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众宇宙给予的牢笼(4/8)

    哐啷哐啷。

    瞬间,有好几样东西被打破了。

    刚进房门的士兵手中的餐盘掉到地上,还有其他士兵手里的蒸汽吸尘机也同时从他手里滑落。

    清扫的士兵惊恐地看了女孩一眼,随后被门口的动静吸引。端餐盘的士兵碾在餐盘碎片上,一路滚到墙角。

    红发黑袍的青年男子出现在门口,他身边飞舞着三条染血的铁链。

    卧室内的士兵立刻掏出枪,对准了闯入者。

    是埃里克特翁尼亚斯。这人满身是血,黑袍破碎,带着愤怒的目光环视房间,最后落在了女孩身上。看到女孩大腹便便,他愣了一下,然后瞪圆双眼,把暴烈的怒火投向那些士兵。

    “皇子殿下,你已经触怒了陛下,竟然还敢越狱……”

    “给我滚开。”红发男子的话语冷如冰霜,瞬间,银色的铁链如同狂蛇般舞动,伴随着金属的撞击声,鲜血飞溅,士兵们纷纷倒地。

    女孩看着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红发男子清理完警卫后急切地向这边走来,在床边双膝跪下。

    “你你还好吗?”他声音颤抖,红眸湿漉漉的。“对不起,我应该早些来救你。”

    “听说你被拉哈布雷亚关押了。”女孩说道,“他要关你,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话音未落,埃里乌斯的蓝色小脑袋在门口探出,他抱着怀里的不死鸟,笑盈盈地跳过倒地的士兵,扑到女孩身边。

    “这位埃里乌斯帮了我,你把他教得很好。”

    女孩粗鲁抓住了不死鸟的翅膀,它醒来,咕咕叫了两声,钻进女孩的怀抱,把燃烧的红色羽毛埋在女孩的胸口,然后融化在女孩胸膛内里。它的火焰羽毛中夹着一片蓝羽毛,也在她体内融化,伴随着埃里乌斯的记忆。

    埃里乌斯紧紧抱着受伤的不死鸟,他们被一群持枪的士兵押送穿越黑暗回廊,沿着不断向下的阶梯走。

    蓝发男孩虚弱不堪,不死鸟的火焰羽毛在他臂弯失去了往日的炽热,变得冰冷微弱,男孩抿唇只能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前行。

    他们被推进一间由玻璃构成的监牢。刚一踏入,透明的玻璃墙瞬间变成了封闭的白墙,他们可以随时监视这两个生灵,而埃里乌斯却无法窥见外面的世界。

    “没事的,只要找到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就好。”蓝发男孩对奄奄一息的不死鸟低语,缓缓坐下。

    如此虚弱,该如何是好?他闭上眼睛,回想着那来自宇宙之外的知识,那个女孩在未来教给了他很多战斗技巧和装死的秘诀。她孤独,瘦小,非常擅长以弱制强,在逆境中取胜。

    蓝发男孩蜷缩着,假装倒下,屏住呼吸。

    不久,白墙再次透明,有人闯入。他蹲下检查男孩的脉搏,埃里乌斯微微睁开眼,看到敞开的门,瞬间用脚爪割破了他的脸,他惊叫着后退。不死鸟啾啾叫着,它非常懂得合作地扑进埃里乌斯的胸膛,融化在里面,同时温暖的力量传递到男孩四肢,很快便驱散虚弱的感觉。

    火焰的羽翼在蓝发男孩背脊上瞬间张开,他借火热的风之力冲出牢门。

    门外,一队黑衣士兵和白大褂的医生簇拥而来,枪口对准了蓝发男孩。

    “举起手来。”他们命令。

    “我举手,就抱不了它了。”埃里乌斯指着怀里的不死鸟示意道。

    “举起手!”他们不耐烦地命令道。

    “好凶啊。”

    说这句话的人不是埃里乌斯,而是站在走廊尽头的一个高挑的白发男孩,他修长俊美,穿着白色军装,白色短披风,英姿飒爽,宛如走秀的模特。

    埃里乌斯立即认出了他是艾里迪布斯。白发男孩轻轻一挥手,魔力波动荡漾,埃里乌斯面前的人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纷纷倒下。

    “你想找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是吗?跟我来。”艾里迪布斯柔声说,摆摆手示意蓝发男孩跟上来。

    “你要救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吗,因为你们是好朋友。”埃里乌斯说道。

    “我们是故人,我不忍心看到任何人受苦。”他微笑着。

    他们来到电梯前,艾里迪布斯拿出id卡刷了一下,验卡器“滴”的一声,变成了绿灯。他有这里的权限。

    他们两个人走进去,电梯一路下行,直达地下13楼。

    电梯门打开,前方是长长的走廊,他们穿过三层金属门,艾里迪布斯逐一用他的id卡解锁。尽头,是一座圆形的白色房间。

    天花板高不可及,雪白的十字架高挂在半空,其上流下猩红的血,被火焰环绕。埃里克特翁尼亚斯被钉死在上面,眼神空洞,全身挂满血迹。

    “太残忍了,这样一定很痛。”埃里乌斯仰望着他,满是同情。他看见红发男人的手掌上,密布咒纹的铁钉刺入皮肤,血迹斑斑。

    “我深有同感。”艾里迪布斯笑容可掬。“儿子挖掉父亲的心脏,父亲将儿子钉于十字架上,冤冤相报何时了。不过都一堆肉而已,毁了也就毁了。”

    蓝羽翅膀轻轻扇动,埃里乌斯承受着肩胛骨的麻痒,他展开蓝色双翼,腾空而起。

    艾里迪布斯喊住他:“要先解开他心脏里的锁,密码是1487231,否则他会自爆的。然后你来开启亚空间,否则拉哈布雷亚会怀疑到我,妨碍我们后续行动。”

    “明白了。”蓝发男孩飞向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红发男人低垂着头,心脏处的黑袍裂开,显眼地嵌入了电子装置,装置上红光闪烁。

    蓝发男孩揭开表盘状的盖子,在数字键盘上输入1487231,红光转绿。

    他开始拔掉红发男人双掌里粗大如树枝的铁钉,男人苍白变形的手垂落下来,他抓住男人的后领,撕开下方的空间。大概是感受到了掌肉里撕裂的剧痛,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的眼神缓慢恢复生机。

    埃里乌斯抓住他的后领,用爪子撕开亚空间的入口,空间裂开的嗡声响起,两人飞进了时空裂缝。下方的白色影子纵身一跃,艾里迪布斯也紧随其后进来了。

    艾里迪布斯飞在前头,风化作无形羽翼缠绕着他,亚空间是非常容易崩溃的地方,他们在不稳定的噼啪声中飞了一会儿,白发男孩打开一道光门,示意两人跟进去。

    他们进入的房间雅致如同高级酒店的顶层客房,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蓝发男孩把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安置在沙发上,他似乎清醒了一些,男孩忙去倒水。

    回来时,埃里乌斯发现埃里克特翁尼亚斯身边是一片血迹,手里拿着那个原本镶嵌在他心脏里的装置。

    他心脏处血流不止。艾里迪布斯蹲在他身旁,白光在他的手中闪烁,他开始为半睁着眼睛的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疗伤。

    埃里乌斯不知道是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着急把心脏里的装置挖了出来,还是艾里迪布斯代劳了这件事。他没有问,他只关心女孩的事,这件事与他无关。治疗结束后,他小心翼翼地走去给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喂水,红发男人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艾里迪布斯的治疗魔法虽然加速了他的伤口自愈,但也显然消耗了他体内大量的能量。

    大门边传来微弱的响动,艾里迪布斯悄然关上门离开了房间。

    他一走就是一整天,一句话也没留下。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直到夜晚才完全清醒,埃里乌斯坐在他对面,告诉他:“我们被艾里迪布斯关起来了。”

    这一天里,蓝发男孩试图撞门,砸窗户,但都无济于事。门坚不可摧,窗户如同铁石。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坐在地毯上,旁边就是沙发,他看起来没有坐上去的心情。

    “拉哈布雷亚在照顾她吗?”红发男人问道,声音透着担忧。

    埃里乌斯知道他在问谁,如实回答:“是的,他在照顾她。”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捂住脸。到了半夜,他还是摇醒了瞌睡的埃里乌斯,“他是怎么照顾她的?”他忍不住地问。

    说到拉哈布雷亚的行为,蓝发男孩清晰描述了那些令人不悦的细节。也就是赫淮斯托斯黝黑粗硕的肉棒怎么在娇嫩的小穴里进出,潮湿的阴唇被囊袋鞭打得啪啪直响,男人射精的时候就像一根肆无忌惮的水管往女孩肚子里倒入过量的精种,粘稠的白液滴满了床单。整个房间都是精液的味道。

    “直到她肚子大了起来,拉哈布雷亚才想起把我和不死鸟关押到监禁机构。”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听完,脸上满是痛苦,忍不住捂住脸。

    到了接近清早,天蒙蒙亮的时分,他还是把蓝发男孩从梦中唤醒,继续追问拉哈布雷亚是如何奸淫她的细节。埃里乌斯详细解释,他则一次次深呼吸,忍耐着听蓝发男孩说完。

    他关心的是女孩是否痛苦,有没有哭泣,当听到她的穴口肿胀时,抱着肚子在床上哭,怎么也爬不下床,他泪如雨下。

    就这样,日复一日,他们时而清醒,时而昏睡。埃里乌斯和不死鸟不需要进食,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的凡人躯体是要补充营养的,他只能喝水龙头里的水,小冰柜里本来有含糖饮料,他每天只喝三口补充能量,现在早已经剩下空瓶。

    艾里迪布斯美丽而温柔,他的残忍同样如此,恶行做得风度翩翩。

    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关闭多日的大门传来响动,外面有人推开前门,一个身披黑袍,军服笔挺,满身珠宝的男子走了进来。

    是爱梅特赛尔克,他的头发半白,面容却依然年轻俊朗,金眸里闪烁着诡异的笑意。

    “你们两个躲在这里啊。”他脸带飘忽,诡异,愉快的笑意看着男人和男孩,“你们做得不错,至少聪明到被艾里迪布斯给算计了。他说有个人需要多受点教训才能长进,我还纳闷是谁。很好,至少他很看得起你们,在我看来你们是真的没有长进的机会。”

    “他指的是另一个人。”埃里克特翁尼亚斯下意识说道,埃里乌斯知道他指的是那个女孩。

    “噢?那我可否有荣幸深入了解那个当事人。我很感兴趣。我这把年纪,感兴趣的事很难得了。”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起身就往外走,埃里乌斯紧随其后。爱梅特赛尔克伸手挡住他去路。

    “我冒天下之大不违救了你,你真要不帮忙?太没礼貌了。”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瞪他,直接推开他的手,爱梅特赛尔克没有进一步阻止。虽然刚才他听上去是威胁埃里克特翁尼亚斯,但这里都是了解他的人,他从来不会真心为难同胞。

    他们踏着红黑相间的地毯,穿过走廊,进了电梯,一路下到豪华的大堂。这是银河帝国首都一家知名的五星级酒店,上面的领导是艾里迪布斯,适合用来软禁一些不见得光的囚犯。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在街头叫了辆出租车,驱车来到了城市边缘的度假别墅。这里是皇室的资产,闲人免进,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本能地来到这个地方,他的预感正确,女孩果然被关押在这里的一栋楼房里。

    女孩的思绪沉浸在埃里乌斯的羽毛带来的记忆中片刻,当她重新抬起头,看向跪在床边的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她的眼神冷漠而无力。

    真是没用,还要靠爱梅特赛尔克来帮忙。

    这个房间里全是窝囊废。

    见红发男人看着自己的肚子,女孩冷冷地说:“扶我起来。”

    周围受伤的士兵已被他用锁链捆绑好,他们所受的都只是让人失去战斗能力的非致命伤。埃里乌斯拖着他们到隔壁房间,反锁上门。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小心翼翼搀扶女孩到浴室,女孩在他要进浴室门时一拳打到他肚子上,吩咐他去弄些吃的。红发男人如梦初醒,耳根都红了,连忙小跑出去。

    洗完澡,女孩脸色不善坐在浴缸里,迫不得已,她将手指放到阴道里面挖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勉强把赫淮斯托斯的精液清理出来一部分。接着她又在冰凉的马桶圈上坐了一个小时,试图用会阴处的挤压排出剩余的,但肚子还是很大,她看起来像是四五个月的孕妇。

    眼前发黑。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下楼做了一顿芝士火腿汉堡和甜牛奶回来。他本来就不太擅长魔法,现在这凡人之躯更是无法施展创造魔法,只能老实地点火用厨具做菜。

    抱着肚子半天,手指压得肚皮青青紫紫的,还是不能让腹球变小。肚子里咕咕直响,她饿了。

    管不了那么多,女孩披上浴袍走出浴室,接过红发男人恭顺递过来的汉堡和牛奶,边吃边走向像客厅的地方,坐到豪华的扶手椅上。

    阳光穿过一旁矮桌上的琉璃花瓶和红酒瓶,女孩端详着周围艳丽繁复的红色花纹的坐垫和墙壁,感觉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拉哈布雷亚式的古板奢华。

    仿佛来自自己祖母的那个时代。女孩不屑地想。

    埃里克特翁尼亚斯打算坐下,女孩给他一眼刀,他识趣地站了起来。

    女孩把他从头到脚冰冷打量一眼,只说了一句:“父债子偿,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实在太火大了,这气得她够呛。莫名其妙地经历这么多事,肚子还撑大了,最近老是怀孕,她从来没打算过怀孕。

    “对不起,我去城里找最好的医生。”他熟练地开始讨好的语气让女孩更火大,“很快就会好的。”

    他转身就要出门,女孩叫住了他。

    “别去,我才不想让一群人知道我这幅样子。”

    想到自己因为拉哈布雷亚而大肚子,还要让陌生人给自己做堕胎手术,女孩就更生气了。

    气得脑壳一抽一抽痛。

    “这点小事我自己能解决。”她抓起旁边的酒瓶,摔碎在地,喀拉几声脆响,玻璃碎片四溅,酒香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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