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无酒为何微醺(6/8)

    怪不得父亲不喜欢自己呢他的确没用,小时候没能让妈妈回心转意,长大了不能娶自己爱的人。

    他最对不起的,除了母亲也就唯一人了。

    “我不会再问了,睡吧。”她点了点头,乖巧的语气显得更委屈了。

    薛天纵见不得她委屈,但这样两难的路他从未走过,通往成功之路的每个牌匾都刻着有舍才有得,舍谁,舍什么,怎么舍,这是一个管理者优先考虑的东西。

    他重重的阖上了眼,这算是最折磨他的选择题了。“你是不是要破产了。”唯不懂金融,但两人的交流话里话外都是高风险三字。

    破产,破产不至于,大概率只是背负数百亿刀负债,他想。

    薛天纵轻嗯一声点了点头调侃,“是啊,要破产了,养不起下面的人了呢。”

    “我不用你养,你让我离开吧。”唯回道,没怎么思考就脱口而出。

    “东家只是收益不稳定,又没拖你工资,你离职干什么。”薛天纵捏着她的腰肉问,咬着牙才忍住不办了她,“要跳槽也得等我开了你。”

    唯不耐烦的往旁边挪了挪,“你不疼吗,动来动去的。”

    “不疼啊。”他笑的天真,唯知道担心自己了,好事。

    “你第一桶金是怎么赚的?”她实在好奇,起身伸了个懒腰往床上走去。

    “读中学时顺手做空日欧元。”薛天纵跟着她,看着她躺在床上的可爱样痴迷不已,“半年翻了二百七十倍。”

    “后为氢能投资了三分之一,为光伏投资了四分之一,科技就不用了,华艺已经是龙头了。”

    “那还有一半呢。”她盖好被子抬手关了灯,寂静的卧室里听到了他扯到伤口发出的冷吸。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氢能和光伏这两个词,有人已经在多年前就捷足先登。

    “继续投资,还有花了啊。”他认真的答,这些话倒也没有胡诌,他的确就是那样才被叫太子银的。

    赚的多等于花的多,在那之后顺利成为华艺钱庄和银行的会长,毕竟他花掉的每一分都会从另一个渠道继续流进账户。

    快睡着时,耳边响起了她的轻声,“我的,爸爸妈妈呢。”

    薛天纵睁开困倦的眼看着黑暗里的天花板,被子下的他拉紧了唯的手,“他们被调去新加坡大使馆工作。”

    “让我去那里看看他们吧。”她转过身,在黑暗中看着他模糊的俊脸轮廓,语气尽是谨慎。

    “有什么看的。”他冷了声音,生硬的拒绝她。

    “你连我爸妈都不让我看!”唯挣开他的手,下一秒就转过身背对他嘟囔,“那你还说什么爱我!”

    薛天纵欲哭无泪,人家二胎都有了,这样的事实让她知道,她一定会难过的。

    甚至,自己把她带来南加州这么久都没有发现,他还特意给那个医生留了联系方式也没有人打过。

    “好了,等我忙完就施法带你去。”他忍着疼侧过身子揽上她的小腰,捏着她小腹的软乎乎的肉。

    亲眼见证是不是就死心了,现在,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分开她和他了,除了那个近在咫尺的婚约。

    他想了想,居然就在下月初了。

    “我,我结婚,你想来吗。”薛天纵小心翼翼的问,怕她去,怕她不去。

    “你结婚我去什么。”她了当的拒绝,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般睁开眼,“我不去。”

    “行,我提前离开加州回港,举行完仪式就回来找你。”

    “不和她结婚,真的不可以吗。”唯委屈的问,为什么对他那样坏的人自己还心存侥幸,为什么还留有余恋。

    比起恨他的所作所为,她更恨自己刻在骨子里的软弱和被动,雁过拔毛,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欺负她。

    “你知道不和她结婚我要付出什么代价吗。”薛天纵靠在她后肩,嗅着刻在骨髓里的味道柔声问。

    他付出的代价,会让这些年来得到的一切都会付诸东流,不复存在。

    身份,权利,钱财,社会地位,都会化为乌有。

    失去身份的一些金融活动会让他面临百年监禁,而这还是表面上的。

    “最多,四年,最少,两年,我就终止。”薛天纵苦着脸,他是真的无奈,无关被逼,毕竟联姻也是自己年少轻狂随口就答应下来的。

    各取所取,等价交换,天经地义,他毫无怨言,只恨自己没有更多能力居然要牺牲婚姻换取更多。

    怪不得父亲不喜欢自己呢他的确没用,小时候没能让妈妈回心转意,长大了不能娶自己爱的人。

    他最对不起的,除了母亲也就唯一人了。

    “我不会再问了,睡吧。”她点了点头,乖巧的语气显得更委屈了。

    薛天纵见不得她委屈,但这样两难的路他从未走过,通往成功之路的每个牌匾都刻着有舍才有得,舍谁,舍什么,怎么舍,这是一个管理者优先考虑的东西。

    他重重的阖上了眼,这算是最折磨他的选择题了。

    翌日上午,郊外私人马场。

    薛天纵为了缓和唯的情绪,带着她来到了自己的百亩马场,这是一个位于洛杉矶北部暂未对外商用的私人马场,隶属于华艺资本集团,自然也就是他的。

    不过此刻的两人正在偌大无人的外场玩的激情,鬃毛发光的黑色荷兰马背脊一跳一跳,薛天纵胯下是马,在往下,是一个两腿盘在她腰上的女孩。

    黑发散落在马背,他几乎不用动,就在马儿悠闲的溜达下顶着她一出一进。

    “又烫又滑。”他俯下身,将快要掉下去的她重新拉了回来,“舒服吗。”

    唯的双眼发红,这样的姿势和情况让她无暇顾及别的,他带来的欲望,总能让她又恨又爽。

    她咬着下唇,看向他的眼里全是魅意风采,半晌,终于在高潮来临之际嗯了一声。

    男人拉着缰绳,荷兰马前蹄腾空而起,巨大的绞劲和深度让他刚好射到了最里面的里面。

    还感受到了她疯狂的收缩和蜜汁,一点点混着他的精液全部吞下,薛天纵拉了拉缰绳,荷兰马往休息室走去,他看着晕过去的女孩发呆,眼神下移,这里,可以有她的孩子吗。

    没有人可以告诉他。

    他抬起头活动酸麻的脖颈,入目所及皆是垂钓的惬意放松,果园采摘的愉快。此地宜居的环境搭配地势平坦一览无余的马场,在高点还能看到太平洋海岸的朵朵浪花前赴后继。

    百亩果园中有碧水荡漾的池塘,放眼望去分布四周的小木屋和水上亭台在夕照下古色古香,此地远尘不远城,是一处绝妙的消遣地。

    下午睡醒,他抱着女孩戴上墨镜坐在橘色兰博低趴里赶路,上身黑色的长衣被推到关节处,露出他布满青筋又壮实的肌肉。手腕处,是一块纯金的腕表泛着刺眼的光,男人弯着胳膊搭在车窗处摩挲着自己的胡渣。

    风景美如画,美人就是画。薛天纵借着墨镜悄悄的偷看别过脸的唯,她的黑发被阳光打了一层光圈和天使一样,金边覆在她脸颊和鼻梁上。

    这样的媚态,像一朵无法触碰的金色郁金香,鼻梁上黑色的镜片更加彰显她的白嫩,看着她红唇微微张开打了个哈欠,可爱。

    他看人向来以长期发展的角度看,但几乎没看准过,唯一的准头是一年比一年出落更漂亮的她。

    外场那几只马儿外表优雅高贵,拥有繁茂明亮的的鬃毛和超长的黑尾毛。耳朵偏小,含情脉脉的大眼,高高昂起的漂亮头部,典雅美丽而弯曲的颈部。并且四肢强壮和骨骼结构良好,极具耐力,立足稳定,帮他在赛事上赚了不少钱。

    其余几头则是一黑一白的阿拉伯马,耐力十足的身影经常出现在国际赛事上,不过今日不是跑马,而是钓鱼消遣了。

    两人大老远就看到了在湖畔绿地上摆弄烧烤的陈逸,操控鱼竿静音钓着鱼,他正灰头土脸拿着扇子让煤炭燃烧的更猛烈。

    “我要热死了!”陈逸抬起头擦了擦密汗,转身朝两人哀嚎。

    “跳下去游一圈就不热了。”薛天纵说,“这位是余小姐。”

    他拉着唯的手介绍着,相比以前,他是不屑于介绍女人这种短期活跃物的。

    “您好您好……”陈逸打着哈哈吆看着两人落座。

    空中除了烤肉的香味,还有令人着迷的风景线。

    这马场位置极佳靠近海岸但土壤不受海水侵蚀,似有若无的海浪声自耳边响起,男人们在聊着他们工作上的天,唯不想待了便索性将手从薛天纵怀中抽出来。

    “我想去别的,地方看看。”她看了眼疑惑的薛天纵说着。

    薛天纵点头,准备喊来一旁的官惠跟着她。

    “我要自己去”她出言拒绝,一个人享受这里的风景就行了,跟着那么多人多不自在。

    “这样,你去那边的园子帮我们摘一些水果。”他巧妙的避开话题给唯指了指一边的果园,一个人离开,半路跑了他找谁说理去。

    她点了点头朝着那边而去,怎么说自己也有一点参与感了。

    男人不悦的点上烟吸着,还未说什么陈逸就先调侃起来。

    “我说,你当真是犯贱呢,这都多久了还跟在你身边,看不出来你还是个专一的人。”

    “看不出来吗?”他自信道,弹了弹烟灰,“我们家男人都专一。”

    “能能能,能能能。为红颜连命都不要,你开车在太平洋那事整个华裔圈谁不知道?”陈逸擦了擦额头的汗翻转着烤鱼,调料味被炭火激发闻起来都倍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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