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正常(上):“是你脱掉了我的衣服?”(6/8)
他首先去了一趟盥洗室,然后沿着走廊朝卧室走,没有停留,而是继续走到赛弗林的房间门口,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丹尼留下一道门缝,借着光线摸到赛弗林的电脑。在打开之前,他忽然想起它可能是受密码保护的,于是皱起眉毛。
赛弗林有可能设置什么密码?丹尼实际上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赛弗林”究竟是他的本名还是绰号。
尽管如此,当他打开电脑时,惊讶地看到屏幕上的监控画面,说明它根本没有设置密码。
丹尼无声地庆贺着自己的运气,但当他低下头,想用快捷键退出监控画面时,喜悦消失了——键盘是西里尔字母。
“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丹尼沮丧地回头,看见赛弗林靠在门边,“我很无聊,想看电影,而你的电脑是唯一的选择。”
他已经习惯随口扯谎,再看见赛弗林略带好笑的表情,至少应该庆幸赛弗林能够被逗乐。
“我不知道你是俄国人。”
“我不是,我只是学过几门外语。”
赛弗林跨过门槛,关上身后的门:“你想看什么?”他抽出丹尼手中的电脑,示意男孩站起来,“我的网飞会员应该还没有过期。”
“呃,我不知道,”没料到赛弗林这次会对他的借口买账,丹尼站起来,不确定地道,“一部超英电影?”
赛弗林的表情就像是闻到了什么脏东西:“真的?这就是你的品味?”
丹尼有点生气,“我只是想消磨时间,而不是用一些宗教隐喻或超现实主义废话来催眠。”
“只是消磨时间?”
感觉赛弗林的笑容别有深意,丹尼快速眨了眨眼睛,试图绕开他往外走:“随便吧,我也可以去把那本萨特·凯恩看完。”
“或者让我来帮你解决无聊。顺便教会你不要窥探别人的东西。”
赛弗林突然从身后搂住他的腰,用力将男孩推到床上,然后解开腰带。丹尼震惊地躺在床上,浑身颤抖:“你不会强奸我的。”
“不要随便和陌生叔叔回家,小朋友。”
赛弗林解开拉链,脱下裤子,丹尼尝试不去盯着他内裤上的凸起,但没有成功。
“脱掉你的睡衣?”
“否则?”
“否则我会亲自扒掉你的裤子,只露出屁股,像操妓女一样操你。”
丹尼吸了口气,主要是想掩饰他突然变得难堪的情况。他还是没有主动表演脱衣舞,但当赛弗林剥下他的睡衣和睡裤,男孩也没有很剧烈地反抗。
赛弗林没有嘲笑他已经勃起的事实,但也没有忽略这件事,他饶有兴趣地挠了挠男孩的肚皮,然后指挥他:“躺到中间去。”
赛弗林坐起来脱掉剩下的衣物,丹尼得以自由移动,他佯装遵从杀手的吩咐,然后跳下床冲向门口。
不过两步,赛弗林就伸手抓住了他,丹尼掰着他的手指,试图像动作片里一样回旋踢他,但不出意料,赛弗林的力量和技能都远胜于他。
丹尼发现自己再次被扔到床上,这一次是脸朝下压在枕头上,手臂扭在背后,膝盖被折到腹部位置。他心惊胆战地想象着这个姿势,感觉赤裸而脆弱。
他听见赛弗林在身后询问:“你是要乖乖听话,还是要我强迫你?”
丹尼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如果反正我都逃不过,这又有什么区别?”
“如果你乖一点,我会使用润滑剂。”
丹尼颤抖着,不理解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种境地。这一切似乎都是亚瑟的职业选择的后果。
为什么亚瑟要让丹尼生活在谎言当中?如果他随时有可能被卷入报复性的刺杀,难道不应该有权知道,做足心理准备吗?
现在丹尼要为另一件事做好心理准备。当赛弗林缓慢抚摸他的后背时,丹尼紧张地蠕动着,但停止了反抗。
男孩的脸压在床单上,呼吸变得急促,对即将发生的事听天由命;如果他足够诚实,可能有点兴奋。
丹尼坚硬的鸡巴被挤在他的小腹和羽绒被之间,但他不安地想到,即使赛弗林不打算造成严重伤害,作为顺从一方,他不可能完好无损。
然后他听见赛弗林打开床头柜的声音,侧头看过去,这一次男人取出的并不是手铐。
一根沾满润滑油的手指开始探索他的身体。丹尼的身体紧绷,把脸埋在枕头里,尽量不要哭出来。
“很痛吗?”
赛弗林一边询问,一边继续动作,好像有点好奇丹尼为什么没有乞求他住手。
“你是混蛋。”
丹尼的声音被闷在枕头里。赛弗林笑了一下,将手指推得更深,让男孩暂时忘记呼吸。
在赛弗林继续将他打开时,丹尼的双手在床单上紧握,他能感受到两根手指在身体里并行、交剪和进退,每次扭动都让他喘息和呜咽。认真回答问题的话,没有那么痛,而且他有点讨厌这种感觉如此之好。
丹尼几乎想让赛弗林伤害他,这样他就能正确地憎恨杀手。在某种程度上,如果赛弗林只是把他按在床上并强奸,事情可以更简单。他就不需要咬紧下唇来阻止自己呻吟出“是”、“天呐”和“求你了”一类的话。
当丹尼认为他再也无法忍受时,赛弗林收回了手指,换上更粗更热的东西抵在他的入口处。
“那会很痛……”
丹尼抱紧他面前的枕头。到目前为止,赛弗林给他的快感都多于痛苦,也许这毕竟不会造成太大伤害。
只是它确实非常痛。当赛弗林坚定地插入他的身体时,丹尼必须用枕头来压制他的哭声。不能说赛弗林很残忍粗暴,但丹尼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每一寸敏感的甬道都在为此燃烧和抽搐。
赛弗林只是根据自己的节奏操这个男孩,让他的呼吸变得短促又凌乱。丹尼渐渐觉得自己像个尴尬死板的性交娃娃,当赛弗林击中那束真的很奇妙神经时,他呻吟着开始摇晃,赛弗林立即闷哼一声,回以更无情的抽插。
在热浪平息之前,丹尼已经射了两次,在亚麻色床单上释放了一小堆白浊;一次是赛弗林用手帮他抽出来,一次是纯粹被刺激前列腺。
当赛弗林终于在他身体深处抵达高潮,用精液淹没他的肠道时,丹尼已经筋疲力尽,只能躺在那里颤抖。
在赛弗林退出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丹尼都没有动弹。他试图让自己理清刚刚发生的事情,然后重新振作。
将赛弗林视为强奸犯意味着他不必为此承担任何责任,但另一方面,丹尼不喜欢将自己视为受害者,而且他的确有一种感觉,即赛弗林其实是在回应他抛出的信号。
虽然“onlyyesansyes”,但他真的有说“no”吗?丹尼怀疑如果他认真道歉并承诺表现良好,就能被放回房间,被囚禁,但不受打扰。但他不想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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