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雌堕/路人/犬交)(1/8)
窃窃私语。
阿弥尔独自穿过走廊,克制着自己不要露出情绪。
……那些窃窃私语,混杂着讥笑、讽刺、怜悯、轻视。这个静谧的庭院,人们都穿着圣洁的白袍,不发一言。可阿弥尔却无时无刻不觉得吵闹。
他攥紧了手中的钥匙,脚下步履渐快。洁白的长袍随着风轻轻鼓动,男孩的兜帽落了下来,露出璀璨的金色发丝。
“前圣子阿弥尔。”
“你的罪行已公示于神前。”
“你自甘堕落,与牲畜交媾,污染圣躯,你已被革除身为神之代行者、代言者的圣职。”
“神仁慈,未降下刑罚。阿弥尔,交还圣物,离去吧。”
“谁能想到堂堂圣子会半夜在墙角与野狗苟合呢,可怜我们洒扫庭院的修女,见了这离奇的一幕,吓得至今还没从床上起来……”
“我看见了……圣子的腿还勾着那土狗,俩个那块连在一起动着。野狗被点着火把赶来的人吓得吠叫不止,推着底下的屁股还跑了一段路。一时间院子里全是人吓狗、狗吓人……一片尖叫声。”
“……哈…有趣。那狗呢?”
“死了。”
阿弥尔至今不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所有一切都像梦一样,直到现在,他已被拖拖拽拽着走到了圣殿的外院,离开此处的大门就在眼前。
他忽然慌张起来,茫然无措地环顾:“不……不要!请不要这样。”然而手臂却高高地被钳制在骑士手中,沉默不言的盔甲冷冰冰地将他拖行至门外。
大门关上了。阿弥尔已失去言语和行动力,就连身边凑近了人也不知。面容慈祥的老头将手放上金发少年的肩头,开口唤回了他的神志。
“我的孩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弥尔听到声音惊愕地转头,果然看见熟悉的面容,瞬间有些泪涌,他忍住抽泣,“老师。”可羞耻心瞬间作祟,他脑子里有些空白胀痛,呆看了他曾朝夕相伴的苍老面孔几眼,不发一言的挣扎起身,仓惶地跑开了。
老人在原处未动,只看着少年跑开的方向笑了笑。
跑了很长段路,阿弥尔终于停下,走了两步便跌倒在路边,急促的大口喘息着。天色已经很晚了,他不知道该去哪里,可老师那他也无法去。他甚至不敢想象一点如果老师知道了那事——剧烈的头痛让阿弥尔惨叫出声,仰起头不断地挤压太阳穴。
那纯洁清澈的蓝眼睛蓄满了泪水,在黄昏下染上些艳色。渐渐地那撕裂般的头痛止了,可怜的圣子靠着墙边,忽然伸手理了一下微卷的金色长发,别到耳后,露出一张白皙的脸来。深邃的蓝眼睛湿汪汪地,仿佛失了神志。
他抿嘴舔湿嘴唇,将唇咬得红润,就像一位等待客人的艳妓,摇摇晃晃走进了夜色的小巷。
“小母狗。”找寻了许久人影的老人带着侍卫走进了一条暗巷,他失笑地摇摇头。“真是,一没看住你,你就吃上狗鸡巴了。”
侍卫带着火把往前走了几步,火光逼出了黑暗下的情形——一条公狗正骑在母狗身上抖着屁股抽插,鲜红的狗屌顶在一个肥乎乎的白嫩小逼里进进出出,那痴迷的浪叫声让最娴熟的妓子来都甘拜下风。
两只连脚趾都嫩生生的脚蹬住了地面,撑着一只肉屁股极馋极谄媚地迎合着野狗快速的肏干,一口肥逼被鸡巴撑满,甩动拉丝的淫水,“狗狗肏的好爽,狗主人的鸡巴好大……啊…啊!贱狗!贱狗!!射进来!”
许是肏上了骚点,屁股的主人尖锐的呻吟,“啊…啊…骚逼好热,主人肏得好爽,射进来,要给贱狗生宝宝,生小狗。”
说话间那屁股抬得更高,侍卫明明白白的看清那肉屄里吃紧了狗屌,还被一双颤抖的手拉开了阴唇,勉强拉出小缝,像张肉嘴流着口水吸吮着狗鸡巴。
热浪翻在皮肉上,肉乎乎的白屁股被撞的通红,老人拿着手帕站了老远,捂住口鼻,“唉……这个的心性还是太差了,看不住。算了,都脏了,扔去做妓女吧。”
许是太馋了,那肉嘴滴滴答答的流下许多白精,连狗屌也锁不住了,让红肉条软耷着滑了出来。侍卫驱走了配完种的狗,用脚踢了踢瘫软在地上的屁股。
那屁股的主人被踹的淫叫两声,往前爬了两下,耸着腰趴在地上。两口艳穴一个一缩一缩的,另一个刚被肏完,穴肉略微外翻,往下滴着混了白精的淫水。
身边刚刚还驻足观看的老主人已乘着马车离开。侍卫示意边上的人上前,将他们前任圣子带离了小巷。
阿弥尔,醒醒。
似乎有人在对他说。
原来还有人记得他的名字么?
听人说,村里新来的妓子水多肉滑,腰细屁股大,给一个子就能掀开裙子挨着酒桌肏逼,还是金发碧眼。
酒馆老板咬着烟,笑眯眯的和人谈话。“不是说来了个,”来人挤眉弄眼,“前面带着小肉壶嘴来卖的,怎么没见着呢?”
“噢,你说这个?”他引着来人往柜台底下看,入眼是一头金缎子般的细卷,白生生的耳朵挂着蓝色的宝石坠子,随着头的动作晃的剧烈。
那人看呆了眼,老板拧拽起金发将那脸扭过来给对方看了看,一双含着碧波的眼霎时勾了他的老二。美人嘴里哈气,红舌刚吐出来一截,一下子又被老板按着头,将一条肉屌又亲又吞地含了进去吮吸。
这小美人浑身上下一丝不挂,赤裸裸的跪在柜台里头,腰细臀肥,一边嗦着别人的鸡巴一边还摇着屁股,白腻腻的肉看起来像是灌着精长大的。
老板哈哈笑着他的老顾客,看个小母狗看直了眼,顾客被笑得面红耳赤,一时间边上人也笑起,氛围好不快活。
提到来历,老板只说是捡的,丢在他后门口。要不是他善心,旁边那几个流浪汉就把人拾走了。
又说这小妓子功夫娴熟得很,又骚,几张嘴都爱极了男人裤子里头的几两肉,闻着味都能湿掉一整条内裤。
“所以你就不给人穿内裤了?”有人快活地哄笑。
“这不是连衣服都没穿么?”
老板连连叫冤。这小母狗天天摇着屁股在酒馆里找肉屌吃,穿什么衣服都被男人撕烂了,挣得几个子还不够补衣服。总归都要被扒衣服的,穿不穿无所谓了。
说着荤话喝着啤酒,酒馆里的氛围一时快活热闹极了。
老板抽出屌来在卖力的小男妓脸上拍了拍,便收了回去。“净天天勾着我!边去。”
小男妓在男人胯间讨好的闻着亲着,却被人从柜台里拦腰捞了出来。
“有奶子么?”吧台边的男人们伸出手来,一只粗糙的手掌往这妓子胸前摸了下,捏着晃了晃。“还没生过,不出奶。”
“早晚能出。”肉厚的屁股被大手拍得白里透红,这小男妓身量短,但手脚比例长,肉还全长屁股上,一具淫荡肉体生得极美妙,被人放在紧窄的吧台上,手脚都蜷着细细地呻吟诱惑着男人。
几位客人端详评价着,时不时伸出手把玩,将其玩得一屁股挂不住的亮晶晶淫水。“行行好,只要一个子……”男妓的声音是低哑的少年声,他抬起屁股,试探着往客人的脸上送去。
啪的一声脆响,那圆乎乎的肉臀被打的通红。
“母狗,把你贱屄往哪靠呢。”
“我错了……”少年哀哀的叫着,屄上却是一凉——是那客人拿着啤酒淋了上来。“啊啊啊……”
几根手指粗鲁的抠挖那穴上的肉蒂,刺激得小男妓撑着吧台晃着屁股左右躲闪,却没想到又挨了旁边左右客人的巴掌,来回的抽打使得原本白嫩的屁股被打得艳红一片。
“骚逼!”
“还晃!”
“啊啊……客人……”打得好舒服……
那肥艳的肉户被抠挖得嘟着一张穴眼,馋得直掉淫水,看起来还没被肏熟,嫩极了,只肉蒂被翻出来亵玩,有点烂烂的耷拉着。
终于有人憋不住,裤子里肉屌翘起,将小美人抱入怀中,急性的往那屄里捅了好几下都没进去,男妓难过得哎呀几声,蹬着腿,伸出手侍候底下的嘴吃那肉屌。
他昂着脖子,被人捏着前头小小的奶子嗯嗯啊啊,翘着腿使着腰上的劲,骑在男人身上撞得屁股啪啪作响。男人粗糙的手将他奶头捏的瘙痒,抠着乳头眼玩弄得胸脯一片绯红淫色。
小男妓上半身累倒趴在吧台上,只余一个屁股张着女穴让身后的中年男客哼哧哼哧的入。只这一上午便在吧台吃了许多的精。
中午人更多。酒馆提供些简单餐点,忙不过来时让小男妓颤颤巍巍的送几个,菜是送到了,人也送到了。
桌台很适合肏干,时不时便能看见哪里伸出两条乱晃的细腿来。再传出来吱呀吱呀的摇晃声和呻吟声。
有人爱走后门,压着便宜妓子扩张后穴,虽然也不过是多吐了几口唾沫。可怜小男妓也是了。
雇主不只有一条狗,法的进攻。剧痛,一开始太痛了。但他知道很快就会有极乐,就像每次和哥哥独处时臆想的那样,被哥哥抵在墙上,抵在饭桌上,在阳台上,在幽暗的角落,就算只是凌虐也可以,只要哥哥能拥抱我。
我的身体是哥哥的。
渐渐的,仿佛融化了一般,快乐好像从薄膜中喷涌了出来。摩擦,从身体深处,到皮肤表面,每一次都好像在过电,让人头皮发麻。挺直的东西不断破开肉唇湿乎乎的黏连,挤开小小的穴口,将对方的身体撑开,溺毙在对方给予的温暖里。余兴被冲撞的仰着下巴,湿漉漉的黏在一起的黑色睫毛不断颤动,眼皮也在战栗着,嘴唇则微微的开了,被人捉住吮吸。
“哥哥……哥哥……”
……
刚进入十一月,冷风便开始刮起了。余飞和余兴好不容易提着东西回到了家。
一进家门,余兴便兴冲冲的拿出了自己的关东煮,捧着坐到了沙发边看起了电视。余飞收拾了购物袋,把牛奶什么的都放进了冰箱里。
放好某人随便甩飞的鞋子,余飞拿着杯热水走进了沙发,眼见却没了人影。绕过来一看,余兴已经滑到了地上,背靠着沙发津津有味的吃他的关东煮。
“起来,坐在地上屁股不冷吗。”余飞叹了口气,他的角色就没变过。
“你是老妈子吗?”余兴不耐烦的嘟囔了一声,“我就喜欢这样坐,坐沙发不舒服。”
余飞没法管他,坐了下来喝了口水,看余兴正在看的综艺节目。不一会,他的腿被人动了一下,爬上来一只余兴,稳稳当当的坐到了自己怀里,嘴巴一股子鱼豆腐味。
“谁让你亲我的。”余兴眼睛还盯着电视,往后靠到了恋人胸膛上,抱住了人家一只胳膊。余飞放松下来,又把余兴往怀里搂了搂,忍不住,又亲了亲他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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