不可能吧……

    记忆碎片如同装在盒子里的拼图,上下晃动,无数人声从里边传出,密密麻麻堆叠在一起,难以辨认。

    我充耳不闻,继续哼着不成调的歌。

    顾倾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紧了我。

    “下次不要再做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在脑海里,我的心跳没由得慢了半拍。

    “我知道了,真的谢谢您——”

    我捂着脑袋爬起来,发现自己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顾倾听话地动了起来,换着角度往里面戳。紧致的穴道被一下下戳开,直到某一瞬间头部擦过某个地方,我的屁股向上一弹,失控地叫了一声:“啊!等等……”

    “要不…你猜一猜…刚刚我是不是在睡觉?”我盯着顾倾。

    真难喝,是人能做出来的玩意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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