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梦魇(RS微)(2/8)

    得知楚风和近日在怀川县露过面,雁朔怕自己一人无法将他擒住,于是这一次找来叶染相助,待完成悬赏,答应将赏金分叶染八成。

    女妇人再说:“昨夜,王家大小姐被采花贼糟蹋后扒光了衣裳,扔在大街上,晨时被人发现她双眼迷离满身污恨,跨下尽是男人的精水,甭提有多淫荡了。”

    他都未曾动她,若是让其他人动了去,他怕是会将那人千刀万剐,而他自己被气的发狂。

    安垚蓦地想起女妇人的话,她心中大感不妙!难不成是采花贼?

    男子背对安垚,迫不及待解开腰带,掏出阴茎,粗糙的双手掐住女子雪白臀肉狠狠插入。

    “呦,阿染可算是回来了,你若再晚回两日,我当真怕你是被那姑娘勾去了魂。”

    既然是唯一值钱的东西,且被他保管的如此之好,于他而言定是很重要,她怎能拿去?

    天下无不散筵席,有失有得,才算圆满。

    少女的背影出尘脱俗,站在人群之中分外惹眼。

    安垚只觉心口翻涌恶心之感。

    为了弄清楚状况,安垚穿好衣衫悄悄地推开房门,小心翼翼地来到隔壁门前,透过缝隙,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见安垚又将红竹退还回他的手中,叶染眉间一皱,随后直接了当的把红竹挂在了她腰间。

    进入城中,

    “啊~奴家好痒啊,求公子弄死奴家,嗯~啊……”

    乌黑毛发旺盛,穴肉外翻,两半肉唇呈现深棕色,艳兰熟媚,颓废淫荡。

    怀川县可正常出入,安垚心中悬着的石头才慢慢落了下来。

    有人出重金悬赏恶棍楚风和,此人武艺高强,深藏不露,好女色更好美男,作恶多端,臭名昭着,前不久刚糟蹋了一位千金小姐。

    街市左右,各式各样的招牌幌子聆郎满目,商贩吆喝着售卖自己的商品,热闹非凡。

    他训斥一声:“快些掰开!”

    安垚望着周围的景象,水灵灵的眼眸中满是对新鲜事物的好奇。

    叶染端起茶壶大喝一口,漫不经心道:“昨夜我已将楚风和人首分离,头颅就扔在后山崖处,你若此时去找,许兴还未被豺狼吃掉。”

    屋内两人沉浸于寻欢之中,丝毫未发觉门外有人窥视。

    安垚实在不解,若真是采花贼,那女子为何会发出笑声?若不是,又为何会哭?

    安垚微微睁大双眼,怎走的如此突然?他的伤不是还未痊愈吗?

    岐城与怀川县相隔不远,安垚晌午离开,赶日落之前来到了岐城。

    待她回过神儿,叶染的身影已然远去,她摸着腰间的竹形配饰,脚底久久未动。

    他说:“既如此,叶染先走一步,江湖之大后会有期。”

    安垚踹踹不安的站在窗前,小心谨慎地观望着街上的一切。

    十万黄金的诱惑,叶染自然爽快应下。

    两人商量好一个伪装成被殴打的台奴,另一个躲在台下守株待兔。

    雁朔于椅上惊跳起,难以置信、抓狂道:“十二万黄灿灿的金子,你说你扔后山崖了?”

    不过是萍水相逢,她竟有了些不舍,许是自己孤独太久了。

    安垚半睡半醒许久,实在无法继续睡下去,她睁开了双眼,那诡异的声音听此刻愈发清晰了,似乎是从隔壁房间传来。

    闻言,安垚瞳孔一惊。

    直至叶染这时归来,雁朔远远的就闻到一股儿女儿家身上才有的馨香,这才猜到叶染是做甚去了。

    好不容易与周公相遇,却又听到细细碎碎的讲话声。

    男子动作生猛毫不留情,飞快冲撞,女子被弄的花枝乱颤,尖叫连连。

    女子全身裸露,肢体丰满,假装被吓到,娇声委屈道:“嗯~公子好凶啊。”

    说完,她主动趴在床榻边屁股高高撅起,对着男子露出穴口,伸出手掰开自己的小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日后,医官离去,县门已开。

    咬牙道:“干死你个骚货。”

    他回来与叶染汇合,等了一夜都未曾等到叶染。

    为何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痛苦,一会儿爽快?

    此时怀川县内,

    女子的叫声音此起彼伏,哭腔断断续续,听着痛苦万分。

    上百名杀手死士分布在门派周围,见叶染走来,纷纷自觉的行门派之礼。

    叶染前脚入堂,耳边便响起他人的调侃之词。

    安垚微微点头,不知此人要作甚有何意,她看着女妇人。

    可是那人跑的实在是快,毫无意外地雁朔再次跟丢了。

    今日晌午,她收拾好行囊,戴上面纱,离开了怀川县,徒步向临州的方向走去。

    叶染话语中一片真诚,听罢,安垚只好收下了。

    安垚于酒楼中藏了两日,曾有官兵来查,她躲床在榻之下,担惊受恐总算是未被发现。

    门派重地,守卫森严。

    寝食难安是假的,有愧于她更是假的,只不过是有红竹在,若遇见心怀不轨的江湖之人,亦能让他们知晓她是谁的人,且不敢动她。

    那姑娘抛出一颗金豆子,人群瞬间乱作一团,雁朔瞧到一个貌似楚风和的身影赶忙追了上去。

    叶染钱财多之又多,十二万黄金虽不少,也只不过是他金库数量中的九牛一毛,昨夜烦躁甚及,杀掉楚风和后更是嫌那颗头颅恶心,于是乎顺手扔了。

    这小子与美人共度一夜风流,留他一人在堂内苦苦等待,真是可悲,可悲啊。

    想要抵达临州,还需跨过岐城,穿过一片密林,翻越一座苍山,再走二十余里才能看见临州的城景。

    正当她犹豫要不要报官时,那女子却又发出阵阵笑声,大喊舒服。

    女子嘴上这般说着,穴肉却死死绞紧男人的茎柱,蠕动紧紧吸附,分明是贪婪的想要吞下去更多。

    雁朔只留下“淦!”一字,转首向着后山崖飞奔去。

    叶染横坐在桌面上,神色漠然,掌中钱袋被他抛起来又接住,反复抛弄。

    楚风和那厮最好男色,而叶染正是长着一张邪魅清隽、雌雄莫辨的美人脸,勾引楚和风现身的事自然而然也就落在了他身上。

    奈何男子的茎身只粗不长,压根满足不了她。

    食完膳,安垚关好门窗,沐浴一番后躺入床中。

    他说:“这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赠给你,就当做报答你对我的救民之恩。”

    不曾想,楚风和没等到,却等来一个善心泛滥坏了他们俩好事的姑娘。

    女妇人左瞧右瞧,眼神中充满防备之意,凑到安垚耳边,悄悄讲道:“天色已晚,姑娘还是尽快找个落脚之地,关好门窗早些歇息,岐城这两日有采花贼出没,不太平呐。”

    淫水如股股溪水,不住的往地上淌。

    这姿势与角度正对房门,让躲在屋外的安垚完完整整的瞧见了她那处。

    屋内有一男人和一女子,只见男人上身裸露,面容凶恶,鼻下长着两撮长胡须,脸色蜡黄。坐在椅上,眼睛直溜溜盯着那女子。

    说话之人,正是昨日与他一同做任务的雁朔。

    翻来覆去,直至屋内烛火暗灭,才渐渐入眠。

    女妇人见她不语,叹了口气朝自家方向走去。

    朝廷派来的医官仅用半日便控制了县外瘟疫的传播,整治好县外,继而来到县内对百姓进行排查,以免出现漏网之鱼。

    安垚身患极寒疾,每当病发时,莲寰便会请来医官来为她医治,此番前来救助的医官内,不知是否有人先前为了她治过病,倘若被认出来,自己定会被抓回去。

    安垚不敢再逛,找了家看着较为安定的客栈住入。

    他洋洋散散、不以为意地嗯哼了声。

    血刃门。

    安垚哪里遇到过这种邪恶淫意之事?只听着便感觉羞耻万分,心中骤然升起一顿恐慌,想着是否立马离开岐城?

    “好深……额……啊啊啊……小穴吃不下了……啊啊啊……啊……”

    “我收了你的银子,你若不收我的东西,我恐会寝食难安,觉得自己有愧于你。”

    接赏者需带着楚风和的头颅去见发布悬赏之人,待那人确定死者正是楚风和本人,接赏者才能拿到全部赏金。

    一位穿着绿麻衣的女妇人上前,问道:“我瞧姑娘的穿着不像是城内人,是从外地来的吧?”

    穿着华丽的艺人表演精彩丰呈,有杂技、歌舞、戏曲吸引了众多百姓围观。

    可是若出了城,荒郊野外,更比城内危险不是?

    本是雁朔接的赏,第一次擒拿楚风和失败,让他逃之夭夭。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