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盏雪落(2/5)

    江九上了楼，反手合上门后将刀与斗笠搁在桌上，一手提着一坛子酒，另一只手拿着数封书信，索性坐在床边就地翻阅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审讯逼问。吴钩台的弟子在这事上也确是一把好手，面对醉酒的爱人连哄带咬，不一会儿江九从颈窝到胸膛都被他留下了印记。刀宗弟子轻吸了一口气，他向来脾气好，被这么折腾也不生气，只想着赶紧回答了姬十三的问题让他放过自己，在又一波困意袭来前勉强分辨思绪答道：

    话音未落又被狠狠捅了一记，余下的字眼被捣碎成唇边呜咽，骚穴久久达不到高潮愈发难耐地绞紧。江九看见身上人微倾了身，带着笑意问他：想要什么？

    “你去了太白山。”

    想看雪。

    那枚他跋涉千里当作礼物的耳钉被它的主人取下，尖锐末端穿过皮肉钉在了他的乳头上。姬十三随手抹去渗出的血珠，指尖温柔抚过冰凉宝石，吐出的话语却像恶鬼修罗。

    “再犯一次的话，我就要把它钉在你的阴蒂上了。”

    “十三……十，嗯……”

    山路崎岖难行，幸好他习武多年，打下了扎实的根基才不至跌下山去。江九又花了半日光景终于来到山巅，此时夕阳渐沉，最后一缕灿金色余晖湮没在山脉尽头，周遭杳无人烟，放眼望去只见白雪皑皑，天与地的交界在满目银白中模糊不清。

    千里奔波，日夜兼程，年少憧憬的迢迢山水皆被他留在身后，从大漠戈壁到满城灯火，竟没有一处值得停留。

    他不善言辞，这些年却也结交了不少朋友，有在外惹是生非求他来救场的，有近日武学颇有长进分享心得的，还有些早年一起坐过牢的特地告知他哪处秘境又寻到了新的殒铁。江九看一封信便喝一口酒，不知不觉酒坛子空了大半。最后一封是自家宗主寄的，嘱咐门下弟子在外过年也莫要疏于练刀，比武输了便回舟山找他。

    江九难耐地半倾过身，发丝凌乱倒在床上。他被扇逼扇到了高潮，还在不应期的混乱中几乎说不出话，听到这句话下意识地又颤了一下，似乎是怕更恶劣的惩戒，抖着舌根向施暴者祈求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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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来长安？”

    “不、啊啊……太深了——”

    往昔经历涌上心头，江九一个激灵回过神，用还沾着淫水的手覆上姬十三的手，慌乱地解释：“我没……没忍住，不是故意……”

    入冬后大雪封山，便是久居于此的猎户也不敢轻易冒险。江九将马匹与行囊托给山脚一户农家，一人一刀独身上了山。

    姬十三俯身将人拉进怀里，与他交换了一个吻。

    没能以武会友反而在这借酒消愁，真是辜负宗主教诲，明天一定要早起，多挥刀三千下——

    “我想……求你……呜。”

    姬十三笑骂一声，却又觉得刀宗这副样子实在可爱，按着他的腿不让人再乱动，接连用力抽插了数十次，龟头狠狠顶弄着宫腔内壁凸起的软肉，身下人又是一阵破音似的哭腔，就连掌心的腿根都在痉挛。

    江九瞳孔剧缩，还未反应过来又被扇了数次，肥厚阴唇被扇得乱抖流水，阴蒂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也在接二连三的掌锢下歪到一旁嵌进穴缝中。

    江九头一歪，彻底睡了过去。

    除夕大雪，长安城万家灯火齐明，唯独客栈这一角清清冷冷，月也寂寥。

    江九睡得迷迷糊糊任由他亲，齿关被舌尖撬开，抵着上颚扫过每一寸牵起密密麻麻的痒。姬十三在这个缠绵的吻里尝到了一丝熟悉的甜味，不禁微微挑了眉，用肯定的口吻道：

    ——我只是很想见一见太白山的落雪。

    江九酒量浅，每次沾了酒都要睡上足足半日才醒，甚少这般放纵。他被打搅了美梦，困得连眼皮都睁不开，趴在姬十三怀里发出一声气音勉强算作回应。

    “嗯啊——轻、轻一点……”

    他双眸有一瞬的失神，依稀听到凌雪在问：“不乖呀，是不是忘了我们约定过什么？”

    “对不起……我忍不住——呜！”

    与穆萨告别后，江九要了一匹快马，飞驰在漫天黄沙中折返中原。

    他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看了一整晚的雪。

    江九听到这句，雌穴应激似的又收缩了一下。凌雪仿佛在用审讯的手段对待这一场情事，他不得不照着命令双手捻住自己阴唇朝两侧扯开，主动掰开逼好方便身上人的进入。

    江九哭叫着，双腿胡乱蹬着试图从凌雪手中逃离，却立刻被扯着脚踝拖回原地。凌雪压着他的膝盖，手掌覆上那发育不全比之寻常女子较小一些的雌穴，将其整个裹在掌心上下飞快摩擦，逼肉被磨得水淋淋的打湿了整个手掌，两根手指夹住中间的阴蒂压成扁扁一道后又扯起。江九四肢百骸都是酥麻的，骚穴又疼又爽，颤巍巍喷了一大股水在凌雪掌心。

    说出来。说出来才是乖孩子。

    甚至微微隆起的小腹上也显出了性器的形状，他几乎是被凌雪的性器钉在了床榻上，被迫承受无止境的肏弄。宫腔被侵犯的痛苦和潮水般袭来的快感交织缠绕在体内燃烧，将他最后一点羞耻蒸发得半点不剩。江九两眼迷离，发抖的双腿缠着姬十三的腰主动将下身往他的鸡巴上送，磨着要他操一操最里头的骚处。

    群山巍峨遥远，明月皎洁高悬，于是天地山川都不曾知晓，唯有拂过刀鞘的连绵细雪，在一刹那的刀光寒影中听到了他的心意。

    江九没有再行山路，也没有去探查凌雪阁的踪迹。

    不仅去了，还喝了落雪酿。

    江九法地抠着自己的逼，呼吸愈发急促，手指一抖插进了下方隐蔽的小口，江九从喉咙中挤出一声又黏又长的呻吟，几乎是一瞬间就高潮了。

    “别！啊啊……别打了！疼………哈啊！”

    江九不由得抬起手，轻轻抚摸过那朵跟随他跋涉千里的罂粟花。

    他扫了一眼四周，果然在床脚发现了一个空空如也的酒坛子。

    他一路行至长安，又在多方打听下寻到了太白山。可真到了群山脚下，江九恍然惊觉，他根本不知道凌雪阁的所在。直属朝廷的神秘杀手组织多年来藏身于深山之中，是一柄只在暗夜出鞘的利刃，这几年虽有弟子现身江湖，却无人得知其真正位置所在。

    “你拿到了……我嘱托了店家交给你。”

    江九喝完最后一口酒，一脱力酒坛子掉在地上咕噜噜滚了两遭，直到撞上床脚停住。他趴在床边迷迷糊糊地想：确是有人打搅心情，只不过不是愚人，是个见不着影的……他们台首怎么骂的来着，啊对，见不着影的野猪。

    窗户被人由外推开，寒风夹着雪沫吹进屋内，床边蜷成一团的人隐约察觉，在睡梦中皱起了眉头，又往后缩了缩。

    小腹的酸胀感惹得江九快要崩溃了，可他还记得刚才未经允许高潮受的惩罚，穴肉微缩夹紧了汹涌的潮意，祈求般地抬眼看向凌雪，嘴唇一张一合尽是支离破碎的音节：

    “我想——”他被蛊惑着启口，攀在凌雪肩头的手指一根根收紧，崩溃地发出一连串泣音，“我想喷水……呜、想……尿，求你让我——十三……”

    他答得没头没尾，姬十三显然不满意，重重地在他唇瓣上咬了一口。江九吃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月色被冰花格窗棂分割成丝丝缕缕的朦胧光线，恰好投落在姬十三耳畔，流火似的妖冶的红。

    “嗯，那店是我一位师兄开的，一见我回来就把它给了我。”

    姬十三每一次都捅进深处，龟头抵着阴蒂狠狠擦过肏进一张一合的小逼里，雌穴已经彻底被操开了，两瓣花唇外翻和层层叠叠的媚肉一起吸吮着青筋虬结的柱身，骚水随着抽插一股一股地淌出被拍打成沫。江九不停发着抖，在宫腔被捅开的一瞬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想看……雪。”

    姬十三一看便笑：“怎么又高潮了？”

    “不是约定过，没经过允许不可以自己用女穴高潮吗，嗯？”

    姬十三却偏不肯放过他，他偏头在江九脖颈用力咬了口，短暂而尖锐的疼痛逼得刀宗提起一点神，断断续续的字眼飘进他耳里。

    姬十三没再说话，屋内一时沉寂下来。江九张了张嘴还想开口，忽然下身一疼将他的字句尽数掐断在舌根，身上人扬了巴掌又落下，狠狠地扇在他的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