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相逢(1/8)
“锦觅,你此番前去可想清楚了,你究竟爱不爱天帝。”
这是她临行前长芳主问她的,但是她答不上来,爱吗?如果她爱润玉,又怎么忍心漠视他对自己的好呢。
可是若自己当真对润玉不曾有过一丝真心,又怎么会与他行欢呢。
说是为了报答,那她可会对扑哧君这么做?为了报答他屡次出手相助,她可以用身体回报他吗,或者提出用嘴给他纾解?
不会,锦觅觉得心中发苦,原来不是润玉就不行,原来在她心中润玉一直是特殊的。
她避开天兵回到天宫,走在这条她无比熟悉的道路上,这条她每次受伤都会回来的路,她下意识能寻求帮助的地方一直是这里,她为何现在才明白呢。
百花心不是一日功夫便可拿到的,她与众芳主废了十几日才集得百花之露,又用花界功法练成了这百花心,她只希望还来得及。
还等不到她走进寝殿,邝露便跌跌撞撞地从那里面跑出来,眼角含泪,脚步却一刻不停,一看到她震惊地停在原地。
“水,水神仙上?你怎么”怎么会回来。
“他在里面吗?”
“陛下他”邝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疯狂否认,“他不在,陛下他不在这里,仙上您还是快些回去吧。”
锦觅哪里会相信她的话,抬步就要走进去,却被邝露拉住,
“水神仙上,是魔尊叫你来杀陛下的吗?”
“仙上,陛下对你一心一意,你不要这么对他好吗”
她想解释,可是显然乱了分寸的邝露听不进去,只想阻止她,
“陛下他现在,已经,已经不会打扰你跟魔尊了,你别杀他。”
“陛下他,就是让我去找魔尊前来,他准备让魔尊动手,接着再登基,这样三界就不会再动荡,仙上就可以当一位安稳的天后了。”
“他的情况竟如此糟糕?”已经开始安排起身后事了。
邝露点头,眼中的泪却止不住得流,“所以仙上,你回去吧,如果是你动手的话,那陛下会很难过的。”更重要的是,若是她找了魔尊前来,陛下可能还会反抗,还能有一线生机,可若是水神仙上,陛下怕是
“邝露,我是来找他的。”锦觅望着寝殿前的屏风,却看不见里面的人,“你放心,我不会杀他的,所以,你暂时也不用去叫魔尊,别让其他人靠近这里,好吗?”
“我若是在这儿杀了他,花界跟水族岂不是跟着我遭殃?”她劝说着还在犹豫的邝露,好歹是得了她的同意。
四周安静得可怕,只有那细碎的碰撞声响起,锦觅一步一步走进寝殿,看见床上的人,心里的最后一丝侥幸也破灭了。
那微弱的链条声并不是锁链太细,相反,绑着润玉的每一条锁链几乎都有两指粗,漆黑的玄铁散发着冰冷的光,怎么可能挣扎得动。
锦觅看着眼前的人,披乱着头发,身上的里衣虽没有散乱,却看得出来被浸湿的痕迹,他似乎很难清醒过来,明明是睁着眼的,却没有认出自己,时常脸上浮现出一丝狰狞。
她的心似被揪紧了一般难受,她吻上润玉干裂的唇,渡给他一些香露让他能清醒过来。
见他眼神清明之后,锦觅想再一次吻上他,却被他偏头避开了,故作强硬的伪装,若是真的厌恶,在她追上来再一次吻住他的时候就应该反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虽然没有接受,却沉默着不说话。
她伸手拨开润玉眼前的散发,轻吻他微红的眼角,感觉到一丝颤抖,她一直都知道的,润玉想要的不过是她的温柔,只是过去她看不清,现在能来好好补偿他也是好的。
锦觅伸出舌尖试图撬开润玉紧闭的齿关,双手抚摸着他的后颈,润玉的防御在她面前总是那么不堪一击,她探进他的口中,缠住他的舌头,润玉的呼吸渐渐急促,锦觅感觉到他在渐渐回应自己,心中怜爱更盛。
他们二人唇齿交缠,湿漉漉的亲吻让润玉不由得沉醉其中,哪怕他感觉到后背有一处冰凉正在慢慢贴近他也舍不得清醒过来,反而更用力地缠住锦觅,吮吸着她的软舌,等待着接下来的疼痛与死亡。
预想中的疼痛来临,润玉想要睁开眼睛最后看一眼眼前的人,最终还是放弃,他不想到最后看见的是那个人冰冷的双眼,现在这样起码他还能骗一骗自己。
他感觉到那刀刃又往里刺了几分,心灰意冷地等待着自己的消亡。
“怎么不睁开眼看一看?”耳边响起觅儿的声音,他还活着?
他体内奔涌的穷奇之力平息了,那刺进自己后背的刀刃原来不是想要自己的命吗,可是,那又如何呢,她来救了自己又代表着什么呢,她永远都不会在意自己的。
“我只会这么做,你觉得好些了吗?”
“好多了,多谢觅多谢水神仙上。”
锦觅当然是失落的,可他的疏离也是应该的,自己原本也没想过他还能原谅自己啊。
“这个,能打开吗?”她指了指他用来绑住自己的铁链。
润玉没有回应她,平复了几下呼吸,捏了个诀,缠在他四肢上的铁链便不见了,可是,他发现他硬了。
只不过是她施舍的点点温情,他却如获至宝,甚至还这般不知廉耻地有了反应,真是贱骨头,他自暴自弃地想。
锦觅也发现了他下身不正常的突起,她想伸手帮他,却被他拂开。
“不劳烦仙上,本座会自行处理,”见她身形未动,润玉又轻嘲,“怎么,难道仙上还打算留下来看吗?”
见她居然真的站直了身体想要留下,润玉索性在她面前撸动起来。
你想看的话就看好了,反正在你眼中我不过是一文不值,有再多的丑态又有什么关系。
他毫不避讳地将下身的硬物掏出来,双手在那柱身上套弄,本来是他赌气报复的举动,却发现锦觅真的一直盯着他撸动的地方,下身传来的快感令他全身一颤,却不是因为他的动作,而是因为锦觅的目光。
这样简单的套弄,他的阳物也会渗出汁液,强烈的快感让他呼吸都乱掉了,后背的伤口仿佛已经被他忽视,他只想沉浸在这情潮之中,在锦觅面前射出来。
锦觅的目光让他觉得浑身发烫,那眼神仿佛有了形状,让他觉得此刻就是锦觅在抚弄他的下身,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快感却卡在了这里,无法让他攀到顶峰,他喘息着将一只手伸到下方,轻揉那饱胀的囊袋。
不够,不够,还不够,还不够舒服,他想要,想要觅儿,想要她的亲吻,她的触摸。
润玉咬住下唇,不让那声“觅儿”说出口,他还想要保留一点尊严,身体越发难耐,他射不出来,阳物就这样硬着没有办法纾解。
他一咬牙,将手伸进了里衣中捏住乳首,这样的玩弄让他想起了锦觅对他的爱抚,一边淫荡地捏着乳头撸动下身,一边眼神舍不得离开锦觅分毫,他知道此刻的自己必定痴态毕露,可若是能换得她一点注意便是值得的。
他恨自己的故作姿态,明明放不下她,却要拒绝她的帮忙,为了自己那一点可悲的自尊心,变成现在他不得不在她面前手淫的局面。
手上的动作不停,可是他却悲哀地发现自己怎么也射不出来,下身因为撸动变得越来越硬,而他自己却怎么也够不到那个顶点,饶是他已经这样放荡,可是快感还是不够,他的身子早已烙下锦觅的印记,他再怎么淫乱地抚弄自己也比不上锦觅带给他的欢愉。
他眼角含泪,终是屈从于欲望,将自己的自尊通通抛开,想要哀求面前的人触碰他,即使她从未对自己有过真心,即使她可以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抛弃,他还是想要她,想到骨子里。
“觅儿,帮帮帮我”
“帮你?帮你什么?”刚刚还对他温柔的觅儿却说着冷酷的话。
“帮我,帮我射出来。”最后三个字带着颤抖,润玉既唾弃这样的自己,又暗暗期待起接下来锦觅对他的爱抚。
“天帝陛下不是说自己会处理吗?还要小仙做什么呢?”锦觅走近他,“啊,是想要小仙帮陛下摸一摸这里是不是啊。”她捏住另一边未被玩弄的乳头。
“觅儿,啊”
锦觅揉捏着那已经硬起来的肉粒,看着天帝陛下不自觉将胸挺向她的浪态,却毫不在意他身下那根硬的发疼的肉棒。
“觅儿,这里,这里也要摸。”润玉挺了挺腰,示意她自己的下身有多难受。
“那怎么行,陛下不是说要自己射出来的吗,小仙怎么可以逾矩冒犯呢。”
润玉哪里还能经受得住她这一番挑逗,直接抓起她的手覆在自己的硬物上,哀求她,
“不行的,我自己没有办法,觅儿帮我,帮我。”
锦觅自然是不忍心再逗他,她低头吻了吻润玉的唇,往下含住了刚才自己玩弄过的乳珠,手握着那硬物上下套弄起来,她时而轻咬那敏感的乳珠,时而将它用舌尖抵住玩弄,惹得润玉呻吟连连,双手抱住锦觅,将她更多的按向自己的胸膛。
而锦觅手下的硬物早已吐出不少粘液,又硬又烫,上面的青筋早已凸起,指尖顺着那筋络滑动来到那敏感的小孔,才一触碰到那湿热的粘膜,整根肉棒就兴奋地颤了颤,她听见润玉变得更加急促的呼吸。
周围是那么的安静,安静得他可以听见锦觅套弄时的水声,以及自己因为情欲而发出的呻吟,他低下头就可以看见锦觅是如何将自己的那颗乳头舔得晶莹发亮,又是如何将它用牙齿咬得变形,甚至他还看见她的舌尖不停地戳刺着那脆弱的乳孔,一切的快感都汇聚到身下那不知廉耻,仅仅是因为锦觅的手就迫不及待想要射精的阳物上。他的身体是那么的快乐,靠自己怎么也射不出来的肉棒好像在她手里变得特别敏感,她正抚弄着自己最隐私最丑陋的地方,自己流出的那些脏东西一定会沾满她的手,射出来的那些白色污物或许会沾到她的身上。
像狗标记他的所有物一般,他也想要用沾着自己气味的液体去标记她。
让别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他的人,这是他的觅儿。
润玉心中涌出一阵悲伤,她就算现在这么温柔地爱抚着自己,可到了旭凤需要她的时候,她就会毫不留情地抽身离去,就像那天一样。
身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让他没有心思再去哀伤,他不由自主地将双腿打开,配合着锦觅套弄的节奏挺动着腰部,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脑袋里什么也没有,只有面前这个人跟她带来的快感,许是快感即将登顶,他抛开一切廉耻,像一个荡妇一样向锦觅索要更多的欢愉,
“啊啊觅儿,觅儿,好舒服,啊,好舒服。”
“这边,这边要觅儿捏。”他挺了挺另一边被冷落的乳头,在锦觅顺着他的意捏住它的时候,他快活地叫出声来。
“觅儿,要去了,要去了。”
锦觅在最后一刻吻住了他,将他因为高潮射精的呻吟全部都封住,让他在这个温柔的吻中感受着快感的余韵,润玉只觉得自己舒服的快要融化了,怎么会,觅儿的吻怎么会这么温柔,又这么舒服呢。
两人分开的时候,润玉还意犹未尽,舌尖还停留在外边勾引,却还是没能留住那柔软的唇瓣。他的下摆也沾上一些他射出的精液,可大部分都留在了锦觅的手上,他从情欲中释放过后才明白自己做了多么不堪的事,虽然锦觅毫不在意地拿了帕子擦拭,但他还是觉得自己龌龊不堪。
锦觅不言,他也沉默着,然而他舍不得移开视线,只想把眼前人的脸再看一遍,再多看一遍,不敢开口发出声音,怕提醒了她要离开的事情,他想,若是能让时间停在这一刻该多好啊,只是终是他的妄想,他与锦觅的眼神交汇,锦觅张嘴要说话,他的心随即提了起来。
“你后背的伤,还是叫医仙来跟你看一看。我这一下手没个轻重,若是出了问题那就不好了。”
“。。。好”
“那你,可要歇歇?我叫人过来给你换件衣裳?”
“不,不用了,你,你这要走了吗?”润玉知道自己不自量力,何苦多问这一句,她早走晚走都是要走的,可是哪怕只有一小会儿,她肯多留一刻也是好的。
“如果我说,”锦觅坐在他身旁,伸出手缓缓抱住他劲瘦的腰身,“我不走,我会留下来,你信吗?”
“不,我不信。”他浑身僵硬,不敢动作。
“我说,一开始我本来想用花界跟水族作为借口留在你身边,可是我还是想要告诉你,我想要留下的原因是因为你,你信吗?”
“我不信。”他感受着锦觅的温度,想着此刻莫不是他正在做梦吧。
“我说,我爱你,你信吗?”
“我不信。”他紧紧地将锦觅抱入怀中,“我不信,你,再多说几次与我听。”
“我一开始也是害怕的,怕你像旭凤那样喜欢上别人,会因为别人伤我,会把你送给我的东西毁掉,那样我会很疼的。”锦觅紧了紧手上的力度,“可是,我又想,你不会那样做的,原本就是我伤了你的心,你冲我发脾气也是应该的,比起这些,我更害怕失去你。”
“如果你还是不相信的话,”锦觅抬头看他,在他迷茫的眼神中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这样,你信了吗?”
“你想在这儿?”
“嗯。”
真是怀念呢,毕竟这是她以前住了这么久的,栖梧宫啊。
她做书童时待过的地方,她与飞絮埋酒的地方,还有,她跟旭凤初次灵修的地方都在这里呢
“我猜,”锦觅看着面露忐忑的润玉,“你是不是还想到那棵树的地方去?”
润玉犹豫了几番,还是朝她点了点头。
“为什么?啊,瞧我,都忘记了,你明明都看过了啊,魇兽的梦珠。”
那棵死掉了的凤凰树就在她面前,她还记得那天旭凤闯上南天门的时候,对她说的那句“我们的树,死了。”
死了吗,确实死了,再不复当年的枝繁叶茂花团锦簇的模样了,她曾经为旭凤准备了一树的凤凰花,到头来,还不是枯木一堆。
看着她走神的模样,润玉心中生出几分后悔,早知道,早知道就不该提这个地方,怪他将锦觅哄他的话当了真,那日他本来顾及着觅儿有孕,纵然他已经情动还是准备强忍着,可是觅儿心疼他,让他好好养伤,等他伤好了随便他做什么都可以。
“因为不止你一个人想要啊。”她这样温柔地对自己说。
润玉觉得自己像是被宠坏了,怎么就选了这个地方呢,他无法借口说不小心或是巧合,因为太明显了,这个地方。
被锦觅的温柔冲昏了头的他现在才想起来,锦觅怎么可能答应他这样的事,这棵凤凰树对他们二人而言代表着什么,他不是一清二楚的吗,他又怎么会以为锦觅会为了他玷污这块圣地呢。
“然后呢,你想怎么做?”
“不然,还是算了,”润玉还是开口,“觅儿你现在更需要多注意身体,不用,不用”他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粉饰好一切来说服自己。
“不用什么?是不用跟你做那个,还是不用在这儿?”
“这里,”锦觅走近润玉,“可是当年旭凤所在的栖梧宫啊,我在这里住了好久呢。”
“我每天一醒来就会去找旭凤,不然就是和飞絮他们一起聊关于旭凤的事。”
“我与旭凤日久生情,互许终身,然后就在这儿,”锦觅抬手环抱在他的颈后,“我们在这儿灵修。”
“你看到了吧,看到他是怎么吻我的,看到他是怎么一点一点将我放倒在地上,看着他是如何与我唔”
润玉终于忍耐不住了,是的,他看到了,他全都看到了,谁都不知道他当时有多嫉妒,又有多难过,他心中的忐忑逐渐被一把火烧光,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取代”的念头。
取代旭凤,在这个处处充满有关旭凤回忆的地方尽情地疼爱她,让她抱着自己,只喊着自己的名字,让她心中再也没有旭凤的位置。
他狠狠吻住锦觅,堵上她那使坏的唇,明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可他还是会怕,怕这些回忆一直都在她的心里,他不管如何都无法抹去。
从嘴唇离开,润玉湿润的吻落在她的侧脸,再到耳垂,最后落在了她的侧颈。
“嗯”她发出一声轻吟,忍不住偏头躲了躲,手臂滑下来挡在两人之间,仿佛这样就能阻止润玉的亲吻。
身体越来越热,仅仅是被他吻了脖子就这样敏感,明确自己的心意之后再与润玉亲近,倒是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舒畅。
“嗯,那时候,我已经是你的未婚妻了,却还总是天天往这儿跑,你生气吗?”
“那时候明明邝露都来告诫过我了,可是我还是往这边跑,你生我的气吗?”
锦觅止住那在自己颈间作乱的人,舔吻过后的唇还带着水泽,她望进那双带上了几分欲色的眼睛。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生气吗,大,殿,下。”
润玉的眼睛忍不住缩了一下,他被这从未有过的称呼给刺激到了,偏眼前这人还不肯消停,还要继续乱来。
“大殿下若是生气了,大可以好好罚我呀。”
锦觅不肯再顺从地让他啃自己脖子上的软肉,她拉着那尊荣无上的人的腰带,一点一点往后退,直到后背抵上那粗糙的树皮。
“趁着栖梧宫没人的时候,把我按在这儿,告诉我不准再来这儿,不准再去见他,说呀。”
像是受了她的蛊惑一般,润玉当真缓缓启唇,
“不不准不准再来这儿,也,也不许再去见他。”
“他?他是谁?”她好像又变成了从前那个在栖梧宫的小仙,“哦,是不是凤凰啊,大家都是朋友啊,一块儿聊天不也挺好的吗。”
“不,你,你是我的未婚妻,你不要去找他,你不许去找他。”
“大殿下,你怎么了?”
锦觅“害怕”地推了推他,自然推不开的,面色沉沉的大殿下将她搂入怀中,嘴里不停念着“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手臂紧紧勒住她的腰肢,将她按向自己的身体。
她被抵着她的硬物“吓了一跳”,却又忍不住好奇地摸了摸,听见抱着她的人发出一声粗喘,她不仅没有被吓到,反而像见到了什么新奇玩意儿一样,一下一下地抚摸着,确认着那根东西的轮廓,还问“摸这里是会疼吗?”
“不,不疼。”
“这里是不是就是狐狸仙给我的那话本里写的男子的那话儿?我还没见过呢,殿下你给我看看好不好。”
润玉一时分不清她究竟是在借此戏弄自己还是在用心扮演着当年那个引得他魂牵梦萦的仙子,但不管是哪一个,他都不会拒绝,即使她的要求是那样的大胆。
他放开怀中的人,在她故作天真懵懂的目光中,缓缓将腰带解开,然后拉开外衫,接着是他的里衣,按照锦觅的要求,他现在应该脱下他的亵裤才是。
又来了,他那该死的迟来的矜持,再放荡的事情都在锦觅面前做过,怎么到了这个地步他又忽然觉得羞耻了呢,衣襟大开的他还差亲手脱下亵裤这一件事吗。
他迟迟没有动作,锦觅也不催促,眨着她那双水盈盈的眼睛,目光半分不错地落在那已经将白色绸裤沾湿的长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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