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坟遇见傻子(2/5)
于是便只好回去。心里却盼着今夜里点了云锦的客人能温和些,他如今早已经不是十七八岁耐摔耐打的年纪了。
炙热的呼吸喷撒在他耳窝里,身下某个地方一柱擎天。
可惜也就安逸了不一会儿,那花名唤做欢奴的圆脸儿就着急忙慌过来寻她,说云锦出了事。
“肏……”
于是他问银绣:“我方才出了厢房就走岔了,姑娘可知道,浩玉的屋子在哪里?”
像从姑苏千里加鞭送来的烂熟蜜桃,已经因为一路奔波不再青涩,甚至熟的有些过头,留着几经转手不知是谁的指印。王公贵族家里的老管事们决不会让那些次品进到府里碍贵人们的眼,可它们其实并不讨厌,至少在韩爵眼里,它们似乎一掐就能溢出一捧鲜甜的汁水,诱人地一如眼前婊子的臀瓣。
她被撞地坐倒在地上,却依旧把那汤端地极稳当,只撒出零零散散三两点汤水而已。
“公子随我来罢。”
那手把臀瓣掰开,泛红的肉花在他眼前绽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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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瑾看着少年的背影闷笑出声,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可怜可爱的少年呢?笑完心里却空落落的,好像流星在他的世界一闪而过,眩目的光只有一刹,眼前仍旧是看不到头的黑暗。
这一掀开却是不得了,赤条条的瓷人儿蜷在里头,整个人都湿淋淋潮乎乎的。腰极细,胯却比寻常男人宽些,浑身上下唯独屁股上还攒着几两饱满的肉,团成虾米的姿势让他的臀尖毫无防备地顶地滚圆。
他柔声问,却换来一声似哭非哭的悲鸣。
从她们的家族倾覆,到如今拢共八年。足够一批一批的新贵换下旧族,足够很多从前“慕名而来”赏玩潦倒公子的嫖客玩腻,也足够年轻一辈的少爷们,将再不被爹娘提起的他遗忘在童年的角落里。
可是被子里好闷,他像是溺进了一池沸水里,原是早该被烫熟了的,却还留着意识,烫地发痛,溺到窒息。
“今夜有人点了他,姑娘自去服侍你的主顾去罢。”
韩爵面上也开始发起烫来,心底却唾弃自己竟对病号也能有这样的想法,实属不该。
于是打着“故人”的旗号找上门羞辱人的,大都是一些有意无意之间结过仇怨的人。
他从一场飘忽绮丽的梦里回到现实,这才发现最重要的事还不曾解决。
大约是长时间清理的缘故,下体一根毛发也寻不见,那性器尺寸绝不算小,只可惜它的主人或许已经很久没有通过抚慰它来获得快感了,半点也没想起它来,只任它顶端吐着清液,颤巍巍立着。
“他如今伤病缠身,银绣便只好越俎代庖,替他求公子怜惜。”
韩爵心里一揪,快步走到床边将被子掀开一角,露出林瑾通红的一张脸。
似乎是觉得脸面尽失,慌张到无处安放的手故作镇定地拢回袖子里,指尖触到纸张截然不同的触感,三魂七魄总算是归了位。
瓷白的手从被子里颤巍巍地伸出来,指尖染着薄粉,轻轻地,带着几乎烧起来的烫,抓住了他垂在身侧的左手,细柔的手指缠缠绵绵一勾,磨着他的指腹,就那样不清不楚地缠在一起。
赶到房门口,却正撞上揣着银子出来的老鸨。
“肏肏我……”
银绣看着他,眼神却古怪极了,想笑不能笑似的。
他抽回手摸了摸袖中的书信,将外袍脱下搭在一旁的椅子上,叹了口气想,今夜大约是办不了正事了。
一别不见才是体面,她们知道,故人们也知道。
大约也是知道自己求人时的眼神实在算不得可怜讨巧,说罢,她垂了眼福身,沉默着看那双金丝锦缎回纹绣鞋跨过门槛,那门就不轻不重地阖上,留下一句急匆匆的“自然”。
天什么时候能亮呢,他一边本能地把手伸到身后疏解,一边期盼着。
被子里闷地慌,林瑾额面上密密麻麻全是汗珠子,顺着消瘦的下巴流进锦红的被子里,洇出一片深色。他好像难受极了,死死咬着自己的唇,方才还发白的唇现在像抹了胭脂,三两声呜咽被他反反复复在喉间吞吐,只泄出两声微不可闻的气音。
韩爵从房门里窜出去,无头苍蝇一样从楼上撞到楼下,撞翻了个端着汤水的姑娘,这才如梦初醒一般迷茫地抬起头来。
朱唇里吐出零碎又模糊的音节。
是身上的伤在疼么?
“唔……啊,哈啊……”
剩下还能记着他的,不是有旧恩,就是有旧怨。
她今日讨了照顾那小公子的活计,逗傻子逗地很是顺手。
银绣原本还算温和的表情一瞬间僵住了,那双杏眼一错不错地盯着他,眼神几近审问。
他们都是罪妓,赎不出救不得,重见旧友故人只平添悲戚。
林瑾的脑袋里一片浆糊,他感觉有一丛火烧在四肢百骸,几乎要把他熬干,连遍体的痛都不见了,只剩噬骨的痒。
“正是此处了,公子。”
被子里的空气愈发稀薄,一丝光也透不进来,像一场看不到头的长夜。
他不知不觉坐直了身子,有一双无形的手推着他想凑上去一亲芳泽,常年缠在腕上的碧玉珠串硌地他一疼,他猛地打了一个激灵,混沌的脑子里,羞恼、愤怒、失落、心疼和巨大的落差感这才回笼,他感觉到自己涨的发痛的下体,简直觉得自己枉读诗书,不知廉耻。
可林瑾不干了,他迷迷糊糊看见眼前的人要走,护食的猫儿一样拦腰抱住了韩爵,手上没什么力气,缠人的功夫却是一等一的好。
她们都是楼里摆的器物,只要主顾下得去嘴,满身的裂纹也误不了伺候客人。
有人来救救他么,他终于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可此时他已经找不到回去林瑾房间的路了。
他短暂地忘记了今夕何夕,忘记了身处何地,但这种感觉实在熟悉,让他想起饥饿,鞭子,阴暗的地窖和数不清的男人们的恶心味道。可同样的,他的身体也把寻求抚慰刻进了本能。
他脸色沉下来,毛躁和慌乱一瞬间从他身上抽离,耳边的轰鸣声消了音,远处的丝竹管弦声和走廊两边的房间里发出的呻吟浪叫这才清晰起来。
韩爵喉结艰难地动了动,到底是没忍心挣开他的手,用另一只手把被子全掀了去。
那颗被他混着血咽下去的春药有些过于烈了。
引路的银绣蓦地停下来,他急急收了脚,好险没撞人姑娘身上。
他不知在里面待了多久,不敢叫,不敢动,有一瞬间他以为自己死了,但或许死并没有那样难受。
被子里的人不说话,只一味地哼哼。
墨发散在身下,更衬地他唇红齿白面若桃花,那一双眼睛半阖着,迷迷糊糊朝韩爵看去,里头泪盈盈全是雾气,痛苦里带着诡异的欢愉,乞求中掺着叫人怜惜的惶恐,好似淫窝里的精怪,吸人精气的狐狸。
于是他将声音放得更轻了,几乎有些讨好地问:“怎地烧成这样,我替你瞧一瞧伤可好?”
那姑娘也正抬眼,眼里来不及掩饰的不满甚至带了些凌厉,唬地人一愣。
“什么?”韩爵附身去听。
他讨了个巧,问的不是云锦,是浩玉。
他弓着腰顺着床沿瘫软下去,身体激灵着一下一下地打着摆,脸上病态的潮红愈发明显。
“你先,你先忍一下。”
他们停在一处厢房前。
他短暂地忘了自己已经做了八年男妓,用被子把自己紧紧罩住,蜷起来,蜷成很小很小的一团,企图隐藏自己的失态。太不体面了,他想,就像个下贱的倌儿一样。
韩爵后知后觉地审视自己,忙把死死护着前襟的手放下来,欲盖弥彰地整理了一下被林瑾压皱的衣裳。
而后他看见一只手,宽大的,骨节分明的一只手,把他的夜色揭开,泪眼里映出一个极俊俏的郎君。
浩玉二字并非假名,韩爵心里莫名一喜。
明明他才是嫖客,却活像被轻薄了的大姑娘,明明他才是再三拒绝的正人君子,却悔地好似是自己在对着林瑾上下其手。
他迟疑片刻,细听才发觉床上传来的呼吸声略重,好像压着痛。
她目光复杂,却到底只能叹一口气。
像是刚刚从登徒子手里虎口逃生的大姑娘。
汗顺着薄薄的脊背流下,顺着脊柱流进两瓣浑圆的软肉之间的沟壑里,林瑾另一只纤细的手就扒着一瓣伤痕累累的屁股,中指和食指吃力地伸进去,吃力地抠弄,弄地那穴口也红地艳丽,淌出透明的水来,一颠一颠地流到那团打着颤的绵肉上去。
韩爵环顾四周,在墙边的架子上瞧见了鞭子,玉势和一堆看不懂但看上去很危险的东西。
这让他感到羞愤和痛苦。
他果然夺门而出。
却不想点了云锦的是这位公子,更不曾料到他脱口而出就是云锦的小字。
她将那粘着她囊声撒娇的小醉鬼交给欢奴暂时照看,匆匆往云锦房里赶。
韩爵掩上门,再三定了心神转过身,却只瞧见床中间一块微微隆起的被子。
好在,总算是把那混小子打发走了。
他认得这姑娘,正是方才被他雇来照顾穆和的那位,叫银绣。
“你还好么?”
“抱,抱歉……”他理亏。
“无妨。”
但他还有些理智,这人不正常,明显是吃了什么春药。
他艰难地呼出一口气,确定了一个看上去没那么离谱的目标。
一瞬间,韩爵连呼吸都灼热起来,眼前的美人像团烧地过分的火,要把他和自己一同烤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