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章节]小停下药严爸爸B被C烂(2/8)
严峫又猛地操进去,“再说一遍,大声点说!”
“把衣服穿好,出来我们谈谈。”他留下这么句话,江停心里已经预见了会发生什么,刚想从床上爬起来结果还没直起腰就被下身彻夜贯穿的疼痛刺激地倒回床上,倒抽了口气——
江停有些发懵。
“原来是这样——”严峫终于想明白了,可这一想明白血压直线飙升,就差一口老血没吐出来,“所以你是准备拿这一点来威胁我吗?嗯?”他捏起江停的下巴,目光带来极强的压迫感,“可真是我养出来的好孩子啊……你可以去报警,去告我强奸罪,江停,你为什么不去呢?嗯?!”
江停后悔了,爸爸插得他好疼,他开始想要挣扎、逃脱,但他低估了吃了春药的男人的力量,刚一有想法冒头,严峫就攥住他的脚腕,一把将他拖回来,再更加凶猛地撞上去,嫩穴里热辣的疼痛直接致使江停一击崩溃。
“行,”严峫咬牙说了句,“你就成心气死我吧!”
“宝宝。”
过了半个小时,房门再次被推开,他的爸爸竟拎着一袋药回来了。
甚至江停的腿根都在打颤,连抬起来都做不到。
床单凌乱不堪,两具赤裸的躯体互相交叠,严峫就这么伏在江停身上,肆虐地掠夺江停,占有这个仅十来岁就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江停——这是他的养大的孩子,现如今,也被他一口吞噬掉。
江停没想到严峫会这么说,心里开始赌气,“爸爸不用舍不得,现在就可以打。我不怕疼。”
“嗯?问你呢,爸爸的大肉棒吃的爽不爽?宝宝喜不喜欢吃?”
被肏干了数回的江停现在浑身都是敏感点,被手指揉几下都能出水,别说再进去来来回回地抠弄了,更加敏感得不行,尤其是严峫的指腹涂抹在软肉上时,江停感觉自己浑身又酥又麻。
“嗯……爸爸……嗯……”
江停穴口瑟缩了一下,哽咽着声音:“疼。”
江停把严峫在床上教他的那些话尽数吐露出来,还是以讨好撩拨的方式,这下严峫终于忍不住了,在药物的控制下,严峫彻底沦为一头发情的野兽,果断扛起江停,两人一齐滚到了床上。
接着,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严峫出去了,留江停蜷缩在床上默默流泪。
严峫抱紧安抚江停,随后翻了翻袋子,拿出棉签跟软膏,挤了一圈低下头去,细心地给江停的嫩穴上药,怕江停疼,又抱着江停放平在床上,趴到人腿间朝小嫩逼轻轻地吹气。
江停不惧,跟严峫顶上嘴:“爸爸,你强奸了我。按照法律,如果我报警,你要坐牢。所以,爸爸,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了。”
严峫先把江停揉得舒服了,再说:“昨天爸爸射在宝宝肚子里面的东西太多了,爸爸现在要把它们抠出来,你忍着点。嗯?”
“爸爸,我错了……啊嗯!”
严峫只打算抽一下让江停长个记性,眼下瞧见江停这么可怜,又觉得自己该死,下手怎么那么重。尤其是当他发现江停的屁股上除了刚才抽的,剩下的全是昨晚他掌心掐过的痕迹,再往下面,初经情事的嫩穴更是红肿不堪后……严峫撑着额头,心里面临崩溃,再看下去,他恐怕要疯了。
江停没骨头似的贴着严峫,脸红气喘道:“爸爸抠吧。”
严峫把药扔床上,深深地吐了口气,接着爬床上去把江停公主抱进怀里,江停整个人像只小动物缩起来依赖着严峫,严峫即便天大的怒火也消了。
“对不起,是爸爸冲动了。”
严峫没曾想都这样了江停还这么犟,只好强硬地掰开江停的腿缝,伸手摸了一把小嫩逼,让江停自己看:“这里都发炎了,不去医院你想等着里面烂掉吗?!”
如果是不知情者闯进来瞧见房间里这番景象,恐怕真的会以为是强暴现场了。两人的衣物乃至床单跟被子都胡乱蹭到了地上,精液糊得到处都是,更恐怖的是江停身上那些触目惊心、青紫交错的痕迹,俨然一副遭受暴虐的姿态。
江停下面疼,后面也疼,受不了便不争气地流出眼泪,但这并不能引起一个深陷欲望的男人的怜爱,只会加重男人在床上的凌虐。
严峫的目光有些发红,掐着江停纤细的身子,凭着本能疯狂地往穴里撞,小嫩穴终于吃到梦寐以求的东西,大力收缩,将火热的肉棒夹得紧紧的,恨不得将其夹断。严峫紧收着下腹,怒拍江停的嫩屁股,“放松点!别夹那么紧!”
江停耳朵敏感的泛红,往严峫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严峫的手指有着成熟男人的粗长度跟风韵,指腹还带着薄薄的茧给小嫩穴按摩,江停的呼吸立即变化,有些不稳,被爸爸揉逼的感觉实在是新鲜又刺激。
江停疼的下意识一缩,眼眶又涌出了泪水,嘴上却依旧倔强地看着严峫说话:“去医院爸爸是想让医生看我笑话吗?我才十六岁,未成年,我不要让别人看到。”
诚然,江停感觉得到,爸爸爱他,也爱着他的小嫩逼。
这时候的严峫哪还有理智,性器几乎硬到爆炸了,也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意,挺着硬热的家伙直接插进了江停的嫩穴里!
“爸爸……”
“能自己起来吗?”出去的这个间隙,严峫已将自己的情绪收了半分,语气没那么强硬了,“不去医院总得上药吧,疼不疼?”
情到浓时,江停伸手紧紧抱住严峫,那根东西还异常清晰地在他体内律动,他们的交合处紧密相连,小嫩穴十分满足地吐露出更多的水液,江停终于成功地将自己的初次交给了最爱的爸爸。
春药的药性持续发作了五个小时,期间数不清到底做了多少次,最后江停仰着头承受最后一波浇灌时,窗外的天已经微微亮了,严峫终于从江停的身体里抽出来,嫩穴口犹如泄闸的洪水,哗啦流出了源源不断的精液。与此同时,江停失去了意识……
下午,严峫醒来看到的便是这样的江停躺在自己怀里,一时之间,宿醉的头痛欲裂感重重袭来,昨晚的回忆逐步在脑海里浮现……严峫狠狠捶了下自己脑袋,目光忍不住停留在江停面色红润的脸庞上,十分崩溃地接受了他把他亲手养大的孩子上了这个事实。
江停慢条斯理地在严峫面前脱光了自己,像个美丽蛊惑的妖精,既危险又迷人。他强迫严峫将手放到了自己的嫩穴底下,甚至用严峫的手恶劣地揉了一下自己,把水都蹭到严峫的手心,最后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竟凉凉地笑了起来:“爸爸,你不想试试宝宝的嫩逼吗?你夸过它的。你自撸的时候想的是这里吗?还是想的谁的呢?别人的有宝宝的嫩吗?宝宝的应该是最嫩的吧,它还没被人进过。”此时的江停像极了一只狡猾的狐狸,用气音贴着严峫道:“爸爸,你放心,只有你可以进宝宝的小嫩逼里。我的好爸爸,你也一定很想、很想宝宝吧。”
严峫准备下床,江停却醒了,皱着眉头:“爸爸?你去哪?”
当事人都醒了严峫也装不下去,一想到昨晚江停竟然敢给他下药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作为父亲,严峫早发火了。可他始终是父亲,江停始终是个孩子,做了任何行差踏错的事都有他这个父亲的责任。
这一下插得江停头皮发麻,仿佛灵魂都飘上了天,口无遮拦地顺应严峫的话断断续续地说了出来:“爽,啊……爸爸插的爽,嗯哈……宝宝、喜欢吃爸爸的……嗯啊啊……啊……”
叫大名果然随时都具有威力,江停心里其实有些发怵了,他偏着脸:“只要爸爸不离开我,我就不会。”
“我错了……爸爸……啊!”
“爸爸?”感受到身边空了,江停在睡梦中呓语。
江停疼的没力气挣扎,哭着拒绝:“去医院干什么?我不去。”
接着,严峫加快了撞击地速度,精液的交融让彼此的身体更为亲密无间,灵魂与之合二为一。
“……”
电光火石之间,裹挟着怒意地抽打毫不留情地落了下来,白嫩的屁股直接被抽出一道鲜艳的红痕,江停重重地闷哼了声,出奇地忍着没有喊疼,只是那劲瘦的腰身却无力承受,立即软塌了下来,严峫再去看时,江停趴那已经红了眼眶,泪水止不住地流。
以前严峫只会用手拍两下以示惩戒,这次居然上了皮带。
到了后面,嫩穴分泌的水越发高涨,阴茎进出带来的疼痛也逐渐减轻,江停渐渐在这个规律中找到了丝丝愉悦的快意,与那天被按摩棒伺候的感觉不同,这次是真实的东西,是他曾经脑补过的爸爸的肉棒,竟与他想得不差。
如此暴虐的行径终于令江停感到了害怕。或许,他不该用下药诱奸这种方式来套住爸爸。
江停余光里瞥见严峫在地上捡起了昨晚脱掉的裤子,然后抽出了那根系在裤腰间的皮带。
严峫自己做的,自己承担责任。任劳任怨地把药挤了一圈到自己掌心,然后重新搂着江停,探手下去抚摸上江停的小嫩逼,“爸爸给你揉揉,揉揉就不疼了,乖。”
江停避开严峫的眼神,“爸爸不一样。”
“啊——”
严峫简直想骂娘,僵持了片刻,强压下内心的怒火,认命地弯腰捞起了江停的身子,“现在知道疼了?昨晚胆子不是很大?知道你干了什么吗?嗯?!”
“原来你也知道你还是未成年!”严峫终于发火了,“那你还干得出给爸爸下药强奸你这种混账事?!”
江停的双腿细微发抖,忽然后怕。
江停身体瞬间被撕裂成两半,疼的几乎快昏过去,这跟按摩棒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严峫还是有潜意识在的,他当是一场春梦,在梦里面可以肆无忌惮地插他肖想已久的小嫩逼,这股力量在现实中体现了,原本粉嫩的逼被肉棍摩擦到发红的程度,穴水越流越多,江停的下体仿佛灼烧了,引起一阵火辣辣的疼。
求饶也没用,严峫比野兽还恐怖,挺着那根粗壮的肉棍子不断地捅进江停的逼里,小逼在此之前止步于按摩棒,又没被开过苞,且数日不用早已恢复如初,与江停十六岁花开的年纪般,明显是最最稚嫩的模样,根本受不住这样的摧残。
“还疼吗?”
“啪!”
严峫沉着脸,他不想以暴力的方式教训孩子,可向来懂事的江停出了格,做错事还一副“我没错”甚至叛逆的态度,算是挑衅老父亲成功了。
严峫压下来的那一刻,江停知道自己做对了,同手同脚地挂在了严峫的身上,目光落到床头对面某个虚空的地方,还不忘出声提醒:“爸爸,你这是在犯罪。”
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江停身体的反应无比诚实,他勾住严峫的肩往下按,在人耳边小声道:“……喜欢,爽。”
严峫低下头吻住江停流着津液的嘴,哑声道:“好宝宝,爸爸这就满足你。”
江停抬起小腿在严峫腰间蹭了蹭,“爸爸的好大……”他才刚掉过眼泪,声音还染着哭腔,导致严峫欲望倍增,奋力一挺,“爸爸的大肉棒,吃的爽吗?”
“爸爸……”
“呃……爸爸……!”
是,他就是个伪君子,死变态,自己带回来的孩子,养着养着竟然觊觎起来了,不要脸地对对方产生了欲望,他罪该万死!
“爸爸,别再让道德束缚你了。”
严峫听这话第一反应是气笑了,更多的却是无从反驳,他闭了闭眼,把江停扔回床上,忍无可忍:“你是不是仗着我舍不得打你所以口无遮拦!?”
“你再说一遍?”
得到允许,严峫慢慢伸了两根手指进去,里面果然满满了精液。严峫一点一点往外抠,江停的嫩穴口精液一股一股地接连流出,全部抠干净后,严峫又抹了一圈药膏在指腹间,然后重新伸进去为嫩穴里面上药。
他简直是个畜生!
江停胸腔不停地喘息,结果一口气还没咽下,那粗肉棒又在体内变硬了,严峫挺了挺胯,继续掰开江停的腿往嫩逼里输送。
或许吵架在父子关系之间,先低头的永远是父亲。但只要有个台阶,孩子也能立即顺着梯子下来。
严峫背对着江停坐在床边,听见声音立马转头,瞧见江停这副被虐待惨了的模样,既自责又心疼还有各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令他产生了想毁天灭地的冲动。
“给我趴好了!”严峫吼道。
“犯罪又怎么样?”严峫神志不清地说。
“嘶,啊……”
“宝宝……”
“啊……”
反复摩擦导致江停的阴道里面越来越痛,江停受不了了,求着让严峫停下,可这春药是实打实的猛,眼下仅仅是个开始……
严峫原本还想给对方时间冷静一下,结果倒好,江停竟然就这么理直气壮地说了出来,还倒打一耙,昨晚明明是两个巴掌拍不响,怎么到他那成了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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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逼一边被揉得痒痒的想躲,一边江停又享受爸爸的手在小逼里揉来揉去,不由得哼哼唧唧地往严峫身上蹭。
严峫拽着江停柔嫩的大腿,用力地发泄了几十下,把江停撞得连连呻吟,全身绷紧。
江停鼻尖忽然又涌起一股酸涩,原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会儿倒是不争气地擦了擦眼角的泪,朝严峫张开手:“……起不来,要爸爸抱。”
装巧卖乖失败,江停收起脆弱,与严峫针锋相对:“我没干什么。爸爸,难道不是你强奸了我吗?”
这样的折磨长达一个小时,严峫第一轮发泄结束了,射的精液多到嫩穴都吸不完,渗了大片在床单上。
“啊……!”
“爸爸……啊、哈……轻、轻点,”江停委屈地哭出声,“爸爸……宝宝好疼……”
“爸爸,我疼。起不来。”
江停翻了个身趴在床上,柔嫩的屁股对着严峫,“爸爸要打,就开始吧。”
可惜,严峫听不到江停的呼救,一股脑地横冲直撞,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要把他宝宝的小逼插烂,烂到不能总是再来梦里勾引他。
江停在严峫面前,向来忍不了痛。
嫩穴遭受一波猛烈地撞击,男人的精液尽数洒在了里面……江停剧烈喘息,片刻,忽然抬手摸了摸严峫挥洒着汗水的脸庞。
江停嫩穴一缩,里面发起了热,同时绞紧了性器。
他扔了皮带,拉起床上的江停,“走,跟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