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耳洞(微(5/8)

    “什么?”左迟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明白过来,大骂道:“不行!那个不行!”他挣扎的动作太大带起了浴缸里的水都往外漫,陈俊研一边吻他一边紧紧扣着他的腰:“一次嘛,就一次嘛……”

    “一次也不行!”

    “就一次嘛……”他像个得不到就耍赖打滚的小孩,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不听别人答应不答应,左迟气得去捶他厚实的胸口,然而并没有什么用,他感觉到体内胀满的阴茎跳动了一下,一股远比精液更滚烫量也更多的液体源源不断中射了进来。

    “你……”左迟被烫得直哆嗦,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抓着陈俊研肩膀的手也被抽去了力气搬垂下来,小肚子一点点胀起来,手摸上去还在微微的痉挛。

    “宝宝真厉害。”陈俊研去吻他脸上的泪,眼睛看到胀起来的小腹,笑着说:“尿太多了,像怀孕了。”

    左迟已经根本没力气做任何动作了,因为羞耻的耻辱和内里抽搐的高潮已经让他浑身软得像黏糊糊的烂泥,只能哭着骂人:“陈俊研……你他妈的……我说了不行,我都说了不行……”

    “对不起,对不起宝宝。”陈俊研把他搂住:“我忍不住,因为真的太喜欢你了。”

    “说这个有什么用…弄出来啊,赶快拔出来……”

    “不行。”陈俊研的手顺着左迟后背上脊椎漂亮的线条往下滑,滑到含纳着自己性器的后穴,食指硬是往被撑得满满的穴口里塞,疼得左迟直发抖,好不容易塞进去一指,拔出来时形成的空隙让尿液混着精液一起往外顺着手指的指根流了出来。

    “宝宝,我拔出来的话,你就要用后面尿尿了,浴缸里怎么能尿尿呢。”

    他语气理所当然地把左迟气得想扇他巴掌,可惜又实在使不上力,只能咬牙切齿地大骂:“去死吧你!”

    “才不要。”陈俊研感受中后穴中的痉挛,一边享受着这份细腻的按摩,一边小幅度地抽插着:“我死了你就和别人在一起了。”

    “我不给你这个机会。”

    ────────────────

    等到终于能出门时,左迟已经腿软了,只能被被陈俊研搀着走,然而周末的夜晚正是人潮拥挤的时候,两个人之间情侣的氛围又太过明显,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左迟脸皮薄,手一甩说要自己走。

    刚下过小雨,路面上湿湿的,只有零星的小水洼倒映着城市中极具烟火气的几个角落。

    他自己走怕滑,因此走得很慢,陈俊研也不催他,跟着他一起慢慢走,这个天气洗过澡出来压马路,微风吹过后颈还没干透的发梢时裹挟着洗发水和植物的香味,离开时还带着丝丝舒适的凉意。

    他们一起吃刚从便利店买的冰沙和关东煮,坐在路边的座椅上看来来往往的情侣,看远处市中心繁华的霓虹灯和来去匆匆的人流。

    一阵阵花香细丝般缠绕在空气里,路边的花都开了,沾着刚刚的雨水,晶莹剔透。

    左迟说:“是春天。”

    陈俊研点头:“我们还要一起度过很多个春天。”

    明明谁都没喝酒,但都感觉被那一缕缕微凉的春风吹得醉醺醺的,左迟头靠在陈俊研的肩上,偷偷亲他的下巴,闻他身上和自己同款的沐浴液香味。陈俊研去抓他的手,从小拇指摸到大拇指,每一根手指都细细地抚摸,穿插着的手指相互握紧,谁都不用说话就能感受到真实存在的爱情。

    后来不知道谁下手重了一点,握手变成了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的无聊游戏。

    他们一起度过了很多个夜晚,即使这短暂的五年已经挥霍了他们一生中所有的春天。

    左迟一个人走在五月夜晚的街头时常常会想,再也不会有那样沉醉在春风里的夜晚了。

    26

    周末出差,我和左迟两个人,说是任务,其实是我对左迟的监视。

    手底下有个场子在卖粉,我们生意里是不沾毒的,倒不是我们多有底线,而是嫂子觉得卖这玩意儿损阴德,老大宠老婆,叫我们必须得查一查,谁胆子那么大在我们的场子里赚脏钱。

    这个夜店是手底下的小弟在管,不是多大的场子——大场子也不能用来白给可能是警察卧底的二把手送业绩,外面看花着还挺高级,里面一进去倒是乱得人膛目结舌,两边就是男男女女在打气,就算是我也不禁心想真是胆子肥,这大门入口就搞起来,这要是警察来了不把你们一锅端了。

    我一把拖过一个吸得正嗨的兄弟,他晃晃悠悠地还没反应过来的样子,手上还拖着那个气瓶:“我说哥们儿,大门口那么不收敛?”

    他盯了我一会儿,嘿嘿地笑:“有人罩着,警察不抓的,你也想来一口?”

    我挑了挑眉,一把打开他的手,转头看左迟,左迟似乎很嫌弃,站得离我们两米远,我走过去拉住他的手腕不顾他想抽回去:“你知道吗?”

    左迟脸上的嫌恶根本不掩饰:“知道什么?”

    “谁在这里罩着他们?这一天天的都是你跟着老板,我是一个一手消息都没有。”

    “我不知道,没说过。”左迟狐疑地盯了我一眼,那个男的已经挣脱我打了个气球跑回人堆里了,他指着那人的背影说:“你怎么不直接问他。”

    “人都傻了,能问个屁。”我捏了捏他的手碗:“跟着我,别跟丢了。”

    我挤过舞池里那些乱七八糟衣着暴露的男男女女,香水,麻果和大麻味儿熏得我头都要炸了,这场子真是够疯的,估计做尿检一个都跑不了。虽然我从来不搞这些东西但我也不是不来这种地方,过去顶多是一群人窝在包厢里偷偷摸摸地玩儿,还得和老板打好招呼放哨,看到警犬一来能吓得失禁,这么嚣张地抽起来抽得到处是味儿的还真是头一次遇见,我下意识回头要提醒左迟捂鼻子,结果一看,好嘛,人家倒是捂得好好的,也没想着提醒下我。

    “”等走到吧台那里的通风口我才喘了口气:“你还挺有经验。”

    左迟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过奖了。”

    一个酒保过来,问我们想喝什么,我用指节叩叩桌面:“你们老板呢,叫出来。”

    酒保面露难色:“老板今天出去了。”

    我从旁边的冰柜里拿了两听可乐,先开了听递给左迟,他看我一眼,还算是给我留面子地抽了根吸管,坐下喝了一口,看他这样我心情就比较好,也不想为难个打工的小酒保:“放屁呢,去跟你们老板说上面来人了。”

    果然,酒保看我一眼,又看看左迟,和身边的同事小声说了句什么后转身进了后面的包间。

    27

    等人的时间里,我最起码看到了6个来和左迟搭讪的,三个女的两个男的,还有一个似乎是卖猪肉的。

    女生来左迟还出了两道声,男的是一律不理,生人勿进的气场自动形成了层结界,看着是上手摸他一下得被他拧断手碗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在给陈俊研守身呢,我有点无语,感情想气他的时候上赶着求操,不想气他了就丢一边儿不用了,这一个个的是你按摩棒啊。

    作为按摩棒的一员,只能是越想越郁闷,我喊酒保给我开瓶酒,左迟听见了抬头看了我一眼,皱着眉说:“你工作喝酒?”

    我堵着气瞥他:“要你管。”

    左迟就真的不管了,继续百无聊赖地叼起吸管喝他的可乐。

    我真是看他这副样子就来气,一日夫妻好歹还白日恩呢,我们一夜夫妻也搞个五十日恩啊,再不济我也是你的工作伙伴,好歹也关心关心我。

    要说本来我也是不在意的,打个炮而已,谁当真谁是傻逼,但一想到他竟然是为了气别的男人跟我打炮我真是越想越气,长这么大老子也没被别人那么利用过,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想到这里,我忽然走过去,趁着左迟没反应过来掐着他的下巴就去亲他。

    左迟也就愣了那么一两秒,嘴唇毫不设防地张着能吮到他的舌尖,我知道他是对亲吻很敏感的一个人呢,我这么一下估计把他腰弄软了。肉眼可见整个人往下塌,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得意就被他一口狠狠咬了舌头。

    “我说你……”我抿了下舌头上的血,不是多大的口子也有我受了,左迟瞪着我,看那样子感觉马上拳头就要上来了,忽然被一声“然哥!您怎么有空过来!”给打住了。

    我俩一回头,酒保低眉顺眼地站在后面,他身前那个精瘦的男人应该就是这里的老板。

    28

    为什么要用应该?因为我也不认识。

    我一个曾经的二把手,哪有时间认识那么多杂鱼,我努力回忆起小弟说得名字:“刘…胖四?”

    老板点头哈腰地说:“正是,正是,然哥认识我?”

    我嗯了一声,上下扫了他一眼:“呵,你可不胖啊。”

    刘胖四拍拍肚子:“这不是这两年减下来了。”

    “……排老四?我记得咱们老四不是许一川吗。”

    “不敢不敢,哪敢跟许哥比,只是家里排老四,小弟们叫的,然哥叫我刘洪也行。”

    我冷笑一声,喝了口酒,不说话了。

    那刘洪看冷场了,滴溜着眼睛和我找话题,他来得时候大约是看到我在强吻民男,便嘿嘿一笑,视线绕过我看了看吧台边的左迟:“然哥这是看上了?”

    左迟来得晚,即便代理某些职权也只是在总部里打理家务事,或者代老大签几个千万上亿的活,后来老大回来天天跟着老大做事,又要能上床又要能上厅堂,忙得要死没机会管闲事,这些小场子的老板多半都不认识他。

    刘洪大概把他当成了哪个刚成年的小开。

    左迟没跟着我过来,听不到我们说话,他这个上班摸鱼的态度我是一定会如实反映的,但好在他听不见我也好随便胡诌一通:“看上了啊,可是不听话呢。”

    “哎呦,真不识好歹。”刘洪啧了一声:“然哥想要这个人我可以给你安排。”

    “你安排?”我点了根烟抽起来,从烟雾里斜睨他一眼:“他可倔得和驴一样,我的话都不听还能听你的。”

    “想听话还不容易?上点药,还有不听话的?保管他自己脱了裤子求您干。”

    “上什么药?咱们场子里不允许溜冰的规矩你不知道吗?”

    刘洪瑟缩了一下:“哪敢忘呀,不是毒品,就是些助兴的小药片。”

    我盯着他看了半晌,盯得这人精额头的冷汗都下来了,估计他自己都闻到了空气里那弥漫着的味道把这里变成了一个实打实的销金窟,这谎话说得实在没水准。

    我笑了笑:“行啊,拿出来我看看。”说罢我回过头一嗓子喊左迟过来,刘洪没看明白这操作,怎么下药还想明目张胆吗?趁着那祖宗慢吞吞从吧台边走过来的间隙,我好心地解答了姓刘的疑虑:

    “那是你左哥,老大心尖上的人,现在可是踩在我头上呢。”

    29

    刘洪带我们去的包厢相当隐秘,通过一个小门进去,隔音相当差,一墙之隔就是通往包厢必经的走廊,走廊里有人路过调笑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但再往里通过一道门,隔音效果又变得相当好,一路走来有专人看守,面积约有百平,只要听到一点警察的动静,层层通报,他们这些人立刻就能从刚刚的小门逃跑。

    这百平左右的豪华包间,不论是品茶,赌博还是找两个冰妹一起嗨一会儿,都是极其隐蔽安心的,警察要么破墙而入要么找到这个小门,但有这耽搁的时间,这群人早就人去楼空了。

    一直到进入一个装修得相当华丽却十分俗气的客厅,一群人才停下脚步,刘洪那人精真是够有眼色,一听左迟和老大的关系更亲,立刻把我俩排了个序,一转身就谄媚地“左哥,左哥”地叫着要扶他坐,估计心里还在庆幸左迟没听见他让我下药强奸的事。

    30

    不过左迟没听见,我可听得清清楚楚,坐下后我往沙发上一靠,问他:“你那小药片,拿出来我看看。”

    刘洪的屁股都没沾沙发,人就弹起来了:“然哥,这……”

    左迟一头雾水地问我:“什么药片。”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他而是问刘洪:“你们这儿给技师发的是什么东西?”

    刘洪看看两边的小弟:“就是助兴的,成份和伟哥差不多。”

    “你到现在也不说实话,我没那个耐心了。”我摇摇头:“你场子里贩毒,老大已经知道了,我来就是要问你,这里谁在供货,谁在和上面打掩护。”

    “我们真的没有卖……”刘洪急着说:“然哥,外面那么多人要吸,我们也不能拦着不让啊,这哪个娱乐场所能对客人管东管西了您说是不是?”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些人都是特地自己带出来来你这儿吸,没人在你的场子里卖些不干净的东西?”

    “然哥,您也别为难我们,您也知道这客户就是上帝,都是些有钱的少爷小姐,我们哪敢阻止啊,左哥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去看左迟,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半点开口的意思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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