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你叫什么(2/5)
“别夹这么紧,身后的架子有润滑,拿过来。”,祁枢赐听着他的痛呼声不为所动,被后穴夹得进出有些困难的手指依旧在开疆扩土。
体内的手指换成了不打一声招呼的性器,祁枢赐红着眼将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插进菊穴里,紧致收缩的后穴只吃进了一个硕大的龟头。
邬净抖着手摸到了润滑,先前泛着红晕的脸颊此时也白了下去,抓着祁枢赐的另一只手把润滑一股脑地挤在他手上。
祁枢赐收回手目视前方继续开车,邬净拿捏不准这人现在的生气程度,一缕发丝被卷入指尖缠绕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祁枢赐不知道肚子里又在打什么小算盘。
“今天的邬净是什么味的?”,手指抽出后,沾满桃子味润滑的手指又重新插了进去,祁枢赐也不计较邬净松开原来握着性器的双手。
穴肉越发绞紧,邬净的呻吟声越发高亢,体内已经吃进三分之二的肉棒却慢下了速度,距离极乐之差临门一脚。
“啊?”,邬净紧张地应了一声,无论相识多久邬净都不能适应祁枢赐叫他大名,有些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水流声哗啦响起,邬净被腾空抱起趴在洗漱台上,身下的浴巾隔绝着台面的冰冷,几缕发丝在邬净的眼前晃动,先前扎好的头发也被撞击得松散。
到底是两个月没做过了,祁枢赐插进了半截性器后便被紧致的后穴夹得寸步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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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顺着耳侧一路向下感受着有力的肌肉,最终停留在已经发硬的性器上,“你不想我,但是大宝贝想我了。”
浴缸里的水不断溢出,水花声伴着邬净的呻吟声环绕在浴室内。温热的水随着祁枢赐的动作闯入火热的肠道,和着润滑及穴水将邬净的身体深处慢慢打开。
一根手指强硬地闯入邬净紧闭的后穴,干涩的疼痛让邬净弓着腰,“不行,疼…”,两个月没做过了,疼痛让身体下意识排斥着外来者。
“什么桃子,说清楚点。”,祁枢赐追问着,三根手指用了狠劲侵略着后穴,邬净搭在浴缸上的手也被人放入水中。
“邬净。”,祁枢赐把车开进车库里稳当地停下,手上解开两人的安全带似是不经意地叫了他的名字。
“好……”,邬净轻声回答,抬手抱住他的leo回吻,邬净摸着他的脑袋努力地顺着毛,祁枢赐墨绿色的眼睛泛着凶光,邬净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只被野狼盯住的兔子一般,努力放松身体张大双腿配合着祁枢赐把性器插入。
许是混血的缘故,祁枢赐的性器格外的粗长,深红色的肉棒向上弯曲着,湿润红亮的龟头洇洇流着腺液。只瞥了一眼邬净就迅速移开目光,紧张和害怕交杂像是他们第一次做爱的心情一般,邬净也不知道这和自己小臂相当的物什是怎么能插进自己的身体里。
“leo……leo……leo……!!”,邬净不停地叫着祁枢赐的名字,积攒的快点就要到达临界点,“呜…太深了啊……啊啊啊——”
邬净趁着红灯的一分半钟牵起祁枢赐的右手亲亲他的手背,晃着手拉长音调耍赖:“leo你大人有大量就别生气了~”
邬净的敏感点不是很深,祁枢赐插入的半截性器能轻松地顶到。插入又抽出,每一记动作都让邬净难以招架。
“啊嗯…我、桃子味的…!啊、啊啊…!”,骨节分明修长有力量的手指熟门熟路地碾压着菊穴内的肉点,邬净的呻吟喘叫声一句接着一句,“邬净是桃子味的……啊啊啊——”,突如其来的插入让邬净挺腰叫出了声。
“快…快点……”,攀附在腰身上的腿难受得夹紧,体内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得到快感,“leo给我……快点啊啊……”
“啊…!桃子!你轻点啊……”,邬净咬着牙吐出这句话,突如其来的一记狠顶疼得邬净抓紧了浴缸的边框。
邬净闻着祁枢赐身上特有的香气眷恋地吸了口气,莫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痴汉,他舔了舔祁枢赐的耳垂,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leo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想不想我?”
邬净坐在洗手台上向上看撇撇嘴,怎么会有这么小心眼这么记仇的人,明明思念都要像浴缸里的水一样从眼里溢出来了,但死活不松口说一句想你。
“啊!不要,我错了我错了leo我错了!!”,邬净哀叫一声,搂着祁枢赐的腰脑袋蹭着他的胸口耍赖,“你不能砸我的车,你长大了都不听我的了是吧leo!”
“嗯,长大了。”,祁枢赐把人抱到家门口,“你不听话我就把你的腿打断,买个金笼子把你锁起来。”
祁枢赐抽出大半性器,掐着邬净的腰用了蛮劲将他往后一拽用性器把邬净牢牢钉住。白皙如玉线条流畅的天鹅颈高高扬起,快感一齐迸发,邬净闭着眼睛发出带着唔咽的叫喊声,抖着身体挺着腰射出一股股精液,身下被抓得皱巴巴的浴巾上沾了不少白浊。
邬净裸着上身踢了祁枢赐一脚,脑袋靠着墙头下还垫着祁枢赐的手,“吻这么凶干什么?我又不会跑。”,细嫩的手被人带着覆在一个烫手鼓起的硬包上,邬净附身靠在祁枢赐的肩上,自觉地揉弄着祁枢赐的性器。
“乖宝,你夹得好紧,里面好软好热好舒服…”,虽然只插入了半根性器,但时隔两个月的性爱已经足够引得祁枢赐为此发狂。
祁枢赐也不和邬净废话,把人打横抱起进了电梯。房子是邬净上了大学后祁枢赐买的,就在学校附近方便邬净上学,只要他在家邬净就必须在家,邬净生气的时候大骂祁枢赐就是条疯狗,自己不回家就马上发疯乱咬人。
“啊……啊……”,一侧脸颊贴着冰凉的镜面,嘴里呼出的热气使得镜面起了一小块雾。
祁枢赐俯下身轻柔地吻着邬净,下身的动作和轻柔的吻大相径庭,“答对了,让leo尝尝这颗桃子好不好?”,祁枢赐扶着性器,坚定有力地侵犯着菊穴。
“是吗?我鸡巴有多硬你最清楚了。”
祁枢赐忍无可忍把邬净摁好在座椅上,冷冷地睨眼看着又要作妖的邬净说道:“我想不想你个小没良心的过后再说,我看我在国外两个月你玩得魂都没影了。”,说完还不忘冷哼几声。
邬净知道他没开玩笑,leo说一不二。
“我下次再联系不上你。”,祁枢赐继续开口,平静的语气下杀气翻涌,“你的机车就等着被我砸了吧。”
温暖的水流没过邬净的身子,双手握住正在抽插着的粗大性器顶开了情欲的机关,呻吟声伴着波动的水声响起。
邬净的双手扶着浴缸的边框处,努力地放松着身体让手指进出得更顺利些。
邬净着急忙慌地想抱着他给自己找补,微张的双唇被人堵住,祁枢赐不知何时把身上的衣服给脱干净了,滚烫的身躯挤进邬净的腿间。
身上的衣服被人快速扒光,只留下披肩的长发遮羞。凶猛地吻令人招架不住,空气越发稀薄,邬净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喉咙里发出唔咽声,终于在窒息的前一刻得到解放大口地呼吸新鲜空气。
“啊啊啊……leo…我、啊哈…!我好想你……”,熟悉的肉棒终于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性器的大小形状和上面布着的每一根凸起的肉筋邬净都清晰地记得,他顾不上疼痛,渴望着leo的一切。
穴口的褶皱一齐被撑开,肠道内的一层层细肉像是认出了来访者是谁紧紧吸附着肉棒,邬净又疼又爽,双腿环着祁枢赐精壮结实的腰身挺着腰想要吃进更多,粗粝的痛感带来了数百倍最原始的快意。
关门声响起,邬净坐在玄关的柜子上搂着祁枢赐的脖子抬头和他接着吻,滚烫的呼吸和啧啧水声融合,舌头交缠,脆弱的上颚被舔舐得发麻。
祁枢赐抱着人往浴室里走,听着怀里的人像个索要表扬的小学生般夸张着语气说话,浴缸里放着水,祁枢赐低着头脱着邬净的裤子说道:“是吗?大宝贝挺想你的。”
若思念有声定震耳欲聋,至于祁枢赐就算了。leo?一个半聋子,邬净叹了口气,嘴和鸡巴一样硬。
“我特别特别特别的想你,我想你想得晚上都偷偷地在宿舍哭。”
祁枢赐打开车门牵着邬净的手让他下车,四周停了不少车其中还包括了几台扎眼的机车。
纤细的腰肢被人掐住,邬净有预感般地看向祁枢赐,下一秒就被操干得说不出话。
“我要洗澡,并且宣布leo不能硬上我。”
“不疼了就不说话?”,又一根手指挤进了后穴,话音随着抽插的动作重重打在邬净的身上。
白得有些扎眼的肌肤落到祁枢赐的眼底,墨绿色的眼睛被刺激得发红。他伸手从旁边拿过一个发圈手上轻柔地绑着邬净的头发,用两个星星发夹将邬净额前的碎发夹好,亲吻的狠劲似是被人翻了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