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Y情蛊(3/5)

    半个时辰后,

    药罐子发出咕嘟咕嘟声,昏昏欲睡的叶染听到响声睁开眼清醒了过来。

    少年天之骄子,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伺候人。

    好不容易将药熬好倒入碗中,晾凉。

    拿勺子喂她药时却无论如何都喂不进嘴里去,喂进去了,又从嘴角流了出来。

    叶染阴着眸子看了安垚许久怒火渐升,若换作旁人他早就一刀杀了。

    片刻后,少年嗓音颇为疲倦无奈:“你喝呀,不喝就死了。”

    他等她喝下去后脱衣暖身子呢。

    叶染再一次喂安垚,药汁入嘴,又于嘴角流出。

    他甚是不耐烦,干脆一把将床上的人揽起放入怀中,自己猛喝一口药,捏着安垚的腮帮子将药汁唇贴唇渡了过去。

    直至听到她的吞咽声叶染才松口。

    连续喂了四五口药汁,直至药碗见底。

    叶染低头瞅着怀中的人,低声叫了叫。

    “安垚……”

    “安垚?”

    见少女不为所动,叶染呲牙一笑,对她说:“你这病唯有与我脱了衣裳肌肤想贴才能救治,我这么个黄花大闺男,今夜被你占去了便宜,此后你可要好好补偿我,听到没?”

    “你既不说话,我便当你默许了?”

    “行,那我先脱。”

    叶染嘻滋滋地跳上床,三两下便将自己脱了个精光只留一条亵裤。

    少年腹肌块块分明,线条流利,敞露的上身布满大大小小的刀疤,紧实的肌肉在深夜里叫嚣,漆黑的眸中充满野性。

    目光直勾勾盯着安垚,手指轻轻一扯,少女腰间的系带便被摘下。

    叶染打量着她,不大满意的嘀咕:“安垚,你这胸脯也太小了吧。”

    他先前摸过,虽然小,但一只手刚好能包的住,软软的很舒服。

    叶染脱掉了她身上的衣裙,只给她剩了条兜肚与亵裤。

    叶染进入被中,与安垚紧紧的贴在一起,她身上的凉意冰的他倒吸一口气空儿。

    少年身躯滚烫似火,安垚不自觉的向着热源凑近,贪恋的汲取他身上的热量。

    他凝望着她,任由安垚冰凉的小手抚摸自己。

    只见少女凝脂般的雪肤之下隐隐透出一层白脂之色,双睫微垂,娇艳绝伦。

    感受到安垚的体温正在缓缓上升,就连惨白的脸也恢复了血色,唇瓣也变的粉红。

    可是叶染还没抱够,光顾着帮她取暖了,他什么也没做,心中略有不甘。

    他忙活了大半夜,总不能一点报酬都没有。

    “安垚,你让我亲亲就当是为你下山抓药的跑路费。”

    仗着安垚生病昏睡,叶染占尽了便宜。

    心情大好,浅笑着压她于身下,心满意足的亲吻她的嘴,舌尖撬开唇齿,极具侵略性的掠夺者她的美好。

    双手熟门熟路的覆盖住少女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肚兜捏住那一点乳尖,恶趣味地揉捏。

    比熟透了的桃子还要软,他太爱了。

    胯下肿胀的厉害,叶染眸光一暗握住她的手给他上下律动。

    过了许久,那股白浊才释放了出来,弄的安垚满手都是。

    叶染为她清醒干净,抱着她入睡。

    翌日晌午,

    安垚先是睁眼,寒疾过后浑身软弱无力,抬手间都是轻乎乎的。

    抬眸之际,叶染熟睡的脸近在咫尺,安垚大脑一片空白,她衣不遮体,腰身被他紧搂着,他的腿在她身上搭着,难以想象昨夜发生了什么。

    倘若她能发出声音,此刻定已发出尖叫来。

    昨夜寒疾复发,莲寰不在身边,呼吸错乱,冷到五感消失,失去了意识,她以为要死了。

    以往病发时都是莲寰为她暖身,那昨夜……是叶染。

    她身为公主,与一男子同住屋檐下,衣不遮体躺在同一张床上,已然有愧于皇家颜面,大逆不道。

    “你醒了?”

    少年微微沙哑、懒洋洋的嗓音于头顶响起,安垚惊了一下,耳根子眨眼睛变的红透,将脸埋进被窝,万分窘迫。

    想到叶染昨夜定是为了救她才不得已献身,本是清风明月清清白白的少年郎,因救她而丧失了清白,安垚愧疚当头,难以面对于他。

    叶染裸着上半身坐起来,张开双臂伸了伸腰,困意十足地转过头,微眯着双眸有一丝探究,姿态慵懒的看着安垚。

    分明是醒了,又躲在被子里不敢看他,这么害臊啊。

    看着安垚,叶染困意全无,突然想逗逗她。

    眼眸中的狡黠被抹去,只剩下纯粹与无辜,少年清冽微哑的声音中携带者让人难以忽视的委屈。

    他慢悠悠地道:“昨夜你寒疾病发,我本想来给你多盖几层被子,不料你突然伸手将我搂住,我挣不开,想罢这样或许能让你暖和起来,于是便不再挣扎了……”

    见她任然不为所动,叶染轻咳一声,接着说:“你先前救了我一命……昨夜我并无怪你的意思,只当是报答救民之恩了。”

    口口声声并不怪她,可语调中尽是不知所措与憋屈,无辜的很。

    安垚听着叶染的一言一词早已羞涩到无地自容。可事已至此,再无挽回的余地,心想只好先安抚他,往后再想法子补偿。

    她向来安分守己,宫中的规矩紧刻于心,更是知晓男女有别,可昨夜……怎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此时无论如何却也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身体已无大碍,除了有些许乏倦,再无其他感觉。

    只是寒疾而已,并非春药。她还不至于饥不渴耐,强了良家少男,兴许就是单纯的抱着他睡了一夜,迫不得已下脱了他的衣裳,仅此而已。

    安垚心中如此安慰好自己,缓缓将头从被子里露出来,水灵灵的大眼在看到少年赤裸的上身后,又猛的怔住。

    叶染忍着笑意凑近她,直盯着她的双眼,看透了她似的,道:“安垚,你脸好红啊。”

    她眨了一下眼睛像极了一只彷徨的小兔子,只怕再这样下去,她就要哭了。

    叶染眼含笑意,岔开话题:“要不,先用膳?”

    安垚点头。

    半晌,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个坐着,一个躺着,没有一个先起来穿衣裳的。

    少年一双漆黑明悠悠的双眼,单纯直白地望着她,一动不动好似在说:你穿衣裳啊,你怎么不穿?

    安垚甚是疑惑,他怎么还不走。

    只见少年忽地眸光一闪,道:“啊,忘了你们女儿家脸皮子薄,不过安垚,你昨夜都扒我衣裳了,如今我不介怀,你也不必难为情,我知道你并非故意的。”

    意思是你大可以大大落落地起身去穿衣裳。

    安垚张口无言,若不是叶染一脸赤诚纯正,她当真会以为他是故意惹她羞的。

    叶染不急不慢地在安垚的注视下,只穿一条亵裤下了床,拾起地上掉落的衣裳,又慢腾腾地穿上。

    待自己穿完,还不忘好心的捡起安垚的衣裙,放在床边。

    用膳时,两人默契地谁也未曾开口说话。

    叶染只是一味的盯着安垚,像是等待她先开口。

    终于,安垚忍不住了,放下手中筷子,鼓足了勇气望向他。

    「昨夜是我失礼在先,你若心有不快,那便骂我吧。」

    她比划着小手,认真且诚意满满地向他道歉,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着实逗笑了叶染。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生趣的人。

    少年双手捧着脸颊,胳膊肘搭在桌面之上,一双钟天地之灵不含任何杂质,清澈又不见底的眼睛,饱含笑意毫不在意道:“我是自愿的,你不必放于心上。”

    安垚只当他是嘴上这样说,心里定是难过极了。

    她抿了抿嘴,「可我还是觉得对不住你。」

    分明是她占了他的便宜,他却还在为着她着想。

    叶染眉眼弯弯,从未见过如此憨厚可爱的人,他瞧着都有些于心不忍欺负她。

    他难得劝慰:“莫要多想,你且坐着歇息,我去给你熬药。”

    安垚点头,望着叶染离开,心里愈发羞愧,她不过才救了他一次而已,他却全身心的来报答她,反之救了她一次又一次。

    叶染本就无父无母,可怜甚极,她还在寒疾发作时欺负他。

    他不仅不劳不怨,还细心照料她,不忘给她熬药。

    自己……当真不是人。

    申时,

    家中粮食不多,叶染提议下山去买上一些,让安垚好生在屋中待着,等他回来做大餐吃。

    安垚本想与叶染一同去,怕城中仍有官兵在,于是便放弃了念头。

    她将包囊里的金镶玉荷花耳坠拿了出来,走到正在喂马儿草食的叶染跟前,摊出手掌示意他收下。

    看到如此品质的耳坠叶染先微微一顿,而后便断定这是宫里才有的东西。

    见他不为所动,安垚秀眉微蹙,拿起他的手强塞了进去。

    告诉他:「此物是一位贵人赏我的,你且拿去当了,用它来买东西。」

    叶染啧一声,原来是怕他没钱啊。

    他顺着她的意,收下耳坠。

    叶染离开,莫约一个时辰后,院中便来了一位红衣少年。

    彼时,安垚正坐在窗前望着外面。

    那人刚踏入院中便扯着嗓门大喊:“叶染!快出来,有件大事要告知你,叶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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