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实验室(1/8)

    刺眼的阳光打到卧室,楚南无意识地抬起沉重的胳膊挡在眼睛上,不一会儿耳旁传来一道声音:“睡醒了就滚下去。”

    楚南没动,他以为自己幻听了,毕竟没有人愿意踏足他的破旧阁楼。

    直到被子被掀开他才思绪回笼,他现在已经是另一个楚南了,而他正躺在周时序的床上。

    楚南对昨晚的记忆只停留在周时序扣弄他的伤口,至于他是怎么上床的毫无印象。

    没空去想周时序为什么会同意他上床,因为他感觉自己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自己正一丝不挂的暴露在空气中,同时暴露在周时序眼下。

    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楚南艰难的靠在床头,他发现自己的伤口已经被重新包扎过了,旁边还有没来得及收拾的吊瓶。

    要是换作以前楚南这样一丝不挂的被人看光肯定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现在身心俱疲,根本没力气去在乎这些。

    “能不能等会儿再试药?我现在有点难受。”楚南尝试开口,他现在是真的很难受,就连呼吸都觉得累。

    “难受正好打一针试试药效。”楚南最后一点期望都被周时序捏碎。

    周时序昨晚扒了他的衣服纯属是因为不想让外面的灰尘沾到他的被子,而且昨晚开的暖黄色的灯,根本看不仔细。

    现在重新审视楚南,可能因为没有完全退烧,白皙的身体上透着一层粉,腿又长又白,模样更是挑不出错的好,现在正低头咬着嘴唇一副要哭的样子。

    可是周时序才不会可怜他:“你自己选的,没人逼你。”

    看楚南一动不动,周时序又从柜子里拿出一身衣服扔到他头上,“你的衣服我扔了,穿这身。”

    周时序一米九还练了一身肌肉,楚南一米八的个子在他身边完全不够看,所以穿上他的衣服松松垮垮,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而现在这个小孩要被送去未知的“刑场”。

    楚南被守卫带到地下室,整洁的实验室里有序摆放着试管药剂和各种针头,以及各种因为试药而被解刨的兔子,青蛙,小白鼠,猪,甚至还有猴子。

    楚南作为被实验的唯一一个人类在里面显得格格不入,同时他的身上已经出了一身冷汗,脚却像灌了铅一样移动不了分毫。

    他害怕了。

    刘荣一看到楚南就兴奋的抓住他的手嗅了嗅,他昨天就听说有活人来给他做实验,可是盼到今天才到,虽然等的过程很痛苦,但好在人还是来了。

    刘荣的眼神里充斥着疯狂与期待,这项研究已经把他逼得人不人鬼不鬼,把他青春最宝贵的六年都搭了进去,连他的未婚妻也因此离他而去。

    他现在急不可耐的将针头扎进这个男人的身体,期待他的所有反应,不管成功还是失败。

    在这个偌大的实验室,终于不再是各种动物的嘶叫声,有一个跟他一样的活生生的人,尽管这个人也将成为他的试验品。

    把人送到,守卫无情的关上了门,整个实验室都是特制的,就算用大炮也影响不了里面一点,门也是采用了最保险的瞳孔识别锁,同时需要周时序在电脑的另一边识别指纹,层层防护,更加验证了楚南逃不出的想法。

    楚南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刘荣半推半拉的安置在专门为他定做的床上,其实就是一个大号的解剖台,一旁还罗列这各种型号的道具和针管。

    楚南像个布偶娃娃一样任刘荣摆弄,躺到台子上,他突然觉得头顶的白炽灯好刺眼,刺的他的眼泪都止不住。

    刘荣看到他的眼泪似乎被注射了兴奋剂,表情猥琐的凑到他的耳边吐出热气:“宝贝儿别怕,只需要一瞬间,你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刘荣兴奋的深吸了口气,找到楚南的血管拍打明显,然后拿出针管挤出里面的空气,注射,一气呵成。

    楚南果然失去了意识。

    再度睁眼已经过去了一天,可是楚南不知道。刘荣像个偷窥者一样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楚南眼刚一睁开他就兴奋的大笑起来,还做了个打气的动作。

    “成功了!成功了!”刘荣顶着满眼的红血丝和乱糟糟的头发满实验室里跑,“法,更不会顾及床上人的感受,只顾自己血脉偾张将楚南操个半死不活。

    这一晚楚南不知道昏了多少次,每次醒来都是这副画面,周时序骑在他身上操他,嘴里还骂他骚货,臭婊子,要把他弄死。

    最后一次醒来时楚南的酒醒得差不多,见周时序终于快累了看准时机就扇过一个巴掌。

    不留余力,周时序的脸颊都浮上一层红指印。

    周时序摸着发烫的脸颊突然笑出声,“还是不长记性。”

    周时序把楚南翻了个个儿背对着自己,拽着他的腰强迫他跪在床上,被狠狠蹂躏过的洞口就这么血淋淋地呈现在周时序眼前。

    毫不犹豫,周时序又将jb整根没入,他就是要让楚南痛苦。

    刚才喝醉酒的楚南放声浪叫,现在的楚南就是隐忍着一言不发,明明额前的青筋都呼之欲出了,身上也抖得不行,楚南就是一声也不肯泄出来。

    周时序觉得他在操一个死人,他之前的床伴哪个不是上赶着谄媚讨好他,楚南竟然还敢对他上手。

    频率越来越快,粘腻的水声与拍打声不绝于耳,又操了半小时楚南还是不出声。

    “还真能忍。”

    周时序掰过楚南的脸,明明是浪潮未尽的一张脸,楚南的眼睛里却写满了绝望。

    周时序难得心情愉悦,拍着楚南的脸,“赶紧滚出去。”

    楚南像被操傻了一样,将所有声音都隔绝在耳外,只知道死死咬着自己的下唇。

    “滚出去。”

    周时序又说了一遍楚南才听清,费力翻身下床,刚一站直小洞里的血水就汩汩往下流,楚南低头看,足足愣了一分钟。

    然后毫无征兆的晕倒了。

    粘腻的空气和下体的剧痛逼着楚南不得不睁开眼接受这场酷刑,千斤重的眼皮还没抬起来,身下的疼痛就已经顺着他的骸骨钻进大脑。

    还没有停止吗?

    为什么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长?

    好累……

    为什么睁不开眼睛?

    楚南的双腿被架在周时序的腰上,除了皱紧的眉头周时序看不出这人有一点儿活人气息,他觉得自己在奸尸。

    周时序抬起楚南的一条腿架在肩上,屁股被抬起,他清楚看到被撕裂的伤口和鲜血白沫,这个角度插入得更深,再加上周时序从不顾身下人死活的插法,楚南意识再不清晰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周时序闻言更加用力,囊袋打在楚南的屁股上一声接一声地不肯停歇。

    仅仅叫了一声,周时序不满意地腾出一只手捂住他的口鼻,楚南像一只被搁浅的鱼,被抓住了命脉却无力反抗。出于生理反应楚南挣扎了几下,窒息感强迫他睁开眼睛却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真好。

    楚南放弃抵抗,就着眼前的朦胧流下一行清泪,就这么死了吧。

    周时序的手越捂越紧,楚南面色涨红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要是他没有流下那一滴泪周时序真有一种这是个假人的错觉了。

    周时序不信,再能忍的人也不可能在濒死时毫无反应,可楚南就是,就当他以为下一秒终于要解脱时周时序放过他了。

    猛地吸入一大口空气,楚南毫无防备地被呛住了,没有力气,楚南只能闷声咳,每咳一下都给人一种胸腔马上要炸裂的感觉。

    两人下体还连在一起,楚南每咳一下后穴就不受控地收缩一下,爽的周时序头皮发麻,比插进去还爽。

    站在楚南的角度现在只有痛苦,可对于周时序来说他找到了个新鲜玩意儿,比以往那些床伴都有意思。

    周时序被紧得不行,觉得马上就要缴械投降了,一个挺身将精液尽数射到楚南的身体里,周时序发出满意的喟叹,每次射进去楚南都抖得不行,周时序就骂他天生是个挨操的东西。

    这次周时序没骂,因为骂了他也听不到,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通红的脖子上蔓延的青筋就这么呈现在周时序面前,楚南极为痛苦的咳个不停。

    可又迫于没有力气只能咳几下就喘口气,看起来真是可怜极了,可周时序不会可怜他。

    极度的痛苦,楚南在这短短几小时内都尝试了个遍,周时序神色依旧冷漠,楚南快死了他也只会想着自己该怎么爽。

    楚南一咳一喘地持续了将近十分钟才呼吸通畅,躺下时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眼睛也无力地阖了起来,看起来真的是累到极致了。

    周时序难得有耐心,看着他十多分钟濒死挣扎,或许觉得新鲜,在他眼里楚南就是个小玩意儿,他想让他死,楚南就得安然接受,他想让他活,他就必须得活下去,不管多么痛苦。

    “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周时序问。

    楚南沉默。

    周时序又说:“我喜欢你刚才那个样子,夹的我好爽。”

    楚南依旧沉默。

    周时序难得心情好放过他,将性器抽出来就进了浴室,简单冲了澡出来后楚南还是那副样子,一副被玩儿惨了的样子。

    床单上沾满了白浊,红肿的乳头挺立在空气中,大腿内侧的青紫痕迹,以及隐隐若现的正在不断流水的后穴,周时序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看一眼又不争气地立起来了,他觉得迟早得死这个婊子身上。

    周时序从来不会压抑自己的欲望,感觉来了就操。

    嫌床上不干净,周时序就捞起楚南抱到沙发上干,楚南像个无意识的人偶任他摆弄,被操狠了才会哼唧两声,但跟猫一样,不如他之前那些小情儿叫的浪,但周时序在他身上就是像上了瘾一样,想发了疯地干他,把他干死。

    自从楚南来到这个世界后总是做梦,梦见小时候和母亲一起生活在胡同里,梦见搬进了楚家的别墅,甚至梦见了家中的下人,路上的行人,很多熟悉但又看不清脸的人。

    楚南走近他们,可他们像看不到他似的,没有一个人将眼神施舍给他,下一秒,楚南被扒光了所有衣服丢到大街上,所有人驻足,他们的眼睛里都充满了鄙夷,肆意刺耳的笑声撕裂楚南的耳膜,他的尊严如同他的衣服被扒下。

    闪光灯照的他眼睛疼,楚南大喊着别拍了,周围的人却笑的更猖狂了,大骂着他不要脸,不穿衣服就出来勾引人,还要把他挂在网上让所有人都看清他的贱样儿。

    一时间天旋地转,指指点点和刺耳的鄙夷声压的他喘不过来气,他想说不是的,他不是这样的,明明是周时序逼他的。

    他张嘴解释,可是他的声音太小了,周围的声音都快将他吞没,下一秒周时序就拨开人群优雅从容地站到他面前,眼神高傲:“看吧,你就是这么骚,生下来就是给男人操屁眼儿的。”

    楚南想反驳嘴却像粘了胶水一样张都张不开,所有人附和着周时序,骂他,拍他,把他的尊严碾碎到脚底。

    楚南痛苦又麻木地转着脑袋看将他层层包围的人墙,每个人都好似张着血盆大口要把他吃了,如果语言是利剑,楚南现在早已经被万剑穿身扎成了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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