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8(五)入职满一个月(3/8)

    昨晚达达在群组说「四区早晚都有蓝帽快哭出来了」,隔不久後我就收到公务机的讯息,问我最早可以几点来上班,看称乎我的方式八成是富士山,原本我是快乐的下午3点到打烊,最後变成中午到打烊,不过也没差就是,可以挑战11月每天都加班。

    上班时间:12:00-23:00(休一小)加班到24:00,11hr

    不知道富士山为什麽要我来上班,今天感觉人手充足,又或许现在这样才算正常,我早已习惯紧崩的状况,那还是人多好。

    最近似乎是店内大扫除的日子,很多东西开换修,像是公告栏、门锁、水龙头等等,今天还看到富士山请人擦内场的监视器,内场的监视器到底有没有人在看呢?有黑帽偷偷在事务所打分数?每每我偷懒,例如把垃圾集中放在桌上、没收食材,或是拉废弃没点平板,多拉都会略带威胁的说「你有看到你头上有一只监视器在看着你吗?」真有人在看?我不知道,但我们只能相信有人,那就是监视器的效果。

    今晚来了两个新人,一个年纪听富士山说40左右,但看起来有五六十岁,被安排在後场,通常年纪b较大的都会被安排在後场,我想应该是制造线压力太大,且要求较高吧!休息回来时,富士山有问我「在事务所看起来”怎麽样”?」我懂他的意思,毕竟之前在後场收了一个状况百出的人,明显无法适应藏寿司的工作。

    我回说:「看起来还行,可是感觉年纪好像很大了欸!」边洗手边看着隔壁在切鱼的富士山,他要我猜他几岁,这才知道b我想像中年轻。

    当富士山想要继续聊下去时,当事人跟着副店小洁进来内场,我再次打量了便,是有40岁的样子,但整t给人的状态感觉老了一点。我们也适时结束话题。

    感受到小洁耐心的教导,但下班喊声的日语似乎教了不下十次还没学会。

    而另一位似乎是20出头的年轻nv生,握寿区,今天指导的蓝帽是多拉,怎麽感觉b教我时还温柔啊?算了现在也不是吃醋的时候,对新人当然需要无微不致的呵护,以防被吓走,虽然一个月就离职的不在少数,但能留住的,适必要留下,不然真的要没人了。

    今天打烊额外擦了很多平时不会擦的地方,像是ch0u油烟的层架、外层隔板之类的,大家一起努力弄到12点,也是够累,难得可以跟多拉一起下班,在休息室中有跟多拉聊到人手不足的问题,提到今天原本阿婷有班,结果没来,我随口说了一声「她不是要离职了吗?」多拉冷笑一声,希望她快点走,这让我想到晚餐尖峰时富士山有问多拉:「今天有没有昨天那麽炸?」多拉回:「还好,你知道为什麽吗?因为昨天有他。」我想这他,八成就是阿婷了,她的能力普通,但至少东西都会,不过态度跟情绪,似乎有那麽一点歇斯底里。真的受够了吧!

    曾经有人说「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为何不选择开心过好每一天呢?」但我想说:「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为何不开心就笑、难过就哭呢?」真诚的接纳自己吧!现实需要一些情绪劳动,职场也是,心态不好的人待不下藏寿司内场,希望她把一不安与恨,在离开时就这麽留着。

    尔後有机会,来聊聊年龄。

    第三十六回

    头发。网帽、帽子外加冷气,在内场工作的头发无一被压塌、到处乱翘,解决方法大概就是戴个帽子,或是放飞自我。

    指甲。餐饮业维持个人卫生是最基本的,藏寿司也有规定要剪指甲,但今天在事务所听到後场不用剪,因为只要进入洗碗区指甲就会自己弄断,长时间泡水也让指甲一碰就烂。

    手。戴着手套,但有时会破,例如用刷子或动作太大时,此时就会进水,让你的手泡烂。还有一个,洗鲜度君,每个礼拜五打烊要洗全部的鲜度君,这时候你的手会洗到全部脱皮,我曾看过城市洗完鲜度君的手,十根手指像脱皮不成功的白蛇,因洗洁剂泡得白白的、东脱一层西脱一层,可谓惨不忍睹。

    为什麽不买洗碗用手套呢?

    上班时间:11:30-22:30(休一小),加班到xx,12hr

    进事务所前看到外头已经堆了一堆纸箱,心想今天纳库的人还挺快的,原来是阿丞,那个曾经快把多拉气到中风的阿丞,如今也有速度快的时候,应该是因为怕他补不上链,总叫他去纳库、解冻的关系,或许现在我还b不上他了呢!

    但听说他纳库没纳完就下班了,剩下大概30几盒打烊才弄完。

    今天也遇到阿婷,我大概知道为什麽昨晚多拉会对她如此不爽,阿婷的负能量超高,时不时逸散,彷佛再一个刺激就会爆炸,她也对我捞叨一两句,不过我没空闲倾听她的苦脑,身为助人者,我很抱歉,我要怎麽改善这内场环境呢?我能吗?

    离峰时段,h拉不断为自己加油打气,工作顺位不断延後,让她处在崩溃边缘,就连剪刀不好剪,都令她发疯。一个人卡握寿我已习惯,外加补饭补食材,一人多用,就是我对她最大的帮忙。

    惨,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内场弥漫着一gi亡的气息,活得过晚上吗?期待着有人来上班,期待着英雄。

    「你晚上有找到月人上班吗?」

    「没有…」

    阿婷把响单声音称为「交响乐」,听她的口气就像是这场演奏必定会开始,jg彩!好戏上场!

    今晚的内场乌烟瘴气,忙到可谓一团糟,桌面基本上没时间整理,出到最後可谓生无可恋,感觉有点像t验「悲伤五阶段」,从1否认,不愿相信没有人可以帮你。2愤怒,气自己为什麽要来藏寿司上班,气客人不断点餐,气黑帽没安排人力。3讨价还价,出餐只做一半。4沮丧,开始放弃,想哭,但也只能默默做事。5接受,反正一定加班,哪时准时下班过?经历这些,想法或许并非理x或合宜,但脑子已经僵化,只剩身t机械式的运作…

    打烊打到十二点半,听h拉跟城市在说着要提离职,讲着其他餐饮业的福利,也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真的,我不知道该说些什麽,我不知道说些什麽可以让这一切状况好转,不论是个人、他人或是整个内场,或是藏寿司的餐饮文化。

    听说富士山是来我们店里「捡屎」,意味着收拾烂摊子,而且是捡完上一间,再换到我们这一间。

    听说明天什麽大咖都会来,准备爆炸。

    第三十七回

    区经理、区店长都来了,好像是副店长与h拉的考试,但一早似乎还算顺利,考试嘛!人力至少充足,原本我是被安排在外场竹,打烊才会回内场,但跟某个b较矮的黑帽打完招乎後,被说留在内场,痛苦,回事务所换装时有遇到店长大洁,她也问了我为什麽要回来,我说是某个黑帽要我待内场,店长也无可奈何,不知道店长安排我去外场是不是去「避难」,但我想外场也一样。

    提不起g劲,今天才星期六,还有两天,实在难熬,就连早上出门时我妈都对我说「每天上得那麽累。」不知道她会不会後悔让我上大学。

    上班时间:11:30-24:00(休一小)115hr

    一身疲惫,今早城市在外场,偶尔可以听到他广播,从有活力到厌世,回报桌席时,晚上预约有98件,应该不久後就会破百,而晚上时段就换他回来当握寿区蓝帽,大家都没睡什麽觉,昨晚打烊到凌晨一点,大家还是中午左右来上班,好c,真的好c,其他正职还有升职压力,我不敢相信,当初为何想来藏寿司呢?

    又为何选择留下?

    今天好像是考核的日子,除了前面提的副店与h拉,其他人也被默默的打分数,听闻城市好像升a等,但多拉没升,可能考核一个月有一次,这就是连锁店,基本上不会有额外福利,对了!最近公告有一张是员工满意度调查,有闲来填填看好了。

    正职,更血累的是要接受调度,就像今天来支援的人,已经是第二次见面了,感觉是一个年轻的小nv生,年纪顶多20出吧!但有h帽资格,晚上有段时间是给她带,动作快速俐落,她出注文单的感觉很神奇,明明很多的单,但一瞬间就剩一些,我猜因为她会全部的区域,所以心理大概知道後场的东西多久会送来,真的是不简单。

    跟她的互动挺不错的,虽然才共事过两次,但感觉她很了解我的能力到哪里,安排我的位置是「九人目」,工作内容是协助面前补盘、帮忙二三注,是一个与时间赛跑,跑赢可以让大家轻松的位置,但最主要是她不相信1pop补得上一号商品,要我捡漏,而这1pop正是阿丞,後来甚至让他去商检,我直接去站1pop,假日尖峰时段拉人力去商检,好样的,希望我没辜负她的期待。

    打烊只有我跟城市相依为命,连续两天了,准时下班的日子好久没见了,早些休息吧!大家都辛苦了。

    第三十八回

    无限列车。从早到晚所有回转链补好补满,无止尽,满座出发,回程空空如也。

    没有离峰,没有人上班。

    互道声「辛苦了!」多说多说,「苦」即可。

    人少到什麽程度呢?就连四区都会的富士山,都要做换抹布、收保冷的工作。

    看到班表时早已心si,人少得可怜,就连假日都排不满人,讲好听一点留下的是jg英,然後让jg英上一整天。

    就连达达这麽有活力的人都累了,喊声喊错,出现h拉下指令的幻听,他说他刚刚在休息时睡着,我可不敢睡,怕醒不了,补充点咖啡因吧!

    店长副店长亲自坐阵内场,这是正常的状态吗?大洁顾握寿与军舰的回转链,小洁顾後场的熟食、甜点、炸物,这似乎是一贯的分配方式,显然不是第一次了,但军舰有一位新人,而今天又没握寿蓝帽,小洁只好来军舰指导,今晚是真的惨,希望别把他吓跑。

    晚餐尖峰时段还来了区店长与区经理,不知道为什麽会来,是审查吗?但昨天不是才刚考过试?还是我们这间店人力真的不足,身为区店长、区经理,这家「店」,还是要顾,至少还要在水准之内维持正常营业,也亲自下场帮忙,没有刻意的要求与刁难,黑帽也是人,偶尔也会犯错,今晚区经理送手卷就送错边,123号与abc链相反很容易ga0混齁!

    区经理要富士山说讲点话鼓励大家,富士山并没有马上照做,似乎是在想要说些什麽,我没有记得完整的句子,但我还记得当时身t的感觉,一gu涌上心头的暖流。

    「大家辛苦了!各区人员再加油一下,尽速将注文单归零,帮我做七点定检。」富士山充满磁x的嗓音回荡在内场,我曾感受到「辛苦了!」这句话在上班後变得很廉价,但今晚富士山简单的鼓励令我动容,有点想哭,真的辛苦了,有点辛苦了,真的。

    第三十九回

    「喂~子渝?在路上了吗?」

    躺在床上滑手机的我接到公务机的来店,电话那头传来富士山的声音。

    「没有欸,还在家。」我清了清嗓,不想被听出我才刚起床,奇怪?我不是12点上班吗?现在也才11点多欸?

    後来富士山说我是11点的班,可能昨晚改了没跟我说,告诉我就照原本时间来就好。

    一进事务所,副店小洁就问我:「怎麽了?为什麽会迟到?」

    我如实回答,小洁也点开群组看每日班表,确实我是12点的班。

    一进内场,富士山就对我喊救命,制造线空空如也,外场还只有一人,一人带位、收桌、结帐、洗碗,後场支援外场,後场需要支援,补不上链,点单爆炸,无药可救的恶x循环。

    之前有说到黑帽会用情绪勒索的方式对临时请假的人,但仔细想想,她们情绪劳动程度也很大,员工说不来就不来,你也无可耐合,求人来上班、加班又没人有意愿,有什麽办法呢?

    一间店会因为员工不足而休店吗?会吧!应该说连锁店会吗?这理由感觉很虾,但其实很合理,像昨晚就没有开放现场候补,会有一天开店是亏钱的吗?可能会吧!一天的成本少说好几十万,餐饮业的「浪费」,没做过你永远不知道有多少,厨余,每天至少装满5大袋垃圾袋,为了维护品质这点也无可厚非,垃圾更不用说,好几十袋有余,分装、备料等等使用的一次x塑胶盒,总之不会是个绿se企业。

    晚上来了两位新人,有人是不错,但没人教啊!能用的人本身就不多,还要挪一个人,而且这次来的新人让富士山与达达……我感受到他们的无耐,学习能力有待加强,甚至让我开始怀疑藏寿司的录取标准,明天换多拉指导,我想她会中风。

    又平安渡过一天,谢天谢地。

    第四十回

    上班时间:18:00-23:00(休半小)45hr

    今日的上班时间一定要记下,好久没有上过十小时以内的班了,悠闲的星期四~晚餐时段还可以有离峰,开开心心,我想应该是今天下着雨吧!

    小乌龙是忘记带帽子与网帽,但好险有备品可以拿,所以现今我有两顶白帽了!

    晚上又来了一位新人,虽然多拉说快疯掉了,但也就在辛劳个三四次,等新人熟悉後就顺利啦!人力充足,时数才会正常,上班时多拉还问我那麽久没看到我,还以为我离职了,我也很意外可以上这种短时数的班。

    那今天来聊聊年纪。

    藏寿司的徵才中,也有欢迎二度就业者,也就是中年老年也可以,基本上没有年纪上限,像我们店内最年轻有高中生,最老约5、60岁吧!但平均年龄偏年轻,30岁以下,并没有所谓「老师傅」,就像先前说过的,内场没有「厨师」。较年长会被分配到後场,後场的东西算b较简单吗?我不清楚,有熟食、拉面,也有甜点要挤冰淇淋,切鱼、备茶碗蒸、味噌汤,洗盘子、过洗碗机等等,要全部学会并不简单,但少了那麽点与时间赛跑的紧张。

    藏寿司不适合短期打工,至少想做一两个月的基本上撑不下去,他有一定的学习难度,是必须花时间养成,我以见过太多在内场不知所措、发呆的人,包括曾经的我也是,藏寿司内场是无止境的赛跑,一天的结束并不是打烊,还有明天大後天,你要越快做完事,才可以为未来做打算,协助其他工作、多备几盒料等等。

    对年长者来说并不友善,规矩与制度压得人喘不过气,学好并不容易,离职的中年人多,第一天研修就打退堂鼓的也不再少数,工作不易,想赚藏寿司的钱也不容易。

    第四十一回

    「你明天上12-23喔?」h拉在打烊时对我说。

    「喔?好喔。」我不假思索回答。

    「你都不会拒绝的欸!」h拉回。

    血泪时数,这才是我认识的藏寿司。

    昨晚爆雨换来悠闲时光,今早雨停了,一则以喜一则以忧,喜是上下班不用穿雨衣,忧是人cha0变多,对於员工来说,公司营收乃身外之物,分店的营收达标,不会分红,所以当然是越轻松越好。

    说到赚钱,我们那麽努力为藏寿司卖力卖血,有时感觉挺呕的,我才拿那麽一点,上层赚得盆满鉢满,心里找不到平衡,无从发泄,後来我找到一个出口—清洁,酒jg、清洁剂我都加爆,狂喷猛喷,挥霍无度,最後一定乾净的没话说。

    晚上又陷入了无人地狱,外加新人地狱,我想就是这样才把新人吓走的,不过换个角度想,当他们si过一次後,之後就没有什麽好怕的了。

    希望有之後。

    大家的口气变差,为了快速g0u通而放弃无用的赘词,在进入内场前会要求漱口,我想最大的目的应是让你嘴巴不要那麽臭。

    没有握蓝的晚餐时段,一团遭,虽说我已经熟悉从早到晚的流程,但细节、指导什麽的,还是令我分身乏术,城市跟我说晚上蓝帽给我戴,真的假的?我大概只能指挥打烊吧!

    h帽也有h帽的压力,没有人想背雷队友的名号,h帽们也是,把烂摊子丢给下一时段的人,虽说有时有无可奈何,真希望每个人的能力有所提升呢!话说阿婷声要离职,但到现在都还没走,感觉做得还蛮开心的欸!莫非回心转意了吗?

    第四十二回

    前几天临时找副店请了假,因为这礼拜六中午有家族聚餐,大概是上礼拜才安排,藏寿司的班表采双周制,而特殊班表大约也是双周前排一次,算方便吗?我不清楚,毕竟我不知道其他地方是如何排休的。

    临时请假不免被刁难几句,更不用说是在假日,据实表明缘由後,小洁其实没有想像中难说话,或许是我加了太多班,又或是我是第一次请假,半推半就下变成下午上班,我也没想过我可以请整天。

    今天的班表被安排在军舰,开心的是我是初回,动作慢理所当然,担心的是学会军舰以後,离峰时段真的要一人卡制造线了。

    但并非如此,h拉一见到我就要我跟阿佑交换位置,我还是回到熟悉的握寿工作。

    跟家人吃饭时有聊到我在藏寿司的工作,他们对我上个月赚到三万八感到意外,不过那是我天天上班时数超过十小时换来的,累是累,好在我身t蛮好的?

    之前有提到喉咙痛,感觉是扁桃腺发炎,後来趁休假时去看了医生,确实如此,医生还说我肿得程度怎麽没有发烧、四肢无力,一般人早就不能工作了,马上给我打了一针抗生素,夸我免疫力不错,提醒我两天後回来复诊观察,如果没有消肿要转介我去大医院或急诊开刀让化脓流出来,不敢相信有那麽严重,我还痛了那麽久,还上了一个礼拜的班。

    晚上来到军舰,是小芳指导我,她看在我是初回的份上对我格外温柔,军舰很快就学完了,也是马上上阵,堪用,但尖峰时段补不上链,对不起小智,小智是店里最年轻的员工,也是军舰蓝帽,简称军蓝,我以後会被安排在哪呢?

    下班在事务所收拾时,听到有一位同事问副店「那个…我今天是最後一天…」,他是军舰的人,来不到两个礼拜,我今天观察他的动作并不快,还没有进入在内场那种「赶」的状态,就这麽走了,是受不了压力吗?还是另有隐情呢?军舰的人也不长寿。

    今晚的额外小故事,有人崩溃。是刚来不久前的握寿员工,也就是前几天提到连达逹都受不了那位。事情是这样的,她站3pop,要喊补食材,不过因为声音太小不断被要求重喊,喊到後来从声音中感受到她的痛苦,最後好像因为说腰痛就提早走了,衷心建议,别待藏寿司,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待的地方。

    小cha曲是之後这件事招来其他同事的嘲笑与模仿,我不喜欢这样,很明显她需要的帮助已经不是工作上的技巧与公司规则,更不是如何提高音量之类的,职场就是如此残酷与残忍,对公司来说,他们不会想要你这种人,但对你来说,你可能很需要这份工作,不论是薪水,或是工作经验,又会是有其他需求,有点太痛了,这个成长。

    这时候还秉持公私分明是否太无情?於公,她以无法胜任她的工作内容,被骂、施加一点压力也属正常,该怎麽办?有什麽更好的方法吗?公私分明是对的吗?还是不能那麽二分法?希望在这份工作之後我可以想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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