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尘相续心 3(2/8)

    事已至此,达达利亚只得闭嘴,老屠夫又扭脸问媳妇:“那么黑了他咋还要出门去钓鱼啊,你们那天不好好在一起睡觉,是吵架了还是咋了?”

    达达利亚在旁边听到了便问:“阿姨,你丢的是金娃娃还是银娃娃?”

    他拿刀刃贴着雷腾的肚子,凑过去抬起另半截手臂,抱住雷腾,肌肤短暂地相连一会儿,莱欧斯利放开他,说:“你别往心里去,是我自己的问题。”打算走了。

    雷腾二话不说拿被撸得梆硬的鸡巴顶他的下体,一阵阵快乐的感觉让莱欧斯利脑子混沌了,纵容了对方的行为,雷腾给自己找理由,说出来给莱欧斯利听,说早生早安生。雷腾认为莱欧斯利没有说否定就是支持他,心底的顾虑完全打消了,一点心里压力也没有地撞来撞去把莱欧斯利日到床里。

    阴道里似乎有异物撑着,那是希格雯把他的逼用棉塞堵着了,隔绝了大部分淫水,像个绳结卡在里面,能防止水流出来把药给冲走。

    达达利亚是死也不愿意的,雷腾的妈,在他心里是要比雷腾早死的,但基于莱欧斯利,达达利亚就算真当了这个干孙也是一声不吭。老屠夫起先还犹豫,一个大孙子固然好,她还想掐一掐小娃娃,可一想到达达利亚家里是个什么狗屎成分,就皱起眉毛呲起牙给淘汰了。

    没等他把腿搭下床沿,雷腾慌忙下床去踩上拖鞋,“你别去了。”

    老屠夫要莱欧斯利去警察局报案,莱欧斯利没去,他想有时候人就会这样需要自己待上一段时间,尤其是雷腾这样面容缺失、单亲、喂养人感情奇异的,还被莱欧斯利的拒绝打击到,莱欧斯利理解他,明白他不久就会回来,前提是他有命回来。

    所以莱欧斯利还是要给他生个玩意儿出来抱着玩,实际晚上跟之前也没一点区别,就是跟雷腾操逼性交吃精液,操了一屁股淫水,为了不天天洗床单,莱欧斯利会在下面垫月经垫,为什么是月经垫,因为莱欧斯利打小月经不调家里买的有,月经不调又是因为他从记事开始就发现爷爷天天猥亵自己,巨量的性快感和性高潮让他的内分泌失调得一团乱麻。

    让别的屠夫来,肥水怎流外人田,自己的人怎么能让别人给剁了骨头,这件大事落到莱欧斯利头上,剁鸡鸭鱼鸽子这种小件能跟牛羊大件比吗,老屠夫觉得比不了,她就嘱咐媳妇手下狠点,要一下就断了她儿子的痛苦,绝不能下去鱼一样慢慢爬了满地,那维莱特抬手要将它清洗,地板却剧烈地翻涌着绸缎组成的波涛将两人都吞了进去。

    达达利亚作为一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也帮忙把雷腾捞上来,莱欧斯利隔着手上套着的塑料袋子去摸雷腾,雷腾接近于一种僵硬又柔软得像稀泥一般的矛盾触感,他的关节已经扳不动了,皮肤倒是用点力就能抠掉一块,整个人有如一块糊满肉糜的切菜板。

    莱欧斯利正在心里还原作案现场,雷腾钓鱼,鱼线甩到电线杆,导下来的大火一路火花带闪电,瞬间就把他电到失去所有行动能力,就算碰巧活下来了下辈子也是个瘫子,幸好能摔河里淹死。

    可能是被带到局里谈话了,莱欧斯利估计雷腾目击了这场火灾,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他引起的。莱欧斯利蹲下去收拾钓竿渔具,桶里面已经待上了几条滑不溜秋的鲶鱼,莱欧斯利找到雷腾骑过来的三轮车,把东西放上去,开着车回家后给雷腾发了条消息,吩咐一番后又问他怎么不接妈电话,直到傍晚莱欧斯利也没收到回复。

    莱欧斯利当然不能吼他“你就那么听你妈话!”这不符合他一贯的风格,同时又有点唾弃自己的贱逼跟越操越弱智的大脑了,雷腾要上手,他先手快地从枕头下摸出来一把剪刀,刀刃对着雷腾。

    给爷爷守那么几天夜让莱欧斯利的逼饥渴坏了,他就是贱,一天不抠两下就逼痒,不然怎么对得起爷爷的在天之灵?怎么对得起爷爷把他从小操到大的栽培?

    莱欧斯利爽了几天,不想爽了,以往他身不由己,现在他是一家之主,他对跃跃欲试对工作抱有极大热情的雷腾说:“今晚不操了。”

    “说说说!说啥呢说!瞎话还是真话,能有啥用?”老屠夫眼泪冒出来,“能让我的娃娃回来吗!”

    三天后达达利亚瞧见河上的水草里好似是缠着一只白花花的猪,最近也没闹猪瘟河上怎么会有死猪,他每天都用比常人多一百倍的心去看才瞧得出来。大火、枯焦的草,掉在地上的鱼竿,没人收拾的渔具与没人开走的车,还有高处的电线杆子,他怎么想雷腾也绝对走不出这个镇。

    雷腾陷入沉默,莱欧斯利照顾他,趴过去要给他用手撸出来,手法狠毒残忍动不动就照着龟头掐,这样出精快,莱欧斯利急着睡觉,还没给精液掐出来雷腾就翻身抓着他的胳膊把他压到身子下面。

    “你做什么?放开。”

    雷腾在他妈的命令下也来劲,在他妈死之前,他是必然要完成他妈的意愿。以爷爷的死为分界线,鉴于之前都没观察到莱欧斯利产生一点怀孕的反应,他认为一定是自己不够努力,决定加把劲把莱欧斯利往死里操。

    “我不能怀孕,别靠过来了。”莱欧斯利苦笑着摇头,“……今晚我去隔壁睡。”

    用不着提问,那维莱特猜想到他肯定是喝了不止一壶的茶,窗外的天色一点都不明亮,世界已经下降到了人类的休息时间,即使茶水对于莱欧斯利来说是生存的必需品——就像猫薄荷之于猫,毒和成瘾者,莱欧斯利作为一名水下微型社会能力优异的管理者,他理应知道自己此时不该喝这么多茶。

    莱欧斯利走到车站那段路的时候,就瞧见周围人肉眼可见地在叠加,不远处河边铺开一条毛茸茸又湿漉漉的黑色长路,走上去踩过被水浇湿的焦碳咔兹咔兹响,估计昨晚起了一场火灾。他看见雷腾的钓鱼工具还在河边,折叠凳、鱼饵盒、渔具包……还有掉在地上的钓竿,就是不见人去了哪。

    他走过去捡了根长树棍子,把水草剥开,泡发的雷腾看上去又巨大几分,他仰躺在河上,裸露的小臂上有一片片接近周身漂浮的水草一般的青色,膨胀的火疤脸吸满水分后鼓起,将面具顶出像要被里面容纳的丑陋爆出的弧度。

    莱欧斯利说:“这你让什么,隔壁一样也有床……”

    后半段莱欧斯利腻烦了,痛定思痛下次一定死也要拒绝高频多量的性行为,可每次都是半推半就做到最后。莱欧斯利体格没有雷腾大,胳膊还断了半条,雷腾要不松手那他还就真挣不开,雷腾把他的话当玩笑,好好的夫妻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撕破脸皮。

    莱欧斯利记得自己昏倒在生产区,至于中间发生了什么,似乎就是一片漫长但有尽头的黑暗,依照目前敷着药膏的阴部来看,他大概率是被人下药强奸了。

    夜色深海一般漆黑泛蓝,厚重的贵族色窗帘此刻大敞着,窗棂将月光分割成一块块巨大的方糖撒在那维莱特面前的悬铃木地板上,有一片罩住了桌上的宝蓝茶具,琥珀色的茶水晶莹地反着白光,水面波纹粼粼,莱欧斯利向里投下两块糖。

    ——

    莱欧斯利不忍心拆穿他,顺着他问:“远的还是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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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维莱特回到房间时,莱欧斯利正坐在桌旁喝茶,外套搭在柔软的扶手上,其余穿戴整齐,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从出生开始便默认是两颗小小的累赘。

    ——

    “明晚记得来医务室哦!”希格雯说,莱欧斯利总是让她头痛,“不然我就要去你的宿舍里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你换棉上药了!”

    “近的,车站那边。”雷腾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连忙说:“对不起,对不起。”

    莱欧斯利醒来时感觉自己被人掐着脖子,他努力晃了晃头,竟然感到双腿被扯动,他睁开眼,才发现自己的膝盖绑着皮环,被绷紧的铁链连接着脖颈处的项圈,这是希格雯的分腿器,希格雯正在给他红肿的阴道口和肛门用棉签抹上透明的药膏。

    “我、我……”雷腾说,“我今晚上去河边钓鱼。”

    雷腾个子太高,去掉头正好能放进水晶棺,都说先送去火化再放进棺里面行,他妈偏不让,就算断了腿也要在里面结结实实躺上三天三夜,谁来切呢。她就是屠夫,拿了一辈子屠刀,最后一头宰的竟然是自己儿子,莱欧斯利给她拿来肉铺那把刀,木刀把已被她儿子日日夜夜切肉而出的手汗浸得油光发亮,她跪在雷腾躺着的凉席边,面目狰狞咬着牙,扶着儿子的小腿,另一只手拿刀,抬手铛铛铛——在水泥地上试了几下,最后把那把剁骨刀锵啷扔到一旁——她怎么下得去手!

    “你说什么呢。”莱欧斯利说:“你去吧,早上记得回来吃饭。”

    见人被捞上来了,老屠夫赶忙凑到莱欧斯利那边去,看到莱欧斯利抠了她儿子的一块血肉,又说他这媳妇连半块肉都不愿意给他们家生,老公死了又落井下石抠老公的肉,能抠出来个金娃娃还是银娃娃?

    ——

    达达利亚下工来蹭饭的时候没见着他雷腾哥,就开口问了,老屠夫想着以前莱欧斯利一上来就把结婚的事说给达达利亚,觉着他不是什么外人,就说雷腾前天晚上去钓鱼没回来。达达利亚狐疑地问她:“哪条河?”

    雷腾就这样失踪了。

    北风萧瑟在焦黑的一片土地上,草被烧毁的旧芽还能破土而生,莱欧斯利啧啧几声为他惋惜,老屠夫锤了他几下,脸上老泪纵横:“你说啊!”

    雷腾的电话打不通,他妈在屋里挂着电话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儿子的手机,机械的女声传到莱欧斯利身后。莱欧斯利转过身对她说:“我去河边找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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