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的片场日记①(1/5)

    “哈喽各位,欢迎来到我的频道——我是演员berton,在《归笼》中饰演berton·edward伯爵,今天就请跟随我的镜头一起看看,片场的大家是怎样工作的吧~就先带大家去看看我们的两位主角,kane先生?”

    berton敲响了主演休息室的门,开门的却是arand。

    “shh…”arand见是berton,把开了一条缝的门推至半开,“他在休息。”

    镜头往里探了探,kane正带着眼罩盖着小毯子在休息室的躺椅上小憩。

    “好好休息哦kane先生~”berton放轻了声音,带着镜头和arand一块儿退了出来。

    “昨晚那场戏ng了太多次拍到三四点,让他多睡会儿吧。”

    arand从助理手上接过冰美式,插上吸管吸了起来。

    “昨晚?”berton托着下巴思考。

    “就初见那个镜头,昨晚是剧院租赁到期的最后一天。”

    arand把随身携带的剧本翻到第一页递给了bertoon只瞄了一眼便红了脸。

    “芜~某人昨天一定爽翻了。”

    arand回了个白眼;“他光进门那个镜头就ng了六次。”

    砰!

    休息室门板后面穿出一声闷响,就像是什么东西飞过来砸在了门上。

    “他*的,这门一点都不隔音!”

    “起床气?”

    “起床气。”

    arand送了耸肩表示习以为常。

    ————

    “cut!ok,这条过。”

    “恭喜陈老师和岑老师杀青!!”

    陈凛擦了擦脸上的人造血浆,怀里的岑秋却将他抱得更紧。

    “好啦好啦,不哭了。”

    陈凛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怀里传来低低的抽泣声让他也有些心痛。

    岑秋花了很久才从戏里走出来,她挽着陈凛的手,双眼还有些红红的。

    bert手中的长剑早就换成了两捧鲜花,递给了二位。

    “陈老师杀青之后有什么想做的吗?”

    berton笑着向他眨眨眼睛。

    陈凛嘴角上扬难掩笑意,从兜里取出一个戒指盒,转身向岑秋单膝下跪:“亲爱的,戏里你已经嫁给我一次了,不知道在现实中,你是否也能给我一次娶你的机会?”

    岑秋的泪水再一次决堤,她有时也会讨厌自己泪失禁的体质,这让她在这样的场合下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拼命地点头,伸出手让陈凛给自己戴上戒指。

    他们在众人的欢呼中拥吻。

    “呜呜太感动了。”镜头后的berton也红了眼眶,bert不知何时站在了他的身侧。

    “真是美妙啊,”bert侧身在berton的耳畔轻声道,“其实他们是4爱。”

    berton的镜头猛地一抖。

    “wtf,我还在录vlog!这是可以说的吗?!”

    ————

    “剧中的人鱼是真的吗?”

    berton在直播时看见弹幕,把镜头调转,对准了一个巨大的集装箱卡车。

    “猜猜这里面装着什么?”

    berton四处看了看,拿起手机道:“正好现在没有我的镜头,带你们去看看两位人鱼先生。”

    巨大的玻璃水缸中两尾人鱼在其中游动着。

    “两位好呀~和观众们打个招呼吧~”

    onoceros与orion停在玻璃前,朝着镜头微笑着,onoceros吐了个气泡,双手划出爱心的形状。

    “人鱼不会说话哦,他们的声音太刺耳了。”berton解释道,“是的没错,没想到这是真的吧?剧中他们说话的片段都是由配音老师后期完成的哦,感谢配音老师。”

    onoceros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orion,比了颗心。

    “他的意思是,两人是伴侣。”berton靠近玻璃又道,“人鱼们听得懂我们说话,回应都是用手语。我也是在进组之后才开始学手语的,就是为了方便和他们交流。”

    “剧组的大家多少都会一些手语,日常用来交流是没问题的!”

    “‘人鱼好漂亮……’是吧!我们大家都这么觉得。”

    onoceros听着夸奖,笑得很开心。

    orion则在他身后,鱼尾轻轻摆动着,双颊涨红。

    -他很害羞。

    onoceros用手语比划道。

    ————

    “kane先生!”

    “就是你小子早上吵我睡觉?”

    kane一手揽着berton微微收紧,脸上是咬牙切齿的笑。

    “哈哈哈不敢了不敢了!”

    berton还在直播,镜头中两人都笑得很甜,弹幕在kane出现之后速度变得更多了些。

    “你看,观众问你是不是真的会变魔术。”

    kane邪魅一笑,凑近镜头神秘兮兮地道:“我……当然不会。”

    弹幕刷了满屏的问号。

    kane笑道:“没想到吧?但是拍戏前确实和老师学习和练习了花切,以保证一些需要切牌的近景镜头不露馅。”

    “别什么都说哦kane。”

    arand的声音从远处飘了过来。

    ————

    “arica!好久不见,和妹妹相处得还好吗?”

    “她拍完戏就出国留学了,距离产生美,我倒是挺想念她的。”arica从单杠上下来,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训练很认真哦arica,”berton的镜头贴近了arica的藏在背心下的肌肉线条,“从少年感练成这样不容易吧?”

    “多亏了有教练,在隔壁剧组需要身体塑形上的要求,”arica喝了口水补充,“从前期瘦得跟麻秆儿似的,到现在这样大概增重了10kg吧。”

    “辛苦啦。”

    berton替观众捏了捏arica的肱二头肌,手跟很不错。

    火车行驶在夜间,车轮正无限地轮回,我趴在窗边看着外头漆黑一片,郊外的灯火和天空的星星融为一体,我分不清。父母都是魔术师,承蒙一位大贵族的照应,跟随着帝国马戏团四处演出,幼时的我大部分的时间都在列车上度过,伴着阵阵车轮声入眠。

    托那位大贵族的宣传与包装,我长成了大家想象中的魔术师,硬币抛向空中便能悬浮,扑克开成扇形,再把丝巾化作白鸽,摒弃这些传统,身着一身白色礼服,我打碎了大厅昂贵的琉璃,把自己悬于星空之下,几道月光穿过薄云,所到之处皆飘落白色羽毛——那是我第一次上台,同样也是让世人检验自己是否够格。好在过了几秒的沉寂,掌声、欢呼与鲜花为我铺陈了接下去行走的道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