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书信(3/8)
“各位乘客,各位乘客…”
是的,当日就是这样的情形,连广播都没有播完飞机就开始快速降落。
“小伙子,自然而生有,造化以成形。”
即将失去全部意识的时候,身旁响起老道的呢喃声,后来他从床上惊醒过来,看见床榻旁的父亲、医师,心里才放下心来,还好他还在这里。
“阿韫,烤好了,尝尝。”谢松明说罢,把手中已经烤好的羊腿肉递给身侧的人,“可还记得,你幼时最喜欢缠着为父帮你烤羊腿了。”
“阿韫记得。”谢清韫接过香味扑鼻的羊腿,放入口中大咬一口,就是这个味道,像极了当年他们一家三口在一起的那些幸福时光。“只不过那时父亲总是很忙碌。”
“是啊,时光过得飞快,仔细想想幼时都没好好抱过你几回。如今为父老咯,你也长大了。为父自知自己不是一位好父亲,但我相信阿韫定能做一个好父亲。”谢松明说完举起酒罐大喝一口,“再过一两月便可回京,还是家中好啊…”
“嗯,阿韫也想念家里了。”
谢清韫侧头偷偷打量自己的父亲,今晚的他有一些不一样了,好像比往常更耐心更温柔了一些。
镇国公府的七小姐,也就是萧爱灵的小姑子谢芷秀明后日便要出阁。
正巧前线的战事情况刚刚传达到京,已禀明圣上,昭告百姓。威震军大胜西夷蛮族,且镇国大将军与其子破戮副将将不日拘押活捉到的蛮族二王子回京复命。从边境启程回到京都也要花费一个月的时间,镇国公府府中的喜事镇国大将军与破戮副将是来不及参加了。
当然,除了此事还有另一事在京都也是颇受争议。
听闻上个月元宵灯会时,陛下最宠爱的五公主私自出宫游玩竟瞧上了一名落魄书生。据说此男子男生女相,长得很是俊俏,众人都猜测五公主极有可能是看上了那书生的皮相,不然怎可能与那书生只是一面之缘便要招其为驸马。
这些时日萧爱灵十分忙碌,哪里有闲情听这些与她无关的闲聊八卦,奈何身侧伺候的丫鬟是个多嘴伶俐的人儿。“抱眠,去瞧瞧屋里为世子准备的东西可妥当了?”
“嗳,是!”抱眠欢快应下,而答完话后竟还不走,就那么几个丫鬟眼巴巴地望着跟前的主子,“郡主,那…”
“好了,好了,你们去吧。注意安全,多带上几个护卫按时回来即可。”萧爱灵对几个丫鬟摆摆手。
“是!郡主放心,抱眠定把世子英姿飒爽的模样记下,回来再描绘与主子听…”抱眠兴奋得咧起嘴角,领几个小丫鬟飞快退下。
原来今日是威震军班师回朝的日子。
大乾与西夷蛮族纷争不断,但从没有取得过这么大的胜利。往常与他们那些西夷蛮族打,也不过是把他们驱赶回去不让其外族靠近大乾国土。而这一次却是不同的,不仅把他们打狠了,还把他们打怕了,更是生擒了他们部族中最骁勇善战的二王子。
这次大乾的将士们如此出彩,百姓们怎能不激动为其喝彩呢。
据说,回宫复命时军队所需经过兴隆街两旁的酒楼、茶馆的位置早早于昨日就被人抢先定完了。若是没有抢到好位置,那今日要想在街上一睹威震军将士们、大将军凯旋归来英姿飒爽的姿容,都不一定瞧得见。
当然,镇国公府也早早就提前在兴隆街上的福旺酒楼定好了位置,且谢老夫人还命镇国公夫人带着府中的其他几位小辈一同前行。不过萧爱灵因孩子的缘故,未曾一同前去。
嘴上说是因为要看顾孩子离不开,但萧爱灵心中知晓自己这是“近乡情怯”了。此时此刻,她的心中莫名其妙涌出一股紧张、忐忑的情绪。这两日忙里忙外,除了备应的一应膳食之外,还特意为丈夫挑了衣料裁做新衣备着,就连平时佩戴的荷包,鞋袜她也亲手做了好几样。两人分离近一年的时间未曾见过一面,不过谢四哥的模样她是不会忘记的,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就是不知在边境的这一年来他有没有什么改变呢。
胖了,黑了,或是丑了?
“凉,滴啊,呀…”
三个小木床上的小家伙已经睡醒了,正在咿咿呀呀叫个不停。
“不是凉,是娘。来,跟娘亲说一句,爹——娘——”萧爱灵走过去抱起孩子往返了三趟,才把三个小家伙全部搬到铺垫得厚实柔软的床榻上,再一个个把他们扶正坐好。
“呀啊啊呀,凉”
“哈呀呀啊,凉凉”
萧爱灵扶额轻叹,凉就凉吧,好歹不是像之前只会哇哇啊啊的乱叫了。
刚到巳时,便瞧见外头跑来一个小丫鬟,激动地朝屋里头禀报:“郡主郡主,咱们世子爷入城门了——”说完还有声有色地描绘一番。
又过一会儿,又有另一个小丫鬟来报:“大将军与世子爷到兴隆大街了——”
“大将军与世子爷入宫门了——”
随着下人通报入宫门的消息,不一会儿便见宫中内侍前来府中通传,陛下已在宫中设好宴席,为大将军一行人庆功。
此一战可谓是打出了咱们大乾王朝的风骨与气势,如此一来可保我朝边境数十年安宁。
这时抱眠几个凑热闹的大丫鬟、小丫鬟也从外头回来了,几个人一同叽叽喳喳你一句我一句把外头的事儿细细讲述与主子听。
“郡主,您可不知晓那西夷二王子长得也忒吓人了,五大三粗,满脸络腮胡,且那眼神就似罗刹那般,可不敢再多瞧一眼!”
“那有何吓人,不是被锁得牢牢的了,再说这是在大乾的土地上怕他作甚。”
萧爱灵静静在一旁听着她们讨论,也不出言制止,许是这些小丫鬟们被关在府中久了,如今才不过是出去看了一遭,竟一个比一个还要兴奋。
直到晌午,宫中的宴席才结束。
“母亲,儿子回来了。”
“祖母,孙儿回来了。”
大将军谢松明和世子谢清韫回府后第一件事,便是来谢老夫人的院中给老夫人请安。
“好好好,快起来,平安回来便好!”谢老夫人伸手拉二人起身。
谢清韫打量厅中乌泱泱的人却不见自个妻子的身影,坐在下首与谢老夫人闲聊几句边境的事儿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躁动热切的心情让他几乎坐不住,想着立马就回到院中看看自己的老婆孩子。
谢老夫人瞧孙子坐立难安的模样立马会意,“好了好了,折腾了一路定也是累了,你们赶紧回去歇着吧。阿韫也赶紧去瞧瞧你媳妇跟孩子们吧,灵灵方才哄孩子们午睡去了。”
“是!祖母,那孙儿先行退下了。”谢清韫就等着这一句话了。
“这孩子…”谢老夫人摇头无奈笑笑。
此刻,畔月院一片寂静。
方才郡主正在哄几个小主子睡觉,却不知怎么回事郡主自个也跟着三个小家伙趴在床榻上睡着了。抱眠见状正犹豫要不要叫醒郡主,忽然听见外头传来轻微动静,侧头与篱菊相视一眼,心中皆明了了。
轻移脚步赶紧迎上前去,跃入二人眼帘的是一只绣着金丝的踏马靴,正要出声行礼却被对方抬手制止了。
谢清韫环视屋里的丫鬟婆子一眼,摆摆手示意她们下去。
缓缓走向床榻前,妻子躺在外侧,背对他侧身躺着,里头并排躺了三个身穿红色绸缎锦衣的孩童。
慢慢轻移步伐站定在床榻边细细观察,那日三个孩子刚出生他便去了边境。这么长时间不见,现在三个孩子就在跟前他竟有些紧张,且孩儿们都大变了模样,今日他们又穿同样的衣裳他一时也不确定哪个是老大、老二、老三了。
“凉,哇哇啊哇”
谢清韫瞧见睡在三小个中间的那个缓缓转醒,砸吧砸吧几下小嘴嘟囔两声,接着小手揉揉眼睛慢慢睁开,直到看见他后便毫无预兆地哇哇大哭起来。
“玄儿,怎么了?”萧爱灵听到震耳的哭声也幽幽转醒,脸上还一脸懵圈的模样,伸手把自个的二儿子抱起来,轻轻哄,“不哭,不哭…”
小家伙一到母亲怀中便伸着一双胖乎乎小胳膊搂紧她的脖颈,再将圆碌碌的小脑袋埋在她的脖颈间使劲蹭着。萧爱灵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却察觉怀中的小家伙小脑袋一探一缩,好似在瞧背后的…心中咯噔一声,慢慢起身,回头,看见身后立着一个身穿盔甲,头戴盔帽,满脸胡渣的男人。
“你,你回来了。”明明心中有千言万语想要对丈夫言说,可这一刻萧爱灵就跟被定在了原地一样,愣愣站着,一时之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嗯,我回来了。”谢清韫缓缓走过去轻轻环抱住妻子与孩子。
当男人环抱住她的那刻,竟不知不觉从眼角滑落一串泪珠狠狠砸在他的肩头之上。
“怎么哭了,我…”谢清韫赶紧抬手为她拭去眼泪,有些不知所措,也不知晓她是为何而哭。
“哇哇哇”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便被屋里三个小包子的哭嚎声给盖了过去,这回倒好一哭哭四个,只不过妻子哭得没有声音罢了。
“灵、灵灵,这,这…”谢清韫僵着身子不敢动。
萧爱灵红着眼睛吸吸鼻子,嗓音里还带着不一样的音调:“孩儿们定是被你吓到了。”
恍然大悟,谢清韫摸摸自己脸上扎人的胡渣,“为夫马上去梳洗一番。”语毕,抬手遮着脸从母子四人的视线中退出。
果然,只要不瞧见方才屋里的男人三个小家伙便停下了哭声,其他两个从床榻上齐齐坐起来,一口一个“凉凉凉”地喊个不停。
萧爱灵抬手擦净眼泪,把怀中抱着的小家伙放回床上,“没事了…没事了,是爹爹回来了呢。你们的爹爹回来了,咱们乖乖的,莫哭了啊…”
“灵灵。”
谢清韫简单梳洗一番后,便快速赶回了房中。
“呀呀呀,凉,凉——”原本自己坐在床榻上玩耍的三个小家伙纷纷伸出一双胖短胳膊轻轻晃动,好奇地盯着来人。
萧爱灵听到声音也转头往身后看,方才丈夫被整套盔甲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一张风尘仆仆的脸看着实在与野人无异。现下洗干净了剃掉面上的胡渣,换上一袭白色里衣,外头披着浅绿色披风,一头柔顺的墨发披在肩头、背后。
“娘子又被为夫迷住了,嗯?”谢清韫向妻子缓缓走去,嘴角还噙着一抹浅笑。
“才不是呢。”萧爱灵起身上前迎接,“夫君,快过来看看三个孩儿,你瞧,他们是不是在打量着你。”
走到床榻边坐下,谢清韫一双含着柔情的桃花眼也在细细打量着三个小家伙。早前灵灵回了他一封书信,里头讲了许多关于三个小家伙的趣事。
“滴,滴滴——啊呀”
叽里咕噜不知讲的是什么,嚷嚷完之后坐在中间的老二率先出击,紧接着老大、老三都齐齐出动麻溜地向丈夫身边爬去。老大率先到达丈夫的身侧,一双小手抓着丈夫的胳膊想要借着作为支柱尝试站立起来;老二则是拉着丈夫的手掌抱住上头一根根手指头往自己嘴边凑;老三虽然是乖巧安静地坐在丈夫怀中,但一双胖乎小手忙碌得很,不停抓着他的长头发拉扯把玩。
谢清韫也是头一回当父亲,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回屋前还信心满满定能搞定这三个小崽子,不过现在这个状况有点超出他的预想范围了。
本是柔顺的长发被老三扯乱了,一双大掌也糊满了老二的口水,而丈夫此刻正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坐着不敢乱动。
如此场面实在是有些滑稽,“噗呲”一声,萧爱灵忍不住笑出声来,心中有些微微得意,也有谢四哥搞不定的事呢。
“啪啪——”萧爱灵拍拍手掌也在床榻边坐下,“快到娘亲这边来。”三个小娃娃见自个的娘亲坐下又唤他们过去,一个个十分兴奋,肉乎乎的小手撑着厚实的被褥快速滑溜过去。
三个小家伙都伸着短胖胳膊求抱,萧爱灵一下子抱不了那么多,索性脱掉鞋袜,爬到宽大的床榻上与孩子们玩闹起来。
谢清韫看着妻子与孩子们在床上闹成一片,小崽子们时不时还发出咯咯咯的笑声,面上不知不觉挂上浅浅的笑,目光紧追着一大三小,怎么看都看不够。
玩了好一会儿,孩子们开始频频打起哈欠,萧爱灵见时辰也差不多了便叫奶娘过来把三个小包子抱回去。
孩子与丫鬟、仆从们都退下后,屋内也就只剩萧爱灵和谢清韫两人。
“累了吗。”现在的天气还不算太热,不过她刚刚和孩儿们一番胡闹身上或是得出些细汗了。“丫鬟们已备好热水,去洗洗,好好睡一觉,晚膳再叫你起来用膳可好?”谢清韫知晓她此前都在为自己担忧,还要操持家里,压力不小,得让她放下心来,好好放松睡一觉。
“韫哥哥。”
“嗯”
萧爱灵抬眼温柔望向男人的脸庞,他的面容没有什么太大变化,就是皮肤晒得比成亲那时黝黑了一些。伸出手轻轻摩擦他眼下的泪痣,再唤一声,“韫哥哥。”这回唤完又缓缓靠到男人跟前,丰满的小臀坐在他的结实大腿上,一双藕臂自然而然环抱住他的脖颈,“韫哥哥,也一起吧。”
“听你的。”谢清韫笑得一脸深意,把人抱起快步走向净房。
萧爱灵见丈夫就要把自己抱进澡池中,柔声道:“还未更衣呢?”
“为夫帮你。”谢清韫拉下身上的披风随手一扔,踢了自个的鞋袜抱着人缓缓浸入还冒着热气的一方池子中。
今日妻子穿的衣裳还算轻薄,头上、耳上的饰品也在刚刚和孩儿们玩耍时卸下来了。一身绯色的纱裙被水浸湿后尽数黏在身上,紧紧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光是这么瞧着就足够让他身体中的血液沸腾、翻滚。
男人炙热的目光萧爱灵注意到了,一双小手抚上他结实的胸膛摸到里衣侧边系好的带子…“啊”还没等她解开带子就被男人握住两片臀瓣,分开两腿往上一颠,落下时稳稳坐在男人的大腿根上,而被分开的两条长腿下意识地夹住男人的精壮劲腰。
谢清韫一刻也不能等了,将近一年未与她亲热了,想她,好想她。
抬手缓缓褪下她的衣裳,露出一个圆滑白嫩的肩头,俯身凑近把密密匝匝的细吻落在上头,一边吻一边把衣裳从肩头处往下慢慢褪去。直到拉至她的胸前才停下,一对丰满可爱的嫩乳露出半个,大手抚上慢慢捻搓,越是揉捏就越发柔软。
“唔、嗯…”
“长大了不少呢。”胸前的一对嫩乳被逗弄得挺立起来,大掌接着一路向下,悄悄摸进她的底裤,一根手指探进小穴,才刚插入半截就立即被穴中的媚肉吸得死死的。“嗯!真紧…”谢清韫轻哼一声,即使不是夹着自己的肉棒但也觉得舒爽不已。
只要他的指头一动,窝在怀中的人儿便也跟着一颤。
“韫哥哥,啊…嗯唔”小穴深处突然插入一根异物,萧爱灵惊呼一声。
插入甬道内的那一根手指抵在宫腔深中慢慢一进一出抽送,抽插了几十下后便察觉里头有润滑黏腻的爱液从里面涌出,“舒服吗?”说完又再多加一根中指塞入穴中,两根手指把小穴塞得满满当当。
“呃啊,好胀,水、韫哥哥…水进去了…”
听她叫得舒爽,身下的坚挺巨物也越发肿胀起来,又再插干十来下后快速抽出两根手指,把手拿出水面定睛瞧一眼,手指上头还沾染着不知是水还是她穴中的爱液,凑到嘴边伸出殷红的舌头舔一舔,带着笑意打趣她,“灵灵的水也是极甜的。”
萧爱灵听到自己丈夫的话,整个脑袋像是炸开了一样,里头轰隆隆地响。全身好似都要着火了,那火势一直从头顶蔓延到脚尖。
“呵呵。”真是一个害羞的小妻子,“灵灵,嗯呃!”趁着她还在呆愣的空隙掏出亵裤里的大家伙对准穴口直冲而入,该死,怎么还这么紧…身下的紧致穴口狠狠吸住柱身,此刻谢清韫觉着又回到了去年他们二人洞房花烛的那一夜。
“嗬额,嗯…太大了…”萧爱灵把一只小手撑在男人的小腹上把他往外推,奈何她这点力气简直就跟小蚂蚁一样,哪里能推动一分一毫。
试着挺腰缓缓抽出再送进去,每抽送一下好似窄小的甬道便撑大一分。
谢清韫很耐心地慢慢插干,直到小穴完全适应了大肉棒的尺寸才慢慢加快速度。这一次在水中欢好又与平常不太一样,每一次抽插都有“噗噗”或者“咕噜”的声音传来,竟诱人得很。单手搂紧她的细腰,一手覆在她的一只浑圆上揉捏,跨间的动作也丝毫不耽误,回回每一次撞击都能撞在两人的敏感点上,一阵阵快感就跟噼里啪啦炸开的电流一样流转全身,舒服得好似就在云端之上翱翔。
“水、好胀…夫君…”他的粗大阳具每一次抽插都感觉有水进入,萧爱灵既是享受这种新奇的快感,心中又有一些害怕。
谢清韫把怀里的人抱好,从水中站起,凑近她的耳畔一口含住整个圆润小耳珠,含糊不清道:“泄出来就不胀了…”话落迈着步子直奔里间的大床。
抱眠在外头候了大半天,眼见天就要黑了还未见里头有主子的传唤声,谨记顾嬷嬷的吩咐想着要不要大着胆子劝一劝世子爷节制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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