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欢贺:清冷男妻违背本意和楼里住户们 1(3/8)

    “今天……今天刚刚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行不行……”

    陈欢贺无措地靠在王江身上,回过神来的他,难以置信自己居然会鬼迷心窍地和一个从来都没有把对方当成过正常男性看待的熟人发生亲密接触。

    所幸两个人刚刚的行为都有收敛,身上的衣服也都还在,充其量也只能算是肢体接触暧昧过度,没有真枪实弹地搞越界。

    “当然,我理解学长你的意思,你不用担心,我是绝对不会把今天我们的事说给外人听的。”

    王江很听话地对陈欢贺表忠心,表情也急迫的不行,仿佛生怕陈欢贺会因此讨厌他一样。

    陈欢贺安了心,想要从他身上下去,偏偏身体却压根不听使唤。

    粗粝滚烫的大手又揉上了陈欢贺敏感的会阴部,连双性人平常很少用上的短茎也照顾上了,又擦又磨,激出一大片欣快酥麻。

    “哦哦……别~真的不能了……”

    陈欢贺收拢着腿弯,压根抵抗不了王江的手上动作,迫不及待地就坐到了那面大巴掌上。

    “噢噢!!磨得好快~爽死了咦!咿~~”

    陈欢贺抖耸着屁股,前前后后忘我地对着王江的手指骑晃,火热油滑的粗指再次轻而易举地钻没进了他的屄口里。

    “呜呜呜……你、你别插太深……”毫不知情的人妻还在顾忌着身份,要求王江有个把控,别进到太里面伤到他早就没有了的处子膜。

    王江啄吻起陈欢贺的嘴角,口里附和着哄道,“我不把我的手指全插进去,学长别怕,我轻轻的,不会全到里面去的。”

    陈欢贺被哄得脑袋发热,很快没多久,就心甘情愿地贡献出他的甜舌,奖励起王江这个又坏又卑鄙下流的肥猪。

    “学长小嘴好甜,把口水全喂给我好不好……”

    陈欢贺耳根发热地伸出舌头,按照指导,对着王江张开的嘴巴吐流涎水。

    不要紧吧,应该?他只是太难受了……所以让王江帮一帮他而已……

    陈欢贺的面颊腮边被王江肥厚的大肉舌进进出出地拱插,毫无吻技经验的人妻被亲得细腰乱扭,丰腴的臀尖来回抖晃。

    “唔~唔呼……唔姆唔……咕哦……”

    好舒服,这感觉实在是太棒了,插进小屄里的粗指头一直在搅个不停,真的好爽

    一天前。

    陈欢贺家中。

    几个男人站在一起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略带难色。

    “真能忍啊。”

    陈欢贺:谁……是谁在说话?

    “我觉得欢欢的性认知还是要再催熟一点,这也太保守过度……怎么这么顽固呢。”

    陈欢贺:咕……咕噢好热啊~嘴巴里…口水在控制不住地往外面漏……好脏,好讨厌……谁来、谁来帮帮咕唔~唔姆唔呜……

    “我也觉得是。”

    ……

    “失败了啊?”

    “对,我们刚刚试过了,现在还做不到让欢欢认知清醒地和我们发生关系,也是我性急,嘴巴快了。”

    “你刚才是不在这里,所以没看见,欢欢一听我们说要拿手里的视频和他做那事,马上就冷脸对我们大声呵斥,还要报警赶人。”

    “还好王叔靠谱,提前准备了泡过迷魂药的湿帕子,我们就是这么把欢欢放倒的。”

    “啊?那我们今天……还是要和之前那样子……”

    “我早说了,威胁小欢,强迫小欢是行不通的。”

    “兄弟,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既然欢欢不肯、不愿意和我们好,那我们怎么办?后半辈子都要像惹人嫌的狗耗子一样,到了晚上再打洞钻到宝贝家里来搞迷奸吗?”

    “……不,那样也不行。还是得要有个正经由头的名分,不能那样天天让小欢用药,时间久了,耐药性会提高,对身体健康也不好。”

    “再加重一下身体催淫精油的药效吧,别用那劳什子安神迷药投机取巧了,尽量每隔6个小时就想办法给欢欢用一次。”

    “……最近谁都别私下给欢欢用安神补液,直接就先这么着……”

    “让他的身体一直旷着发情……守着他…等他愿意主动和男人暧昧不清了……”

    “我们…就这么……等欢欢对我们主动……我们再动手……”

    沙发上被迫开腿趴伏着的男妻还在咿咿呀呀地啜呼,眼角汩汩而出的生理性热泪流满了他整张脸,偏偏无论他怎么呻吟呶叫,浑噩混乱的意识里,也没有出现一个能够帮助他的人。

    他的身体被摆出色情的跪趴姿势,臀腿高抬,受到器具箍束的开岔腿根让他的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里,湿泞到一塌糊涂的屄心只能骚贱地翕动淌水,朝外乞索爱抚。

    真的好热……那里也好热…快要受不了了……

    从外面买菜回来,匍一走到家门的玄关柜,陈欢贺就被身后的魁肥男人揽抱住扭晃的细腰,压到微凉光滑的木头台面上。

    浑身呼带着浓烈体味的身躯健壮有力,被稳稳压抵住的人慌张无措地摇摆臀尖,踢动起悬离地面的鞋尖,嘴里惊呼出低微絮语。

    “啊……不,别这样……别这样,小江~唔噢……呀~~别、你别……”

    本该像往常一样平素和谐的氛围被打破,貌美如初雪,气质似荷涟春水的男妻勾搂住舔狗学弟的粗壮脖颈,战栗扭颤的微腴身体同对方严丝合缝地贴磨在一起。

    他细细地啜呼,面红耳赤地感受着压在他背后,丑若猪头一样的肥壮男人身上那股又厚重又火热的体温。

    好,好有男人味儿~

    陈欢贺让那股几乎要透渗进他皮肉内里的雄性荷尔蒙,熏得两条长腿抑制不住地轻抖。

    很快地。

    他就足尖点动,貌似不经意,实则小意顺从地把小腿伸出去,圈环在学弟强而有力的粗腰上。

    “对不起,学长,我、我有点忍不住了。”

    刚结束完逛街作陪的王江急急地伸出他的肥舌头,低下鄙俗地舔吮上陈欢贺沾汗发湿的香腻颈弯,硕大饱满的鼻头不停拱动,亲得陈欢贺垂睫闪躲。

    “……真的,真的是不行的,我们~我们……我已经、我已经结婚了,噢??哦!喔噢哦哦哦哦!!好湿…好湿的大舌头…脏死了……”

    陈欢贺抬手,莹白润洁的胳膊肘露在纯色的短袖外面,软弱无力地按在王江的宽肩上推耸。

    “学长,我喜欢你。哈~你……你知道吗,我喜欢你,你知不知道……我真的好喜欢你。”王江深情表白,软着语气恳央。

    乍然被告白,事件当事人不仅不惊讶,临场反应也有些古怪。

    他下瞰一眼箍搂住他的学弟,面对明显已经举止越界的肥猪男,陈欢贺最后也只是略有羞涩地低眉,然后语气生涩地试图婉拒,“就算是这样~那我们也……”

    “我不求别的!!学长你别讨厌我,求你别讨厌我!”王江喉咙咕噜咕噜,他对着陈欢贺发出可怜极了的哽吞声,脸上表情窒郁,“可以吗?”

    陈欢贺对此很是为难,他惦念顾及着他和王江这么多年来的友情陪伴,心软地没有再继续开口。

    于是,王江又把他的脸凑上来。

    暧昧不明的两人,彼此距离亲近到能够轻易感受到对方的心跳声和呼吸声。

    “学……学长,我还是处男呢。”

    “这个、这事儿跟你是不是处男没什么关系。”

    “学长,我还只喜欢你一个,真的,我长到这么大,我就喜欢你,我可以发誓……”

    “嗳呀~别!拒绝你的这事儿,跟你刚才说的那句,也没多少关系。”

    陈欢贺慢慢抬眼,视线在和王江触碰到的瞬间,他发麻的脊背颤了又颤。

    暗地里浸染过淫汁,遭到恶意放置的年轻身体,炙热滚烫的性欲望还在血肉里狂肆膨胀。

    “我已经结婚了,我是有夫之妻。”

    陈欢贺的腿心深处都燥热到开始出水了,他努力压抑,才不至于让自己的声线发颤发娇。

    “我没有想让学长你为难的意思,就……就……”王江急急表露出心迹,“就让我做学长你的备胎好不好?我会好好听你的话的,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你要是讨厌我,让我去死都行,就是别让我和你分开,别因为我的告白不理我,我也是……我也是,我也是让这两天……鬼迷心窍的,情不自禁了,这才忍不住的。”王江卑微苦闷的话语中充满了暗示。

    陈欢贺听了王江的话,面颊泛热,腿根不安地夹紧王江的肚皮。

    “学长,学长,学长你别讨厌我,算我求你了。”

    陈欢贺被王江的这一番剖心求爱的言论感染,正在发湿的娇嫩逼穴都缩蠕抽搐到发疼了。

    “你……你别对自己说那么重的话,我和你都认识在一起这么久了,我也不想你有什么别的事,我就想你和我们之前那样,一直好好的,就行了。”

    陈欢贺的一只手从王江的宽肩上往下滑,滑抚到对方扑通扑通激烈跳动的胸口,柔软的小手被那阵有力的心跳声震得都要酥了。

    他的小逼好难受……真的快要难受死了,最里面的发酸逼肉又在抽搐了,阴道里面又刺又疼,好讨厌呀……

    “学长,你对我真好。”相貌丑陋的学弟两眼放光,眼神慕恋地看着他。

    喔噢~唔嗯逼心又在抽了,真的要受不了了~

    纯洁无瑕男妻被肥猪学弟撩拨地快要直接去了,让特殊药油侵滋的娇嫩屄穴完全不受控制地反复自主发情。

    “学长?你没事吧,你的脸好红。”

    “没……呃唔,我没事……”

    王江越是这样关心他,陈欢贺就越受不了,他忍着他加重的喘息,浑然不知自己此时此刻仰颈含泪的难为情模样,是多么骚浪迷人。

    不知怎的,抱搂得好好的两个人,莫名其妙的,就脸贴面黏在一起,亲上了。

    王江凶猛地吻住陈欢贺的小嘴,霸道地撬开陈欢贺两排轻咬在一起的洁白贝齿,肥厚有力的肉舌又重又深地横行妄为。

    “唔~哈啊……啾??唔嗯,咕哼~~”

    陈欢贺被吻得两眼失神,从舌尖生出来的快慰感就像注进热岩里的清泉水流,滋润着他发焦难疏的灼溃肉体。

    已然栽陷进浑浊泥潭的男妻舒服得鼻尖冒汗,一身燥热凝滑的雪肤沁出香甜可口的淫息。

    王江被学长身上的发情骚味馋得腹胯抽紧,掐固在软腰上的两只大手大力摩挲,不老实地到处游移。

    被掌心轻松托起的肥臀遭到粗暴的蹂躏,隔着紧绷的牛仔裤面料让禄爪搓得肿胀热痛。

    陈欢贺爽得足背外弓,主动挺腰坐在王江的手掌心上耸磨发疼的臀肉,受到内裤和牛仔裤扯拉挤压的娇嫩私密处在这样的作用力下,几近扭曲变形。

    “唔哦哦哦……别了~好疼……要呜呜呜、人家的小穴要坏掉了……”陈欢贺泪眼婆娑地哑声嗲泣。

    “学长,怎么了?”罪魁祸首装作不知地停下动作,一脸痴汉地同陈欢贺交颈厮磨。

    “呜呜呜……疼,你的手劲太大了??呜~勒到……勒到人家那里了~~”

    微微热肿起来的嫩逼急不可耐地往正在勒责它的作用力上使劲,陈欢贺两眼微翻,又哭又叫地亢奋踢动两条脱力悬垂的长腿。

    已经快让韧硬裤缝勒吊到变形的湿热逼缝拼命收缩,屄腔深处内敏感细嫩的媚肉层叠吞吮,活肉嘴似的想把洇透的布料努力吃下。

    王江好像没听明白,一脸心疼地发问,“哪里疼?”

    陈欢贺面颊酡红,声线涩颤,“呜呜呜~小穴……是人家的小穴……”

    王江双手握拳,一前一后地向上拽扯陈欢贺的牛仔裤腰。

    陈欢贺啜呼抬颔,“咿呀!!喔噢噢噢!!!”

    紧身牛仔裤裆部的裤缝布条实在是太硬了,难以阻挡的酥痒从他彻底变形的软烂逼口处爆开。

    “噢??哦哦哦~舒服……咿呀好爽,欢欢的穴肉要被磨烂掉了……救…救唔姆……”

    “啾啾?”王江配合地用力啄亲起陈欢贺无意识启合的小嫩嘴,“啾咕?,啾啧~啾啾啵——”

    “学长原来是想我亲你?,我好高兴啊~”

    遭到深深吊勒的逼肉还在疯狂蠕动,战栗打抖的娇嫩腿根锲而不舍地试图夹紧,可最终也还是只能酸胀着,让那口磨到失去知觉的热逼岔抵在王江的肚子上高潮喷溅。

    “呜~好……好烫……小穴…爽死了……热热呼啊……麻麻的…呜噫……”

    王江扶着陈欢贺往后倒仰的背,把怀里的人儿撑起来。

    被狎虐到舌尖吐露,端正体态全无的男妻目光羞怨地嗔视王江。

    “对不起。”王江懵懵懂懂,用一副毫无觉察愚笨憨直的表情,亲了一下陈欢贺溢出涎液的嘴角。

    学弟压低粗浑的嗓音,虚心求教地问他,“学长,你刚才怎么了?到底是哪儿不舒服?我不是很懂这些事情。”

    临末,王江还羞答答地补充了一句,“我还是个处男呢。”

    陈欢贺眼眶发湿,结结巴巴地哑声道,“那你前天!还有昨天晚上!你都、你都对我做那种事情了,你怎么还……你还……”

    “做了什么事?”王江表情茫然地沉思回忆。

    片刻后,他恍然大悟,哦——了一声。

    “原来学长你刚刚说的穴,是在说你的……骚逼,学长的骚逼怎么了?”

    这时才明悟过来的学弟,赶忙颠动了一下移到陈欢贺臀腿下边的蒲扇巴掌,压着被牛仔裤勒吊到松软热肿的骆驼趾逼,一把粗鲁地攥摸上去。

    “唔噫~不要…不要了……哈哼……真的要坏掉了……”姣弱怜怜的学长泣呼着,环攀住王江的脖颈,像是抱紧他身边唯一的浮木那样,软软呻吟。

    粗粝的大巴掌温度火热,分外有技巧性地把陈欢贺刺痛热麻的鲍唇骚缝搓得发出黏糊糊的水渍响。

    “嗯嗯~~呀噫……姆唔~哦哦哦……”陈欢贺腮颊两边慢慢晕出潮红,遭到凄惨对待的私密部位,很快在学弟宽厚怡人的手心里得到慰藉,慢慢地重新变娇变湿。

    “学长,你慢慢地放松,我用手给你好好治一治。”

    内心期盼的搓逼肉环节终于如愿以偿地开始了,陈欢贺有些紧张地皱眉,四肢兴奋欣悦地夹紧上王江粗硬的肚腹,像条发情的无骨雌蛇一样扭摆起来。

    爽死了!!就是这个……哈~啊吖……舒服!好舒服~~

    灵活的粗指头隔着不平的裤裆缝,精准地抵着陈欢贺的逼穴口,粗硬的指骨不失温柔地往那条凹下进去的软肉缝里戳刺。

    “咿呀~哦哦哦!!好粗啊……太用力了……太~唔呃……噢??噢噢,找到了~小江……小江找到人家的骚豆豆了……”

    陈欢贺赧颜潮红,他丰腴凝腻的臀腿随着王江手指地剐蹭反射性紧绷起来,湿泞的逼心避无可避,被侍弄得一片狼藉。

    好棒……早上出门的时候,把脏了的休闲裤特意换成紧身牛仔裤换对了,真的好棒呜呜~学弟扣起来,比勒逼、吊逼,自己骑在桌子角上撞逼要舒服太多了……

    陈欢贺悬空震腰,一双眉目盈满热泪,得到细致爱抚的逼穴没过多久就又重新泛滥成灾,在牛仔裤裆里洇出新的湿液痕迹。

    “学长,舒不舒服?我这样弄你舒不舒服?”

    王江的语气谦卑温顺,手上动作却越来越重,坚硬的指甲边缘狠狠从顶凸起来的阴蒂豆粒扣擦过去,把陈欢贺弄得尖声娇泣。

    “啊,啊啊啊!!小豆豆……人家的小豆豆~小江呜呜呜……小江轻一点~学长要受不了了……”

    暴烈的酸疼从敏感娇嫩的阴蒂尖上扩开,受不了的陈欢贺抱着王江发嗔,主动把他沾泪的妍面埋过去,让对方短硬的头发扎蹂。

    “对不起,很疼吗?”王江肥厚的嘴唇密密地点落在陈欢贺的眼皮上,亲昵蜜意地吻吮。

    “都怪我这头猪,实在是太坏了。”

    “学长别生气,实在是你的骚豆豆太嫩了,嫩的不经扣。”

    “我反省,我反省,我立马反省。”

    “学长辛苦了。”

    “学长对我真好。”

    陈欢贺听的耳根发热,默不作声地闭敛上眼皮,让学弟湿厚的唇舌在他眼角眉梢肆意流连忘返。

    “学长最棒了,我这头猪能让学长对我……我实在是太幸运,太走运了……”

    陈欢贺薄软的粉色唇角抿弯。

    尖锐的疼痛从阴蒂豆上消减,随之而来的,就是甜蜜又磨人的延绵钝痒。

    “不要……不要那样说自己了,我已经…已经都不疼……”

    陈欢贺抬眼横嗔过去,羞答答的,轻轻嘟吮起被吻湿的唇部。

    没有错过暗示信号的王江秒懂地就要凑上去亲香怀里人的小嘴,陈欢贺抬手企图做抵抗,但他细胳膊细腿的,哪里挡得住。

    最后就只能呜呜哼呼着,就势回抱住强吻他的男人,十根青葱水嫩的手指插进对方短硬的发根里,软弱地抓攥。

    “姆哩……不~唔噢??好深……我们还是不能、不…的……小江…哦噢……小江好会亲,啾噜~啾啧啧……”

    卷颤在一起的舌头缠在一起,亲得都快打上结了,眼含春波的美貌人妻脸腮都被吻得变形。

    享受湿腻腻舌吻的陈欢贺,睫上沾水,好不艳媚。

    玄关处。

    斜倚在置鞋柜边的两个人,脑袋贴在一起,亲得“咕啾咕啾”作响。

    这干柴烈火的动静烧得有点太大,丝毫看不出双方当事人哪个受到了伤害和强迫。

    相互抵搅的猩红舌头根暴露在空气中,期间缠得激烈火热,色情像是正处于热恋期里的小情侣才会做出来的事情。

    “真的……我们真的不能再了……”陈欢贺张嘴换气,两瓣娇嫩薄软的嘴唇被王江嘬吸得黏糊糊一片,红肿热痛到都有些变形了。

    “唔嗯,好,好。”王江粗肥的大肉舌头重重剐蹭过陈欢贺敏感的上腭软肉,把怀里人嘬得重重发颤,这才像模像样体贴地退出去。

    “讨厌……你又这样子……”陈欢贺细白的食指轻动,慢慢拨抚过他红肿发麻的唇珠,嘴上含糊不清的,非常娇糯。

    “发情期的猪头就是这样子的嘛。”王江笑嘻嘻地凑过来,贴着陈欢贺的耳廓喷吐热息。

    王江舔着陈欢贺的耳垂。

    “学长实在是太美了,只要看见你,我这头想吃天鹅肉的肥蛤蟆,就忍不住会发情,鸡巴头硬得怎么怎么都软不下去。”

    “嗯嗯~~小江~别说这种话了……”陈欢贺被紧身牛仔裤裹到鼓翘的屁股肉被王江的两只大手稳稳托抬,按挂在细窄的柜台面上,一半的发涨臀肉被硬木责出轻微不明显的隐痛。

    “那我不说,不过学长……学长你可怜可怜我,摸摸它行不行?”

    陈欢贺直接拒绝,“不,我才不要呢。”

    摸一摸,贴一贴就差不多了,他可不要真做错事。

    再说……再说谁要去摸臭男人的那种东西。

    陈欢贺的眼睛略略在王江鼓出大包的裤裆部停了一下,就移开视线。

    只是被摸就很爽了,陈欢贺在心里默默这样说服自己。

    陈欢贺侧过脸,缓慢不舍地吞下嘴巴里还带有王江荤臭的唾涎。

    他是绝对不可能像别的其他双性那样,尝过真实做爱味道以后,就发瘾再离不开他们家里有大鸡巴的老公又或者是偷情对象。

    知学长莫若王江,陈欢贺的反应在王江的预料之中。

    这头深情偏执的肥猪男当然不会失望,也不会委屈。

    自从陈欢贺忍不住因为催情药油的显着影响,开始身体发骚情动,连带着对他这个体魄膘壮的成年男性态度软化以后。

    王江很快摸到了陈欢贺私下自我拉扯的部分心理活动,就开始学聪明,会像刚刚那样故意先把话说满,再退而求其次,给伏低做小的自己讨点福利甜头。

    “是我不要脸了,学长,对不起嘛……不然学长你再让我舔舔。”

    “我不吃学长的小嘴了。”

    “学长……你让我、你让我隔着裤子,舔一舔你的肥骚逼好不好?”

    两个人勾头在一起,像是同样戒防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一样,暧昧不清地窃窃私语。

    “唔唔不~讨厌……”

    陈欢贺耳根发热,他抬手把垂在脸腮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人却没有像昨天那样,直接脱口出声呵斥王江,还同对方争辩他正在发痒的湿逼肥不肥,骚不骚。

    勒束在紧身牛仔裤裆里的热重逼心又故态复萌缩动起来,饥渴难耐地磨着它能挨到的一切。

    陈欢贺细匀有肉的腿根圈卡在王江的粗腰两侧,这样的受制体位,叫他连并拢腿根都做不到,湿湿黏黏的鼓肥鲍唇就这么骑在对方夯实的肚腩肉上发情。

    再就是,昨天……

    其实昨天晚上,临时被他打电话叫到家里来送矿泉水的王江,就已经隔着宽松丝滑的睡裤吃过他的处子嫩逼了。

    单纯无知的纯情人妻回味忆品起昨晚流水逼唇被扁厚火热的大嘴巴欺负到落满牙印的酸疼刺痒,腰上的力气都泄出去两分。

    “不能脱我的裤子,绝对不能,你就只能…只能隔着牛仔裤……”

    “好好好!学长真好,我这头臭猪可又马上要享到好口福了。”

    “……??呼??……你真讨厌……”

    陈欢贺泪眼潋滟地趴在学弟宽实硬健的肩膀上,内心里既心虚愧腼,又兴奋发急。

    “唔姆~~噢哦哦……小江~啊哈……小江你轻一点~轻一点~”被抱抬在厨房岛台的年轻男妻,眼尾发湿,他低颔着沾粉的下巴,又娇又嗲地拢搓着学弟粗硬的发根轻梳,别样甜蜜的暧昧氛围弥漫在整个厨房里。

    王江跪在地上,膝盖底下是一张学长特意从柜子里新拿出来的毛绒厚垫,他的身材很壮,在岛台旁边跪立着,整张脸也能完全不费力地就够到朝他一字马分坦开的腿根。

    王江深埋进陈欢贺才刚被牛仔裤裆部勒虐过的私部细细嗅舔,“嗯嗯……好香,学长你的骚逼好软好肥,尝起来美死我了。”

    学弟的鼻孔里闷呼出重喘,从扁厚大嘴里喷洒出来的,一股股强劲的热息扑打在陈欢贺发肿热痒的鲍唇穴缝上,激得他腿根颤颤巍巍,两条撑在岛台面上的胳膊也酸酥发软,羞人的姿势怎么都稳当不住。

    “姆呜……讨厌……唔……”陈欢贺脖颈红烫,贻耻得面庞艳妍。

    王江牙关咬合,坚锐的齿尖啃扎进柔软泞腻的鲍唇肉沟里,配合上又湿又厚的舌头,抵隔着湿透的裤裆布料戳刺着进到屄缝穴口里搅动,一张热烫火热的大嘴吃得陈欢贺哀哀扭腰,发出的呻吟声接连不断。

    “好小江……轻一点,真的……哦哦哦!!轻一点吧,小穴里面……小穴里面被舌头奸得好疼……要被你吃坏了…人家的穴……吃坏了唔噫~~”

    此时的情节进展,和心有顾忌的陈欢贺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样。

    那两层不算薄透的裤子布料,把王江夯力吮动的嘴巴真实有效地阻隔在外面,很好的防护保卫住了陈欢贺的小穴贞操。

    王江猛劲发力的大粗舌头再怎么抵着松软的逼心口死戳,也只能进到不足5厘米的深度。

    但是对方太过努力了,经过不断地角度调整,慢肆地花费时间,两下三下地,将他湿塌的内裤和牛仔裆布都一齐顶塞进里面去。

    陈欢贺两眼欲翻,腰肢弓弯着身体蜷曲,那些被淫水浸泡过的布料表面都太粗粝了,像是凹凸不平的硬砂纸纹一样剐擦在他娇嫩的逼肉上,还有……再有……就是学弟他的牙齿实在是太……

    “噢??噢噢!!嗯啊,啊,啊啊!!”

    陈欢贺的两条小腿环在王江前前后后又埋又耸的后脑勺上,他的逼已经彻底被舌奸的软烂大开。

    让紧致贴肤的包臀牛仔裤描勒出高高鼓胀起来的两片骆驼趾逼,被对方突然发难地胖壮脑袋,啪啪啪地撞压碾出无法拒绝的高潮。

    怎么这样……不是,不是应该对他更温柔一点的吗……

    陈欢贺被王江的头骨撞碾得腿根瑟栗抽颤,舌头都爽得吐出来了。

    ??棒呆了??感觉来的超激烈的……小逼完全就是在噗叽噗叽地往里陷啊~~噢噢??……根本没办法忍得住……他的小穴~他的小穴要被硬硬的牙齿嚼得爽死了……隔着内裤都能随随便便地就高潮!!!!怎么会这样……去了~去了????……呼呼~~

    完全沦陷的私部已经大开门到可以让学弟粗肥的鼻头也整个轻松深埋进去,陈欢贺理智昏溃地听着从他腿根出传出来的水渍响,感觉到离逼穴口处最近那圈的媚肉都开始在跟着一起抽动起来,企图啵唧啵唧地闭合起来,挡住外来挺入的异物进去。

    “好可爱?,学长的小逼是想和我亲嘴吗。”王江含糊不清地包吮住学长抽缩起来的软烂逼口,他误解了人妻小穴的负隅顽抗,湿肥的大舌头从上至下舔吮上去,深情地努动舌根,就着从逼穴深处传出来的这股层叠裹夹的力度,枕着对方还在发抖的腿根,埋脸和陈欢贺的花唇屄蕊下流舌吻。

    “噢~亲嘴……在亲嘴呢~小江的粗舌头好会搅……小穴、小穴亲嘴……噢??咿呀呀~在啾啾的……阿嘿……哈嘿……在吸呢、小江……小穴舌吻……哦哦哦哦噫!!!”

    陈欢贺抬着臀尖,软倒在岛台上屈腿,他被站起身的王江按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对方拿手指往完全松软泄力的高潮中小穴里抠,语气还非常温柔。

    “学长做的好棒,就是这样子。学长你这样感觉很爽对吧,骚逼被插得一直在噗噗噗喷水呢,裤子磨得屄穴很酸吧,从刚刚开始,你好像就一直想要夹腿自慰,喜不喜欢这样子?喜不喜欢?”

    王江俯下身,贴近已经高潮到一塌糊涂的学长身边,轻轻啄吻去他眼尾上的热泪。

    “唔呜呜呜~酥呼……好苏扶~~噢噢噢!!!要爽死了!不要在动了小江,已经不行了哩!!!饶了我吧,小穴已经坏掉了,尿啊!!哦哦哦……尿!好酸……酸死了,快停下来!!!”

    陈欢贺曲着胳膊肘,尝试把上半身撑起来,可是每当他刚有点能够喘息的空间,学弟那几个油乎乎的指头就会钻顶擦动起来,让他抖撅着屁股尖叫呻吟,哭软成甜心的蜜糖。

    “没关系的?,就这样尿吧,我愿意把学长屙出来的热尿全部都舔干净,麻烦学长你不要再晃屁股了,隔着裤子不好找尿孔,让我帮你挖一挖好不好?”

    “不……不要,饶了我……求求你不要舔我的尿……小江~小江~~不要那样……”陈欢贺努嘟着小嘴,哭的抽抽搭搭。

    粗硬的指腹摩挲过他发酸的尿孔,把陈欢贺激得一抖一抖,颤栗得如雨中美人蕉,悠悠娇摆。

    “嗯。学长在尿啊。”

    王江语气困惑,故意地凑到陈欢贺红烫的耳边吐气,“学长好像很兴奋呢。热尿在哗啦啦地往骚尿眼外面喷呢,你看,把我的手都全浇透了。”

    陈欢贺的脊背一直在战战栗栗,他双腿打开,被王江稳稳搂扣着腰,娇软的尿孔在耳边声音地刺激下,发贱地磨嘬着堵在穴口里湿内裤,热流汩汩而出,烫得他逼穴刺麻。

    “还在喷呢。学长好会装尿。我的裤子也被学长你尿湿了。你看。”

    火热的大手伸到陈欢贺的眼前来,上面湿的晶莹一片,全是还带热气的清液。

    “唔……不行的~小江……不要……不要……”

    陈欢贺的大腿肉时而紧绷,时而放松。他屁股乱扭,为了不让已经伸舌头出来的王江去舔手上的浊汁,他抱揽住对方的肘臂,一边继续收不住地漏热尿,一边带着对方去搓他抽搐的腿心。

    “请、请……再…唔噢??噢噢!!啊,啊啊~~又尿了!又尿了!??小江好棒唔噢噢!!人家真的!呜呜呜,真的要受不了了!!”

    尿失禁真是爽爆……舒服太过……脑袋都要坏掉……

    陈欢贺尿的屄穴发疼,眼前花白一片,什么都看不清楚。

    学弟王江走后,陈欢贺的心情变得有些失落。

    “还以为小江他会留下来呢……”

    “不,不对。”

    “我不能那么想的。”

    “小江他不留下来陪我才对,我们两个又不能真的搞到一起去。”

    陈欢贺蓦然从学弟王江临走前鼓出大包的裤裆画面里清醒过来,双颊被眼睛里的湿意熏得发烫。

    努力端庄自持的年轻男妻抽动起鼻头,他站在空荡荡的玄关处,两条不停绞蹭的小腿伫立在原地,十几分钟过去都没有挪动。

    “唔。呼……姆~”

    陈欢贺脸上表情恍惚,他尝试摒弃掉自己心里面那片逐渐发酵腾溢的空虚寂寞,落在手边家具上的视线却到处游移,怎么也无法安定。

    终于,他思绪艰涩地从迟钝化的意识流里回过神来,往厨房那边走。

    我得……我得找些正经事情来做才行。

    再发呆下去,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不太好的事情。

    陈欢贺抚了一把已经热得不成样子的脸腮,强行打起精神。

    他从厨房置物架的挂勾上拿了块干抹布下来,胡乱擦拭起厨房没什么脏灰的大理石餐桌,给不想胡思乱想的自己找点事情来做。

    擦着擦着,时不时就要贴着冷硬餐桌边沿,扭腰颤臀的年轻男妻慢慢软倒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唔~唔姆呼??……咿额呃……讨…讨厌……又来了…好难过……噢噢噢!!!又开始了……噫~小穴好酸…里面、里面又要酸到发麻了…救、救救人家……老公……老公…救救欢欢……”

    空气中,烟雾般徐徐飘散的淡粉色气体,像轻薄透明的纱帐一样往下沉落氤氲。

    躺在地板上的曼妙躯体细细战栗着,美丽有致的身形曲线在持续性的高潮刺激下,不断小幅度地痉挛颤抖,仿佛落进蜘蛛网里的脆弱蝴蝶,被迫粘在了无法逃脱的网丝上。

    强烈又熟悉的道德羞耻感,已经没有办法再给陷进发情状态的陈欢贺带来理智,持续没有得到应有疏解的他,甚至开始觉得这种因为道德忍耐而产生的紧张感,让反复浸渍在发情状态中的饥渴身体变得更加没有抵抗力。

    ??鸡巴……真的好想要……要大鸡巴??……粗…长……硬邦邦的…能把他黏糊糊流水的贱小穴插爆,干得直接变形的深黑色??大鸡巴……

    “阴茎……鸡巴……唔嗯唔…欢欢好想要…男人的…阴茎…大鸡巴老公……”

    陈欢贺紧紧匍匐在地板上,浑身上下酥软泛痒,脑袋里粗鲁下流的性交臆想画面,使他透出粉红色的肌肤表面热沁出一层细腻浅薄的香汗。

    “哦~哦哦??……要、要不行了??,想要……欢欢好想要??……”

    地板上的发情可人儿呻吟出苦闷的低泣,本该关得严严实实的大门突然发出一声铜片急弹的脆响。

    陈欢贺的家门被人从外面拿备用钥匙打开了。

    “总算是轮到劳资过来了。”随着粗哑男声的响起,半推开的房门很快又重重遭人关拢上。

    周雄像模像样地抖了抖他的工装裤腿,迫不及待地抬脚,往他刚刚在外面,提前通过针孔摄像头看好的方向走过去。

    “夫人?”

    “夫人你怎么了?”

    还蜷在地板上呻吟哀啜的陈欢贺,无法对冷不丁出现在他耳畔边,故作讶然的关切询问做出回应。

    于是。

    也不和主人家事先打好招呼,就大赤赤从外面进到室内,膀阔腰圆,虎背宽肩的物业维修工只能‘好心’地主动伸手,帮助这名躺倒在他脚下,明眼看,早就失去大半意识的男妻‘站’起来。

    闷闷发酸的成人男性汗液味钻进陈欢贺的鼻腔里,这股激得他腰背打抖,直都直不起来,几乎是被面前这个物业维修工搂提着,垫立起他的两只足尖。

    “唔……唔嗯……”

    好热,好粗的手臂,又粗又硬。

    肤色粗野的周雄把脸埋进陈欢贺发汗的脖颈里,痴汉地深嗅起来,手背上的根根青筋因此兴奋到直跳,“夫人,我的心肝,你身上闻着好香啊。”

    “哦??唔。”陈欢贺两眼发昏,敏感的腰肉被掐箍得发疼。

    “疼,哈~疼……”抱得人家好紧,好舒服。

    陈欢贺抬手环住周雄的熊脖,柔情似水地轻蹭回应。

    周雄被陈欢贺这无意识地撩弄一下,后脑勺都爽麻了,两只蒲扇大的厚巴掌略微滞顿,下一秒就急急动作,狠攥着掌心里的丰腴臀肉搓起来。

    陈欢贺的两只漂亮眼睛很快就变得湿漉漉一片,“噢~哦哦哦!!”

    舒服,好舒服。

    屁股……欢欢的屁股肉要被坏人虐肿了……

    “宝贝,宝贝可想死我了,老子这几天想你想得鸡巴都要废了。”周雄的荤话张嘴就来。

    他低头亲嘬了两口陈欢贺娇嫩的脸腮,“心肝,心肝宝贝儿,你想不想老公的大鸡巴?嗯?想了没?”

    周雄明知故问地调戏起怀里花枝乱颤泪眼迷蒙的人妻。

    陈欢贺不断地抿动红唇,在物业维修工过于有力的手劲下,嗓音又娇又细地呼出呜咽。

    前些天的那个劳什子迷奸拍片威胁行不通,他们几个坏种就凑在一起改换新法子——下套诱奸。

    他有脾气的心肝宝贝儿,果然吃软不吃硬。

    下春情药,然后故意放置冷落的效果斐然。

    三天不到那个肥猪小子就光明正大摸上了他宝贝心肝的小手,亲上了他宝贝心肝的小嘴,甚至连抠逼、吃逼这种越界的不轨行为都能得到允许。

    要不是周雄这号公寓楼物业维修工的人物身份,没什么正当理由能出现在清醒的陈欢贺面前毛遂自荐,他早想破门而入,跟怀里人强要个能肏逼的情人名分,然后天天和年轻男妻肆意合奸。

    “可馋死我了,这几天净看宝贝你和那小子在家里调情。”周雄面露委屈,可陈欢贺被他舔得软偏了脑袋,完全接收不到除身体刺激以外的其他信息。

    “想挨肏你找我啊,叔叔的鸡巴头更大更硬,不信宝贝你摸。”周雄不安分地拱动起他健壮的腰身,试图趁此短暂机会,博得美人对他的青睐。

    陈欢贺的一只手被牵带着往维修工的胯下隆起处摸过去,白皙娇嫩的手心直接就被一团热乎的糟砺布料塞满了。

    因为是做局下套诱奸,所以没成功之前,偷进到陈欢贺家里的人不能脱裤子。

    不然保不齐,有哪个把持不住,然后让事情前功尽弃。

    周雄憋得两边鬓角发紧,他忍耐着闭上眼皮,鼻孔里喷出急促的热息。

    周雄现在只能隔着预先打了死结裤腰带过过小瘾,“心肝,快让我亲亲你的小甜嘴。”

    站在街边等同伴的貌美可人,沉闷不安地低下眉眼。

    他抬手勾撩了一下垂到自己脸腮边的碎发,大片大片暴露在外的肌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娇嫩又水灵,白皙莹透到像是在发亮。

    有陌生的男路人从旁边走过,立马就被吸引过去了注意力。

    其中几个男人有些浑浊的眼睛紧盯着漂亮吸睛的匀称身材猛看,眼睛里别样的冒犯意味明显且露骨。

    陈欢贺不悦地偏转过脸,心想,他果然还是不喜欢到外面来。

    今天临出门的时候,陈欢贺想着等下是要和学弟一起,到之前他们去过的那家私人按摩店打发时间,藏在心里的隐秘情思就微微骚动起来。

    喜欢家里蹲的年轻人妻,一改往日休闲随意的穿搭风格,翻出套压在衣柜底下的旧衣服。

    他现在的丰腴身材要塞进读书时候的小码衣服里,难免会让衣服的某些部分过分鼓涨凸显起来,再加上外露腰肉的短款上衣,这才引得某些不怀好意的男路人纷纷侧目而视。

    陈欢贺背对着那些来来往往的人流,悄悄分开腿根,更为放肆地岔露出让纯色紧身热裤鼓勒出来的p形臀腿曲线。

    又莹润又腴厚的两瓣臀肉遭到小尺码紧身热裤的收紧包裹,但凡有人厚脸皮和陈欢贺擦肩时蹲下来不走,对着双性男妻的胯下死死盯看,就会发现他腿心那块骆驼趾形状的肥软鲍唇几乎都要浅浅地凸透出来了。

    讨厌。

    真是讨厌。

    感受周遭炙热视奸的陈欢贺脸腮微热地眨起眼睛,无处安放的白皙小手轻抚在柔软平坦的胸脯上,时不时地就要撩动一下。

    “学长!等很久了吧,真是不好意思!”带着两瓶橙汁冷饮的王江,从远处一路小跑过来。

    王江万万没想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还会有让心爱学长提前先到约会点等他的待遇,一张被太阳晒得冒汗的肥脸笑得嘴角都要裂开。

    “真的是不好意思,早知道我就早一点出门了。”实际上是忙着在微信群里发计划的王江,一面伏低做小状把手上的橙汁递给陈欢贺,一面直接伸手在大庭广众之下,像是宣示主权般搂上心爱学长的软腰。

    陈欢贺有些羞耻,因为他一接到王江发过来的邀约消息,身体不知怎么,就变得特别兴奋激动。

    当时换好衣服后,陈欢贺想也没想地直接出了门,连手机里的约定时间都没顾得上认真细看。

    当然,这种丢脸的乌龙事他是绝对不会主动告诉给王江听的。

    “不要紧,我其实也没等多久。”

    陈欢贺配合着对方搂腰的动作,整个人轻轻往学弟身上靠贴,彼此亲密无间的瞬间,对方传透过来的过高体温,让他的腿心深处骚动抽搐不已。

    他的小穴又有感觉了,逼心和阴道都又麻又痒的。

    陈欢贺眼睑闭敛,羞怍地品味起和王江的肢体碰触,整个人暗暗心潮起伏。

    身材膘壮的王江抽空狠瞪了一眼周围还在恋恋不舍偷看学长翘臀的路人,他不好相与的凶模样把大部分驻足的目光直接瞪跑。

    无法再一饱眼福的路人们表情悻悻然地离开,有个别心里头不甘心,临走前还故意狠声哫骂,“死肥猪!不就有两个臭钱才能把到这种美靓妇,得意什么,青天白日地就在街边上让金主搂腰摸逼,浪贱货,下贱鸡。”

    陈欢贺听着路人对他和王江的污骂,腿根并闭,还在流水的逼心酸得更加疼了。

    王江表情忿怒,对着那个讲下流话的混混黄毛男当场就要捋袖子,“你小子讲什么……”

    陈欢贺赶忙倾身,环抱着王江肌肉硬扎起来的粗肥胳膊肘,女友一样温言细语地劝阻,“算了算了,不要跟那种人计较,我们不要理那种人,小江,我们走啦。”

    “小江~不生气嘛,我们走好了。”

    “我们一会儿不是还有约会的吗~难得出来……别这样好不好……”

    陈欢贺说这话的时候,眼尾和耳根羞得泛出浅红,两只眼眶连同腿根都要一起湿了。

    怎么就脑袋一抽,讲了这种词意模糊的话出来,太不像样子了。

    陈欢贺心乱如麻,好在王江经过他的那几句劝说,真就压下火气,反过来重新搂上他敏感的腰窝,带他离开了原地。

    在正式要进去事先预约好的私人按摩店之前,陈欢贺借口尿急。

    他表情娇俏地用小拇指勾拉住王江的衣角,细声细语地说自己感觉下面好像有点湿了,已经等不及到里面方便,委婉羞涩地暗示对方能不能绕个远道,陪他去一趟楼层尽头那边,一间偏僻静远的小公共厕所。

    粉面桃腮的清丽美人因为膀胱所带来的酸涨不适,拘窘地双眸潋滟。

    他抬起晶莹透白的手腕,按在起伏不定的胸脯上,动作很是诱惑:“我刚刚路过楼下示意板的时候,顺带瞥了一眼那上面的俯视图。”

    “我看了的,那边可能是位置太过里面了,那儿……那儿边的原先商铺早退租清空了,现在已经没其他正在营业的店盘在那里……”

    年轻人妻把嘴巴里面的分析说得含含糊糊,不明说,也不解析否认,每个字眼里都带着别样意味,可让人遐想的空间。

    哎……陈欢贺攥紧拳心,后背紧张地都出了些许薄汗。

    有关出轨,还是不出轨的坚守。

    他到底、还是没能够忍住。

    但是…但是……为什么。

    他现在主动踩踏过伦理的高压线,做了这样有失道德的坏事。

    为什么他的心里面,不仅没有觉得恶心,身体紧跟着,反而还,还像轻松惬意地缓过一口闷气一样,舒……舒服起来了呢。

    陈欢贺不安地抿住唇缝,“要不然还是算了,我忍一忍……”

    对心爱学长向来有求必应的忠实舔狗王江,当然立刻就表露出他绝对无私的包容态度,忙不迭地连声安抚起面色为难的美人,搂住学长憋尿到不停发颤的曼妙细腰,告诉他不要紧。

    陈欢贺把碎发勾到耳后,表情愁促,“但是……”

    王江,“真的不要紧。”

    王江的语气其实非常肉麻,但他满心满眼,都是想要全力慰哄喜欢人的认真,所以陈欢贺即便是听得肌肤麻痒,胳膊肘生鸡皮疙瘩,也没有直接打断他。

    “要什么紧呢,既然已经出来了,当然是要事事以学长的想法为优先,更何况人有三急,这种情况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

    两个人不知不觉中紧贴在一起,肩沾着肩,一个人含情脉脉地说着,另一个人全程欲语还休地给予回视。

    走到一半,这条路上已经看不到其他同方向的路人了。

    陈欢贺任由王江试探性牵上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慢慢的,两个人的脚步都变得拖拖沓沓起来,相互携伴,继续往楼层深处冷清无人的方向走去。

    王江起先都一直在正儿八经,掏心窝子地对身边人说土味情话哄人。

    等走到的地方,通道空旷地只剩下他和学长两个人的说话回荡声以后。

    他眼底浮露出深沉的欲望,嘴里面的热气呼到学长敏感娇嫩的耳朵后背。

    王江赤坦坦地表露他对于心爱学长的身体反应,他知道学长喜欢他这样子。

    要像个能听得懂人话的畜生一样,舍弃自尊,放弃底线,不要脸皮地剖开生理欲望。

    该做的事做,不该做的事情偷偷不让学长知道地做。

    在此之前,他不该有过分失控的个人想法。

    做只憨蠢的猪,又或者是条听话的狗就好。

    王江吐息粗重,勾下头和陈欢贺咬耳朵,“学长你就是现在蹲下去,裤子也不脱,直接岔开大腿,冲旁边那根柱子根屙热尿出来,我都给你放风守着……”

    “嗳!!!”

    “讨……讨厌,你~我……我怎么可能那么做,才、才不会做那种事情呢~~”陈欢贺抬手抚了一把发烫的面颊,有些钝僵着的身体都因此激动起来,他脱口而出的声调,听着都是沙哑的。

    陈欢贺颔首低眉,看向别处,“哎……你、你真是的,我不要跟你说话了~”

    “对不起,对不起。”王江赶忙从后环箍住陈欢贺挣动的身体,口吻自责地对陈欢贺道歉。

    抱住他的人一脸诚恳,“真对不起,学长。”

    那张肥猪一样不够俊逸的脸庞,经过最近这段情浓蜜意的相处,现在落进陈欢贺眼里竟变得顺眼许多。

    “我又来了,一跟你在一起,我就会忍不住地在脑袋里意淫你,侵犯你。”

    “我下流!我不要脸!我是下贱的臭流氓!我明知故犯!!我这就狠狠地惩罚我自己!!!”

    王江每回都是说到做到,当场啪啪啪下去,自扇了两个很响很重的大巴掌,吓得陈欢贺急急扑抓住他高高抬起的肩臂,把脸埋进他的脖颈间,用动作阻止他继续。

    “不要!你别这样好吗,你别…不能……”陈欢贺不知道他是不是心疼对方,只是眼角有些发酸,细白的牙齿焦急而烦躁地在湿润的唇瓣上,留下一颗颗浅浅小小的杏色印子。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已经被潜移默化的私下调教所影响,即将达到欲求不满的顶峰阈值。

    陈欢贺轻而易举就防线崩塌,沦陷进学弟对于他夸张露骨又过分炙热的爱意包围中。

    他此时此刻的心情,绵柔可口地就像一大团蓬松香软易融化的草莓味棉花糖。

    亲昵越界的交颈姿势,让他的鼻端完全浸没在对方浓烈厚重的男人体味里。

    唔??姆~讨厌,不要……

    人家的阴道……还有小穴最里面的胞宫,好像连带屁眼也……喔噢哦!又开始、又开始呜…发疼了噫~

    陈欢贺死死咬住下唇。

    王江身上作为成年男性所拥有的荤臭体热,正源源不断地侵渗过来,简直就像是在精神层面上强奸他一样,把他搞得脑袋发昏,两只脚尖不自觉的想要点地绷直。

    小江看他的视线,好强烈、好下流……

    拜托,拜托不要再这样子看他了,要不然的话…他真的就会忍不住……

    姆??呜唔??唔咿呀呀~~

    救命……救命……

    学弟他的嘴巴贴过来了噫,靠得…实在是,太近了!怎么办,我真的好想……

    过分……好过分……他吐露的呼吸频率也好粗重,呼哧呼哧的,简直就跟动物世界里面发了情的雄性动物一样,要吓死人了……

    唔姆唔嗬,呓……好粗重??好有男子气概……

    不、不是的。

    不行,他怎么能这么想……呜呜呜呜呜呜…拜托,拜托不要再靠过来了,不要这样,真的不能这样的……

    求求你不要再靠过来了,不能强迫……说好不能的……

    强迫……

    不能……一定不能……

    因为他可是个有老公、有结婚证、有正经家室的良家夫男,一个绝对洁身自好的守贞人妻!

    哪怕他法律层面上的老公是个天阉,不能像正常男人那样,和他一起行使身为丈夫的义务……

    他是个天然重欲的放荡双性,他也……

    他也要……

    绝对……

    洁身……

    “咕啾咕啾??啾啾啾~唔嗯~~咕啾!咕啵啵!!嗯喔!!嗯~咕咻咕咻??哦嗯、咕吁??喔哦哦~~”陈欢贺两眼上翻。

    在黏糊蜜意的灼热缠吻中,他的两条曲线丰腴的大腿根抻得又直又紧,可爱的脚尖努力地点颤支立。

    响亮又不够文雅的水渍声代表不了什么。

    但是拥在一起密不可分的耸动胯下,却能通过挥发进空气里代表性爱的荤浊膻味儿,告诉路过的人,他们两个到底是属于哪样的关系。

    s!等一下。

    让我们回到七分钟以前。

    用一个更为客观公允的视角,重新看一遍两个肢体动作暧昧不明的当事人,还原一下他俩当时的具体事情经过。

    看看他们是怎么发生的过密接触,又是怎么如饥似渴丝毫不知道检点地抱亲到一起去的。

    “别~你别打自己的脸,我看不得你这样……”

    学长柔情似水般的妍媚神情,恬然美好的让王江心绪恍惚,大喘粗气。

    陈欢贺红扑扑的颊腮,把王江裤裆里的大鸡巴蛊惑得狠狠跳动,硬勃起来的阴茎龟头顶得压都压不下去。

    “学长。”为防功亏一篑,王江的裤腰带也早被打了死结,没锋利开刃的剪刀在旁边,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脱得下来裤子。

    王江又疼又爽,两只享福的禄爪紧紧扣搭在学长的腰窝间,细细摩挲,品味那份下弯曲线的独特韵味。

    虽然忍得难过,但是只要想到他不是一个人,还有另外三个男人跟他一样,对学长不怀好意,阴暗觊觎。

    王江直面心爱学长时,胸口生出的那份卑微扭曲的恋慕情感,就有了强有力的底气支撑。

    他一个人当然做不到能够拥有独占。

    学长迟早有一天会是他们的,跑都跑不脱。

    除非他们四个全都暴毙,不然学长注定要成为他们心爱的禁脔,满足填充他们狰狞可怖的欲望,这是什么都改变不了的结局。

    操,臆想得他鸡巴都要爆了。王江忍不住大力搓揉起学长发紧的两瓣屁股肉。

    “呜呜呜…小江不要……”陈欢贺抬手抚上学弟壮实的臂弯,拒绝声低如蚊呐。

    王江呼吸粗重,“学长的屁股手感真好!学长,学长想知道刚刚我在脑袋里,是怎么意淫你、侵犯你的吗?”

    嗯…嗯姆??咕嘟咕嘟~咻咕~~

    王江的话让陈欢贺目光涣散,并拢的脚后跟难以自持地开始微微抬抖。

    不好……噫!发情了……人家的子宫在一跳一跳的了??

    “我在想……”王江喘息急促,把怀里的陈欢贺也感染地膝弯发软,“我的脑袋里面…刚刚……在想,学长你要是憋不住尿,就那么原地大岔开腿根,像只骚母狗一样,蹲地上撅起屁股,一字马朝我屙尿,你新鲜喷出来的热尿会和汗液混在一起,然后流到小腿,撒到我张开等着的嘴里……”

    “啊!!别说,别说了,别说了……呜呜呜??不要~别说,我不要听……”

    “那个味道一定很浓厚?”王江目露渴望和回味,“学长的处女贱逼,屙出来的、别有风味的骚尿。”

    紧抱在一起的两个人,面庞越贴越近,彼此呼吸都融成了一整个团。

    “呜呜呜……人家、人家不是骚母狗……”早就已经不是处女的陈欢贺被王江的下流话弄得鬓角发疼。

    他对于自己熟腴丰艶的身体毫不自知,开始情不自禁地对着面前的男人目送秋波,一点点轻舔出他湿软的舌头尖。

    “再说了,人家是……是骚母狗的话,那你是什么东西?”

    陈欢贺眼睫发湿,滑点游移的淡粉指尖不轻不重地按戳在王江呯呯直跳的心脏上,“……贱公狗吗?”

    “斯哈斯哈——”

    “汪!汪汪!汪汪汪!!”

    “学长真聪明,学长好会赐名!我就是学长的贱公狗。”

    王江吐出肥厚的肉舌,边模仿狗吠,边动作贱猥地耸动起他尺寸可怖的裆部。

    “公狗不止人贱,公狗的狗鸡巴也贱!”

    “公狗想肏母狗,公狗想肏烂母狗的发骚处女逼,天天给骚母狗破处,给心爱的小母狗注精打种!”

    “公狗要天天把狗鸡巴卡在母狗的美骚逼里,让漂亮母狗变成没有公狗肉棒,就活不下去?”

    “贱公狗和骚母狗,它们……它们是天生一对啊,是不是学长?”

    “只要小母狗同意给贱公狗舔逼肏逼,贱公狗什么都会给小母狗去做的。”

    “呃呜呜~~~”陈欢贺脸红不已地抬手掩面,嘴巴里下意识哼呜出来的呻吟声,囫囵吞枣地听过去,很有几分小母狗细声呜咽的味道。

    怀里人妻楚楚可怜地冲王江撒娇发嗲:“不要~人家不是……不做小母狗。”

    “贱公狗听学长的,学长说是什么就是什么,汪汪汪!汪汪!”

    “呜呜呜??你讨厌嘛~~讨厌……坏死了……”

    真是的,坏死人了,怎么还不来主动舌吻人家。

    “咕??唔喏~”

    明明人家都已经把舌头都吐出来了,你只要直接亲上来,然后在人家嘴巴里下流地搅拌那根又粗又长的肥舌头,跟人家法式深吻就好了……

    ……想法式深吻。

    陈欢贺饥渴地吞动喉咙眼,脑袋里回忆的是这段时间,他细嫩娇软的口腔敏感带被外来者粗鲁剐虐所生出的满足感。

    “学长,贱公狗好想舔小母狗的骚尿眼……让我天天嗦它都可以……”

    真是的??好蠢的笨狗,只知道拱腰发情。

    “哈~”陈欢贺紧蹙眉心,表情苦闷地把他甜蜜的丁香小舌伸吐出来。

    好心的监考老师不仅主动公布了开卷考试的答案,还直接上手提笔帮助了不做题目的考生。

    陈欢贺脚尖踮起,身体前倾,袒迎纳入。

    湿粉甜软的小舌顶进了肥猪佬的嘴巴里,舔过舌苔的润腻触感叫肥猪佬欲仙欲死,急急地吮嗦上去,吃得啧咕啧咕。

    好棒??好舒服????热乎乎的大舌头,轻而易举的,就把人家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的了~好厉害……

    陈欢贺爽得眼白微微翻露,他拼命夹紧大腿根,狠劲地绞磨正在抽搐发疼的鲍唇芯。

    “啾~啾嗞啾咕??咕~啾jiu啧咕……”表情一塌糊涂的美丽人妻双手环箍上身前体型如肥猪的男人的脖子,一点余缝都没留地攀在对方身上。

    噢!哦哦哦!!!人家正在发疼的阴道绞得好痛好爽,完全抵抗不了,快乐~好快乐……感觉好幸福哦??哦哦哦!!

    陈欢贺有些肉嘟嘟的面颊都在舌吻过程中,吮得下凹进去,他享受着王江舌头地肆意磨舔,毫无保留地同对方做着你来我往的唾液交喂。

    在这份汹涌澎湃的爱欲里,他的小腿肚子都紧绷得颤颤巍巍起来。

    “啵啾~~~”难舍难分地交吻了许久的两个人艰难分开,各自嘴角边的唾液丝都垂答下来,拉出银色的长丝。

    “学长,还去尿尿吗?”王江怜爱不已地把软跪下去的怀里人搂提起来,喟叹着啄吻了两下学长俏皮的眉尾。

    陈欢贺两眼发虚地攀挂在王江肩膀上,乖顺地点磕脑袋,“……想去。”

    陈欢贺其实是没尿的,但是最开始那会儿,心里忍不住得很想找个机会和王江亲热,于是就假装有尿地要人陪他一起找厕所。

    这会儿舌吻完了,他绞着腿根的时候,湿濡发热的小穴接连不断地痉挛了好几次,厚实又富有弹性的腔道肉壁收缩得发疼发紧。

    陈欢贺没特意去算,只记得到了好几回高潮的临界点,原本干爽的纯白色内裤底早就变得黏黏答答。

    持续高频率的阴道抽搐,让陈欢贺的膀胱也有了想排尿的感觉。

    陈欢贺被王江呵护备至地揽收着肩膀。

    处在贤者模式,思绪放松许多的陈欢贺忽然开口,“刚刚我好舒服,不过,小江你……”

    怎么感觉吻技比昨天的,要差了点呢。

    明明昨天亲人家的时候,那么粗鲁凶恶,恨不得连气也不让人家换,亲到最后,嗓子眼儿都被剐到红肿热痛,腮帮子里分泌出来的口水,兜都兜不住。

    “嗯?学长,又想要了吗?”王江表情垂涎地把脸给凑过来,他紧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动作很是熟稔地把手掌往下探撩。

    粗粝的指节隔着微微发湿的裤裆中线,柔情小意地擦碾起来。

    “噢~呀啊啊啊!!咿呀呀~~”陈欢贺脖颈后仰,腰不受控制地绷起来,裤子里闷闷发湿的两瓣肉唇被裤裆布料磨搓得瑟缩外翻。

    “噢噢噢!噢唔~啊??停……停手!!要尿出来了~~不要掐人家的骚豆豆。”

    陈欢贺软偎在王江怀里,娇声啜泣着胡乱震腰,“唔姆~哦哦哦????人家的骚豆籽要被贱公狗的指甲碾烂哩咿~~”

    “咕……伊咿咿咿……骚蒂豆豆麻翻了~尿汁……新鲜热尿要漏出骚逼外了……”

    “快……等一下~阿哈~啊啊啊!已经……已经停不下来了??尿孔酸死了,啊~唔姆~~小江的手指头实在是太会唔……太厉害了……”

    “拜托~呀啊????亲爱的……让人家坐到马桶盖上撒尿……”

    “咕呜,不能、还是不能……人家不想像小狗狗一样,噢噢哦~哦噢噢!!!随地……随地小便,唔姆……尿……”

    位置于犄角旮旯处的偏僻公厕。

    “咿yi……慢、慢一点嘛……”

    “这里好像已经没人了。”

    “噢唔姆……那也不能、呜哦哦哦…坏~你坏死了~~”

    “宝贝的漂亮骚屁股在发痒了没?”

    “别~不许你,那么说我嘛~”

    不大不小的公厕内部,空间狭隘又昏暗,只能透过几扇贴了磨砂膜纸的小窗进到一些外面的模糊日光。

    在这样的气氛和环境烘托造势下,陈欢贺情难自控地对王江投怀送抱。

    他四肢发腻地攀依在对方身上,丰腴有致的美好肉体一面散发出蜜糖汁般的馨甜,一面极尽所能地贴附。

    学长真甜,要特么甜到他心坎里去了。

    王江鼻翼扇动,粗厚的糙手上下来回,游移不定,“学长,我们到厕所了。”

    陈欢贺感受着自己被身前这个体型膘肥的强壮男人像箍抱枕娃娃一样地用力拥住,如此悬殊危险的体型差让他兴奋战栗到后颈发麻,身体止不住得全然倾倚,然后软在对方臂弯里阵阵哆嗦。

    “嗯~~那你、那你放开人家嘛……”

    陈欢贺的腰背被粗臂膀箍得发疼,时不时就要配合着踮立脚尖,好方便对方把脸凑过来,同他耳鬓厮磨。

    王江叹气,“不想放。”

    他那几根既灵活又熟稔的肥指肚,还闲闲地碾扣在人妻酸涩抽搐的小尿眼上,试探性拧划圈圈,隔着布料慢慢侵顶进去。

    同步施加在娇嫩阴蒂豆的力道,和虐待女逼尿眼上的力道也差不了多少。

    陈欢贺腮颊粉红,鼻尖冒汗,“那我……那人家这样子,要怎么上厕所嘛……”

    已经过渡到干柴烈火阶段的两个野鸳鸯,细听着对方口鼻里呼出的吐气声,只浅浅的一个眼神,就能相互点着彼此。

    他们的唇瓣又黏在一起了,像发情状态下随时准备交媾配种的畜兽一样反复亲了又亲,舌吻得啧啧作响。

    和人亲嘴怎么……怎么会这么舒服的。

    对舌吻有些食髓知味的年轻男妻,吮吻着嗦他舌尖的厚扁唇瓣,晕晕乎乎地把他透沾湿痒的会阴部往学弟胯下的大鼓包上蹭弄。

    已经完全勒显出诱人形状的肥满阴户像人肉pos机的槽凹一样,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接纳那根粗硬阴茎的挺送凿插,肉棒的来回耸动近似刷卡过程般在陈欢贺敏感的腿心处深进浅出。

    他们好像在穿着裤子肏逼。

    还是在外面。

    光是在脑袋里这样想一想,陈欢贺的两边腰侧就跟过电似的感到酸软,抵贴在男人裤裆部往下坠的骚穴更是不堪承受,娇软的肥媚湿口在持续的受力下,拼命含嘬着王江的龟头外廓,边吞咽边噗咕噗嗤地冒淫水。

    “喔噢噢噢、唔咿~哈姆……羞、羞死人了~呜呜呜呜呜呜太……太厉害了~小江??小江,小江太厉害了…唔姆、要不行了!学长要不行了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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