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3耳洞(微(2/8)
这样下去不行,我每次看到左迟都想从他脸上找到点对我的关注,活像个被强上想要对方负责的受害人,更别提左迟的态度仿佛早就忘了那件事了。
“可是”梁明湾还是有点犹豫,这样家庭的女孩子估计从小没吃过什么好东西,长大又忙着存钱,吃饭上动辄七八千上万的架势是没见过多少,有些胆怯也正常,我拍拍她的手:“放心吧,老公有钱。”
我觉得这是我对待的最认真的一个女人了。
梁明湾摇摇头:“那家太贵了,去便宜点的吧,我们去吃烧烤好不好?”
“这边不能停车啊。”
我问服务员刚刚离开的先生之前在和谁吃饭,服务员只说是另一位先生,我手边没有左迟的照片,只能恨恨地盯着陈俊研离开的背影。
我可是想和女人结婚生孩子的。
我死性不改,又想看他难过,便又偏过头去看他。
可惜的是我没能当场捉奸。
小弟说,他会冒着被查处的风险办这个竞赛班,收费昂贵就是为了吸毒。
小弟向我挤眉弄眼:“哥,想不到吧,还有黄承凯。”
“下次注意。”
他或许察觉了我的目光,但他并没有与我有任何目光的接触,而是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19
我的耳朵一定血红了,我听到他说:“谢谢你。”
一个人民教师,死于吸毒过量。
“对不起对不起……”
很快,张顺德的资料也摆在了我的桌上。
“一个程序员,现在已经出国了,他是那个小区里一个老头的孙子,听说左迟以前学习很好,那老头就认识他,一问就说是自己孙子的同学,我再一问,竟然把陈俊研给钓出来了。”
我和他真是聊不出两句,只能尴尬地回过头一起漫无目的地看。不过我和左迟的目光也会落在一处,大概是在不远处一起烤肉的那一家四口上。
我也亲亲她,我倒是没撒谎,这车真是老大买给左迟让我去提车的,不过我也有一辆百来万的玛莎拉蒂,我确实不是什么富二代,我是富一代。
“我找到了这六个人里的其中一个。”小弟有点得意。
“你想着我射精的吗?”
实话说害羞这种情绪我不能有,如果说我以前单纯是想干他那现在我有点喜欢他了。这很不应该,更何况我还有女朋友。
第二天我找到我的小弟,我让他去查交警大队的陈俊研。
想到左迟我就有些吃醋,这个路上偶然碰到的陈俊研是那个左迟和老大说得那个俊研吗?听起来他俩关系很好,似乎是个连老大都忌惮的人物,恐怕在左迟心里占了不小的位置。
她小心翼翼地坐下来,问我:“哪来的车?你原来的车呢?”
只间他皱着眉,似乎很认真地想了想:“那天你在偷看。”
小弟那个不争气的没打听出来,左等右等等了一周,结果告诉我说他连左迟出生时旁边床的婴儿开始查都只查出一个叫王俊美的人,根本没什么俊延俊研俊颜俊言,哪个俊延都没有,我面无表情地听完他的汇报,无语地让他滚回家,自己开车出去买花。
“……”
“你去见了陈俊研是不是?”
我不喜欢小孩,打断鼻骨对我这种人来说也是小打小闹,就有句没句地敷衍她,心想这要是左迟我俩就不会聊这么无聊的事,估计做晚我要抱着他再来一次他会上来一拳把我的鼻骨打断该死,虽然不爱他但我真是想睡他。
我拉过梁明湾重新把她压在身下,有点无聊地看着这个漂亮女人享受的脸,也不知道现在宣泄的性欲到底是对谁的。她要是性格再强硬点,别总是妄想着我能给她一辈子幸福或许我会更爱她。
我跟她撒娇:“工作上的事,烦。”
如果左迟真的爱老大,这样一副家庭温馨其乐融融的情景在他眼里怕是一根刺一根针。
我本是随口一问,这结果真的让人意想不到:“黄老板的儿子?”
我说不上来的生气,坐在椅子上抽烟,时不时拿打火机的盖子敲敲打打。直到小弟跑过来和我说他查到陈俊研了。
但是他的眼里什么都没有。既没有嫉妒也没有愤怒,或者轻微的得意,但凡有一样我都能看出他的爱,贫穷和爱情藏不住,当然也装不出来。
也不知道他俩睡过没有。我第一个想到的却是这种事,我真想像个精虫上脑的白痴。
我对那种环境露天,又热又全是油烟还满是苍蝇的地方没一点好感:“开这种车去吃烧烤,怎么停车啊。没事的宝贝,我想让你吃好点。”
离开的时候桌子上明显是两套餐具,还有一瓶极其昂贵的红酒。
上一次只是匆匆地打了个照面,这一次我有足够的时间研究他。本人比照片上还要亮眼,骨相生得极好,个子很高,或许比我还高一点,身材上有因为常年做警察而形成的匀称的肌肉,穿着一件及其修身的黑衬衫,宽肩窄腰,我摸着良心他和左迟在一起或许真的配得上郎才女貌四个字。
我看到她的身影出现在人群中,白色的裙摆飘飘的,像在挠我的心,我伸出手招呼梁明湾上车,看见她惊讶又掩藏不住的笑我知道这个女人的虚荣心被满足了。
我露出朴实的一笑:“我老板让我开回公司的。”
违章停车,交警看看我,手从车窗前放下来。
一手揉捏着梁明湾胸前的软肉,但整个人却陷入了贤者模式。眼神空荡荡地望着女人白皙的后脖颈,脑子里却是一团乱麻,那种感觉很难受,每次快要解开了,但实际上却根本抓不住忽然出现的那一根线头。
6个人我问小弟:“你怎么查到的?”
刚想说什么就看到他转身走了,我连忙追上去拉住他:“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那六个人,还有谁?”
我想了想:“要不还去上次那家西餐厅?”
我还是开车去了我常去的西餐厅,这显然是个正确的决定。
我仔细看了报告,怪不得之前查不到陈俊研和左迟的关系,这两个人在所有文字资料的记载上可以说是毫无联系,听说小弟是去左迟以前居住过的小区里才扒出这俩人的交集,我给理了一下,简而言之陈俊研的奶奶是左迟奶奶的朋友的邻居,他奶奶给人介绍了自己孙子的补课班,这件事后来传到了来看自己婆婆的左迟妈妈的耳朵里。
不过自己调查这些事费时费力又费钱,黄承凯的身份又特殊敏感,我伸个懒腰,不如自己先放松一下。
“是是是。”
我被左迟那么亲过后每次再见他都有点说不上来的害羞。
“就是左迟他们学校的一个老师,叫张顺德。”
我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偷窥别人做爱,好家伙,我在他心里变态的形象是洗刷不清了。
我眨眨眼,好像上次是说过,不过我现在又有点想那家做的牛肉盖饭了:“上次是上次,就去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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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俊研。
我开了最便宜的一辆车,刚进花店出来车上就被贴了罚单。
17
谢谢我?我怀疑我听错了。
我为什么买花呢?我最近看上了个女人,很漂亮,烧一手好菜,还很有爱心,是个小学老师,叫梁明湾。
她笑了笑说:“我工作上也有很多事,昨天有个小男孩把人家班的孩子给打了,打得鼻骨都断了”
陈俊研的事还没搞清楚又来一个张顺德,真是越理越乱,不过——我把目光落在资料夹里黄承凯三个字上,一个学习成绩极差,卖白粉都能卖死人的弱智,是最不应该出现在数学竞赛补习班的课堂上的。
男人嘛,做出点灵肉分离的事才算得上拿下半身思考的物种,我打赌,老大也不见得对左迟有超越对老婆的爱,而我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我如果对一个男人产生爱情我不就成了真正的同性恋了。
18
只是一个普通的重点高中的数学老师,很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而去世的原因却让人侧目:吸毒过量。
陈俊研只是个交警,不是富二代也不是暴发户,一个拿死工资的公务员怎么在这种餐厅消费七八万的酒,他哪来的钱,不怕被查吗?
我把一摞房产证全锁进保险箱,找了名下最便宜的刚合同到期租给别人的房子,那伙外地打工的人留下的生活气息还在,坐在里面仿佛我也成了个上进的小白领。
天哪,他是能直白地说出这些词的人吗?
具体怎么认识的不多赘述了,她以为我只是一个公司的小职员,一个月拿个八千一万的,没房但有车子,在这种一线城市勉强能温饱,两个人刚好还房贷,她是本地人却有个弟弟,家产没她的份,她把能拥有自己的家庭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那老师呢?老师是谁?”
20
出乎意料左迟没甩开我的手——他以前看了我碰他那可是跟走在路上踩了屎差不多,他只是看我一眼,好看的眼睛是淡淡的琥珀色。
我问梁明湾:“一会儿去哪吃饭?”
我有点心虚,这个距离他应该是听到了。
回去的时候我碰到左迟了,他好像正准备回家,我原本没想戳穿他,但他对我视若无睹的态度真的让我急火攻心,就堵着那么口气,我按住他的肩膀:“我刚刚看见你了,在松山门口。”
那是个竞赛班为了保证质量收得人不多,而且只收一个学校里年级前三的人,因为老师是在校有编制的老师,所以仅接受熟人介绍,那一届包括陈俊研和左迟只有6个人。
15
男人啊男人,爱一个人和想睡一个人总是能分得开。
我想看他出丑,羞涩地咬咬嘴唇,或者下意识夹着腿感受股间的湿粘而脸红,结果他目不斜视:“你是暗恋他吗,说得和个怨妇一样。”
梁明湾说:“听你的。”
他拿手去摸我的裤裆:“像现在一样硬?”
我有直觉,刚才这两个人一定在一起吃饭,我不相信这两个人只是“碰巧”出现在一个餐厅里。
可是他只是满不在乎地看着,和看我,看烤肉师傅,看打碎玻璃杯挨骂的小弟一个样子,甚至还没有看海底捞的扯面师傅失手时的情绪起伏大。
16
他忽然笑了:“对着我自慰了吗?”
我的眼神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左迟先从餐厅出来,我想喊住他,但但碍于梁明湾在,我以为他只是碰巧来这里吃饭,而当我黄汤灌多了去了趟洗手间的时候,我看到了陈俊研。
没有唾液交换,只是嘴唇轻轻碰了碰我的嘴角。
14
我下意识想实话告诉他,但实话着实有点龌龊,我话锋一转想说我被陈俊研开了罚单,心里有恨要弄死他,但我还没来得及胡编乱造就被左迟打断了。
我这次来接梁明湾开了辆兰博基尼,这辆车在全国也没多少辆,停在小学门口路人纷纷侧目,几个小孩儿刚要上手摸摸就被他们父母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赔不起给阻止了。
梁明湾似乎在高潮的余韵里享受了很久,看我一直不说话才转过身抱住我,头往我怀里钻,问我:“你怎么了?”
小弟感叹道:“这补习班真是卧虎藏龙啊。”
我拍了拍小弟的脑袋,说这次再查不到就提头来见,小弟哈着腰说保证完成任务,我满意地目送他离开,一转身,就看见左迟抱臂站在遮阳棚下面,皱着眉看着我。
我和个纯情处男一样下意识想捂住自己硬了的生殖器,但紧接着左迟的动作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他就这样歪着头,亲了我一下。
后来我想还好我没把我胡编乱造的话说出来,不然这句谢谢我捞不到还有可能被当场用枪指着脑袋。
“你不是说再也不想去那里的吗?”
黑道老哥点头哈腰得把人送走,叹口气把罚单扯下来,这侥幸心理不能有,大到走私小到停车,我扶着额头说美色误人,眼睛一瞟看到了罚单上的执行民警。
“别超期,一天3%滞纳金。”
因为我碰到了左迟和陈俊研。
“找到的谁?”
他问我,语气冷冷的:“你从哪里知道陈俊研这个名字?”
晚上完事以后我有点心不在焉。
“什么?”
我看见她略微失落的表情,或许我是个富二代,能让她在弟弟和父母面前扬眉吐气的梦破碎了,不过仅仅只有一秒,这一秒后她亲亲我:“我都没坐过那么好的车,体验卡也值了。”
“谢谢同志谢谢同志。”
这无论怎么看怎么让人唏嘘,不管我现在怎么样,曾经我也是被好老师一把把拉扯大的,十八岁的时候也是化学竞赛的保送生,长得好看又会帮忙辅导,收过不少女生的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