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菜鸟入职(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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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陈点强烈的抗议之下,严戥最终没有将人直接塞进自己的办公室,严戥索性让他自己挑选想去的部门。下了班还要给陈点开小灶,他当面试官,陈点当实习生。

    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但看到陈点认真准备的样子,他又不想打击陈点的积极性,两个人在卧室里面对面聊公事,有的时候他赤裸上身,有的时候他一边把玩陈点的乳头一边问他以后的职业规划。

    陈点或许自己不知道,其实他同他的母亲一样有过于天真的一面。他一本正经地对着严戥侃侃而谈,介绍自己的优点、能够胜任这份工作的原因,自信而认真的模样是严戥从未接触过的陈点的另一面。

    一开始他也只是当作两人之间的情趣和玩笑,但陈点认真得过分了。他不得不重新审视陈点,而陈点确实没有让他失望。

    严戥没有事先打招呼,人事部的面试结束之后大家对陈点的认可度都很高,他的综合分是最高的,当晚就下了offer。

    陈点收到答复之后与他分享:“过了!多亏你准备的面经!”

    严戥比他更先知道这个消息,他最近十分关注人事部的工作,弄得面试官们精神紧绷,从前招实习生这样细枝末节的小事情哪里需要严戥来关注动向,撬竞争公司的墙角的时候严戥也没有这样上心过。

    陈点面试的那一天是严戥送他去的,他们在停车库里接了一个吻,严戥为他打气:“不要紧张,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他们准备了大约半个月的时间,陈点从来没有问过他是不是要给自己开后门,他自尊心很强,要做的事情会认真去做,但是这一刻他问了严戥:“是不是我不管面得怎么样都可以过?”

    严戥原本确实只是想走个过场,但这半个月陈点的表现让他对陈点刮目相看,他捏了捏陈点的脸颊:“你把朝蓬当什么了?公平公正,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公司理念这么快就忘了?”

    严戥十分虚伪地说。

    他想去把自己张扬的白发染回来,严戥得知他的想法后否决道:“不是为了好看才去遭罪的吗,现在又要去折腾回来,好好一头头发净折腾坏了。”

    陈点也有些舍不得,但确实是太惹眼了,他一个实习生顶着一头银发着实是过于自我了。

    严戥又有话说了:“我们不会打压员工的个性,更不会歧视任何人的外表。”

    于是陈点最后还是没有染回黑发,或许这是丈夫身为他的上司给他的最大的特权吧。

    自从两个人一起开始准备面试之后他们又偶尔同床共眠,严戥睡前会处理一些邮件,陈点见他忙完了便眼巴巴凑上去讨教,两个人一对一教学完毕往往很晚了。

    严戥有的时候会有些坏的一边玩他乳头一边问他问题,意兴阑珊地敷衍他;有的时候则是十分严格的考官模样,逼问他遇到危机的对策,陈点答不出来。

    常常是陈点还要继续追问,严戥问他能不能睡觉了才罢休。

    这样的日子终于过去了,简直比期末周还要让他心力交瘁。陈点知道暑假的实习会在四五月份就招聘完毕,特别是朝蓬这样行业内的佼佼者,是不会缺人的。他虽然不说,但也知道这次六月末的又一次扩招大概是丈夫为了他开的新通道。

    他如果再不为此认真准备,就真要变成一心想着为夫家生孩子的傻子了。

    药他暂停了一段时间,陈点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催化的药吃多了会让他的脑子变得很笨,这段时间他把精力全部放在了入职的事情上了。

    入职法:“好痛…啊,顶到了,呜…哥哥啊!”

    干涩的穴被干出了水,紧皱的眉头因为快感显出媚态。严戥扣着他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他的额头也因为忍耐而布满汗珠,陈点不经干,已经射了一次,软趴趴地攀着他的胸膛,鼓起的胸部摩擦着他的皮肤。

    一下一下,胸部微微的肉感竟然因为操干而出现摇晃的肉浪,白色的内裤包住他的前端,因此严戥其实看到的不是一个完全赤裸的陈点,半遮不遮的白色布料让陈点看起来更性感。

    “舒服吗?”

    “嗯…啊,喜欢…哥哥,轻一点。”好看的小脸沾了情欲,陈点被干得又是流泪、又是流口水,舌头无知无觉地伸出来,潮红满布,仿佛吃了媚药。

    “塞满了…太,好撑。”

    严戥摸着他的小腹,肉棒在他薄薄的肚子上顶出一个圆形,听完陈点的话他忍不住笑:“吃饱了吗?”

    他用手掌隔着肚子按压自己的龟头,陈点抖得不成样子,骚水一下子喷出来,严戥的下腹被他弄得湿透。

    “啊…啊,不要,不要磨,我喷出来了。”陈点崩溃得撑着身子想要让那根东西出来,严戥往上猛地一顶。

    “嗯唔——!”

    “我以为你尿了。”严戥咬着他的耳朵,湿濡的女穴即便是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一处的柔软,潮热地贴着他的阴茎前的腹部,陈点被他的话弄得十分无措,饱含哀怨地瞪了他一眼,下一秒又被严戥一记抽送顶得惊叫。

    “啊!哥…不要了,不要,刚刚才…”

    刚刚才高潮,后穴绞紧、女穴潮喷,阴茎淅淅沥沥地象征性地射出几点精液,内裤穿在身上形同虚设,轻薄的面料被浸得湿透,他秀气的阴茎透出一点粉色,严戥下腹的阴毛因为操干一下一下地刮搔他的女穴,陈点食髓知味,他偷偷地用阴蒂磨严戥精壮的肌肉,笨拙的动作和扑扇的睫毛还自以为掩饰得很好。

    “嗯…嗯,轻轻的,这样,就要这样…”

    严戥也随着他的节奏开始放慢速度,暴力抽插过的后穴已经能够很好地接纳他,他还不想射,因此控着节奏让陈点自己玩。

    还不够,不够。陈点见严戥真的不动了,只有他像个骚浪的婊子一样,但是渐渐地、杯水车薪的快感不再满足他,女穴被冷落多时,仅仅靠这样的摩擦无法完全得趣。

    他知道严戥不喜欢那里,但是可不可以让他自己来,陈点自暴自弃般无所顾忌地贴着严戥的小腹碾压自己的阴蒂,严戥淡漠地看了他一会儿,在陈点快要崩溃大哭前问他:“点点,做什么呢。”

    陈点不敢和他对视,他做错事情了,但仍然希望严戥爱怜他。

    “我想…”

    “想做什么?”严戥捏着他的乳头玩弄,“嗯?”

    “我想碰一碰下面,可以吗?”陈点俯身将奶子递到严戥嘴边,对方却迟迟没反应,他可怜地用乳头摩擦严戥的嘴,仿佛已经听到了严戥的拒绝。

    回答他的是后穴新一轮的抽插。

    “为什么不行啊!严戥,我不要做了!”

    “我不喜欢。”

    “呜…”

    他受到了巨大的羞辱,陈点拼命挣扎,扶着肉棒坐起身,被操开的穴口竟然真的被他把鸡巴吐了出来,深色的柱身津亮,细腻的白屁股还在颤抖,严戥啧了一声想射了,换了个姿势把人按在床上,扣住陈点的一条大腿,钉着他的屁股猛顶。

    “啊啊,啊…不要,不要了呜…不摸了我不摸了啊啊!”

    碍事的内裤被他扯掉了,半软的阴茎一颤一颤,出水的女穴竟然也被阴茎操开了一般,露出里面两瓣阴唇,难看又诡异,严戥不想看,又想看陈点扭曲痛苦但快乐的脸。

    他嗓子干涩发痒,渴水于是去陈点的嘴里找,唇舌交缠间他用手指掐住花穴突出的阴蒂,陈点彻底失序,后穴和花穴一起高潮,严戥被他喷了一手骚水。

    他把精液一股一股地尽数射进陈点后面的穴里,退出来的时候仍然在射,严戥于是在他的阴间和股缝之间继续摩擦,可怜的女穴被阴茎撑开变成蝴蝶的形状,星星点点的精液落在了两瓣阴唇上。

    “行了吗,帮你操了爽了吗?”严戥扇了一巴掌在他逼上,粉色的花穴被打得红红的,陈点竟然抽搐了一下,花穴又溢出一波淫液。

    他想调笑几句,下一秒却变了神色。

    透明的液体打湿了白色的床单,紧接着床单染上了淡淡的粉色,陈点的女穴流出颜色很浅的血色。陈点眼神失焦,任凭严戥怎么叫他都打不起精神。

    “你他妈流血了,陈点!”严戥大声叫起来,他没碰到过这种情况,风度理智通通没了,紧张到已经无法思考任何东西,他趴下去用手指掰开陈点的女穴,伸进去一个手指又抽出来,手上果然有淡淡的红色。

    “怎么回事,陈点,你怎么了?我没进去啊。”

    陈点终于歪了歪脑袋,像个电量不足的机器,有一点很轻微的反应:“不知道,处女膜被你操破了吧,可能。”

    “我没进去啊!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不舒服?”严戥把人抱在怀里,他有些神经质地紧紧贴着陈点,过分用力,陈点都痛。

    “要不要看医生?真的很痛吗,对不起对不起。”严戥胡乱地吻他的脖子,比他还紧张,“很痛吗,对不起,真的没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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