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当官(1/1)

    第二天我告诉宋明朗,我暗恋许经年。

    她的瞳孔一瞬间放大了,盯着我看了好一会。

    然后笑的见眉不见眼:“好吧,祝你暗恋成功哦。”

    我心说成功还早着呢,我还没跟他说上一句话呢。

    然后当天我终于和许经年说了第一句话。

    数学老头支我去办公室搬作业,我抱着练习册摇摇晃晃的往班走,厚重的书本挡了我大部分视线,摔在地上的一瞬间我闷哼一声,还没看撞我的人,骂了一句操你的不长眼的傻逼。

    然后我抬头,看到我的暗恋对象。

    他从兜里掏出那副骚了吧唧的半框眼镜戴上,跟我道歉,然后径直绕过我走了过去。

    这会是上课时间,办公室和教学区中间隔了一个小走廊,所以没人看到这尴尬的一幕。

    我他妈。

    许经年这狗玩意也不知道帮我。

    我一边小声骂着一边把地上的练习册捡起来摞好,走到班门口的时候发现被我骂了一路的许经年正在外墙上贴东西,我凑过去看,是学委和课代表的名单,班长那一格写着许经年。

    刚开学的时候班主任就让他当班长,说前一个月是临时的,过一段再看情况调整。

    我瞪了他一眼,然后从后门进了班。

    “程愿,你当官了啊。”课间刘宣上完卫生间回来对我说。

    “什么?”我疑惑。

    “你没看外面贴的名单吗?你是文艺委员。”刘宣往我身上擦了擦手,我拍了他一巴掌。

    “这他妈谁安排的,文艺委员不是舒书那种更适合吗。”我瞟了一眼前排正在看书的女生。

    “班长排的,舒书是课代表。”

    班长?

    那他妈不就是许经年?

    我现在对这个逼怨气很重,即使文艺委员也就是负责画画板报,有活动组织一下什么的…但是我还是为他不问过我就擅自作主而火冒三丈。

    我跟刘宣说我要跟班长打一架他站谁,他看了我一会没说话,从包里拿出来一盒蛋挞递给我。

    “吃吧,吃饱了不至于被打的那么惨。”

    打架是不可能的,这事不至于,况且我也没说我不喜欢他了。

    程愿你怎么那么贱,他一点也不助人为乐一点也不善良你喜欢他干嘛呀。

    晚上回家我在班群里加了许经年的微信。

    以前一直没加,是因为我不敢,因为我俩一句话都没说过,现在可以加了,是因为终于说上话了。

    他微信像假号,头像是个纯白色的,名字就叫xjn,朋友圈有一条去年发的风景照,看起来像专业的相机拍的。

    我刚发过去好友申请,隔了五分钟对面就通过了。

    -为什么我是文艺委员?

    我开门见山。

    -缺人。

    我发了个[发怒]的小表情,然后摁灭手机,点了根烟。

    其实我小学那会很喜欢画画,我爸就是个画家,在他们那个圈子还挺出名的,他老带着我去他的画展,我妈做生意一直很忙,所以我的童年基本是在五彩斑斓的颜料里度过的。

    后来我爸死了,车祸,那时候我才十岁。

    经常买我爸画的一个叔叔打电话被我听到了,说人都拼不齐,那个场面太血腥了,地都是红的。

    我想我爸死的应该很有艺术感。

    我妈又找了个男朋友,是她合作公司的总裁。

    我哥出国了。

    我没家了。

    那之后我就自己住了,我妈给我找了保姆,说照顾我到上高中,其实我十二岁就把她打发走了。

    从那之后我也不再画画,我爸给我买的画具我都专门找了个屋子放进去,然后上锁。

    颜料放的久了就会干,但是我一个月就会换一次新的。

    许经年应该不会知道我以前画画的事儿,他只是单纯觉得我闲吧。

    以前的哥们又找我去酒吧,第二天周末,我想去玩玩。

    我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卡座上已经坐了不少人,陈简给我点了杯干马天尼,又顺手从我兜里掏出来烟点上。

    “你他妈真要脸。”我弹了一下他的脑门。

    陈简是我初中就混在一块的哥们,我俩都是有人生没人爱的小可怜,但是他混的比我好一点,学习好,在隔壁市的重高,一个月回来一次。

    玩到两三点,我又被灌了不少洋酒,这一桌都是少爷小姐,跟他们打好关系对我以后还是有点用的。

    毕竟我只有我自己了。

    陈简没喝多少,但也是不清醒了,他把我架到门口,我扶着墙嗷一下就吐了。

    吐完那种晕乎的感觉好了很多,但还是有些站不稳。

    有人在我身后拍我的背,我摆摆手:“陈简你回吧,我一会自己打车。”

    背后的手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反而扣住了我的肩。

    “你干什……”我转头。

    对上一张熟悉的脸。

    许经年。

    他怎么会在这?

    他身上真好闻。

    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身上像压了一座山。

    头有一百斤沉。

    很久没喝这么多了,现实和梦分不清。

    现在是早晨了吗?

    我想睁开眼,但是怎么看到都是一片黑暗。

    往脸上摸了摸,好像是条领带,在我眼睛上蒙着。

    我刚才好像做梦了,梦见许经年来接我了。

    有人在我旁边。

    我吓的酒醒了一半,想摘掉蒙在眼睛上的东西。

    一只很烫的手覆在了我脸上。

    我快呼吸不上来了。

    然后有人和我接吻,我想拒绝但是挣不脱,他死死压着我,可是我居然有了一瞬间的安心,并且……

    硬了。

    压在我身上的人也感觉到了,他轻轻笑了一声,然后连着内裤一块脱掉了。

    我的鸡巴被他握着,我哼哼唧唧了两声,往他手里又顶了顶。

    我听到一阵悉悉祟祟的声音,他把衣服脱掉了。

    我的腿放在他腰侧,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然后我感觉后穴凉凉的,正好缓解了我身上莫名的燥热。

    已经不能思考了。

    他刚伸进去一个指节我就控制不住的夹腿,那感觉真的太不好受了。

    “放松,宝宝。”那人一边撸动着我的鸡巴,一边插了一整根手指在我后穴里。

    我确实是爽到了,在他进第三根手指的时候戳到了一个地方,我发出一声从来没听到过的的淫荡叫声,直接射了出来。

    “这么浅?”那人笑了一下,“宝宝,我现在要操你了。”

    我感觉一根巨大而滚烫的物体顶在了我后面。

    “不要…求你了…太大了……”我哭了。

    “还没操就哭了?”他俯身亲了亲我的乳首,“叫老公,我轻一点。”

    我扭了扭屁股:“老公。”

    那根鸡巴直接插进来了,一捅到底,我被顶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你他妈可真是个骚婊子。”

    我一边哭一边不停求他轻一点,什么老公爸爸主人喊了个遍,他一点停下的意思也没有。

    做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我感觉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坐在他身上自己来回动,那根鸡巴把我的后穴都操的麻木了。

    “操死我,老公。”

    他又往上顶了一下,最后射在了我体内。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睡着的,起来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我躺在熟悉的卧室床上,好像那一切都是梦而已。

    但是我的屁股告诉我,那不是梦。

    还有身上大大小小的吻痕,告诉我我被一个男人操了。

    我开始翻手机,刚点开微信许经年就给我发了一段录音。

    我以为是英语听力之类的,没插耳机直接点开了。

    前面一段没有声音,我拖着进度条拉到中间,听到了我这辈子不想再听第二次的声音。

    “还没操你就哭了?叫老公,我轻一点。”

    “老公。”

    ……

    “你他妈可真是个骚婊子。”

    “操死我,老公。”

    录音结束,我愣在原地。

    我被上了,那个人是许经年。

    我给他打了电话过去,对面秒接,我劈头盖脸一顿骂,我说要报警,要告他强奸。

    许经年笑了,我隔着屏幕都能想到他那幅虚伪至极斯文败类的嘴脸。

    然后他问我,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我的心跳砰砰砰的像楼下饭店开业大吉敲的鼓,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嘴就说了要。

    许经年没挂电话。

    我仍旧坐在床上发愣。

    过了两分钟他那边传来开门关门的声音。

    “宝宝,在家等我。”

    我冲到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翻出来一件t恤套上,还没来得及穿裤子,门被打开了。

    他怎么知道我家密码?

    我这么想,也这么问了。

    他说,他昨天把指纹录进去了。

    这个逼!

    许经年在我腿上扫视两圈,然后掀起我宽大的t恤,手在我腰侧游移。

    我被他摸的很痒,小声嗯了一声,他低头吻住了我的唇。

    许经年抱的很紧,我有点喘不过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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