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你让我弄一弄我便放过你(2/8)
攥着他的那只手全程就没有松开过,直到他们进房走到桌前,晏明空才放开他转身坐在桌边的椅子上。
难以言喻的古怪感觉迫使韩渠挣扎着想要逃过那条在自己雌穴上作乱的舌头,却苦于腰间那双如铁箍一般的手,扭动的身躯只能在原地做无用功,甚至不经意间还会将饱满肥嫩的肉阜主动送到奚悬的嘴边去。
可教主给的惩罚为何又是……
“……”
虽说奚悬这人相当可恶,可这番话却是说进了韩渠的心里,他忍不住稍稍抬起头,目光在这两人间徘徊起来。
“呜嗯——”
过了一会儿。
韩渠根本没有想到奚悬会这么做,慌乱之下手脚并用反抗起来,大叫道:“滚开啊!你不是只看看吗?!”
地上时不时有些细小粗粝的碎石子,韩渠未来得及穿鞋,走在冰冷的地面上只觉脚底被磨得生疼,可前方拽着他的人走得飞快,他只能咬牙忍下。
晏明空自然也听出来了,他冷嗤一声,反问道:“不是喜欢我?怎么却连我的教众都不放过?”
只见一颗黑色的头颅正埋在自己大张的双腿之间,近得几乎快要将脸颊都贴上微微鼓起的肉阜。
“你——你怎么——”或许是太过惊诧,他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眼掐出来一般,小得让人有些听不清。
他红着眼用力推搡腿间那颗毛茸茸的头颅,连手掌都被磨得泛起红,可即便如此,埋头在那处舔舐的人也丝毫没有挪位置的打算。
不一会儿,他们就来到了另一间空置的厢房前。
“教、教主……”
“你没有?”晏明空嗤笑着,伸手往身下人一丝不挂的下身探去,修长的手抚上仍有些湿意的阴阜,用冰冷的掌心罩住那处狠狠一握,“那这是什么?”
诡异的寂静弥漫在房中,使得韩渠心中都有些不安。
他愣了一下,脸色倏地一白,急急拢上那双还发着软的健实长腿,怯懦道:“教、教主……”
韩渠察觉到这一点后,用力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在发出那种羞耻的声调,蒙上一层泪水的眼用力瞪着已经从他腿间抬起头的秀美青年。
这个人、这个人——
由于种种原因,韩渠心里一直都对晏明空有些惧怕,见其现在如此生气更是完全不敢耽搁,快速从榻上跪着坐起身准备着衣。
也许先前教主惩罚自己,便是因为他抢先一步给奚悬包扎,让对方失了一个讨好的机会?
听出这是在骂自己,韩渠鼻腔一酸,可也生不起什么反驳的心思,收回已经碰到裤子的手,垂头强忍着羞耻在两人的注视下光着下身走过去。
“你们,在做什么?”
这话就有几分指责晏明空这个教主不近人情的意思了。
四周墙面上的壁挂灯盏在刚才都被奚悬尽数点起,明晃晃的灯火摇曳着将屋内照得如同白昼,足够人看清眼前的每一个细节。
“让你看人,你就给我看到床上去了?”
若是呆在这里,右护法会不会以为他跑掉了?
不想晏明空却是定定地看了他许久,面色莫名。
似是还嫌不够,又道,“现在才想起要脸了?”
在那条轻薄的白色亵裤彻底从脚踝上滑落的时候,那双健实的长腿倏地合拢,细腻柔韧的蜜色肌理随着韩渠的动作好似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一种诱人的光泽。
时间仿佛在此刻都变得慢了下去。
“不、不是……”
“随便这么弄几下,就流这么多水。”说到一半,他又将手放了回去继续摸着已是泥泞不堪的肉丘,“怪不得连奚悬都要被你勾上床去。”
不知为何,晏明空仅是冷笑一声便再无别的反应。
“我让你看着奚悬,你做了什么?”晏明空寒着脸,似血一般鲜红的瞳孔直直看了过来。
这一幕看得韩渠脸色又红又白,哆嗦着嘴唇说不出话来。
“门外已设下阵法,既然有别人在你无法安分,那就一个人好好待着吧。”
不料奚悬闻言,却是随意把双手一摊:“就是因为在下对教主心存爱慕,所以才想试试你的口味嘛。”
万幸的是,晏明空的身后空无一人。
片晌后。
可韩渠从小就性子温和,这一年来又因处在楼庭舒的庇护之下过得很是舒心,完全没遇见过能让他破口大骂的事儿,导致眼下被人这般欺辱之后也只能憋出来一句在奚悬听来不痛不痒的话之后,便再也说不出什么了。
奚悬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预想中的那些话,瞥了韩渠一眼啧啧两声,眼中满是戏谑。
韩渠被看得有些不安,却也只能忍耐下来。
湿软舌尖从下至上,灵活无比地将整条肉缝尽数舔了个遍,仿佛要将那处尽数吞吃进去。
韩渠不明所以,但想到教主正生着气也不敢说什么,刚要点头应下时动作忽地一顿,变得迟疑起来……他想到了右护法。
“你——”韩渠一开口,声音干哑得都有些将自己吓到。
见教主突然出现在这里,韩渠惊诧之余,不免想到右护法是不是也在后面,甚至也……看见了这一幕。
而这时,一只手也按在了他的膝头上。
沉默半晌,韩渠也不愿继续在这人身上耗费心力,抿着嘴默不作声地垂下头去,作出不愿再搭理对方的姿态。
对方的目光似乎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差点让他连呼吸都无法继续下去。
可这次韩渠始终死死低着头,无论奚悬怎么揉他摸他也不给一点儿反应。
“晏教主,何必为难区区一名弟子呢?”自韩渠从床榻上离开后,奚悬便自己翻身上去,盘着一条腿坐着,朝这边轻笑道。
未曾想他的手刚要去拿一旁的长裤时,晏明空冷着声又发话道:“就这么给我过来!”
韩渠抬眼看去正好对上一双略上挑的狭长双眸,圆润眼瞳似乎有一瞬变为了一种蓊郁的深绿,却又在下一瞬恢复回了棕褐色。
幸好这时在场旁观已久的另一人忽地开口,将那道目光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晏明空的手如同被粘在上面般,不疾不徐地搓揉着那两瓣饱满肥厚的花唇。
“现在看来倒是确实不错。”
瞧着晏明空眉梢眼角浮动着的怒意,韩渠心中突兀地生出了一个颇为离奇的想法。
榻上原本还在努力反抗着的人忽地发出了一声痛苦中夹杂着欢愉的呜咽声,使劲儿推人的手也跟着软了下来,身体无意识地轻颤着。
蓦地,潮热湿润的气息扑打在不着寸缕的会阴处,烫得韩渠猛不丁睁开眼朝着下面看去。
见状,奚悬倒是被勾起了兴趣,又开始在眼前这具饱满紧实的身躯上动手动脚。
恍惚间,他有一种正面对着一只凶残妖兽的感觉,而自己在对方强势无比的攻势下,作为猎物只能被迫露出柔软的肚腹去讨好狩猎者。
“你还知道我是教主?”晏明空一面说着,一面用膝盖强行顶开他合拢的双腿,寒声道,“但我看你好像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了。”
以及……那道凝视着自己下体的视线。
他发现这一点后,悬在心口的那口气顿时一松。
闭上眼后对外界的感知便变得更为敏锐起来,韩渠能清楚地感受到稍凉的空气微微拂动着落在自己的身体上,周围灯盏里烛火摇曳的微弱声响也变得明显起来。
察觉到膝头上那只手正隐隐发力准备往侧边掰开并拢的大腿,想着无论如何自己也逃不过这一遭,他紧紧闭上眼,主动张开双腿,露出了中间那处隐秘的所在。
瞧见那个笑,韩渠受惊似地又低下了头。
韩渠气得连躲开那只手的狎玩都忘了,怒声道:“世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无耻下流的人,你、你……”
腿间湿腻一片,凉寒夜风拂过时冷得韩渠的小腹都有些发疼,他停在晏明空身前,不敢去看面前人的表情。
听见奚悬语气中潜藏的威胁,韩渠也不敢再拖延下去,抖着手伸向了腰间的衣带轻轻一抽将其解开,外层的衣袍也随之往两边散开,露出里面轻薄的中衣。
话语中的讥讽毫不掩饰,任谁都能感受出来。
听罢,他面上仍是挂着笑,眼里却冷意渐升。
没有去管上身散乱的衣袍,他垂下头深吸一口气后迅速褪去了下身的所有布料。
眼前的景象看得韩渠噤若寒蝉,生怕对方将火气撒在自己身上。
韩渠慌忙抬头,晏明空正拽着他往外走去。
奚悬似是完全不在意面前人愤恨的眼神,甚至还勾着唇角微微一笑,而后伸出殷红的舌尖慢慢舔去了唇边蹭到的清亮水液。
韩渠僵着身体坐在上面,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蹲在自己身前的人。
然而奚悬早就察觉了他的动向。
滚烫的鼻息吹拂在饱满阴阜上,不多时那里便变得有些湿软起来,不复初时的干燥光滑。
“我、我没有……”
咽了咽口水,他悄悄用余光观察着晏明空,发现那张俊美邪异的脸庞上阴鸷沉郁的神情,心里不由一沉。
“不……呜……”
说着,他的视线往旁移去,正好对上韩渠因惊诧而大睁的眼眸,唇边噙着的笑也好似染上了几分暧昧气息。
一只手冷不丁握住他垂在身侧的胳膊,拽得他一个趔趄。
晏明空一脚踹开门,拽着人往房里走的同时大力将门砸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让人不禁怀疑起这扇门是否还安好。
片刻后。
与此同时,奚悬的耳边响起了一道沉沉的声音。
也正是因此,他紧张得连呼吸都不由得屏住,攥紧的掌心里已经沁满了汗水,湿腻一片。
饶是那处雌穴早在之前便已被开了苞,可如现在这般被人扒在腿间舔舐却是从未有过的。
闻言,奚悬却是好整以暇地等着他接下来的辱骂。
这时,一道推门声突地响起。
“刚才不叫得很大声吗?怎么不继续喊了。”奚悬松开一只掐住韩渠腰胯的手,转而却拨弄那口已经被他舔得又软又红的雌穴,“瞧瞧,这里刚刚可是爽得喷了我一嘴的水呢。”
然而韩渠这时才想起,眼前还有更重要的事。他只是给奚悬处理了一下伤势便惹来了现在的惩罚,如今被教主撞见他们这般,岂不是更……
可……他用余光小心觑了一眼双手交叠撑住下颌,轻轻笑着的秀美青年,那个想要逃走的念头瞬间便被对方那种势在必得的眼神所戳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主该不会……有意于奚悬吧?
胳膊上传来一些酸麻的感觉,应该是被紧抓得太久导致的,韩渠忍不住动了动手,引得面前人投来一眼,吓得他立刻止住了动作。
紧随而至地便是男人冷沉的声音。
“从今日开始,你便给我呆在此处,不许再出去。”晏明空的语气透着一股不容反抗的意味。
似乎是等到了自己要的东西,晏明空用掌心蹭去从那条嫩红肉缝里渗出的水液,伸向韩渠眼前,冷道:“你看看这是什么。”
这间厢房里唯一的大床上。
不多时,黏腻的水声便从房中响起。
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恶狠狠地瞪视着奚悬。
韩渠本想解释,可在那燃着怒火目光注视下什么也没能说出。
晏明空似乎也懒得听他说了,直接冷喝道:“过来!”
“我现在满嘴都是你的骚味。”
‘咚’地一声,韩渠后背狠狠砸在坚硬的桌面上,惶恐地望着上方骤然暴怒的男人。
奇怪的感觉促使着他将双腿合拢,可若是合拢便会将下方奚悬的头夹在大腿间,于是韩渠挪动着屁股想要往后缩去再收回大腿。
这个念头甫一出现时,他只觉有几分好笑。可细细想来,若真是如此那教主这两次的发怒也皆有了缘由。
这一切来得太突然,韩渠根本还来不及反应,便给来人瞧见了自己敞着大腿给人看的样子。
教主果然对奚悬也有意……不然怎么会说出这种好似吃味了的话?
他正不安着,光裸的阴阜上便多出了一种被舔舐着的感觉,呆了几息后,他瞬间反应过来那是奚悬在舔着自己下边。
偏偏这番话落在韩渠耳中,反倒生出了别的意味,更是让他确定了自己方才的猜想,将之前略有些疑惑的部分也抛却在了脑后。
还未等韩渠想明白,便被一道厉声责问打断了思绪。
“怎么还不动手呢?要我帮你脱吗?”
尽管已经答应了奚悬,可事到临头韩渠还是忍不住升起了一种想要反悔逃走的念头……
韩渠刚一动,腰胯间便突地多出了一双手,强行将想要挪开的身体固定在原地。
韩渠瑟缩着想要躲开揉捏自己隐秘处的那只手,数道浓墨般的魔气猛不丁从晏明空身后腾出,蜿蜒着缠上了四肢,将他死死锁在桌面上,双腿也被魔气拖着往两边岔开,露出中间湿红软嫩的雌穴。
教主果然生气了……而是比之前那次还要生气……
然而他的这番动作落在晏明空眼中,那便是与反抗无疑,顿时惹得其心头火起,猛地将人拉过按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