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大妖怪也需要谈心的(1/8)

    杀生丸带着犬夜叉回到村子时,邪见捧着人头杖嗷嗷直哭,背后是被砍了一刀的枫姥姥,周围是提着菜刀漂浮的村民。

    “杀、杀生丸少爷,您终于回来了。”邪见看见杀生丸眼睛一亮,又看到杀生丸身上沾满了血迹还有怀里安安静静靠着的犬夜叉有些犹豫的问道,“犬夜叉伤到您了吗?”

    “没有。”杀生丸扫视了一眼村子里的状况,“那个巫女不在吗?”

    “她引走了会操纵头发的女人”虽然好像没有什么用,这些村民还在这围着试图攻击。邪见抱着人头杖挡开了又一把试图砍过来的刀。

    杀生丸站定在原地,妖气强横的在村子里绕了一圈,看着摔落的村民,邪见惊讶的瞪大眼睛:“杀、杀生丸少爷,您能看见那些头发?!”

    “看不见,但能感受到了别的妖怪的气息。”杀生丸抱着依旧昏迷的犬夜叉进了屋子,顺路一尾巴卷带上了枫姥姥。

    “多谢您…要不是您来的及时,我这老婆子可能就活不下来了。”枫姥姥平躺在榻上,邪见正在手忙脚乱的给她贴草药。

    杀生丸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放下怀里的犬夜叉,而后伸手挑开火鼠裘查看犬夜叉腹部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但是毒雾依旧在腐蚀皮肉,让伤口迟迟不能自愈。

    “您是他的兄长?”枫姥姥侧头看着一脸冷漠的杀生丸,又开口询问道。邪见闻言悄无声息的出门去捡村民回家,跟了杀生丸少爷这么久,他还是懂点事的。

    “嗯。”杀生丸清理着犬夜叉伤口上的毒雾,简短的应了一声。

    “你很关心这个弟弟,但是你和桔梗姐姐不一样。”枫姥姥转头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道:“我九岁见到犬夜叉的,沉默寡言,毫无活气,像行尸走肉。”

    “桔梗,他和桔梗是什么关系?”杀生丸看着在缓慢愈合的伤口拉上了犬夜叉的衣服,又在犬夜叉身旁坐定,终于把视线落在枫姥姥身上。

    “虽然很多传言是有一个半妖爱上又欺骗了守护四魂之玉的巫女,但是真实情况我也不知道。他当年刚出现就杀死了一批来抢四魂之玉的妖怪,那个雨天,他和桔梗姐姐谈了很久,具体内容我并不清楚,后来,他就在村子里定居下来了。”枫姥姥记得那一天,四魂之玉对于妖怪的吸引力太强了,又恰逢雨天,来的妖怪就很多了,她原以为又是一场苦战,直到那个穿红衣的妖怪出现,赤脚站在水中的他,一步都没有挪动,只有浅淡的红雾在周围蔓延,吞噬了一只又一只的妖怪。

    “劳烦借一步说话。”唇色苍白的银发妖怪对着她点了点头,就转向了桔梗。

    “请。”桔梗侧身让开了祠堂的位置,两人谈了很久。年幼的阿枫不知道他们达成了什么协议,只知道后来银发妖怪就留在村子里了。

    “但是他和姐姐之间绝对不是爱情,更像是合作者。”当时的犬夜叉的眼里太空荡荡了,像是什么都留不住。

    “是吗。”杀生丸脑海中勾勒不出那样的犬夜叉,自从再次见面,犬夜叉褪去了幼时的弱小和脆弱,脸上一直带着笑容,而且偶尔还发疯。枫口中那个外表病恹恹,不爱说话的甚至有些孤僻的犬夜叉更像是一个虚幻的存在,但那确实是犬夜叉。

    “他是因为四魂之玉被桔梗封印的?”杀生丸收回思绪再次询问道。

    “我不知道,他和村子里的人交流不多,终日待着村口的那棵树上,只有不长眼的妖怪来抢夺四魂之玉时,他才会清理那些妖怪。”枫姥姥回忆着,犬夜叉像是游魂一般在村子里留了下来,每日大部分时间只是在树上看着远方一言不发。“后来,他失踪了小半个月,再次出现就被桔梗姐姐一箭钉在了御神木上,桔梗姐姐也在那时死去了。”

    “那串镇言灵珠是他要求桔梗姐姐制作的。他当时说”枫姥姥看着两妖手腕上的串珠突然回忆起当时的情况。

    “桔梗帮我做一条镇言灵珠吧,或许在未来我需要这东西来阻止我。”刚处理完一波又来抢夺四魂之玉的妖怪的半妖带着浑身的血气,向刚刚放下弓箭的巫女露出一个笑容。

    “你想让谁来阻止你。”桔梗点了点头应下了这个要求。

    “我戴上串珠后第一个说话的。”犬夜叉笑了笑,确定的格外随意。

    “要是你不满意吗?”年幼的枫看不懂这个奇怪的半妖,所以忍不住开口询问。他好像谁都不在乎,不在意人类,不在意妖怪,也不在意人人都想抢夺的四魂之玉,他待在这里好像是为了什么任务一样,身不由已又毫不在意。

    “不满意的话就杀了……”半妖笑着离开了祠堂,轻飘飘却又格外坚定的声音依旧回荡在两个巫女耳旁。

    “这样看来,他对你这个兄长成为镇言灵珠的控制人还是很满意的。”枫姥姥笑道,她当时掏出镇言灵珠,看见大妖怪成为镇言灵珠的控制者还是有些意外,没想到犬夜叉看着是相当的满意。

    杀生丸扫了一眼犬夜叉,满口谎言的小骗子,当时在他面前倒是伪装的一无所知和惊讶。“被封印之箭封印的妖怪,能暂时脱离封印吗?”

    枫姥姥有些惊讶:“一般来说不可以,但是如果是犬夜叉的话,或许他和桔梗姐姐达成了什么协议,让他暂时脱离控制。至于后续的代价之类的我并不知道。”

    杀生丸突然有些沉默,枫替他解决了一些疑惑,又带给他更多的疑惑,除了这些以外,刚刚在坟墓里突然出现的那些记忆又是什么。这些过往犬夜叉不会轻易告诉他,桔梗已经死亡了。

    “或许,您以后有机会知道这些。犬夜叉曾经和姐姐说过,他们会再次见面的。”枫姥姥又突然想起来了,在被封印在御神木上的那一刻,犬夜叉笑着对即将走向死亡的桔梗说过这句话。

    沉默开始在这间房子里蔓延,枫姥姥有那么一瞬间想火速离开这里,她不明白这个大妖怪为何当时抱着同样失控昏迷的犬夜叉留在这里,就像她现在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又回到村子里,因为那把戈薇带回来的刀吗?

    “啊杀生丸少爷好久不见。”冥加突然出现在了房子里,犹犹豫豫的向杀生丸打招呼。“那个人类女孩掉进食骨井不见了,铁碎牙也在掉进井里了,我带不回来。”冥加有点想哭,老爷的遗物是被这么糟蹋的吗?

    “你们看不见吗?”枫姥姥出声,在她的视线里屋子里突然多了很多发丝缠绕在犬夜叉和杀生丸身上。

    “不知死活的妖怪!!!!”门外传来邪见看着被卷起的人头杖跳脚骂声,到底是哪来的小妖怪反复招惹杀生丸少爷。

    “或许你们需要戈薇,只有她能看见这些东西,能看见四魂之玉,我老了不能跟着你们奔波。”枫姥姥嘶哑着声音开口,肩膀的伤口开始剧烈的疼痛。

    “她不属于这个时代…”昏睡的犬夜叉终于醒来了,听到枫姥姥的话,他低声说道,喉间能感受到逐渐收缩的发丝。“也不应该卷进这些事里。”

    杀生丸莫名的有些烦躁,却还是伸手扶住了摇摇晃晃坐起身的犬夜叉,让犬夜叉依靠着自己坐稳,坐起来的犬夜叉的视线在杀生丸左臂绕了一圈,看着像是略微松了口气。

    杀生丸注意到了犬夜叉的动作,却暂时没有开口询问,之后他会找机会和犬夜叉好好算账。

    “她已经卷进来了,犬夜叉,她是桔梗姐姐的转世,四魂之玉从她体内出现,甚至因为戈薇射出的破魔箭而碎裂,她逃不掉的。”枫姥姥颤巍巍的否认了犬夜叉的话。

    犬夜叉哼笑一声,归一顺着身上的发丝蔓延,随着女人刺耳的尖叫从远处传来,缠绕着两人的发丝也消失了。

    “操纵头发的妖怪逆发结罗…兄长要先和我拿回铁碎牙吗?”犬夜叉不得不承认枫姥姥或许说的对,他不确定铁碎牙是不是会跟着戈薇一起回到现代,如果真的跟过去了,那戈薇还是逃不过要穿梭在两个时代的命运。

    犬夜叉被杀生丸用尾巴卷着赶往食骨井,感觉自己像是风筝一样,果然杀生丸就是在生气。

    “兄长,真的不能换个姿势吗?”犬夜叉抬手抱住毛绒绒的尾巴又把自己的脸埋进尾巴里闷声闷气的问道。杀生丸并不回答,依旧用这个姿势一路把犬夜叉提溜到了食骨井井口才把人放了下来。

    犬夜叉看着满脸冷漠的杀生丸长叹一口气,以背对着井口面对着杀生丸的姿势站定后,同样一言不发的盯着杀生丸。

    在杀生丸疑惑的反盯过来的时候,突然伸手环住杀生丸的脖子往后一仰,猝不及防下两人就以倒栽葱的姿势直直向井里掉去。

    “犬夜叉。”杀生丸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但是却伸手搂住了犬夜叉的腰,把人牢牢护在自己怀里。

    “我在呢。哥哥别生气了。”犬夜叉顺从的贴进杀生丸的怀里,另一只手已经被迫下去和杀生丸绑在了一起,只剩一只手勾着杀生丸的肩颈处。闻言笑着去蹭杀生丸的脸。

    杀生丸任由犬夜叉蹭着自己的脸,感受着半妖轻缓的呼吸声和一臂能轻轻松松揽住的腰身,在迟早要算账这项计划里又给犬夜叉记了一笔。

    食骨井像是没有底一样,两妖再次触碰到地面时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杀生丸顺势松开犬夜叉。

    “啊,看不到铁碎牙,果然是被戈薇收起来了。”犬夜叉扫视了一圈地面,认命般的叹了口气跃出井口,外面果然是属于戈薇的时代。

    “跟过来了。”杀生丸紧跟着跃出井口,感受到井中带着尸骨味的气息在逐渐接近。

    “不是什么大问题,先去找戈薇吧。”犬夜叉顺手甩出一层薄薄的归一盖在井口,捏起了井口的封条,笑得格外恶劣。杀生丸堪称纵容的看着犬夜叉捏着符兴高采烈地往屋里走。

    “爷爷古井的封印真的打不开了吗?”戈薇看着锅里咕咚咕咚翻涌的火锅有些不相信的问爷爷。

    “放心,爷爷已经用灵验的符咒封印的死死了,不管是多么强的妖魔鬼怪都不能闯进来。”爷爷斩钉截铁的保证,而戈薇已经开始盯着火锅不断祈祷快点熟透。

    “打扰一下哦,你说的符咒是这张纸吗?”犬夜叉突然拉开门举起手里的符咒笑嘻嘻的问戈薇他们。

    “哎、哎、哎、哎——哎——”爷爷看着符咒目瞪口呆,“不要胡说八道!”爷爷震惊愤怒即将破防。

    “可是真的一点用都没有哦~”犬夜叉贱贱的开口,甚至还挥舞了几下符咒。

    “犬夜叉不要这么幼稚”戈薇视线转向杀生丸,试图让他制止一下自己的弟弟。

    “别闹了。”杀生丸抬手捏住犬夜叉的后颈,把几乎要张牙舞爪到老人脸上的犬夜叉给拽回自己身边。

    “铁碎牙在你手里吗?”抬手扣住继续挣扎的犬夜叉,杀生丸冷静的开口。

    “啊,在的在的。”看着两妖戈薇一瞬间幻视了边牧和二哈。戈薇略微有些心虚的收起发散的脑洞,从房间里拿出铁碎牙递给杀生丸。

    “就劳烦兄长拿着了,我可不想再飞出去。”犬夜叉扯着杀生丸的手臂摆了摆手。

    “等等!这是头发吗?”戈薇抬手从犬夜叉肩上拿下一根黑色的头发有些疑惑的开口。

    “啊,一点小妖怪而已。”犬夜叉看不到戈薇手里的头发,虽然处理起来会很麻烦,但是他确实不愿意戈薇再次卷进那边战乱的时代。杀生丸看了他一眼,暂且纵容了他这点小心思。

    “再见,我们会处理掉这点小问题的。”犬夜叉挥了挥手,两妖来的突兀,走的也突兀。

    “戈薇姐姐,他们是谁啊?”戈薇的家人在两人进了祠堂以后才好奇的问道。

    “是那个时代的妖怪。他们是兄弟唉,是不是看不出来。”戈薇推着妈妈的后背往屋里走,“走吧妈妈,火锅要好了呢,我已经好久没吃这么好的饭了。”

    “那个白色的大哥哥看着好凶啊。”草太跟在戈薇身后感叹道,真的好像学校的老师啊。

    “确实看不出来,不过是叫犬夜叉对吧,他的耳朵看起来很好rua。”妈妈顺着戈薇的力度一起笑着回屋。

    “耶?!妈妈你也这么觉得!但是他哥哥好严肃啊,我不敢rua。”戈薇顺手关上的房门。而祠堂里还没来得及离开的两只犬妖将这番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兄长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念头对吧。”犬夜叉默默远离了几步,杀生丸闻言冷笑了一声,一脚把犬夜叉踹到了食骨井里。

    “喂!!杀生丸!!!”半妖满含怨气和怒意的声音从井底传上来。

    “我看你是需要倒到脑子里的水。”杀生丸冷声回到,从井口一跃而下。至于具体怎么想,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浓郁的死气。”犬夜叉掩着口鼻向远处望去,归一倒是很好的确认了结罗的位置。“要和我一起去解决这点小意外吗?兄长。”

    “走。”杀生丸一尾巴卷起犬夜叉,又是熟悉的放风筝姿势。“哥哥—真的不打算原谅我吗?”犬夜叉四肢放松任由尾巴卷着他,犹如失去梦想的咸鱼。

    “兄长?”

    “哥哥——”

    “杀生丸——”

    半妖口中絮絮叨叨的骚扰着大妖怪,空中的发丝和火鼠裘相触,被轻易的挣断,而下方的杀生丸更是不可能被伤到分豪。

    “咦哎!”犬夜叉惊叫一声,被突然缠住四肢的头发拉到半空吊了起来。“杀生丸——你是故意的对吧——”犬夜叉怒气冲冲的朝杀生丸喊到。

    “真是一副兄弟情深的画面啊。大妖怪居然会承认自己的半妖弟弟吗?”结罗从发球中操控着发丝站到犬夜叉的面前。“那个人类巫女呢?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啊?”

    “犬夜叉,你所面对的就是这些杂碎吗?”杀生丸抄手站在原地,以一种冷漠和嫌弃的神情扫过逆发结罗。

    “哎哎哎!哥哥哥!胳膊要断了。”手腕上的串珠在言灵下泛着光试图靠近控制者,但是犬夜叉被发丝捆的严严实实,犬夜叉只好告饶。“我是半妖好不好,哪有你这么强的实力啊。”

    “哼。”杀生丸悬停在犬夜叉旁边,冷哼一声,毒鞭突兀的出现抽向了逆发结罗。

    “真是讨厌,当着人家的面这么说人家。”逆发结罗一挥手将头发混杂着骷髅头的发墙堵在自己面前。“你们两个真是没有礼貌。”

    “g——”皮肉被刺穿的声音让杀生丸错愕的回头,逆发结罗的那把剑就突兀的贯穿着犬夜叉的身体,看着犬夜叉往外渗血的腹部,杀生丸的神情转瞬阴沉下来了。

    火鼠裘水火不侵,能被贯穿除非是犬夜叉自己寻死,他这个半妖弟弟确实需要一点教训。

    刚刚玩闹似的毒鞭被杀生丸收了起来,“半妖,好好看着铁碎牙是怎么用的。”在被铁碎牙排斥的情况下,杀生丸硬生生握住刀把抽出铁碎牙。

    “看着轻轻一挥就能消灭上千妖怪,面对一只妖怪,就会让她灰飞烟灭。”铁碎牙在杀生丸手里振动变形,随着杀生丸随意一挥手,逆发结罗以及她身后的发巢就在刀光中灰飞烟灭。

    杀生丸将铁碎牙插回刀鞘时,掌心已经是一片被灼伤的痕迹。

    “哈啊…”犬夜叉忍着腹部的钝疼抬眼看着眼前被刀气扫平的地方,眼中的情绪让人看不分明,之前口中发出类似嗤笑的气音。

    因为结罗的消亡,被她所操纵的头发也消失。犬夜叉垂直坠落到早早张开手等待接住他的杀生丸怀里。

    “兄长你也拿到铁碎牙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分道扬镳了。”犬夜叉靠在杀生丸怀里轻声笑着。

    “分道扬镳?”杀生丸停下脚步,又重复了一遍犬夜叉的话。

    “对。兄长您来不就是为了铁碎牙吗,现在目的也达到了……唔”犬夜叉接下来的话没有说全,因为杀生丸已经一言不合放出毒雾包裹了犬夜叉。

    “哥哥…你耍赖…”犬夜叉失去意识前只能模糊不清的指责杀生丸,回应他的自然只有夜晚的虫鸣。

    “杀生丸少爷,您要带着犬夜叉去哪?”邪见带着人头杖颠颠跑过来的时候,就看见杀生丸靠坐在树下,而犬夜叉毫无意识的昏睡在杀生丸怀里。

    “冒昧问一下,看来公子您就是犬夜叉的哥哥——杀生丸少爷吗?”白色的狒狒忽然出现在路旁的树阴中。“看起来您好像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

    “霍!你是谁?!”邪见吓的赶忙绕到杀生丸后面。

    “抱歉你们的对话我刚刚都听到了,如果你们不嫌弃,或许可以到荫刀少主的城池居住。”奈落几乎算是柔和的开口。“在下……奈落。”

    “奈落,我记住了。”杀生丸的视线在奈落身上扫视了几圈。“带路吧。”

    “杀生丸少爷!他看着就不像什么好妖怪哎。”邪见揣手跟在杀生丸身后碎碎念道。

    “唔。”犬夜叉抬手捂住头,好痛,感觉浑身都好疼,杀生丸的毒还是太狠了。

    “醒来了。”杀生丸环臂靠在犬夜叉身侧,一直一言不发的盯着犬夜叉。

    “这是哪里?”犬夜叉不外提起分道扬镳这件事,只是顺口找话题。

    “人见城,他们的少城主是人见荫刀。”杀生丸也是一脸平静的开口,一点都没有用毒放翻自己弟弟的心虚感。

    就在两妖之间的沉默开始蔓延的时候,邪见终于出来敲门:“杀生丸少爷,城主正在犒赏大获全胜的武士,那个叫奈落的家伙特意提到了您,那个老头子要见您,真是不要脸。”

    “人见城?”犬夜叉思考了一下,“兄长陪我一起去嘛~”扯着杀生丸的袖子撒泼。

    杀生丸眉心一跳反手就抽了犬夜叉后脑勺一巴掌。“150妖龄的你已经是青年了,不要模仿一些幼崽的行为。”

    “哈?谁叫我童年缺失呢,兄长大人~”犬夜叉松开杀生丸的衣袖毫不在意的开口,“走嘛,陪我去看看人类的宴会嘛。”

    杀生丸动作一顿,沉默的起身并且顺手把犬夜叉公主抱了起来。“兄长,你要是这样带我过去,我就吊死在你面前。”杀生丸出门的动作一停,终于把犬夜叉放下来,换成了半扶半抱的姿势。

    到达宴会的时候,武士已经喝的不省人事了,城主看起来也快醉了,犬夜叉扫视了一圈只看到病怏怏的荫刀少主,还有他背后依旧穿着狒狒皮的奈落。

    落座之后犬夜叉冲着荫刀少主遥遥举杯示意了一下,荫刀也是笑着回了一杯。

    只能说整个宴会出人意料的风平浪静,除了那个脑壳有包的城主试图给杀生丸塞几个舞女。

    “女人不喜欢男人也可以。”随着大笑声,杀生丸的脸色逐渐黑了下来,他就不该因为犬夜叉看热闹的心思来这什么庆功会。

    “兄长别生气啊,我们回去吧。”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犬夜叉拉着杀生丸的手起身。“这是个短命的城堡,只可惜那位荫刀少主了。”戏谑的笑言轻缓的落在杀生丸耳中,而说出这番话的半妖,在面对他的视线时,依旧是一副灿烂的笑容。

    “犬夜叉。”看着笑着准备回房间的犬夜叉,杀生丸不急不缓的开口,接着就带着被言灵拽过来的犬夜叉进了自己房间。

    “兄长?”犬夜叉回神之后发现杀生丸靠坐在榻上,自己跨坐在杀生丸腿上,上半身因为被锁住的手腕而趴伏在杀生丸胸前。

    “哥哥和你仔细算一下账,嗯?”杀生丸声音依旧冷静,抬手环住犬夜叉的后腰。

    “上次不是解释完了吗?”犬夜叉略微抬头,下巴抵在杀生丸肩头嘟囔到。“哥哥你不能找随便找借口惩罚我的。”

    “你是怎么知道坟墓的位置的,说实话。”杀生丸也不在意犬夜叉的倒打一耙,只是淡淡开口问道。

    “我都是守墓人了,怎么会不知道呢。”犬夜叉闭着眼睛轻轻蹭了蹭杀生丸的侧脸,试图打消他哥找他算账的念头。

    “试图和我分道扬镳是什么原因?”杀生丸眼神落在犬夜叉的后背,然后继续往下以视线勾勒着那截窄瘦的腰肢。

    “兄长不是只要铁碎牙吗?现在已经拿到手了,我们就可以各自干各自的事了。”犬夜叉依旧不愿意睁眼,嘴里更是没一句实话。

    “镇言灵珠是你自己让巫女做的,怎么到我面前就开始装傻,嗯?”

    “那不是失去理智不相信居然是兄长你第一个说话。”这句回答倒是理直气壮了。

    “多次激怒我,通过让自己受伤来保住我的左臂,犬夜叉…这就是你一次次重复寻找的出路吗?”杀生丸早有准备的扣住犬夜叉的后颈,甚至又加固了一次言灵的效果。

    “…………”犬夜叉一言不发,当自己死了。

    “每次重复都躲着我,犬夜叉…你在怕什么?”杀生丸强硬的拉起埋在自己怀里的半妖,平静的眼睛紧盯着另一双布满慌乱的鎏金色眼睛。

    犬夜叉由神色慌张逐渐平静下来又变成了挑衅的笑容:“杀生丸,你别自作多情。我就是讨厌你!要不是怕你之后找我麻烦!谁乐意跟你待在一起。”

    杀生丸神情阴沉下来:“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

    “对!”

    “和豹猫的那一战出现也是怕我找你麻烦?”

    “对!”

    “告诉我铁碎牙的位置也是怕我找你麻烦?”

    “对!”

    “用天生牙捅自己,撞上逆发结罗的刀,无缘无故妖化也是怕我找你麻烦?!”杀生丸的声音赫然冷厉起来。

    “d……呃——”刚发出一个气音的犬夜叉就被杀生丸掐着脖子猛的按倒在榻上。“半妖,我的耐心有限,不是来听你胡言乱语的。”

    犬夜叉急促的喘息两声,忽然变了神色,挣扎着伸手揪住杀生丸的衣领将人猛的拽下来,以几乎要贴在一起的姿势讨巧的笑道:“哥哥别生气嘛~”

    “你是只会说这一句话吗?”杀生丸顺着犬夜叉的力度贴近,听到这句话成功被气出了冷笑。

    犬夜叉忽的仰头缩短了两人的距离,直直的贴上了杀生丸的唇,唇瓣随着犬夜叉的动作挤压摩擦,若即若离的让人心生烦躁。

    杀生丸皱眉,掐住犬夜叉的手从脖颈移动到了他的两腮处,指尖微微用力,犬夜叉就不受控的张开了嘴,半妖还未反应过来口腔已经牢牢被大妖怪的气息彻底侵占。唇齿相依,舌头纠缠之间,只会单纯贴贴的半妖已经被亲吻到大脑缺氧。

    “唔…哥哥…”模糊的呢喃从两妖紧贴在一起的唇齿间溢出,犬夜叉拽着杀生丸衣领的手已经自发的缠绕攀附在杀生丸肩颈。

    “是打算这样和哥哥道歉吗?”杀生丸终于放开犬夜叉已经红肿的唇,却还是用拇指指腹不断摩擦着犬夜叉的唇瓣。

    “嗯?这样道歉哥哥就不生气了吗?”犬夜叉张口含住杀生丸的指尖,舌头自发的缠上舔舐着杀生丸的指尖,一对鎏金色的眸子满含水意。

    “当然是要看你的诚意。”杀生丸温和的揉着半妖敏感的耳尖,另一只手顺着火鼠裘的衣襟探进去,缓慢的抚摸揉弄着犬夜叉的腰腹,确实和隔着衣服感受到的一样劲瘦温暖。

    微微尖利的指甲随着揉捏的动作在犬夜叉身上留下道道红色痕迹,微微的刺痛反而更加催生了情欲,犬夜叉衣襟已经散开了大半,一道略长的划痕直直往下最后隐藏在腹部的衣料中。

    “唔嗯…”犬夜叉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手指紧紧攥着杀生丸肩膀处的衣服,同样尖利的指甲几乎要撕裂那脆弱的里衣。

    “好湿,原来一直在这么淫乱的和哥哥讲话吗?”杀生丸的手终于探到了犬夜叉后穴处,收起尖利指甲的手指微微揉弄穴口,湿漉漉的触感让杀生丸轻笑出声,俯身贴在犬夜叉耳边调笑道。

    “不、才没有…唔!好奇怪……”随着杀生丸探入的指节,犬夜叉条件反射的扭腰试图后退,可惜却被杀生丸牢牢按在身下逃脱不得。

    在手指的不断抽插下,半妖断断续续喘息着,双腿自发大张方便了杀生丸更好的扩张后穴,粘腻的水声在股间发出轻微的响动。直到能放下三指杀生丸才抽出手指将指尖沾染的肠液缓缓擦拭在犬夜叉腹部。

    犬夜叉的衣服早已在动作间被扒了个干净,独独留下一件火鼠裘的外袍半遮不掩的搭在身上,赤红的颜色和苍白的肤色碰撞,夺目的景色深深印入眼睛,记在脑海里。

    “哥哥、肏进来…”感受到杀生丸抽出手指的动作,犬夜叉满脸潮红的伸腿去勾杀生丸的腰,嘴里还直白的邀请着。

    杀生丸哼笑一声,扣住犬夜叉的腿弯向上压去,早已硬挺的鸡巴抵着湿软的穴口缓缓往里挺进。

    “哈啊…好大,唔……好胀、不、不肏了。”犬夜叉攥紧杀生丸的衣服,随着鸡巴越进越深整个人想要挣扎着逃跑,偏生是自己送上门的,杀生丸怎么可能让他跑了。

    “迟了。”杀生丸轻笑一声,握着犬夜叉的腿往下一拽,鸡巴全跟没入穴中,第一次吞吃鸡巴的肠肉违背身体主人的意愿哆哆嗦嗦的缠绕讨好着突然进入体内的异物。

    犬夜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肏的失了神,腰腹被顶得向上弓起,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眼中不断流出,几乎打湿了鬓角的头发。

    肠肉自发收缩缠绕着体内的鸡巴,黏黏糊糊的倒像是犬夜叉试图让杀生丸轻拿轻放原谅自己时的黏糊劲。可惜现在的半妖已经被过多的快感冲昏了头脑,只能软软的瘫在床上任由杀生丸操弄。

    杀生丸松开了犬夜叉的腿,转而掐住了那截过窄的腰肢,把人牢牢困住后,粗大的鸡巴一改刚刚缓慢进入的动作开始快速激烈的抽插起来,稚嫩的穴口被肏的发红发肿,不断被带出的液体随着撞击发出轻微的水声。

    “啊哈、太快了……啊啊啊啊,受不住了呜呜呜哥哥……”犬夜叉身体随着杀生丸撞击的动作来回晃动着,身体好像是被一根炙热硬挺的棍子毫不怜惜的破开,反复进入。热度像是直接烫到脑子里,让他只能乱七八糟的淫叫讨饶。“呜啊啊啊……要被肏射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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