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一通电话(1/8)

    17

    飞机落地,滨海岛国的热浪带着海风的咸味,这次是参加行业内的峰会,各个部门都有不少人出行,陈点跟着大部队度过了前面的几天。

    他在来之前把自己的头发染成了黑色,在外不比在严戥的公司里,一头张扬的头发代表朝蓬不合适,这点轻重他还是知晓的。

    ta看到他染了黑色的头发,刘海乖顺地放下来,在机场的那天他戴了个挂脖式的耳机,年轻洋溢扑面而来,她眼神示意陈点不远处的男人,正是那天与严戥一起从办公室出来的研发部总工,他和对方身型相仿,发型也差不多,许多人在他和那人之间反反复复。

    ta眨眨眼:“你染个黑头发,大家回头肯定要分不清你和孙工谁是谁了。”

    陈点听得出来她在试探些什么。

    严戥虽然说不会插手他在公司的事情,但他这次跟着出差受到的优待也非常明显。实习生哪有可以一个人住一个房间的?但这件事情陈点不跟严戥争,没什么好争的,他虽然社交的时候以男性的身份,但也是严戥的妻子,更不要说他最近的身体变化更是个定时炸弹。

    他有些不合群,受到特殊待遇的人不被接受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但陈点一个人也很自在。

    唯一对他表现出热情的是研发部的实习生,陈点对他没有什么深刻印象,与他年纪相仿的男生很受伤,说他们是一批面试的,群面的时候还分到了一个小组。

    陈点完全不记得。

    名字叫闻家杭,陈点问他是杭城人吗?

    “不是,我是纯正的北方人。”闻家杭确实是北方口音,他对陈点很好奇,“大家说你是严总的弟弟,真的吗?”

    陈点硬着头皮:“对的。”

    “怪不得你有单独的房间住,标准套太不舒服了,两个大男人,孙工还有洁癖。”

    “孙工?”陈点抬头,“总工吗?”

    “对,孙易,哎呀我太倒霉了跟他分到一起。他有洁癖,又不说话。”

    这种微妙的打探“情敌”的情报的感觉又是什么?陈点被自己说不清道不清的情绪弄得自嘲,孙易至多就是严戥从前的情人,只不过现在还是上下级的同事,他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太多,但微妙的嫉妒还是充斥了他的思绪。

    有的时候大家聚在一起,他也能感觉到对方偶尔的注视,平静冷淡地穿透陈点,说实在的他们长得完全不像,孙易是完全的男相,很清秀。

    每当被孙易注视的时候他都有诡异的快乐,好像隐秘的胜利一般,陈点觉得自己很贱,他又不是严戥的情人,是他娶进门的妻子,明明有一个这样过光明正大的身份,不知道为什么要从与严戥的旧情人的较劲中获得快感。

    陈点觉得自己很坏又很贱,严戥甚至根本都不在乎他。

    自从上次他拒绝严戥之后,这个男人就有些幼稚地对他冷淡,出差之后他们之间都没有过沟通。

    下腹的坠痛这几天更明显了,终于在某个下午结束了当日的工作和行程之后,陈点回到房间,女穴向外汩汩地冒着液体。

    他的初潮来了。

    法:“好痛…啊,顶到了,呜…哥哥啊!”

    干涩的穴被干出了水,紧皱的眉头因为快感显出媚态。严戥扣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他的额头也因为忍耐而布满汗珠,陈点不经干,已经射了一次,软趴趴地攀着他的胸膛,鼓起的胸部摩擦着他的皮肤。

    一下一下,胸部微微的肉感竟然因为操干而出现摇晃的肉浪,白色的内裤包住他的前端,因此严戥其实看到的不是一个完全赤裸的陈点,半遮不遮的白色布料让陈点看起来更性感。

    “舒服吗?”

    “嗯…啊,喜欢…哥哥,轻一点。”好看的小脸沾了情欲,陈点被干得又是流泪、又是流口水,舌头无知无觉地伸出来,潮红满布,仿佛吃了媚药。

    “塞满了…太,好撑。”

    严戥摸着他的小腹,肉棒在他薄薄的肚子上顶出一个圆形,听完陈点的话他忍不住笑:“吃饱了吗?”

    他用手掌隔着肚子按压自己的龟头,陈点抖得不成样子,骚水一下子喷出来,严戥的下腹被他弄得湿透。

    “啊…啊,不要,不要磨,我喷出来了。”陈点崩溃得撑着身子想要让那根东西出来,严戥往上猛地一顶。

    “嗯唔——!”

    “我以为你尿了。”严戥咬着他的耳朵,湿濡的女穴即便是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一处的柔软,潮热地贴着他的阴茎前的腹部,陈点被他的话弄得十分无措,饱含哀怨地瞪了他一眼,下一秒又被严戥一记抽送顶得惊叫。

    “啊!哥…不要了,不要,刚刚才…”

    刚刚才高潮,后穴绞紧、女穴潮喷,阴茎淅淅沥沥地象征性地射出几点精液,内裤穿在身上形同虚设,轻薄的面料被浸得湿透,他秀气的阴茎透出一点粉色,严戥下腹的阴毛因为操干一下一下地刮搔他的女穴,陈点食髓知味,他偷偷地用阴蒂磨严戥精壮的肌肉,笨拙的动作和扑扇的睫毛还自以为掩饰得很好。

    “嗯…嗯,轻轻的,这样,就要这样…”

    严戥也随着他的节奏开始放慢速度,暴力抽插过的后穴已经能够很好地接纳他,他还不想射,因此控着节奏让陈点自己玩。

    还不够,不够。陈点见严戥真的不动了,只有他像个骚浪的婊子一样,但是渐渐地、杯水车薪的快感不再满足他,女穴被冷落多时,仅仅靠这样的摩擦无法完全得趣。

    他知道严戥不喜欢那里,但是可不可以让他自己来,陈点自暴自弃般无所顾忌地贴着严戥的小腹碾压自己的阴蒂,严戥淡漠地看了他一会儿,在陈点快要崩溃大哭前问他:“点点,做什么呢。”

    陈点不敢和他对视,他做错事情了,但仍然希望严戥爱怜他。

    “我想…”

    “想做什么?”严戥捏着他的乳头玩弄,“嗯?”

    “我想碰一碰下面,可以吗?”陈点俯身将奶子递到严戥嘴边,对方却迟迟没反应,他可怜地用乳头摩擦严戥的嘴,仿佛已经听到了严戥的拒绝。

    回答他的是后穴新一轮的抽插。

    “为什么不行啊!严戥,我不要做了!”

    “我不喜欢。”

    “呜…”

    他受到了巨大的羞辱,陈点拼命挣扎,扶着肉棒坐起身,被操开的穴口竟然真的被他把鸡巴吐了出来,深色的柱身津亮,细腻的白屁股还在颤抖,严戥啧了一声想射了,换了个姿势把人按在床上,扣住陈点的一条大腿,钉着他的屁股猛顶。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呜…不摸了我不摸了啊啊!”

    碍事的内裤被他扯掉了,半软的阴茎一颤一颤,出水的女穴竟然也被阴茎操开了一般,露出里面两瓣阴唇,难看又诡异,严戥不想看,又想看陈点扭曲痛苦但快乐的脸。

    他嗓子干涩发痒,渴水于是去陈点的嘴里找,唇舌交缠间他用手指掐住花穴突出的阴蒂,陈点彻底失序,后穴和花穴一起高潮,严戥被他喷了一手骚水。

    他把精液一股一股地尽数射进陈点后面的穴里,退出来的时候仍然在射,严戥于是在他的阴间和股缝之间继续摩擦,可怜的女穴被阴茎撑开变成蝴蝶的形状,星星点点的精液落在了两瓣阴唇上。

    “行了吗,帮你操了爽了吗?”严戥扇了一巴掌在他逼上,粉色的花穴被打得红红的,陈点竟然抽搐了一下,花穴又溢出一波淫液。

    他想调笑几句,下一秒却变了神色。

    透明的液体打湿了白色的床单,紧接着床单染上了淡淡的粉色,陈点的女穴流出颜色很浅的血色。陈点眼神失焦,任凭严戥怎么叫他都打不起精神。

    “你他妈流血了,陈点!”严戥大声叫起来,他没碰到过这种情况,风度理智通通没了,紧张到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东西,他趴下去用手指掰开陈点的女穴,伸进去一个手指又抽出来,手上果然有淡淡的红色。

    “怎么回事,陈点,你怎么了?我没进去啊。”

    陈点终于歪了歪脑袋,像个电量不足的机器,有一点很轻微的反应:“不知道,处女膜被你操破了吧,可能。”

    “我没进去啊!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不舒服?”严戥把人抱在怀里,他有些神经质地紧紧贴着陈点,过分用力,陈点都痛。

    “要不要看医生?真的很痛吗,对不起对不起。”严戥胡乱地吻他的脖子,比他还紧张,“很痛吗,对不起,真的没事吗?”

    陈点知道那是什么,但是他不想告诉严戥。初潮的余波像余震,陈点说:“后面好像,肿了吧。”

    高潮的余韵还在,他懒洋洋的,一动也不想动,今天射了太多次,下面也是好几次高潮,很酸很痛,他有点尿意,但觉得尿尿可能会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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