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幸运s狼竟是老子(2/8)

    它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像鸽子似的跳来跳去,不发出任何声响就来到了地铺边上。它缓缓歪过脑袋,又飞快地来回转了转脖子,调整了一个较为舒适的角度。那根手指就是这时候摔倒地上,又“咕噜咕噜”地滚到了迈乙脑袋边上。

    男人一听,拍手大笑:“你小子可真会说笑!谁没事儿养这丑玩意儿?那不过是我闲来无事抓回来探察的贱东西罢了,既然它犯了食人大忌,那我就没理由再留它一命了。”他一挑手指,两人身上肮脏的衣物就焕然一新。他上下打量一番,满意地点了点头:“把你们放这儿估计也是一死,不如跟我一同进城去?”

    “云熙?”迈奕小声询问,林云熙却没有反应,像是受到本能趋势似的有一下没一下地含着伤口吸吮。他又舔了会儿,大概是舔够了,稍微拉开一些距离,歪着脑袋打量身下的“猎物”。他的眼里没有一丝理智,仿佛一头野兽,用爪子撕开迈奕的衣服,一手抓着他被捆起来的双腿架在肩头,俯下身端详他两腿间的器官。

    这是他们路上问到的住处,可这客栈也太破了些。木头做的屋顶破了个大洞,虽然用稻草补上了,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风吹日晒的,稻草又湿又黑,粘成一团,凑近了就会闻到一股恶臭。门帘也是缝缝又补补,一进门就会撞到一张只剩了三只脚的茶几,断了腿儿的那一角用根矮小的扫把支着。屋内烟雾缭绕,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气味。

    迈奕简直恨死了自己不穿裤子的愚蠢决定,这下他的秘密被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了林云熙眼皮子底下。尺寸偏小阴茎下本该是卵蛋的地方有一道小缝,阴茎连着肉缝,就好像是一颗肿胀的阴蒂。在林云熙的注视下,女穴里渗出一地晶莹的泪珠,缓缓下滑。他饶有兴致地吹了口气,女穴就忍不住颤抖,决堤的水坝似的涌出大股淫液。

    “可是你……”迈乙望着那床起了霉斑的被子,捏住鼻子。

    迈乙和林云熙先后打了个招呼,就见葬红从兜里取出两枚铜铃晃了晃,没有声音。铜铃里没有响球,用一根红绳系在一起。他把铃铛抛给迈乙:“你们带在身上。它平时不会出声儿,只有用灵力摇它,才会发出声响。只有我……和少数人能听到这铃铛的声音,你们遇到不测了拿出来就行,通常见了这铃铛,没人敢拿你们怎么样。不过万一对方敬酒不吃,那就轮到老子请他喝罚酒了。”他说着冷笑一声,一股冷冽的杀气震慑得两人纷纷后退,当事人却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耸肩,“废话不多说,提上行李,带你们进去。”

    “你是说这城里有城?”林云熙狐疑道。

    那人像是睡着了,没有丝毫动静。可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浓厚的气息,叫人不敢接近。若是没有灵力的普通人,一定会觉得这人杀意重,然而林云熙却不禁抹了把冷汗——笼罩在男人身上的灵力浓厚到令他喘不过气,像是凝缩了上百人份的灵力于他身上。而更令他惊讶的是,男人似乎有意收敛自己的灵力,手腕、脖子上挂着的佛珠也应当都是有助于压抑灵力的法器。他悄悄地把腿收起来,往迈乙身上靠了靠。

    不等他回过神来,两指就并拢捅了进去,交差着在甬道里抠挖。林云熙就像是个把玩新玩具的小孩儿,看着女穴被他玩得湿淋淋、红艳艳的,收缩着吞咬手指。他索性将迈奕提起,把他的腿分开成一个圈,挂在自己身上,一手掰开穴口剐蹭,另一只手自上而下地捅穴。飞溅出来的淫汁落了迈奕满脸,他爽得翻白眼,狼狈地不停喷水。

    不过这客栈真是比他们所想的还要腐朽,木地板的缝隙里居然生了虫。等两人好不容易打扫干净,打了地铺入睡时,已经是夜半三更。窗外一轮皎月挂在天边,没有一丝云雾。皎洁的月光洒在屋内,风声呼啸。一枚黑影从窗口窜过,像是绕了一圈,又停在了窗口。

    洪淤城,倚靠北崖建起的一座巨大辉煌的商贾城池。不过这也已经是百年前的名声,如今城池倚靠的矿窟枯竭,南山的染果树也在几十年前为一把野火烧尽,早已是名不副实。可为求机缘造访此地的旅人还是数不胜数,他们做着为上天所眷顾,一获千金的美梦,纷纷被这城池吞噬,成为染料燃烧殆尽。这座城池就像是一张贪婪的巨口,将涌入的洪流潮水吞入腹中,嚼碎他们的四肢百骸,坠入如深不见底的淤泥般沉淀,落至难以窥测的深渊,故名作“洪淤城”。

    “看来你们真是对这儿一无所知,居然敢就这么进城来了,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不过我就欣赏你们这种胆大包天的!”男人乐得拍了拍胸膛,“葬红,只要是在这红瑜城里,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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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往前一钻,身体竟然像是被切割开一样,先是鼻尖,然后是整个脑袋、肩膀,最后整个身体都凭空消失了!迈乙瞠目结舌,林云熙也是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这是……”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师哥,请跟在我身后。”

    “红瑜城?”迈乙盯着男人,“阁下是说洪淤城?”

    林云熙说起自己的过去时常常是这样,淡然又漠不关心的,不会透露分毫的埋怨或是苦闷,却反叫迈乙心疼。他哪儿还能真如林云熙说的这样坐着不管,麻溜地爬起来提了个桶:“那我去打水过来,不过只把我们睡的一小块擦干净就行了,不然我得反过来问那店小二要客栈钱!”林云熙被他逗得咯咯笑,他也红了耳尖。

    他这么说着,带着二人穿过集市,来到了一家生意红火的酒楼。露天的大院里张灯结彩,红木搭建的六层塔上镶嵌着一枚枚花朵模样的窗户,娇俏秀丽的姑娘们依靠在窗边,向外挥着帕子或是扇子。而楼下是一座大戏台,台下是十几张酒桌,桌边则围着喝得面红耳赤的男人们。鸡骨头、瓜果皮落得满地都是。他们时不时叼着鱼肉,借着酒意冲着楼上喊几句骚话,去招惹那些姑娘们,把她们逗得咯咯直笑。

    紧接着,伴随着令人背脊发寒的黏腻水声,乌鸦膨胀的躯体逐渐成类人型。那是一个有着一头乱发的,蓬头垢面的瘦小类人,说是类人,也是因为他虽有脑袋和四肢,两条手臂却向外延展,像是翅膀,仔细看却是黑褐色的皮肤和毛发。在它杂乱的刘海下,只能隐约看到一口蜡黄色的翘板牙,被他嚼得嘎嘣作响。

    那是一只乌鸦,昏暗的光线下,依稀可以看到它巨大的喙里闪烁的和人类相似的牙齿。一粒一粒挤在一起,像是生米般,有些透明。再仔细看,就能发现这些牙齿的缝隙里卡着碎肉。一枚碎肉就这样从它嘴角飘了出来,像是人类手指一样的东西被撕烂了挂在牙齿上,丝丝晃动。

    终于玩够了,林云熙捧着他的屁股,掏出狰狞的肉棒。昨夜才含在嘴里吞吐侍奉过的阳具此时此刻就抵在穴口,这是他多少个日夜肖想的画面。可林云熙一言不发,喘着粗气顶穴的样子叫他害怕。

    “那乌鸦不是你养的妖物?”迈乙一愣,很快又给自己找补,“我刚听你跟它那么说话,还以为它是你的……呃、宠物?”

    虽然感到奇怪,但迈乙二人并没有多和这店小二啰嗦,背上行李便上了二楼。楼梯一踩下去就吱嘎乱叫,门也松了半边,得用椅子抵着才不至于被一阵微风就给吹开。窗台上也全是灰尘,被褥里也散发出一股酸味儿。

    顿时皮开肉绽,鲜血喷涌而出。迈奕疼得泪流直下,却不敢发出声音,只好捂着嘴巴。粗重地呼吸从指缝里呼出,他这可怜兮兮的样子似乎是取悦了林云熙的施虐心,他轻哼一声,俯下身子耐心地舔着伤口。

    当油纸包空了时,马车也缓缓停在了城门前。过去金碧辉煌的涂漆不显从前,血红的涂料褪色,扒在约五丈高的城门柱上就像是布满了铁锈。从顶梁上垂下几根麻绳圈儿,其中几绳圈儿上头还悬挂着几具干瘪脱水的躯壳,随风轻轻晃动。干尸上三三两两地停靠着几只乌鸦,时不时啄食它们身上的腐肉。城门后两侧屋檐下,用兽骨和干草搭建的巢穴约有二人高,里头闪烁着野兽眼中的幽幽绿光。

    男人咧嘴一笑,干脆一口咬在迈乙的小腿上,顿时鲜血淋漓!

    迈奕努力瞪着他们:“你、给我们吃了什么……”可汹涌的疲倦席卷而来,他眼前一黑,下一瞬就也失去了意识。

    林云熙本是墨黑的瞳仁染上了血色,目不转睛地盯着肉缝,不知想了什么,伸出手指一刮——迈奕朝思暮想的场景实现了,他哪里还招架得住!恐惧和喜悦交织在一起,他战栗着仰起脖子长啼,脖子到胸前都染上了霞红,竟是被摸得高潮了。

    林云熙这才注意到自己腹中空空,咬着签子笑了笑。

    那男人抓着帽檐一挑,露出一对炯炯有神的黑眼睛。他相貌颇为粗犷,下巴上冒出了几点胡茬,身高约七尺,一身漆黑混入夜色就不见了踪影。他轻快地落入屋内,几步走到那乌鸦边上就掐着它的脚提了起来,毫不费劲地一掐,就掰断一只。也不管乌鸦大叫,他就斥责:“说了多少次,不许打活人的注意?上次老子给你说什么来着?再有下次,就断你半年的粮。怎么,你以为我不会这么做?”

    眼看着男人再次张嘴要咬向迈乙,忽地一声悠长的口哨声撕裂夜空。那乌鸦动作停顿一瞬,脑袋忽然涨大、爆裂,里头的污水飞溅而出,将整间客栈染成墨水的汪洋。这种黑水带着一股腥臭味,熏得迈尹几乎要厥过去。他倒在林云熙怀里,两人一起被这股黑水冲得撞在墙上。男人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溃烂,从那具酸臭的身体里,一只漆黑的乌鸦钻出了脑袋。它小跳着两步,将身上沾着的血肉甩干净,扇动着翅膀超门外飞去。

    迈乙简直觉得这天下来,令他摸不着头脑的事情接踵而至,脑子都快烧了。好在林云熙很快就反应过来:“结界城?”

    一楼桌椅也散乱一地,三人下楼时,几只野兽四散而去。迈乙瞥到一张桌子后,两具被吃得乱七八糟的小儿尸体,一时毛骨悚然,双手合十在心中默祷几句佛经。林云熙也瞧见了,只多看两眼,迅速收回了视线。而走在最前头的葬红则一点反应都没有,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径直向店外走去。

    迈乙忍不住皱眉,提起行李就又想往外走。没走出几步,就被林云熙拦下:“师哥,外头天色不早,恐怕现在再出去寻找别处入住也只是徒添风险。依我看,今晚就在这儿凑合住下吧。”

    以那乌鸦为中心,一股浓稠的墨黑晕染开来,就像是以这客栈为背景,泼上一整桶墨水似的。楼下很快就传来匆忙的脚步声,一路赶到屋门口。大门用椅子堵上了,来人推了好几下才推开。那店小二慌慌张张地看着屋内的一片狼藉:“您每次溅那么多血,我给您打扫就够累了,这下屋子都砸烂了……嗯?”他定睛一看,像是见鬼了似的盯着迈乙和林云熙,又把视线投降乌鸦逐渐膨胀的身躯,大惊失色,“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您要是在这儿显形,我这客栈就得毁了,到时候怎么给您骗人吃呀!”

    “谢谢师哥,但你其实不用这么照顾我的。”林云熙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签子,叉起一块芝麻糕,想了想还是送到迈乙嘴边,“你先尝尝。”

    拨开云雾,就会发现这气味的来源。店小二翘着个二郎腿靠在柜子上,他一只眼睛闭着,眼皮子瘪下去,牙也只剩零星几颗。桌上的饭碗里还剩小半口白米和两根萝卜干。两个小娃娃围着桌子垂涎欲滴,店小二却视而不见,用力吸着嘴里的烟卷。他脸颊都凹陷下去,沉默几秒,似乎是在让那烟雾在自己的身体里循环,然后“呼”的一声,痴迷地吐出一大口白烟。

    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似乎是在一间粮仓里。除了他们身下的稻草,四周是几辆手推车,上面装满了豆荚和卷心菜,上面还沾着水露,看上去才摘下没多久。他努力挪动身子,向着唯一一扇窗户蠕动过去。窗外已经是夜入三更,被星光笼罩的村路上空无一人,只能听到蝉鸣和树叶簌簌声。他眯起眼睛,试图看得更远:在两块水田外的地方,今早还是豌豆田的地方已经光秃秃的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懒洋洋地抬手往桌上扔了把钥匙:“二楼,想呆多久就呆多久。”然后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的,又开始抽他的烟卷。

    迈尹一声惨叫,林云熙连忙抽刀插向男人的脖子——可男人一把握住他的手,力气大得几乎捏断他的手腕。迈尹被他抓住小腿提了起来,鲜血如注;林云熙又是几下试图攻击其命门,却都被蛮力挡开。

    “没事儿的,别多想。”迈乙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从包裹里翻出方才出城前买来的点心。揭开油纸,七、八块米黄色的小方砖安稳地躺在里头。他将油纸放在膝盖上,递了跟签子给林云熙:“没做成芝麻团子,街上也没得卖。到城里安定下来,师哥再给你做,现在先吃这个解解馋吧,嗯?”

    然而马车上的乘客们就像是看不到这荒诞景色般,麻木不仁地背起自己少得可怜的行李袋,摇摇晃晃地往城门里晃悠进去。往里头走个几十丈,一路上四处响起野兽喉咙里发出的轰鸣声,迈乙紧紧地和林云熙挨靠在一起,提防四周。在一条插着破烂红旗的交叉路口右拐,就是一家陈旧的客栈。

    “你说不该住在这儿,难道有什么猫腻?”林云熙没放过男人提到的细节,抱拳行了一礼后追请问前辈是什么意思?”

    迈乙一愣,林云熙平时虽然也黏他,却没到能在众目睽睽下互相喂食的程度。他脸颊有点烫,趁着周围的人不注意,飞快地咬住签子上的糕点,紧接着就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似的正襟危坐,小幅度鼓起脸颊咀嚼着。

    乌鸦说不了人话,只能“嗷嗷”叫着扑扇一对血淋淋的大翅膀。男人掏了掏耳朵,所幸不听了,掐着乌鸦的脖子不让它出声。他甩了甩手,捏着鼻子左右环顾一圈,像是刚注意到迈乙二人:“嗯?哦,你们是来红瑜城的吧,没事儿住这种地方做什么?”

    “嗯……”林云熙痛苦地呻吟着。他额头滚烫,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落进稻草堆里,简直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

    “给老子回来!”一声怒喝响起,两枚飞镖将那乌鸦的翅膀钉在地上。窗台上不知何时站了个人——他的脸被掩埋在斗笠落下的阴影里,只有一道清晰的伤疤狰狞可怖。

    迈乙不敢动作,将林云熙护在身后,停下往门口挪动的脚步。

    迈奕起初只当是还健康的村民们在收割作物,并将它们卖进城里。可仔细一想,要是还有人能做这种体力活儿,又怎么会放任村里的疟疾发展到家家户户闭门不出的地步?但凡有一个村民能进城,早就该去城里请手艺高超的大夫来看村里病了。如今却没有这种传闻。再将他们现在的处境联系在一起,事情的真相便不难猜了。无非就是两个可能性:村里人得病了,却因受人威胁而无法求医,甚至囚禁这些来村里治病的郎中;或者村里人没病,从头到尾就是一个为了吸引受害者的骗局。不过无论是哪一种,迈奕都必须想办法逃出去。

    男人笑了声:“没事,我不吃人。”他瞥了眼乌鸦,冷笑道,“当然你要是怕这东西吃人,我也能当场宰了它。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说罢也不等回应,就听他手里咔嚓一声,乌鸦便没了动静。

    这时,刚才那疤头手里捧着胳膊长的酒瓶,要来向他们敬酒。他不由分说地拿起两人的酒盏,清澈透明的高粱酒将酒盏浸没,稍稍晃动,便会掀起阵阵水波。他高举自己的杯子,豪迈地喊了句:“敬二位郎中!”就一口气闷了。

    “快醒醒,云熙!快看看我是谁啊!”迈奕吃力地踢了踢腿,扭着屁股想要躲开。但他双脚被捆,根本无法挣脱林云熙的桎梏。龟头狠狠摩擦着花唇,湿得好几次都从穴口弹出,碾过阴蒂,将他操得咿呀乱叫,挺着腰抬高屁股引诱雄性肏弄。

    林云熙率先反应过来,掷出一把小刀。男人一个俯身躲开攻击,转眼间就闪到林云熙面前。他就要张嘴咬人,迈乙一脚踹在他脸上——勉强止住了他的动作,男人却如巨石般踹不开。准确来说是他的上半身被踹得摇摇晃晃,脚却像是被用钉子固定在地上了似的,纹丝不动。

    林云熙似乎是觉得他这样好玩极了,又接二连三地把芝麻糕往他嘴里送。一路下来,迈乙吃得口干舌燥,还剩最后一块时总算抓住林云熙的手腕一转:“师弟,你还是自己吃吧!”

    “别叫我前辈,怪不好意思的。而且你们不都听到那店小二说的了?他本就是给那只臭鸡打杂牵线的伥鬼,上次被我抓到的时候,他把自己的媳妇儿给喂了。”男人舔了口手指尖,闭眼竖起手指感觉了一会儿,“这客栈里有不少妖怪的气息,看来这店小二没少跟妖怪结契……嘁!”

    出了店门两条街的路口,一根三人高的木桩将路口一切两段,从路口的一角倾倒,其顶端扎在对角二楼的屋檐上。葬红先是走到木桩扎在地上的一端,冲两人招了招手:“跟着我做。”然后他沿着木桩走了三步,双手在胸前拍了两下,转向木桩。他俯下身,到正好能从木桩下穿过去的高度:“此生不还,拾骨归之。”

    “这么快就醉了?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似的一杯倒……嗯?”这么说着,迈奕也开始渐渐觉得面前的画面重影。他抬起头眯了眯眼,方才还在把酒欢笑的村民们不知何时都闭上了嘴,将他们围在中间。疤头奸笑着把酒杯放下,招呼来两个小弟,拿来麻绳。

    “被摆了一道。”他懊恼地叹了口气,所幸这点小事儿难不倒他,只消运气调整经络,他的四肢肉眼可见地膨胀起来,身形涨大。一盏茶的时间,爬伏在稻草堆上的女子就变成了个高大威猛的男人。

    林云熙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按进稻草堆里,扶着鸡巴对准了穴口用力一挺,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捣骚心。阴茎被服服帖帖地吮吸着,他舒服得长叹一口气。而迈奕也因初次交合的狂喜而抖若筛糠,淅淅沥沥地从女穴上不起眼的尿孔里喷出了腥臊的尿液。

    不等迈乙反应过来,他便先一步沿着葬红的脚印走到木桩三步处,在胸前虔诚地拍了两下:“此生不还,拾骨归之。”接着,他就像葬红那样消失在了迈乙面前。迈乙骂了句脏话,赶紧跟了上去,当他也照做钻过木桩时,映入眼帘的是一副令他毕生难忘的纸醉金迷之色。

    那乌鸦大叫一声,腾至半空,跌跌撞撞地弄得满屋血迹。迈乙正是这时候醒来的,一睁眼就恰好看到林云熙从腰带里抽出两把银刃飞出去。他下意识问道:“你这是做什——”乌鸦的又一声惨叫打断了他的话语。他猛地回头,乌鸦一边翅膀上扎着一把刀子,气急败坏地张大了它的血盆大口。

    “云熙,不、不能看那儿!”他对着面前失去理智的人有着说不出的恐惧。

    见葬红来了,不少姑娘就懒得理会那些莽夫,向他挥手娇嗔,更甚者直接下楼往他身上贴。然而葬红不给她们半点儿眼神,甚至不需要使用灵力就能将她们隔绝在两丈之外。径直绕过那戏台,再穿过一片茂密的桃林,一座陋居便显露在眼前。

    店小二欲哭无泪,可不想这句话就成了他的遗言——一团巨大的黑影沿着天花板飞快冲向店小二,一口将他的脑袋咬了下来。店小二的身体一时还没死透,仍站在那儿,就更方便黑影将它吞下。只见那黑影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收回远处。

    迈奕大惊失色,以为他是染上了病,急忙替他解开绳子把脉。然而下一刻,他就被林云熙反手握住手腕,猛地一推压在稻草上。林云熙凑到他耳后嗅了嗅,发出一声“咕噜噜”的低吼,一口咬住他的脖子。

    葬红向他投去赞许的目光:“不错,你身上明明没有灵力,却知道结界城?”

    男人“哎呀”了声,将乌鸦收进包里,挠挠鼻子:“现在好像是叫这个。”

    整座城市皆是金碧辉煌,鲜红的漆涂满了墙壁和砖瓦,金灿灿的升龙雕像盘绕在柱子上。人们身着华服,手里攥着鹅毛扇子或是提着精巧的荷包,穿梭于赌场酒栈之间。稍微远一些就是由一池池药浴堆成的山坡,一排侍女端着盛满佳肴的金盘子向山上走去。乐声与欢笑声余音绕梁。明明方才还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现在一抬头,天空中却彩霞横跨,万里无云,俨然是绘本里才有的世外桃源。

    它来回在自己调整好的角度和手指之间看了会儿,终于决定先去把手指叼回来。于是它跳到迈尹面前,用力啄向只距离迈尹脑袋半寸的手指——下一瞬,它就被用力砸到墙上!林云熙一手撑着地板,长腿扫过空气,顿时鸦羽飞扬。

    吃了易容丹后,他只要一使用灵力,身体就会因为经络运动而变回原样。他轻而易举地挣脱了手腕上的麻绳,膝行到林云熙跟前,拍了拍他的脸:“云熙、云熙!听得到吗?”

    再次醒来时,迈奕的四肢都被用麻绳捆了起来。他双手被绑在身后,靠在一团稻草上。而林云熙则枕着他的大腿,依旧是昏迷着。

    “在书上看到过,没想到真的存在……”林云熙赞叹地环顾四周,“可书上也说:要施下如此大规模的结界,需要常人无法想象的庞大灵力。究竟是什么人……”

    林云熙宛如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而迈尹则是被他叼着脖子压在身下发泄兽欲的雌兽。柔嫩的女穴被狠狠破开,短暂的疼痛后,快感迅速将他淹没。肉根在甬道里驰骋,黏连着娇媚的软肉,囊袋拍打在会阴,啪啪作响。作为他们马上就读完了。”林云熙笑笑,视线迅速扫过几行字,听话地把书收了起来。他伸了个懒腰,脚刚伸直一些,就不小心踢到了坐在正对面的男人。他连忙低头道歉,对方却没有反应。那是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他的袖口和胸前缠绕着复杂的红色刺绣,盘扣像是石榴籽用茎络系起。他的大半张脸都埋没在围脖与破旧的斗笠下,看不清表情,一条二指宽的疤痕从他长出点点胡渣的下巴一路横跨鼻梁,没入斗笠落下的阴影里。

    “打住打住,别再想了。”葬红一手止住他的话语,“过来,我先带你们去找个地儿安顿下来。”

    见状,二人也不好再推脱,也一饮而尽。酒说不上好,入喉就是齁辣刺鼻的,仿佛生吞了只仙人球似的,疼得林云熙眯起了眼睛,鼻子也红了一圈,沁出几滴汗水。他揉了揉眼睛,就像是一只小花猫似的。眼前的景色开始分离,那疤头看上去好似变成了三个。他“哎呀”了一声,晕乎乎地晃了身形,就难敌醉意,靠在迈奕肩上,呼呼睡着了。

    “师哥多虑,云熙早就睡习惯了这种铺子。即使是这种发霉褥子都算得上是奢侈,通常都是和鸟兽同窝,时不时还得跟它们打一架才能赢得一晚睡树洞的权利。”林云熙笑着拉开窗帘将灰尘散去,又执起一张抹布闻了闻,“这种环境根本不在话下。你一路也累了,先坐那儿泡杯茶,我把地板打扫干净,今晚先打个地铺,盖衣服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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