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能帮我口吗(1/8)

    永妈咦了一声。

    “怎么啦?”曹爸问。

    “今天光砚睡这么早吗?”永妈说。

    曹爸也看了看家里:“可能他白天学校里有什么活动累着了吧——一永也睡很早呢。”

    “是哦。”永妈接受了这个说法。

    两个家长不知道的是,他们的孩子正躲在二楼的房间里偷尝禁果。

    “嗯……”

    曹光砚的房间和他的人一样,收拾得很干净整洁,至少表面上完全看不出私底下淫荡无耻的痕迹。

    然而此刻,床底下的玩具被掀了个老底。他跪趴在床边沿,举着一根按摩棒搅弄着自己湿软的穴口。

    “就,就是这么玩的……”

    蒲一永这个垃圾愈发得寸进尺,抠了他的穴还犹嫌不够,还想要看他平常究竟是怎么玩自己的小穴,逼着他把那些东西都倒腾了出来,叫他玩给自己看。

    一开始曹光砚还羞愤欲死,但是同时心里又悄悄漫起一种见不得光的秘密被人揭破的快感,这种隐秘的暴露感竟也奇特地令人着迷和沉醉。

    他在蒲一永面前高高翘起屁股,一只手探到屁股后面,用按摩棒把自己的肥屄弄得湿淋淋一片,脸离蒲一永的裆部很近,直接闻到蒲一永裤裆里的味道,表情都有些控制不住。

    “呜……”都被看光了,他自慰时的丑态,他高潮的样子,都被这个混蛋看光了。

    可是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被蒲一永这么看着,比自己偷偷摸摸弄要爽多了。他全身的感官像是被放大无数倍,蒲一永只是这么看着他而已,却让他感觉自己被那股视线奸淫了无数倍,他控制不住地发骚发浪,控制不住自己想舔蒲一永阴茎的冲动,控制不住自己对蒲一永的喜欢,从前那些矜持和疏远就像是一个脆弱不堪的泡泡,被蒲一永轻轻一戳,就破了,里面的爱意却失去了大坝阻拦,喧嚣汹涌地全跑了出来。

    蒲一永只看得口干舌燥。

    这可比av刺激多了。毕竟,片子就是片子,演出来的东西再棒,也比不上真枪实弹的反应。

    那个一贯清冷高傲的谁都走进不了心里的模范生此刻正光着屁股对他摇尾乞怜。

    当然了,以蒲一永的智商和学识,他是不会想到这么具体的。

    他只是觉得曹光砚跪在自己面前翘着屁股吞着按摩棒的样子……很骚。

    他看得鸡鸡都硬了。

    “喂。”蒲一永问,“你能帮我口吗?”

    他问得那么坦然又理直气壮,好像这根本就是一个很小的要求而已。

    “片子里不都这样演?”蒲一永捏住曹光砚的下巴,拇指就抠进曹光砚的嘴巴里,另一只手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你可以吧?”

    曹光砚脸上泛着红晕,不拒绝,也不点头,就这么看着那根赤红粗硕的肉棒跳了出来,弹在自己的脸上。

    他快窒息了,蒲一永的味道没了衣服阻碍,毫不留情地释放在他眼前,那股浓烈的气味将他迷得心醉神迷,飘飘欲仙。

    蒲一永见他眼神放空没有反应,有点着急,握着自己的肉棒去打曹光砚的脸:“快点啊。”

    脸颊被肉棒抽打并不疼,给予的羞耻感才是关键。

    蒲一永捏着曹光砚的下巴,逼他张开嘴巴,将自己的肉棒一点一点地顶了进去。

    靠,真的超爽的。

    他一进去就有点想射了,谁叫模范生的嘴巴也是模范,又软又小的,舌头也软乎乎的,裹着自己的肉棒都不用怎么舔就超舒服。但他还是努力忍住不射出来,不然万一被曹光砚嘲笑是早泄怎么办?于是蒲一永憋着一口气,抓着曹光砚的头发,就开始没头没脑地在他嘴里冲撞起来。

    嘴巴被超粗的肉棒塞得满满的,喉咙屡屡被龟头撞进来,窒息之余又让大脑更加昏沉几分。

    蒲一永这个没轻没重的家伙,第一次口交就玩深喉,根本就不管他的感受——当然了,蒲一永可能压根就没想过深喉这两个字,他只是凭本能在抽插而已。

    曹光砚想他应该觉得耻辱才对,毕竟嘴巴莫名其妙被人当小穴肏,根本就是很不尊重人的表现吧?可是只要一想到一永的肉棒把他塞得满满的,他就只想把那根肉棒含得更深一点,更紧一点。

    曹光砚双手握着蒲一永的性器,喉间用力吞咽。

    他的脸完全跟蒲一永胯下的阴毛亲密接触,那些又硬又粗的耻毛将他的脸颊都磨得发红,鼻子里也满是浓烈的男性味道。他的嘴角被蒲一永的性器彻底撑开,甚至发出使用过度的疼痛,但他一点都不想松开蒲一永,强忍着窒息和反胃的生理本能,让鸡蛋大小的龟头重重碾过自己的舌根,撞进幼嫩的喉咙里,被软腭和小舌紧紧摩擦包裹,榨干每一滴精液。

    “靠!”蒲一永没忍住,骂了一声,直接在曹光砚的喉咙里射了出来。

    滚烫有力的精液打在曹光砚的嘴里,被他一滴不漏地收下,全都咽进了肚子里。热腾腾的精液射在他的嘴巴里,喉咙里,甚至直接射进他的食道里,呛得他好像鼻子里都泛起腥苦的精液味道。

    不仅如此,曹光砚还一直没有松口的意思,嗦着他的鸡巴一直不肯放,就像是拼命喝牛奶盒里最后一点牛奶一样,整个嘴巴都在用力吞吸,舌头和口腔里的肉紧紧夹着蒲一永的肉棒,又榨出一波白色牛奶。

    靠,这家伙,真的超喜欢我的欸。

    蒲一永一边爽飞一边又忍不住地自鸣得意。

    曹光砚跪在地上,一手握着按摩棒在自己的穴里抽插,幻想着那根按摩棒就是蒲一永的东西;一手拖着粗硬的肉棍含吸,蒲一永的性器跟他的身高一样,发育得十分健康饱满,那根东西快把他的嘴巴撑裂,口腔里被肉棒塞得满满的,连根指头都塞不进去了。他努力用舌头去舔蒲一永性器虬结的经络,甚至翻开包皮将龟头吮得鲜红晶亮,马眼都被他舔得干干净净。

    蒲一永是头一遭体验撸管以外的性爱,哪里受得住曹光砚这么殷勤的服务?他只觉得自己后脑勺连通着脊椎的那一片都是酥麻的,胯下被舔得生硬,随时都能射出来,腰间也是酸胀麻痒,那张嘴远远比他的手要湿嫩柔滑,含着他的鸡巴吞咽,就好像是真的在肏穴一样。

    不知道曹光砚的小屄操起来感觉是怎么样的。

    蒲一永低着头看着曹光砚吃他鸡巴的样子,那么专心致志,眼睛是垂下的,从他的角度能看见浓密的两排睫毛,鸦羽一般墨黑。他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羞的还是热的,嘴巴完全吃进去自己的肉棒,红润的小嘴和粗黑的耻毛贴在一起,淫荡得吓人。唇边还有几滴白色的精液,那是他刚刚射出来还没来得及擦掉的战斗痕迹。

    这可比自己打飞机爽多了,原来被人口这么好玩,他怎么现在才跟曹光砚玩这么好玩的东西啊?

    “吃这么爽,那就再吃几次啦。”蒲一永继续按着曹光砚的脑袋往胯下撞,恨不得把两个肉囊也塞进曹光砚的嘴巴里一起爽——但是那样肯定会把曹光砚的嘴给彻底用坏吧。

    他完全把曹光砚的那张嘴当小穴来用,曹光砚的舌头像舔棒棒糖一样舔着他的龟头,连马眼和包皮的褶皱都一寸不放地舔过去,甚至嗦着他的两个精囊,又把他的精浆榨出来许多。他爽得神智全飞,第一次口交就在曹光砚嘴里射得一塌糊涂,满满地射了曹光砚一肚子精液。

    第二天一早,蒲一永果然赖床了。

    谁叫头一天晚上跟曹光砚搞那么久,光是口交就来了三回,又看曹光砚自己玩自己喷了两回,等他好不容易满意收手时,都已经快凌晨三点钟了。

    曹光砚还是按时早起了,只是眼下黑眼圈一片,显然是没怎么睡好。

    他的嘴边也有点发红,连永妈曹爸都注意到了。

    “光砚?你嘴巴怎么了?”

    曹光砚下意识遮住嘴角:“……有点上火所以稍微有点发炎而已。”

    其实是昨天晚上被蒲一永玩太过,嘴角伤到而已。

    他的喉咙里还残留着蒲一永龟头擦过的古怪感觉,连说话都有点困难。

    永妈不疑有他:“那等会我给你泡点降火的水,你带去学校喝。”

    “好,谢谢伯母。”

    他看着对他关怀备至的永妈,心里头被淡忘的那股愧疚又爬了上来。

    对不起,伯母。

    他在心里默默说。

    但是我不可能放手了。

    蒲一永是打着哈欠到学校的。

    他屁股刚一落到位置上,还没来得及趴下睡大觉呢,就被陈东均和李灿两人一左一右架住。

    “干嘛啊?一大早就发神经哦?”他一只胳膊撑着脑袋犯困。

    “永哥,你是不是昨天揍了一班的一顿?”东均问。

    蒲一永看白痴一样看他:“我没事干嘛揍他?”

    “你昨天不是去盯梢被他叫去干架打输了吗?”李灿兴奋道,“今天早上一班的带着口罩来上学的,大家都说你放学后把他堵小路揍了一顿,所以他脸上带伤才要戴口罩上学。”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戴口罩跟我有什么关系?”蒲一永不耐烦地否认,“我要睡觉了,别来烦我。”

    说完倒头就睡。

    困死了,昨晚第一次被曹光砚口,兴奋过度,一玩起来就忘记时间,等睡着的时候都已经快天亮了。睡了没几小时就被永妈从被窝里揪起来逼迫去上学,好在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学习的料子,只不过是换个地方睡觉而已。

    蒲一永这一补觉就补了一上午,整个上午都是在睡梦中过去的。等他迷迷糊糊醒来时,上午最后一节课都已经快下课了。

    “永哥,我们去吃饭吧。”下课后,东均李灿自然而然拉起他往学生餐厅走。

    他们去学生餐厅必定经过一班教室,走过去时,蒲一永看到曹光砚还在教室里,果然带了一只蓝色口罩。

    “光砚,我们去吃饭啊?”同学热情邀请。

    曹光砚摇头:“你们去吧,我今天自己有带便当。”他的声音还有点哑,说话时喉咙依然很不舒服。

    “那我陪你一起吃!”也带了便当的一个女生兴奋道。

    曹光砚尴尬笑笑,他现在的状态可不太适合跟别人一起吃饭啊:“没关系你们去好了,我想一个人休息一下。”

    都已经把一个人强调出来,女生也不好太热情,只好略带失望地回答:“哦,那我们走啦,如果你有要我们带的东西可以直接说。”

    “谢谢,拜拜。”曹光砚礼貌招手再见。

    等同学走后,他就拿起了书包走出教室,四处环顾了一圈,想要找一个合适的地方。

    公共厕所肯定是不行的,谁没事在那午休?但别的地方基本上都有人在,他的脸现在可见不了人。

    曹光砚稍微思考了一下,就往上次跟蒲一永告白的楼梯间走,虽然那里有点灰,但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隐秘的地方。

    他刚走到楼梯口,角落便突然伸出一只手揪着他书包肩带往里拽。

    “谁!”曹光砚吓了一跳,看到那人的脸后更是惊讶,“蒲,蒲一永?”

    蒲一永一句话都没讲,揪着他的书包带子就往楼梯上走。

    “你干嘛?”曹光砚拼命挣扎。

    “不想被我从这里摔下去的话就闭嘴。”

    蒲一永抓着他的书包,一路把人揪到顶楼天台。

    “这里,学生一般不能上来吧……”曹光砚看着紧闭的天台门。

    结果蒲一永从门框顶摸出一把钥匙,在曹光砚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打开了那道门。

    “东均偷的。”蒲一永把他拉到天台上,关了门。

    这是曹光砚高中两年多以来头一次到这里,这里的天台一般学生是不被允许上来的,也只有蒲一永这种不遵守校规纪律的不良学生才有可能闯进来。

    他紧紧捏着书包带子,十分不安地看着蒲一永朝自己一步一步走来。

    昨天晚上的亲密还历历在目,情欲上头时可以什么都不在乎,现在重新穿上了制服,站在学校的天台上,被同样穿着制服的蒲一永这样步步逼近,羞耻和后怕反而更多。

    曹光砚甚至庆幸自己是戴着口罩的,还能藏住一点自己脸上的表情。

    他低着头,看见蒲一永那双球鞋最终站定在自己身前十公分左右的距离,声音都离耳边很近。

    “你能不能再给我口一次?”蒲一永自觉问得很礼貌。

    曹光砚的脸唰得红了。

    “我……”

    蒲一永显然是一时接触到新鲜玩意,有点上瘾了:“就昨天那个,你不是也很舒服?”

    “那个……”曹光砚嗫嚅,“那个不能天天弄,对身体不好。而且……”他摘下一边口罩,忐忑道:“而且我嘴巴还有点痛……”

    果然,可怜的嘴角都已经微微发炎红肿,任谁看了都知道是被使用过度的后果,难怪曹光砚非要一个人躲起来吃饭,他这样子的脸,实在是不能见人。

    蒲一永有点烦躁,抓了抓头发:“那你要多久才能好?”

    “可能,一周左右吧。”看到蒲一永脸上的表情,曹光砚连忙补充,“但是如果你可以控制一下,不那么用力的话,就不会受伤了……”

    他越说越小声,感觉自己好像完全在纵容蒲一永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

    “那我岂不是一个星期都不能玩你?”蒲一永眉头都皱起来,觉得好不容易发现模范生一个好玩的地方却不能玩,实在是有点无聊。

    曹光砚睫毛闪烁,环视了一下四周,鼓起勇气捉住蒲一永的手:“你跟我来。”

    他牵着蒲一永走在老旧天台上,绕过可能被发现或监控到的地方,旋身推开一扇小门:“一般天台的逃生通道都不会有人来,也不会被拍到,这里会比较安全。”

    他把书包放在了一边,脸还有点发红,口罩地下的嘴唇咬紧:“不用嘴也可以的。”

    学生餐厅里,东均和李灿正排队打饭中。

    “永哥真奇怪,突然就说不跟我们吃饭了,难道他自己带便当了?”东均依然对蒲一永突然跑路十分困惑。

    “可能懒得来学生餐厅吧,人那么多又那么吵,他不是一上午都在睡觉?”李灿给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

    “对了,你觉得永哥到底有没有揍模范生?”东均一脸神秘兮兮,“我赌揍了。”

    “我也赌揍了。”李灿也压低声音。他们大概是学校唯二知道蒲一永和曹光砚的兄弟关系真相的人,“不然模范生今天干嘛戴口罩来上学?一定是被永哥揍破相不好意思见人。”

    “看不出来永哥真的很混欸,之前他有对模范生这么凶吗?”

    “可能是我们不知道的时候,模范生又对永哥做了很过分的事吧。”

    确实很过分,过分到蒲一永连午餐都不想吃,只想抓着曹光砚的屁股多玩一玩。

    嘴巴是不能用了,可是不代表其他地方也不能用。

    曹光砚小心翼翼地脱掉了内裤和裤子,正准备折好放在书包上以免被灰尘弄脏呢,屁股就已经被蒲一永一下抓住,那根滚烫的阴茎就紧紧贴在他的臀缝里。

    “我有看过。”蒲一永兴奋中又带着新奇,“视频里都是这么演的。”

    他把自己的肉棒卡进曹光砚的屁股缝里,紧紧贴着上下摩擦,丰腴的臀肉将他夹得立刻就来了感觉。

    “你,你动作小一点。”曹光砚差点没站稳,柔软的臀肉被蒲一永顶得掰开,龟头时不时就从阴道口擦过去,引得他的双腿都止不住地发颤。

    “然后呢,然后直接插进去吗?”蒲一永顶着腰胯,蹭着曹光砚的肉缝就想往里顶。

    曹光砚快被他的直来直往吓死,连忙抬起屁股躲开他的顶入:“不要!”随即气势又软了下来:“不要这么快,我还没准备好……”

    至少第一次,不可以这么仓促。

    他羞红着脸,让蒲一永站好:“你不要动,我来动就可以了。”然后背过身,双手扶着墙壁,努力地塌下腰身,用自己的肉屄去夹蒲一永的阴茎。

    虽然还不能实质性地插入,但是那个丰满肥美的肉屄就这么夹着一永的茎身,那两片阴唇被淫水染得湿亮,含着粗硬的阳具也抹上一层湿滑的水意。

    曹光砚努力分开自己的腿,屁股时不时碰到蒲一永的小腹,阴唇紧紧吻着硬挺的阳具,让蒲一永的性器最大限度地挤进自己的肉户缝隙之间,龟头从阴道口狠狠擦过抵到前面的阴蒂头。他的大腿一直在发抖,藏在里面的娇嫩的小阴唇被肉棒磨得又烫又软。蒲一永长得太高,他不得不踮着脚才能骑在一永的鸡巴上来回蹭弄。

    “这样……就算不进来……也会很舒服……”曹光砚磕磕巴巴地说。

    又要踮脚,又要塌腰,这样的姿势对他来说实在是一个高难度考验。

    蒲一永一把将曹光砚抱在怀里,下身就重重撞在肥嫩的肉户上。

    “啊!”曹光砚惊呼一声,又隔着口罩咬住自己的手背,一次性医用口罩都被他的口水染湿。

    蒲一永紧紧箍着曹光砚的腰,岔开双腿,用力把自己的阳具往曹光砚的女穴顶,既然不能进去,就只好把那条缝当子宫口撞。他没经验,又蛮力,好几次龟头直接碾过阴蒂头撞到前面的阴茎。

    曹光砚被他撞得眼泪也流出来,都顾不上喉咙里的干痛,咬着手指拼命压抑住呻吟声。他的肉户被蒲一永撞得流水,湿哒哒地把两个人的下半身都弄得湿淋一片,敏感的阴蒂被龟头撞来撞去,像是一波又一波的电流专门刺激那里,让他的脑袋都失去神智,忘记自己还在学校里,甚至是在其实并不怎么严密的逃生通道的角落里被蒲一永“干”屁股。他暂时没法去想自己和蒲一永万一被发现的情景,他只能感受到蒲一永十八岁蓬勃的欲望,那欲望正狠狠磨着他的腿心,又狠又重,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莽撞和不知轻重,将他的肉唇磨坏,阴蒂撞烂,穴口不知魇足地翕张收缩,又被虬结的柱身狠狠擦过,碾出一大片湿滑黏腻的液体。

    蒲一永从背后环着他,鼻子埋在曹光砚的脖颈里,掌心自然而然紧贴着曹光砚的胸部,本能地开始揉搓。

    一开始,他没想跟曹光砚玩的。

    可是走过一班的教室,看见曹光砚身边围着那么多人,有男生也有女生,那些人一个个聪明漂亮,都跟曹光砚一样是未来光明灿烂的模范生,他们也都喜欢曹光砚,眼睛里都是明媚的亮意。

    蒲一永突然就想到了昨天晚上那个吞着按摩棒吃自己鸡巴的曹光砚,那个被自己射了一喉咙,脸上都沾着精斑的模范生,可怜兮兮又柔弱不堪地舔着自己的阴茎,不放过每一处皮肤。

    他的呼吸突然就紧了一下。

    “你们去吃吧。”蒲一永停下脚步。

    “永哥不去吃饭吗?”东均问。

    “我不去了。”蒲一永懒得解释,转头往反方向走。

    他的身体发热,只要一想到坐在教室里那个矜持冷淡的曹光砚和夜晚脱得精光的曹光砚是同一个人,他就忍不住有反应,不想让曹光砚和那些人呆在一起,不想看曹光砚假惺惺地对人笑,不想见曹光砚一副假装不认识自己的样子。

    你不是说你喜欢我吗?不是讲什么都可以吗?那你就证明你不是在骗人啊。

    蒲一永问能不能给他口的时候,其实没多大希望觉得曹光砚会松口答应,毕竟这家伙可是一个连盛夏天都要把制服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的人。

    可是曹光砚却说,嘴巴不可以,别的地方可以。而嘴巴不可以的理由是他的嘴受伤了。

    蒲一永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激动什么,只觉得这样乖巧温顺的曹光砚实在是太棒了,说什么做什么,要什么给什么——他为什么不能早一点听话?为什么不早点在自己面前那么乖呢?

    蒲一永隔着衣服摸曹光砚的乳头,用两根指头夹着曹光砚的乳头往外扯。

    “我昨天就想说了……明明下面长着女人的小穴,胸部却还那么小。”他控制不住欺负曹光砚的成就感,像害他摔倒,害他被球砸,害他三天两头进医务室那样,不,甚至比那些时候还要满足兴奋,他捏着曹光砚的乳头,恶劣地把柔软的乳尖掐成扁珠形状,让曹光砚疼得被迫含胸弯腰:“不要,不要这样捏,好痛……”

    “我明明没用力欸,痛屁啦。”

    蒲一永更过分,直接整个手掌包住曹光砚的胸,隔着制服布料开始揉奶,一边揉一边抱怨:“好小,明明a片里都很大,我喜欢大的。”

    他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并不是真的觉得巨乳有什么吸引之处,但反正能欺负曹光砚的地方总是不欺负白不欺负的。

    曹光砚却听了进去,信以为真:“会,会大的。”

    “怎么变大?”

    “我会努力……你也可以多吸,就会变大……”曹光砚说。

    蒲一永来了兴趣:“真的假的?”

    他抽出自己湿淋淋的阴茎,把曹光砚翻过来,直接剥开曹光砚的制服,露出已经被自己揉到有点发红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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