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谁玩到这么晚才回来?(2/8)
廖择文到家了才看到信息,他喝了两杯冰水,火气已经下去很多,打字回复道:谁家的?
廖择文叫了车和许恩殊回家。一路上,廖择文都不说话,许恩殊忐忑不已,到下车的时候,她已经在掉眼泪了。
“哥,我知道错了。”
她见过廖择文站在颁奖台上对着镜头微笑的样子,见过他作为优秀学生在礼堂发言,见过他站在父母身旁,接受别人的夸赞,她和所有人一样都以为廖择文是那种品学兼优的学生。但品学兼优的学生不会抽烟,不会以权谋私打开严禁学生上去的天台的门。
贺铎远给吓一跳,他毕竟当了这么多年三好学生,混子拿刀拿棒打人那套是万万接受不了的,但是拦得太晚了,小五刚认的大哥就在边上,并且这两天闲得抓屁吃,马上就招呼了左膀右臂要来贺铎远家想办法。
从贺铎远点出许恩殊照片那一刻,手机就到老大手里去了,老大又看了两三秒,才把手机还给贺铎远。
廖择文跟着许恩殊进了包间,里面热闹非凡,有几个人围在卡座在玩国王游戏,另外两三个看起来像混社会的男生正捧着麦在鬼哭狼嚎。
“抱歉,我最近有点忙,可能来不了。”
小六正坐在地上打游戏,听见门砰得被关上的声音,吓一跳,游戏也顾不得,丢下手柄站起来,看到上午精心收拾过的贺铎远眉眼间戾气很重的走进来。
贺铎远也很烦躁的样子,“点背,在门口碰到了。”
“那个什么廖,真他妈不是东西,我哥看上这女的,那是她福气!”
林云瀚:廖择文你真的心眼比鸡眼还小!
“啧,这人可够烦,”小五眼睛转了转,想出个妙计,“这样,等会儿我招呼老大和小六一起灌他,等他醉了许恩殊还不是你想带就带走了?”
“你就是许恩殊吧?你本人比照片还好看啊,怪不得铎远这么喜欢你,我算是他大哥,你也喊我哥就成。”
贺铎远话还没有说完,看到廖择文,他停顿的功夫,听到对方说,“铎远,这么不够意思,过生日邀请我妹妹不邀请我?”
小六在隔壁三中念书,对这两个人名感到很茫然,只得一个劲儿问到底怎么了,贺铎远又骂了几句,感到气消了些,简单和小六讲了来龙去脉,小六气得很,马上给他哥小五打电话。
“他妈的,傻逼林云瀚和廖择文!”
“视频是我拍的,你不好奇他们在聊什么吗?”
以防万一,许恩殊出发前往聚会前给伊丽翠打了电话,说如果她晚上十点还没有回去,就来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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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铎远撇了下嘴,“到时候你肯定会说没空。”
贺铎远举起杯子,慷慨激昂,“干了!”
一个自称小五的男生问廖择文要不要喝会儿,廖择文说好,他就拿来骰子。他以为廖择文这样的,随随便便就能赢他,给他灌趴下,没想到几回合下来,倒是自己和小六喝得多。
老大练过,跟廖择文一个组的小五或小六又老是故意输,这下终于是廖择文喝得多了。
“那这事儿交给哥,我给你搞定了。”
他盯着那片发红的皮肤,“恩殊,哥哥跟你讲过的,我不喜欢别人对我撒谎,你实话实说,哥哥生什么气,对不对?”
贺铎远和大哥,小五,小六,大哥的左膀右臂喝到晚上七点多,贺铎远喝大了,拿出手机给几个人看许恩殊照片。
廖择文很轻笑了一下,刮了一下许恩殊的鼻子,“为这么点事就要哭鼻子,娇气。”
许恩殊有点想要晕倒,怎么会三番两次巧到这种地步?
廖择文这样问许恩殊,又不给她回答机会,“别人差点用篮球砸到你,请你吃饭作为赔礼道歉,你去了,就这么简单,错在哪里。”
贺铎远不讲话了。
“错什么了?”
画面很摇晃,许恩殊用了几秒才辨认出来这是学校不知道那栋教学楼去天台的楼梯。
拍视频的人走完所有楼梯,到一道门面前,这原本应该锁上的门此时开着一条小缝,他拉开门,露出的天台上站着几个人,是林云瀚、徐礼泽、廖择文。他们三个似乎在谈论很有趣但不太妙的事情,因为林云瀚和徐礼泽脸色都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他只好假笑道,“要不要一起过来坐坐?”
贺铎远感动了,“哥……你真太好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徐礼泽和贺铎远也认识,早在贺铎远出来的时候就凑过来,他不知道三个人之前的事情,只单纯以为是碰到了,听贺铎远这么说,便兴高采烈道,“行啊,我下去接个人,等会儿过来找你们喝几杯哈。”
廖择文:“我妹妹马上要期中考试,最近都忙着复习,你还是不要来找她的好,是不是呢?”
“我可以自己去问我哥。”
许恩殊玩游戏归玩游戏,不时的会偏头去看廖择文,好几次都和对方对上视线。她一边安慰自己廖择文又不是她亲哥,没权利管这么宽,心里又一直很发怵。
贺铎远显然此刻就在此境地了,他和大哥第一次见面,但大哥这么揽着他肩问的时候,他就很激动的点头,“我信。”
贺铎远拍拍小五的肩,很感动的样子,“小五……”
廖择文走过来,“来这里做什么?”
站在许恩殊身后的廖择文不动声色打量面前的男生,等男生说完话,他伸手接过酒,“你好,我是许恩殊的哥哥。”
廖择文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声音沉了些,“那个朋友?”
老大笑了笑,“你好。”
贺铎远好说歹说,才把人拦住,叫到外面去吃烧烤,要被他爸妈知道他带这么一帮混混到家里来,不死也得被扒层皮。
许恩殊跟着服务员到贺铎远说的包间门口,还没有推门进去,廖择文和徐礼泽勾肩搭背的从对面包间出来。
小六眼睛都看直了,“哥,长这么正?!”
贺铎远颇有些得意,“漂亮吧,我当时在操场上一看到就移不开眼了。”
他刚坐上回家的车就劈里啪啦给廖择文发信息:这贺铎远他妈的脑子长几把里了?我们家恩殊才多大他就想泡。我刚刚真想扇死他。
“期中考都过去了,你还忙什么呢?”
小五、小六、贺铎远是初中同学,关系一直都很不错,小五不是学习这块料,初中毕业以后去念了职校,功课搞得一塌糊涂,倒是在校内校外认识了一大帮不学无术的混子,听到小六说有人半路截兄弟的看上的妞,气得当场要找大哥给贺铎远讨说法。
许恩殊心里咯噔一下,她不清楚那天她和贺铎远去后街吃饭,廖择文到底是不是真的没有看见。
他从包里拿出手机,点了几下,递到许恩殊面前。
三人对上视线,都愣一瞬。
许恩殊扣着手指,“朋友过生日。”
林云瀚原本想着大好周末,买完教辅资料再叫廖择文到家里打下游戏,岂不美哉,半路杀出贺铎远和许恩殊,计划泡汤,他也不生气,廖择文有多重视许恩殊,他们一起长大的,他很知道。
林云瀚:……
“铎远啊,你信哥不?”
“后天我过生日,会办派对,你愿意来吗?”
“咋了啊?”
许恩殊想了想,说好。
如果想要和什么人迅速的搞好关系,那就请他去吃饭喝酒,人在酒后飘飘然的情况下,会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人间天堂,充满鲜花,蛋糕,足够温暖,美好,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没有什么地方是到达不了的,而人与人间也不是什么孤岛,而是手牵手的兄弟姐妹。
小五也拍拍他的,“嗨,能为兄弟的爱情两肋插刀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三人一进包厢就吸引了沙发上所有人的目光,那边唱歌的男生也有一个走了过来,他递来两杯酒。
不等许恩殊回答,贺铎远就继续说,“跟你有关系。”
许恩殊吸了吸鼻子,点头。
许恩殊落座后,加入了玩国王游戏的队伍,这几个人都是学校里的,没胆量玩太过,惩罚最过分也就是两个人抱一抱,在廖择文的接受范围内。
许恩殊知道贺铎远在蒙他,廖择文绝不会在背后和朋友以不怀好意态度提及她,她很清楚廖择文有多爱护她,但她确实十分好奇廖择文他们在聊什么。
许恩殊还没来得及回答,贺铎远从门里出来,看到许恩殊惊喜的说,“来了怎么不告诉我,我好下去接你……”
林云瀚:你家的你家的。
贺铎远还没有说话,许恩殊点头,“都听哥哥的。”
贺铎远把手机收起来,“他肯定不会告诉你的,你来我的生日聚会,我把视频发给你。”
“好端端的哭什么?”
许恩殊在一个星期后又见到贺铎远,她已经有点烦了,但还是竭力维持好脸色问贺铎远有什么事。
“诶,都是兄弟,不讲这些,”大哥把自己和贺铎远的杯子都满上,“来来来,干了!”
小五把贺铎远扯到一边,“她哥怎么还来了?”
许恩殊脸上挂起假笑,“如果我有空的话,会来的。”
许恩殊想了很多,但独独没有想到会遇到廖择文。
“我……我不会对哥哥撒谎的……”
“好,我相信恩殊,”廖择文手指扣住许恩殊下巴,抬起她的脸,让他们能够对视,“不哭了好不好?再哭眼睛要坏了。”
小五只好摇来老大。
“好了,别哭了。”廖择文双手捧住许恩殊的脸,用拇指指腹擦许恩殊脸上的泪珠,不知是许恩殊太细皮嫩肉,还是他力气太大,许恩殊眼下和眼尾那片皮肤被他擦得绯红。
廖择文正对着大门站着,听到声响抬头,镜头因此把他记录得很完整。他嘴里叼着一根烟,神态和平常温和稳重的样子大不相同。
许恩殊还想再看下去,贺铎远点了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