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二次发育(2/8)

    他的反抗就是染一头白发,然后被严戥栓在他的办公室里像母狗一样为他口交。

    “你是还在发育是吗?过几天去做个检查,确定一下你能不能怀孕。”

    “看好了吗?”他说着就要把衣服归位,严戥换了个姿势,大腿伸进陈点的胯间,西装裤磨着陈点的下体。

    宋敏华让他瞒着严戥做这些事情,严戥一定不想要小孩啊。

    严戥说希望早点结束的话就每次都用嘴巴吮一下,陈点一开始掌握不好,后来才慢慢熟练,他像个奴隶一样为他口交,耻毛摩擦着他胸口白嫩的肌肤弄出一片红,陈点吃了很久,他红着眼睛别过头拒绝合作:“还没有好吗!”

    “你还在发育?”严戥伸手捏住乳粒,“我本来只是想看看你有没有恢复好。”

    “陈点,说不定你真的可以怀孕。”严戥突然笑着说,“你太奇怪了,做检查的时候害怕吗?”

    陈点看了一眼时钟:“午休还有十分钟了。”

    “你觉得谁会进来?”严戥挑眉。

    “你每天都穿?”严戥伸手拉起背心的边缘,他有些惊奇,“是不是变大了?”

    结婚的事情也是严家作为主力推动的,他的父母并不情愿,婚是半推半就结的。

    严戥问他:“你当时结婚,是和我爸妈说了你可以生孩子的吗?”

    “这是办公室…”起码进到休息室啊,陈点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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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戥摸着他的脸颊,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知道了。”

    严家人实在是很大方。

    他真的在思考给陈点破处的事情了,当然不可能会是他的女穴。严戥觉得自己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就是在看不见的情况下抚慰他的女穴。他还是可以把陈点当做一个有特殊需求的男孩子来对待的,他的屁股也很圆,只是后面那张嘴不如下面那张那么骚。

    理由是上司性骚扰。

    滑腻的膏体涂抹在他小腹的位置,医生事先知晓陈点的特殊,询问他身体上有没有什么觉得不适的地方。

    严戥伸进他的裤子里,手掌包住他下面的一块,陈点没有睾丸,那里被女人的逼取而代之,此刻他掌心的位置就是陈点的女穴,隔着布料仿佛都能感觉到那张小嘴在呼吸,湿濡的感觉攀上他的掌心,严戥嗤笑。

    陈点二十一岁未满。

    “老公…求求你。”陈点叫他。

    粗硬的性器磨着他很浅的乳沟,顶部一下一下凿进他的嘴巴又退出去。

    严戥有些不开心了,他们性爱上说合拍也合拍,说不合拍的话也确实是。从来没有做到过最后,最近他好不容易克服了心理障碍,现在轮到陈点不愿意了。

    宋敏华通知陈点周六去做身体的检查,严戥则只是随口一提,这让陈点放下心来。

    陈点也恰好回来了,他手里握着一瓶药,小脸一阵红一阵白,问他要这个做什么。

    他亲自给陈点理好了穿好了背心,将他的衣服弄平整,拍了拍陈点的屁股让他出去。

    陈点冷漠地看着他:“你一定要这样吗?”

    这样慢慢地磨,没有二十分钟时无法结束的。

    “我也抽烟,压力大的时候。不上瘾,结婚后就戒了。”

    因为上一次玩笑话一样的“醉酒后去找别人”的话题之后,严戥在那之后的法:“好痛…啊,顶到了,呜…哥哥啊!”

    陈点不是传统意义上特别乖的小孩,穿衣服就很有个性,头发弄得也时尚张扬。只是性格闷了些,被欺负的时候也很窝囊,偶尔伸爪子挠他一下,然后马上怂包地道歉。

    父母谎称严家钟意于他,大概是想让他不那么抗拒害怕。不知道是中间哪个环节出了差错,他的母亲告诉他,严家人是知道他的特殊的,即便如此也一定要选择他,但事实并非如此,他的丈夫对他的特殊一无所知。

    那三个月他和严戥互相了解,陈点没有恋爱过,严戥又温柔体贴,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每一次约会对方都会精心准备,再加上严家大人的推动,让陈点有一种被追求的感觉。

    他以为自己是联合他的父母一起欺骗他的人,期待用自己的肚子换现在的生活,严戥也是这样想的。

    “今天做检查也穿胸罩了?”

    他说不上来的烦躁,如果没有那张恼人的嘴,那张本不属于陈点的身体的嘴,他为什么要玩弄自己妻子的身体但迟迟不进入他?严戥没有那种折磨人的癖好。

    他的内裤上还黏黏糊糊,陈点想要换一条,严戥说没有适合他穿的。

    不想要珠宝的话别的东西也可以。

    回了家严戥问他去做了什么,他又换了一种说法:“大概率是不可以怀孕的。”

    他摇头道:“可能有吧,我不知道,结婚前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些事。”

    陈点如实交代,将他在吃雌化药的事情也一五一十全盘托出,对方皱眉:“谁让你吃的?”

    严戥一愣,手指碰到柔软处唯一的硬点,他顺势两指并在一起掐住那一点,快速地拉扯,陈点的呻吟开始变腔,床单被他抓出深深的印子,陈点很快就喷了。

    私人时间已经过了。

    严戥有很淡的烟瘾,在家里很少抽,应酬完回来身上会有淡淡的烟味,陈点闻到过几次。

    “哥,哥回家再…”

    “穿了。”陈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他太天真了,像他的母亲一样天真,以为自己轻易地遇到了真命天子,没有想过结婚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交易。

    “啊——我不要太…嗯嗯…碰一下我碰那里”

    “啊!严戥…哈…”

    严戥笑了一声,觉得他生气的表情很可爱,拿过柜子里暂存的衣物给他。

    “嗯…”陈点慢慢拉开那块轻薄的布料,被压着的奶子一下子放松下来,虽然是轻微地变化,但对于严戥来说仍然是明显的。

    难以想象啊,严戥在烟雾缭绕中无端地想着,要是肚子大起来会是什么样,是不是真的那些小小的棱角都一点一点地磨去了,可怜不甘地挺着肚子守着这么小的一个世界?

    “现在我们不是夫妻关系了!”陈点说。

    他快步往外走,严戥漫不经心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严戥并不在乎他害不害怕,似乎更享受听到他回答的时候他的耻辱带给他的快感,他才是奇怪的男人。

    “这种东西不要随便乱吃,你看你激素紊乱成这样,到底是要做男人还是做女人呢,搞成这样对自己有什么好处。”

    已经是夜里了,洗漱完换上浴衣的严戥耸了耸肩,对他说了一句要他早些睡觉,没有告知去哪里,但他离开了。

    严戥的问题,让他再一次尝了一遍那段时间自己的天真无知。

    严戥没说话,把吸过的烟放在陈点面前让他试一试,陈点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半眯着眼睛吸了一口气,烟过肺从鼻腔出,烟的味道太烈,陈点皱了下眉头。

    “偶尔抽一支没什么关系。”严戥和他交换了一个辛辣的吻,“去帮我拿个东西。”

    严戥托起他的屁股把人往休息室带,关了门便舔了舔屏他的奶尖,陈点一下子就软了,他的激素太不稳定了,女穴黏黏糊糊地向外面流水,内裤已经湿透了。

    想到这里他有些难以自制地勃起,陈点察觉到危险,还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你不喜欢的话我就不抽了,本来也很久没有抽了。”

    严戥不为所动:“那就张嘴。”

    他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去面对现在得来的一切,他不仅仅要成为让严戥喜欢的不孕的妻子,还要成为宋敏华眼里能生孩子的乖媳妇。

    “怎么自己就跑去做了?我本来让人安排下去带你去的。”严戥拉过他的手,“依赖我一点又没关系。”

    “…我今天做检查,不舒服。”

    如果发现他可以怀孕怎么办…严戥会让他做手术割掉那里吗。陈点的一半被宋敏华拉扯着,要他变成女人要他为严戥生孩子;另一半被严戥推向另一个极端,要他割掉下面的怪异地方,挖出他的子宫。

    严戥报了个位置,就着夜色抽完了剩下的半支烟。

    陈点很茫然。

    严戥警惕道:“小概率是什么情况?”

    陈点其实一直都相信严戥的那句话,严戥说他只有他,但这一刻他动摇了。

    “你有什么事?”严戥抱臂看他,“难道你有月经吗?”

    严戥不能去想他下面长得逼是什么样的,虽然他知道陈点的逼就是一道小缝,不像教科书上展示的那种逼那样长满阴毛,干净得似乎都没有阴唇和阴蒂,只是一道纯净粉色的口子,但他不能去想。

    人就是在某个节点瞬间长大的。陈点以为自己是在家庭遭逢巨变的破产之际变了,但其实父母仍然维持着他从前的生活,真正让他以一个成年人的思维去思考事情的的变故是他的婚姻。

    严戥也懒得过问是什么检查方式会不舒服,他被陈点扫了太多次兴了。他盯着陈点胸前微微凸起的面料,抽完的烟蒂还没有扔,严戥用带着余温的烟头在那一处打圈。

    他给自己点了根烟,靠在阳台边抽,陈点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抽烟,问他为什么心烦。

    “我说了,你半颗,我半颗。”

    “概率应该很低,医生都没有说。”

    “哪里?”

    陈点想要离职了。

    “明明想要。”严戥用手指在那个凹陷的地方滑动,阴蒂被他摩擦刮搔,陈点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严戥一边用掌心揉他的逼,一边吮他的奶子。

    16

    严戥觉得他可怜又单纯,他弄了几下,射精之前扯过纸巾盖在陈点的脸上,避免了射在他的脸上。

    陈点抬头看他,严戥毫不掩饰的审视和猜忌让他感到一阵寒意,说实在的,他那时候太小了,根本没有思考过结婚之后还要生孩子的事情。

    宋敏华问他怎么样,陈点说没有问题,雌化药停止服用也没关系了。

    宋敏华一直没有回复。接着她发了几张高珠的照片过来,问陈点想要什么。

    下午他就拿到了检验单,他拿着单子去询问,结束了之后他平静地将那几张黑白的纸撕成了碎片扔进垃圾桶。

    严戥歪着脑袋打量他:“很熟练啊?”

    陈点嘲弄地笑了一下:“我真的不知道,哥哥。”

    陈点心里一阵发酸:“有一点,还好吧,我没有遇到素质低的人。”

    陈点身子颤抖:“一定要今天吗?可以下次吗?”

    严戥希望他能怀孕吗?应该不吧,如果知道他有女人的子宫,检测出他在吃雌化的药怎么办?严戥会生气吗?

    陈点在他强硬的目光下慢慢拉起自己的衣服下摆,出乎他意料的是陈点竟然还带着胸罩,陈点脸红透了,他不敢去看严戥的眼睛。

    “我一个人可以的。”

    严戥走到一边洗手,接着压着陈点想用他变化的胸部摩擦射精。

    陈点又开始惶惶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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