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兄弟骨科年上)(1/8)

    他终于站立了起来,几近赤裸的身体曝露在男人的面前。他的面容始终是柔顺的,乖巧的让人生出无限欲望,好似有些隐忍,不知道是在忍受痛苦,还是在遮掩自己汹涌的兴奋与愉悦。

    “阿兴,转过来。”

    他听话的转过来,他知道那人要做什么,所以他趴在了毯子上,翘起自己的臀部,摆出漂亮的腰身来。本该被遮掩在衣料里的地方此刻毫无遮掩的暴露在空气里。像肉蚌一般的阴唇含着湿红烂软的肉洞,翕动着颤抖。

    他伸出胳膊,一只向后抱住大腿根,一只手掰开自己湿漉漉的肉穴,努力向对方求欢。可是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个嗡嗡震动的东西。

    “不要……啊,请,请给我,我不要……啊……”那震动棒被人恶劣的抵在了阴蒂处,隐秘处好像溪流一般无法抑制的向外喷涌着快感。他软了腰贴在地上,被人抬起一条腿朝着穴口探着震动棒,不断摩挲着整个阴部,他拧着眉不断的喘息着,有些晕眩。

    “为什么不插进来。”他有些委屈的朝动手的人抱怨道,大腿此刻湿了一片,地毯上也是大片大片深色的印记。

    “阿兴不喜欢吗。”他被像捞小猫一样被男人捞到了怀里,对方手里仍拿着那个顶端嗡嗡震动着的东西,“挺舒服的。”他诚实的回答,但是他更想被侵犯。

    男人将他放倒在沙发上,鼻尖亲昵的贴在一起,唇舌交缠,不知道为什么都笑了起来,在短短的距离间说些模糊不清的碎语。余兴面上浮着红晕,泪润的眼睛微亮,看起来很可爱。

    男人近乎被引诱了,睫毛颤动了一下,低着眼去追逐他的唇。

    余兴仰着脸和他接吻,左手顺着对方结实劲瘦的腰摸下去,捧住那灼热的事物撩拨,夹着对方的两腿不自觉的颤抖摩挲,带着某些暗示。

    当他的腿被扯开时,身体就像开了一个小口,最私密的情绪和欲望都化成溪流从身体内部流出。而当男人进来的时候,他所有的敏感都注意着对方破开时的力量,期待着对方狠狠的贯入将自己全部揉碎。

    这样的期待从许多年前的那个夏夜就开始种下了。

    男人的呼吸和喷出的颤抖的鼻息,烫着了他的胸膛,恍惚间与那个少年重叠。余兴伸出手穿过他的头发,摸住他的耳朵,身体完全交融契合在一起。

    ……

    屋外风雨大作,玻璃窗被雨打得砰砰响。风扇好像歪了,转起来嘎吱嘎吱的。

    但是余兴不想管它,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房间外动作的那个人。

    听着脚步声好像近了。余兴装出一副熟睡的样子,抱着被子,大半张脸都埋在里面。从走进来的人的视角来看,能看见那人完全裸露出来的腿,白生生的夹着被子,三角内裤紧紧崩出来两瓣圆润,往上凹下一个漂亮的腰窝。

    包括那腿间那不同寻常的,无端多出来的微鼓的地方。

    来人没了动静,喉结上下滑了一下,手有点颤抖的搭到另一边的手臂上。

    雨下的越来越大了。但余兴仍然能听到那窸窸窣窣的声音,他静静等了一会。果然,在对方拿出什么东西后,安静了一会,然后又是一阵窸窸窣窣。半响,脚步声渐渐远去,隐到另一个房间里。

    余兴睁开了眼,摸了摸自己耳朵,两腿忍不住夹紧了被子。他湿了。因为他知道,他那年长一岁的兄弟刚刚在偷拍他,而且肯定拍了很多细节。那之后是沉沉的黑甜梦乡,他不停的奔跑着,奔跑着,好像后面有什么在追他。他一边跑一边融化,浑身都燥热起来。他看见哥哥拉开了他的内裤,他见不得人的地方正在被哥哥细细的打量,然后是一片虚无与茫然,只剩下他自己急促的喘息。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时分。雨已经停了。

    余兴换了裤子,穿上家居服走出房间。

    哥哥的灯还亮着,余兴没有想什么,到厨房给自己拿了个牛奶。

    “不要喝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唔了一声,从冰箱里拿东西的动作却没停。

    “啧。”余飞不耐烦的绕过来,拍开他的手,“这么晚了,喝什么冰的?”

    余兴冷淡的瞄了他一眼,转身去倒桌上的白开。

    余飞目视着弟弟进入了房间。他微湿的黑发滴落了些水珠,打在柔软的衣服上,晕出些印记。

    浴室门打开着,昏黄的灯也没有关。室内散发着潮气与腥气。

    余飞坐到书桌前,解锁了自己的手机。私人相册里,被手指滑动过去的,赫然是余兴的一张张照片。腿,嘴唇,腰,还有昏睡时,毫无察觉的被人拉开衣服,微微凹陷的乳头的图片,甚至还有被人折起腿,扯下内裤展露着私处的赤裸模样。

    余飞关闭了手机,手背遮住了眼。

    ……

    “啊…”余兴轻喘出声,浑身燥热的趴在铺好被子的床上。他不是那种长得极为惊艳的人,但是淡淡的柔和眉眼,眼下一颗浅色小痣,都让他有着独特的风情,裸身也相当漂亮。

    余飞喜欢拍他,喜欢拍他挺翘的臀部,喜欢拍他发情时燥热的、在床上摩挲着身体,勾引着他的模样,还有哭的一抽一抽,不小心用道具把自己插到高潮,柔软身体蜷起来,屁股上翘,手指还插在他那小嫩逼里喷水的模样。那个时候,湿漉漉的眼睛最好看。

    ……

    就像那个开花的少年时代,意乱情迷的结合。

    余飞笨拙的开发着自己弟弟的身体,俯下身去,尝试着用舌头来抚慰对方。

    余兴的反应太剧烈了,他的腿不自觉的夹紧,伸缩完全不受控的地方被温软湿热的东西细细的舔弄,他一直在流水,好像不管是在夹到对方舌头时还是抽搐着张大时,都在流水,源源不断的春水。

    他抱住了哥哥的头,主动的拉开自己的腿承受对方毫无章法的进攻。剧痛,一开始太痛了。但他知道很快就会有极乐,就像每次和哥哥独处时臆想的那样,被哥哥抵在墙上,抵在饭桌上,在阳台上,在幽暗的角落,就算只是凌虐也可以,只要哥哥能拥抱我。

    我的身体是哥哥的。

    渐渐的,仿佛融化了一般,快乐好像从薄膜中喷涌了出来。摩擦,从身体深处,到皮肤表面,每一次都好像在过电,让人头皮发麻。挺直的东西不断破开肉唇湿乎乎的黏连,挤开小小的穴口,将对方的身体撑开,溺毙在对方给予的温暖里。余兴被冲撞的仰着下巴,湿漉漉的黏在一起的黑色睫毛不断颤动,眼皮也在战栗着,嘴唇则微微的开了,被人捉住吮吸。

    “哥哥……哥哥……”

    ……

    刚进入十一月,冷风便开始刮起了。余飞和余兴好不容易提着东西回到了家。

    一进家门,余兴便兴冲冲的拿出了自己的关东煮,捧着坐到了沙发边看起了电视。余飞收拾了购物袋,把牛奶什么的都放进了冰箱里。

    放好某人随便甩飞的鞋子,余飞拿着杯热水走进了沙发,眼见却没了人影。绕过来一看,余兴已经滑到了地上,背靠着沙发津津有味的吃他的关东煮。

    “起来,坐在地上屁股不冷吗。”余飞叹了口气,他的角色就没变过。

    “你是老妈子吗?”余兴不耐烦的嘟囔了一声,“我就喜欢这样坐,坐沙发不舒服。”

    余飞没法管他,坐了下来喝了口水,看余兴正在看的综艺节目。不一会,他的腿被人动了一下,爬上来一只余兴,稳稳当当的坐到了自己怀里,嘴巴一股子鱼豆腐味。

    “谁让你亲我的。”余兴眼睛还盯着电视,往后靠到了恋人胸膛上,抱住了人家一只胳膊。余飞放松下来,又把余兴往怀里搂了搂,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耳朵。

    祖德最近心情很糟糕。

    这个金发碧眼的小子本来有一场派对要参加,暧昧中的女孩也会来。祖德相信那个晚上一定会非常美好——前提是派蒙特不到场。

    派蒙特——祖德听到这个名字就开始烦躁。朱蒂最近明显有些注意他,事实上最近聊天的每次中断,都是因为朱蒂看见了派蒙特。

    那个大块头,只会装逼的微笑,有时甚至令人恶心。

    祖德总觉得派蒙特有些怪怪的,“嘿,你不觉得他是个gay吗?”朱蒂意味不明的笑着反驳他:“祖德……别这样。”

    哼,祖德懒洋洋的点了支烟。金发碧眼的男孩靠在栏杆上,烟雾从口中弥漫而出,模糊了他艳丽轻佻的眉眼。

    或许是他因为朱蒂所以太敏感了吗?尽管派蒙特在跟朱蒂说话,他却觉得派蒙特总是若有若无的看着自己……

    “又来了。”他想。

    派蒙特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里。这人身材高大,和沙发总有些不协调,像头棕熊挤了进去。

    朱蒂很快离开了他身侧,走到派蒙特的面前……说实在话,祖德已经有些厌烦这个女人了,虽然胸大漂亮,还有一头漂亮顺滑的金色长发,但她确实没放全心在他身上,总是勾勾搭搭的,以为所有男人都会喜欢她。

    祖德没有心思去为一个女人惹事。

    “祖德?”

    远处模模糊糊的女声,仿佛是在寻找他。

    “祖德。”近处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响在他耳侧。“放松点……”

    “fuckyourself……啊……嗯…嗯……fuck……”漂亮的金发青年被男人完全笼在身下,唇舌被侵占,只有在对方退出时才撑着骂几句和喘息。

    男人也在喘息,他紧紧贴着祖德的耳侧,性感的声音全部传进了他的耳朵,刺激着他的神经。

    派蒙特饶有兴致的站在床边录像,他衣冠楚楚的站在床边,从后面看与床上赤裸的两人几乎格格不入。然而换一个角度看,便能看见勃然的巨物明目张胆的露在外面。床上的男人一边操着祖德,一边用手给他撸动,放开祖德唇舌后,甚至揽着湿软无力的青年扯着腿一边操干,一边给派蒙特口交。

    等派蒙特全然勃起了,那男人才转回来用心的玩弄他的猎物。“不知道那些缠着你团团转的女孩们会怎么想……祖德……你的小屁股明显要更好用……fuck……”

    男人压着祖德的两腿,让对方的私处完完全全打开在二人面前。湿漉漉的阴茎从软红的小口里滑出来,在对方的阴茎根部拍打两下,又插了进去。

    “啊……啊…啊嗯……嗯……”青年好似什么也听不清了,全然沉沦于这场性事之中,只给予享受的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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