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下(6/8)
紧致的小穴缠得锦觅脑袋里只想着不停地挺动,一直到下身传来的快感达到了最高,她趴在润玉身上射了出来,浓稠的精液全都射进了润玉的体内。
这便是润玉所想要的,他要一个孩子,一个他与锦觅的孩子,即便是要他自己来生。
他恨不得锦觅再多射些,将他特意为锦觅而生的小穴灌满,再不离开。
这一次的欢爱对他来说要痛的多,就算让他自己先准备好,到了那一刻疼痛也丝毫不会减轻,可看着躺在自己胸口上喘息着的锦觅,他又觉得自己所受的这些苦都是值得的。
锦觅自己舒服完了之后才想起来,自己忘记摸他了,没有摸他都已经这么舒服了,如果让他又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那一定会更舒服的吧,她还想再来,双手来到润玉的腰间摩挲。
润玉有些无奈,身上的人在他身上逞完了能才想起来要怜惜他,看她轻轻抚摸着自己腰间的肌肤,他还是忍不住战栗,他明白这人是想要讨好他,无关其他,只因为这样能让她更快活,有他配合这场情事才会更欢畅。
他拍拍锦觅的背让她先从他的里面拔出来,然后捧住她的脸,对她说,
“觅儿,你要是想让我也舒服,就多亲亲我,亲吻我的身体,那样我就会很高兴了。”
锦觅听懂了,她开始亲吻润玉,嘴唇,侧脸,眼睫,耳垂,她将那白嫩的耳垂含住,用舌尖逗弄了几下,也不管润玉的双耳早已变得嫣红,径直往下亲吻着他颈部的嫩肉,再到她啃过的白皙的胸膛,她对这处地方有记忆,知道这个人很喜欢自己舔那两颗小珠子,还来不及像之前那样仔细地玩,又惦记着润玉说的是亲吻他的身体,草草舔弄了几下那两颗乳珠便往下亲吻上了他的肚脐。
细细密密的亲吻落在全身,没有什么有技巧的挑逗,但润玉觉得锦觅落在自己身上的每一个亲吻都在挑起他的情欲,他的大腿,他的膝盖,再到小腿,甚至连他的脚背都被她亲吻了,明明他知道锦觅心中没有他,但这样温情爱怜的假象让他不自觉沉浸其中。
锦觅将他翻过身亲吻着他的后背,她牢记润玉的话,真的只是亲吻,用唇瓣触碰到肌肤,然后就离开,锦觅吻上他的肩头,润玉忍不住缩了一下,他拉着锦觅贴上来,感受着她火烫的肉棒紧贴着他的臀缝,
“可以了,觅儿,进来吧。”
锦觅怀疑地用手探了探,见下面果然比之前出的水多,这才放心地将肉棒对准插了进去,还是一样的紧,可是跟刚才比顺滑了许多,穴肉不再因为疼痛而难耐地绞紧,因为她刚刚的爱抚而流出了液体作为润滑,让锦觅动得更加酣畅。
下面不再有疼痛感,锦觅尝过一次滋味之后变得有耐心许多,不再一味地横冲直撞,反而会调整角度往润玉的深处戳刺,渐渐地他也感觉到了一点快感。
花穴与肉棒在一次次摩擦中不断磨合调整,慢慢变成了最契合对方的存在,锦觅感觉到下面的小穴在主动地吸附着她,那样的舒畅当真是她头一回比不了的。
果然,只有这个人舒服了,她才会更舒服。
“啊嗯”
润玉轻叫出声,他的身体感觉到了快感的来源,更加积极地配合着下身长物的入侵,下身的蜜穴早已被那根长物征服,开始不停地流出蜜液来方便它的抽插。
他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锦觅捅进来的时候缠上她,又在她拔出的时候放松,一时之间两人忘乎所以,尽情交合,锦觅只知闷头挺腰,全然不管身下连呻吟都不连贯的润玉。
润玉的下身早在被锦觅亲吻的时候就已经变硬,此刻被锦觅按在床上从背后肏干,硬起的阳物磨蹭着丝滑的布料,顶端也早已渗出汁液,却引来不了垂怜,因为它的主人早已沉浸在被干小穴的快感之中。
锦觅的喘息就在他耳边,听着她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干着自己,润玉只觉得自己下面的小穴越发湿滑,终于在锦觅顶到小穴的某一处突起时,他揪紧了床上的锦缎泄了身子。
与后穴的高潮不同,小穴里的嫩肉在去了之后变得更加敏感,因此在锦觅在他体内射出来的时候他又再一次被她那浓厚的精液烫得颤抖着身子又泄了一次。
连他没有被触碰过的阳物也都射了出来,胯下一片粘腻,润玉仰起头与锦觅亲吻,张开嘴迎接她的入侵,她的手指滑到他的胸前掐住他的两颗乳头,又一个用力让他跪立起来。
他的乳头被她揉搓着,早已变得肿胀起来,等有了孩子之后也不知这里面会不会有奶水,那奶水不仅要喂孩子,可能还要喂给锦觅。
一想到锦觅像个婴孩一般捧着自己的乳头汲取乳汁的样子,润玉就心里痒痒的,身后卖力的人察觉到他不专心,狠狠地顶了他一下,又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润玉被她顶得难以招架,又因为心上人这充满占有欲的举动而心醉不已,
“哈觅儿,你知道你这样干我,我会有你的孩子吗?”
“你要让我怀孕吗?”
“那好,干我吧,再用力干我吧,让我怀上你的孩子,让你,这一生都不能离开我。”
最后那句话,润玉几乎是像发誓一般说出口,他将赌上一切,只为一个锦觅。
一连两天天帝陛下都不见人影,邝露心中十分忧心,不为别的,她怕陛下为了水神仙上又要不顾自己的性命安危。
那次陛下就为了救重伤的水神仙上险些没了半条命,这次水神仙上又再次有恙,陛下一定又会奋不顾身地去救她的,哪怕是,明知道她是为了救魔尊才会伤成这样。
“陛下,属下来给您和水神仙上送些花界送来的花蜜。”
陛下昨夜宿在了璇玑宫,若不是今早陛下叫了仙侍伺候,她只怕还要继续担惊受怕。
“进来吧。”
看着陛下神色如常,只是眼下有些乌青,想来是为了政务以及水神仙上的身体忧心,好在看上去并没有什么大碍。
邝露进去呈上花蜜,简单报告了一些事务便要告退,退出的步子却被一个人阻挡住,她转头一看,是多日未曾见过的水神仙上,虽说是一样的脸,可邝露却觉得有什么不一样,总觉得不像是锦觅应该有的眼神,从前的锦觅活泼灵动,便是之后遭遇大劫心如死灰,可她的眼睛里仍然有情绪,不像此刻,那双眼睛里一片纯净,像是刚出生的幼儿对一切都是陌生与新奇。
锦觅突然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不让她离开,她吓了一跳,十分不解此刻锦觅的所作所为,她抬头看着锦觅,从她平静的眼神中读出了一股侵略性。
像一个男子一样充满侵略性的眼神,邝露被自己的想法吓住,她怎么会觉得锦觅像一个男子呢,还没等她细想,抓住自己手腕的手就被走过来的润玉拉开。
邝露看着锦觅乖巧地被润玉拉着坐下,明明是温柔清俊的男子与娇小美丽的女子靠在一起,她却有种莫名的不和谐感,她强迫自己不继续想下去,连忙告退离开。
“觅儿,你还在看什么?邝露她已经走了。”
润玉有些气闷,他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除了旭凤,他还能吃邝露的醋,倒是面前这个没心肝的,还要伸长脖子去看邝露离开的身影。
“你莫非是想要跟她做那事?”
锦觅茫然地睁着眼,并不能回应他的问题。
润玉望着她比第一天清澈许多的眼神,有再多的气也发不出来,怪只怪是自己要给她开荤,尝到了甜头的她怎么可能只想着自己一个呢,她现在什么也不知道,完全是跟着本能欲望在走。
“觅儿别去想旁人,你想做什么都来找我,好不好?”润玉舀了一勺花蜜喂到锦觅嘴边,“只要觅儿想做的,我全部都陪你。”
锦觅听懂了最后一句话,立马眼睛一亮,目光灼灼地盯着润玉,润玉被她看的哭笑不得,倒是还不傻,净知道挑想听的听。
锦觅尝了一口花蜜,是她喜欢的味道,喝了好些之后就惦记着要扒开润玉的衣服。
润玉知道她心急,即便才从榻上起来穿戴好不久也愿意纵着她,他拉着锦觅想回榻上,却拉不动,锦觅虽未开口,但润玉已经懂了她的意思。
她要在这里。
这里是璇玑宫的主殿,殿门甚至还未关上,润玉就已经被锦觅按在椅子上吻住了双唇,他只来得及匆匆布下结界,就捧住锦觅的脸与她缠绵起来。
锦觅吻着他的耳侧,双手在他的身子上游移,上等的锦缎下包裹着的白皙尊贵的身体被她隔着布料亵玩,女子的手掌拂过他的胸膛,将将离开的时候不知是不是故意,拇指扣弄了一下他的突起。
他明明还穿着衣服,却已经被锦觅玩了个遍,那双作乱的手绕到他的后背,沿着脊背的线条一点一点往下,他不由得挺腰想要躲避这种酥麻感,身体与锦觅靠的更近。锦觅埋头啃了两下他的颈肉,手向下就摸到了昨天她初次进入的新奇地方,又湿又热,还会吸。
“嘶”润玉不得不拉住锦觅,昨天她要得太狠,他是初次,现下那下面还肿着,被锦觅没轻没重地一碰,疼得厉害。
润玉本想让她用后穴来发泄,又想着自己的目的,咬咬牙施法拿来一罐子药膏,扯下亵裤准备上些药,这样才不至于待会儿太难挨。
锦觅看着这人不让自己碰,却自顾自地用手指插起来,心中顿时不爽,她撑开润玉的双腿,一定要将他手指在自己穴内进出的场面看个清楚。润玉即便羞涩不已,却还是想着尽快处理好自己,好让锦觅插进来发泄,可看着她如此认真地盯着自己的下身,原本简单的上药好像就变了个味道。
红肿的小穴张开,外边的两片肉唇昨天被她的身体拍打,还红着,所幸没有破皮,否则润玉今日又要吃另外的苦头了,手指沾着透明的药膏,挤进昨天被她蛮横破开的地方,消炎镇痛的药膏带来丝丝清凉,小穴有些敏感地收缩了一下,缠了缠他的手指。
润玉一边忍着下身被自己刺激的异样感,一边还要控制自己不去在意锦觅专注的眼神,他微闭上双眼,好像不去看这羞耻的场面就不存在一般,因此他也没有发现锦觅靠的越来越近,几乎离他的小穴不到半掌的距离。
陌生的呼吸打在裸露的小穴处,润玉吓得一颤,又想起此情此景除了锦觅又有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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