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希泽(1/5)
金发碧眼的白人青年走在拉曼监狱的廊道上,银白色的军服和监狱的灰暗色调格格不入。
典狱长跟在他身旁点头哈腰,此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希泽生得英俊,这点符合孟德尔定律。作为存在百年的大财阀,努尔维斯家族哪怕是政治联姻找的也都是美人,一代代基因沉淀下来,家族子弟个个相貌不凡。哪怕是希泽的哥哥威尔斯,一个爱好虐玩幼女的人渣,凭心而论长得也是俊逸非常。
“努尔维斯将军,我是卡特森?博朗克,在拉曼监狱为联邦工作十七年了。”典狱长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个在大人物面前露脸的机会,把握好了,没准就是改变命运的捷径。
在世人眼中他已经是实打实的上等人了,但站得越高,他能看到的就越多,也越来越能感觉到自己上头那些能一只手指摁死他的角色是如何层层叠叠遮天蔽日,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唯有更为谦卑地侍奉,然后努力往上爬。
“博朗克先生,联邦不会忘记任何一个公民的贡献。”希泽的心思显然不在他身上,除了礼仪之内的套话外再无别的表示。
典狱长陪着这位面无表情的长官走了一路,也拿捏不准他的脾性,索性选了最稳妥的方案:汇报朱厌的状况。
这是他工作范围内的事儿,谁也挑不出错。
从朱厌说过的话到监狱方面的应对,其间带上几句对联邦了却心头大患的恭贺,再不着痕迹地提了一句拉曼监狱为了抓住这个危险的罪犯花了多少工夫布置……滴水不漏。
希泽倒真像是有认真在听,末了他问道:“你说在三天前得到消息,朱厌要亲自潜入监狱带走一名囚犯?”
“是的,刚接到消息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但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多做了准备。”典狱长压下被长官主动问话的受宠若惊,使语调尽可能平静。
“他要带走谁?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他的目标是‘诡客’俞捷,一个月前抓到的那个异能犯罪的黑客。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那场行动全赖您的帮助,那个狡猾的罪犯才落网。”
希泽颔首表示有印象。
典狱长继续说道:“消息是一个自称‘hers’的人主动提供的。”
“‘情报女王’?”希泽眸色微沉。
“情报女王”hers,掌控地下世界最庞大的情报网,立场不定,行事全凭心情,但似乎一直与罪徒保持着某种联系。有这一重因素,希泽不得不多加考量。
典狱长见希泽陷入了沉思,低声问:“您是现在就见囚犯,还是……”
这是一个试探,很小心的试探。典狱长相信希泽这种层次的大人物不会与他一般见识。
“现在。”希泽冷冷开口,“我要单独见他。”
“把监控关了,如果上面问下来,就说我担责任。”这是法地去吻他的眉毛和眼睛。
正在朱厌纠结着要不要假意配合一下的时候,希泽分开了他的腿,将他的双腿架在椅子扶手上,随后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了他的后穴。
属于活人的体温对朱厌来说烫得令人恐惧,他条件反射地瑟缩了一下,希泽注意到了,但还是不由分说地将阴茎向前一送,没入了一个头。
被侵入的感觉带来心理上的冲击,朱厌打了个寒颤,但很快就将多余的动作压抑住了。
希泽盯着他的脸,缓慢却不容置疑地进入。朱厌尽力放松着,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本不是用于交媾的器官想要完全接纳外物并不容易,希泽的阴茎尺寸不过是白种人的平均水平,但对于朱厌来说依旧恐怖。朱厌感觉自己被一个钝刀子割开了,从外到里。
与此同时,全身体表的皮肤好像撕裂般刺痛,异能受到同源的刺激,在血管里暴虐地涌动。
朱厌额角青筋微跳。
申迪勒疯人院的黑色隔间里,那人一共给朱厌进行了三次灌肠,才清除所有秽物。朱厌的灵魂和肉体好像被硬生生分离了,他冷静地看着自己任人摆布,一时间不知道自己是死是活。
那人将戴着橡胶手套的手伸向朱厌的后穴,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在里面搅动、扩张。他从手术台旁桌上的托盘中拿了一根两指粗细的金属棒,从朱厌的后穴直插到底,然后抽出手指。
朱厌喘着粗气,后穴里头冰凉的触感让他恐惧。那人用讲解的语气告诉他:“这是扩张,可以让你到时候少受点苦。”
接下来谁也没说话,晦暗的空间中只剩下朱厌的呻吟和喘息,像是濒死的动物。
随着时间的推移,金属棒逐渐变粗,从成年人阴茎的正常粗细,一直到小臂那样粗。朱厌结合自己所知的知识分析得出,这是一种新型合金,热胀冷缩反应尤其明显,常用于制造战斗机的外壳,以便在被击中后快速膨胀填补空隙,防止坠毁。对于上层阶级来说,这种军方千辛万苦研制出来的材料显然更适合做情趣用品。
朱厌觉得有些好笑,但他笑不出来。他感觉自己被从里到外撑开了,随时都会四分五裂。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但那种锲入肉里的疼痛让他恨不得立刻化为齑粉。
“老兄,给我个准话,是哪位勇士要上我?”朱厌痛嘶着,用戏谑的语气问。
那时的他尚未脱离凡人的范畴,他会恐惧,还怕痛怕得要死。所有负面情绪聚集在一起辨不分明,也许只有用仇恨才能概括。
他开始漫无边际地仇恨,仇恨该死的eas手段下作,仇恨自己为什么平日里无知无觉没有狡兔三窟,仇恨即将降临的厄运……
情药带给体表的高热和体内沁入骨髓的寒冷让他难以凝聚清晰的意识,他迷迷糊糊间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
这是必然的结局,早已注定。
他既然有了那些为统治阶级所不容的理念,他与他们的矛盾便永远无法弥合。
他们知道他的理念是真理,且终将在获得大量支持者后成为现实。
思想有毒,他们在恐惧,害怕他毁灭他们,颠覆旧有的世界。
所以,他们一找到机会就发疯似的反扑,企图用各种肮脏的手段将他摧毁。
他不能妥协退让,不能与他们和解,一旦放弃了反抗,就会落入万丈深渊。
“马见晨。”那人低声吐出一个名字,他听见了,记住了。
gfa三大财阀之一马家的三少爷,马见晨。
……
朱厌的上半身被电子锁链牢牢禁锢在椅子上,下半身被弯折成一个方便希泽进入的角度。
希泽一挺身,将自己完全插了进去,朱厌的甬道很紧,被他一下子打开了,肌肉颤抖着吸附他的阴茎。
希泽退出来一点,再次插进去,接着是再一次,动作越来越快。
朱厌感觉自己的意志被分割成两半,一半用来应付希泽,一面用来压抑被回忆激荡起的异能暴动。
不是时候……拉曼监狱守备森严,哪怕发动异能控制了希泽,也没有把握安然离开……
如果现在暴露异能尚未被抑制的事实,之前的谋划和布局就都功亏一篑了……
朱厌残存着的理智堪堪维持一线清明,他想,失策了,没想到希泽这小子会发疯。
思绪乱撞,他无意识地说出了口:“你这个疯子……”
希泽愣了愣,淡然回道:“你才是疯子。”
朱厌便呵呵地笑。
希泽将阴茎多抽出来一点,几乎离开后穴,接着再次用力顶进去。阴茎抽动了几下,滚烫的精液喷射在朱厌的肠道中。
释放后,希泽却并没有将阴茎抽出去。他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扣住朱厌的下巴,舌头伸进牙关舔舐口腔。
这一举动太过突然,朱厌没有准备,呼吸短时间被堵塞。等希泽松开他的时候,他呛咳出声,眼底红光隐现。
希泽用冷静的、灰蓝色的眼睛看着他,下身再一次动了起来。
朱厌感觉自己的神志正被异能蚕食,他的眼前红一块,白一块,好像有两个世界以他为连接点交织。
他的异能是后天受刺激觉醒的,极其不稳定,只要再受到相似的刺激,就会出现百倍的反噬……
思维好像被一双大手扭曲粘连在一起,记忆和当下重叠,血红色的纹路在视角的边沿蔓延,哪怕闭上眼也无济于事。血色的文字镌刻在思维中,无时无刻不在改造着他对世界的认知。
朱厌深吸一口气,尽量不表现出任何异常,他顺从地接受希泽新一轮的抽插。希泽毫无疲惫的势头,一次次插入最深处,好像要将他捅穿。
一片迷离中,朱厌不无恶意地想,希泽这小子在家族里不受宠,离了我怕是没人关心他的生理问题,也不知道他这十年憋了多久。
然后他又觉得这没什么好笑,到头来倒霉的还是他自己,简直是无妄之灾。
希泽又射过一轮后抽身而出,白色的精液混杂着血丝顺腿根流下,朱厌的下身污秽得一塌糊涂。
朱厌暗自松了口气,异能暴动被他强行压制,他几乎虚脱。
希泽直起了身,居高临下看着双目紧闭的朱厌,他拿起一块手帕,称得上温柔地擦拭掉后者额角的汗珠。
希泽将手帕叠好放进上衣口袋,余光瞥见朱厌的前端,依旧有气无力地低垂着。他皱了皱眉,握着朱厌虚软的阴茎问:“正常人不会没有感觉,你怎么了?”他的语气是带着探究的,好像两人正在实验室里讨论某个新发现的课题。
如果朱厌保持有充足的理智,他一定会用恶毒的语言嘲讽希泽的技巧,但他的大部分神志都用于压制异能。于是近乎本能的,他笑出了声,拉长了语调,半喟叹半自嘲地说:“希泽啊,你要不摸摸我的心脏,看看它还在跳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