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戟沉沙 虞龙杜肖(3/5)

    虞啸卿跟着他来到了卧室门口,希望杜荫山不要再提把龙文章交出去的话。如果不是有求于人,他可能都不会出现在门前。肖鹏开门前顿了一下,脸色古怪,敲了两下后还是坚定地打开了门。

    虞啸卿不消几秒就明白了为什么。他看见龙文章坐在床边,背对着杜荫山被挟在怀里,眼睛被蒙上,抬了下巴朝向自己这边。虞啸卿刚想拔枪就被肖鹏缴了械,双手扭在身后被压在地上。他仍艰难地抬头,怒吼杜荫山,你放了他!

    杜荫山捂着龙文章耳朵,好像在给怕炮仗的小孩安抚一样,说小声点,别吓到他,药效还没起作用呢。虞啸卿的眼神震惊又凄惶,想起当年他学医时拿自己养的兔子开刀练习解剖。虞啸卿问你给他用了什么?杜荫山玩着龙文章带枪茧的手,说一点吐真剂加迷药罢了,你不想知道他的真心话吗?

    虞啸卿又挣扎了两下,肖鹏在杜荫山授意下松开了手。他难得失态,爬起来跌跌撞撞去寻龙文章。把遮眼布取下来,那人的眼神已经没有了焦点。肖鹏默默关上了门,站在门口点起一根烟。

    虞啸卿把人揽在怀里,龙文章的眼珠才动了动,无神而迟钝。师座……他还是坚持这个叫法。难受……他靠上去仰仗体重把人压倒。虞啸卿才注意到他身体烫得不正常。杜荫山下床给自己倒了杯酒,说这样看着我干吗?也许还有点催情的副作用吧。杜荫山靠着椅背,喝着酒眯了眼笑。

    龙文章软得没有骨头了,趴在虞啸卿身上发情的蛇一样地贴着蹭。他去解虞啸卿的腰带,说肏我吧,师座。肏我,好难受。虞啸卿愣怔着看着他,他从没见过龙文章这样一副媚态。虞啸卿抓住他的手,艰难地做着决定。他说不行,你现在不清醒。

    杜荫山啧了一声,说要不要我代劳。虞啸卿从牙缝里蹦出一个滚字。龙文章才注意到有的衣服。龙文章到他家的时候身无长物,所以基本穿着他的衣服。不太合身的白衬衣有些长,有些紧,衬得他有点五短,绷出鼓起的胸脯的形状。现在那衬衫紧贴在他身上,被汗水浸透了,看得出肉色。裤子对他来说也长,需要卷起裤腿。他不高兴的时候在房间里就不穿裤子,只穿个裤衩,翘起腿十足流氓相,还要嬉皮笑脸来招惹他。

    现在他不嬉皮笑脸了,他的眼神诚恳地写满诉求。虞啸卿抚摸着他的身体,那身体早已湿润透熟,难挨地跟着他的手挺起胸,讨要爱抚。他长驱直入,龙文章满足地长叹了一口气,趴在他胸口亲他的脸,全无尊严地喘着气说,好师座,啸卿,舒服……肏狠点……然后迎着他的动作摆腰。虞啸卿受不了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重重地顶弄,激出龙文章的一连串尖叫。两个人已经完全顾不上其他事情。

    杜荫山咋舌,后悔没将肖鹏留下看看这场好戏。年轻人的耳根一定通红,还要站出笔挺军姿,充耳不闻。

    不过请他们来可不止是演春宫图的。杜荫山拿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张开嘴,烟雾升腾罩住他的脸,模糊不清,看不出在打什么算盘。

    他说啸卿,人可不是我绑来的,是长了腿自己跑来的。他来为了什么,你应该也知道。不过看他这样子,不是付出尊严去打破。泪水大滴大滴地砸在身下人脸上,龙文章眼神清明了几分,用舌尖帮他舔去眼泪,说师座别哭,我不怨你。你该回去了。西进吧,别北上了。

    虞啸卿把人搂在怀里,深深的无力感又再次席卷而来,如同那次目睹龙文章的自杀未遂。他说哥,我求你了,让他活着。我听你和父亲的话回去。

    杜荫山在烟灰缸上掸了掸烟,说你以为他为什么能活到现在,不是军统顾忌我这个二处处长,把家事交给我自己解决,他早就死了千百次。他活着走出门,虞家就不能活。

    龙文章不合时宜地出声了,神智又糊涂起来。他贴着虞啸卿的耳朵恳求,师座,继续,用力点。虞啸卿把头埋在了龙文章肩窝,应他要求,泪蹭在肩膀上,湿滑闷热。

    杜荫山把烟摁灭,迈着长腿踱步到他俩面前,背着手俯视着交颈鸳鸯,卖关子地说,倒有一个办法,虽然老套,但是管用。报酬嘛,不变。

    胞弟的心爱玩物——或者是挚友,情人,在他眼里都一样——还是被他赚到了手。这是一次慷慨的共享,因为虞啸卿没法放心地留他们两个人独处。桌子上明晃晃一排针剂触目惊心。门外地上全是烟头,肖鹏烦躁地把最后一根烟叼在嘴里,眼神空空如也。

    杜荫山捏着龙文章下巴,像牙医哄小孩子一样说,啊,张嘴,好。就这样,把牙齿收起来。

    龙文章顺从地一一照做,像是个提线木偶,把虞啸卿的物什含下去。杜荫山在身后掐着他的腰凶狠地肏干。

    已经泄了两次身,药效依旧没有下去的样子。虞啸卿揪着杜荫山的领子问,你到底给了他什么。杜荫山笑得很天真,眼角却一丝没动,一副一片好心被误解地说,我调制的特效药,好东西。你看他多享受。说着抓起埋在胯下的龙文章的头发。龙文章双眸涣散,仍是望着虞啸卿痴痴地喊师座,没有注意他。

    杜荫山不悦,抽出了身,搞得龙文章一颤,清液混着白浊顺着小麦色的大腿往下流。他眯着眼笑,对虞啸卿说,我给你看个好玩的。然后把龙文章的眼睛又遮了起来,把人背对着放在自己怀里,让他双腿大开。龙文章因为激烈的情事瘫在他怀里喘息,胸脯一起一伏。一时之间没人照顾,只能自己摸着前面抚慰,却怎么也没有用。于是摸到后面,带着哭腔喊,进来。

    他在龙文章耳边说,猜猜我们谁在肏你?猜对了少吃点苦头。

    双胞胎兄弟性格天差地别,可身形,声音,包括那里都几乎一模一样。杜荫山收了那副戏弄模样,正经起来,反而让人分不出。他学了虞啸卿的深情款款,温柔地去亲吻他的耳垂和喉结,抚弄着帮他发泄,龙文章烧过头的脑袋分不出,就抓住了他一边肩膀,杜荫山露出个得意神情,正要向虞啸卿显摆,龙文章在肩头抚过,颤着声说,是你,师座有疤。

    虞啸卿轻笑,这是今晚上唯一一件让他开心的事,也是杜荫山双手也绑起来。虞啸卿发了火,要把人夺回来,说你别欺人太甚。

    杜荫山说这哪是求人的态度。龙文章便寻着声音,把手递给了他,安慰虞啸卿说,师座,我能行的。谁都知道这个游戏没有赌注,只是为了满足杜荫山恶劣的要求。虞啸卿无力地用沉默应答。

    两兄弟翻来覆去地把龙文章送上极乐好几次。虞啸卿沉默不语,杜荫山也就沉住了气。两个人轮番用身体说话。只有龙文章被绑住了手,趴在床上,已经是撑不住地塌了腰,只有腰胯被人提起承受,痛苦而暧昧地呻吟。他偶尔吐出其中一个的名字,杜荫山做了裁判,说对啦,或是,再想想。两个人的动作到最后越来越狂烈,龙文章崩溃地摇着头呜咽,说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然后不堪重负地晕了过去。床已经是要不得了,除了寻欢的污迹外,还多了一滩黄色液体。

    杜荫山乜斜了虞啸卿一眼。虞啸卿知道那意思,他是个共犯和帮凶,两个人没什么不一样。

    他神情恍惚地把龙文章用被子裹起来,把门踹开,带人回自己的房间。肖鹏已经等了很久,没了平时军纪严明的样子,焦躁地坐在楼梯上抓一把头发。看见人出来,立刻迎了上去,那不是他的处座。虞啸卿没看见他一样走开了。

    杜荫山拿烟在烟盒上杵了两下,问要来一根吗?肖鹏看着远去的龙文章摇摇头,他今天抽得够多了。

    肖鹏这两天在闹别扭,脸上没动静,但杜荫山感觉出他有几分刻意的冷淡。那天抽了近一盒烟似乎倒了他的胃口,杜荫山再给他让烟,他都拒绝了。

    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不懂事,但正因如此才会得到一些额外的恩宠。杜荫山打量着守在门口的肖鹏的坚挺后背,心想哄他一哄又何妨。

    解铃还须系铃人。龙文章又被他“请”来了。自从上次以来,这人见他比见鬼还甚,看见都要不自觉地露出畏缩讨好的苦笑,好像经常作势扬起巴掌的不是啸卿而是他。

    杜荫山推给他一杯威士忌。龙文章没喝,只是捧在手里,不是因为洋酒喝不惯,而是已成惊弓之鸟。杜荫山倒是不在意,把肖鹏叫了进来。肖鹏站在他身边,跟木雕泥塑一样。

    杜荫山笑起来,一副和善亲切的模样。比起来,虞啸卿很少笑。他的师座总是板着张脸,但他的笑基本发自内心,有种孩子气的天真纯粹。杜荫山的笑同样有一份孩子气,但面具后是一个天生恶童在阴险地图谋,等待着猎物掉入手中,玩弄于股掌。拥有视力的时候,你是很难混淆他们的。

    杜荫山的笑挂在脸上,他和和气气地说,龙团长,今天要请你帮个忙。龙文章想说什么,被他一个手势打断,哎,先别急。听我说完。你也知道暗度陈仓,移花接木不是件易事。我就拜托你一件小事,你不会不允吧。

    龙文章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闭了嘴做出个洗耳恭听的模样。杜荫山这才继续,拍着肖鹏的肩膀,说肖鹏,你见过,我从别处挖来的得意门生。你别看他这么成熟稳重的模样,其实还没真正做过一次男人。

    肖鹏眼里闪过一丝疑惑和难堪,处座做事一向出人意料,让人捉摸不透,但是拿他的私事来开玩笑,是尴尬地赔笑,一种不好的预感让他警惕起可能往他身上引火烧身的一字一句。

    所以啊,杜荫山重重地拍了肖鹏两下,语重心长地说,我想请你教教他。龙文章赧然地低下头,被如此赤裸地当成某个方面的教育用品还是只能把话题往能见光的地方带,说他现在还小,多历练几年就行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