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你不能拒绝(2/8)

    “孙别啊咱俩换班吧!这班我还没呆就觉得要呆不下去了。”

    “周佑山你混蛋!啊”

    拿走唐明庭所能拥有的一切就好了。

    在老宅呆的日子让唐明庭整日待在房间里直发闷,游戏都被他打吐了,周佑山也每天忙得很,大早上出去大晚上回来的那种,晚上的时候唐明庭在周佑山耳边一阵抱怨,第二天周佑山递了个猫绳给唐明庭叫他没事就去院子里遛遛猫。

    那硕大撑的唐明庭嘴都张酸了,涎水不断从嘴角流出,他泪眼模糊的看着周佑山咽呜声都埋在喉咙里,断续的发出几个音节,唐明庭笨拙的舔过每次抽出又撞入的冠口,颊肉吮吸着,直到唐明庭舌头都要麻了,下巴都酸痛的要命了周佑山才终于射进他嘴里,呛在喉咙管泛着苦意,连嘴角都溅到些,他躬着身想吐在手里直被周佑山截胡捂住嘴勒令他咽下那又腥又苦的东西。

    “因为住校可以睡懒觉啊,而且最主要的是可以和季拾他们一块住,玩也方便了不少。”

    他的眼睛总能被一切新奇的事物而吸引,而那场没去成的旅行就像没能被完成的梦想一样,唐明庭只会随着时间越来越期待。

    “放心好了这不还有渝白罩着你吗,我走了啊。”

    周佑山真的太想…太想…抓住唐明庭这阵风了……

    唐明庭都不知道最后怎么在震惊中睡着的,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还劝自己这一定是个梦,周佑山初中都没读怎么会和他一块读高中,但这种劝慰没持续多久就被立马打破了。

    “孙别我还以为你没考上这学校呢。”

    “那你和季拾是不是也不在一个班?”

    “你家那位不也考进来了吗。”

    只是轻撞了下腔口唐明庭就觉得要被撞碎了,更别提被抵着碾磨那小缝,床单都被唐明庭指甲抓到抽丝了,额头的青筋都痛的暴起,绞的里面那根揉刃死紧,甬道在没有情欲的抚慰下变得越发的干涩了。

    他俩就这样僵持着直到出了校门,唐明庭光着细瘦的双臂穿着件无袖坎肩,因热而脱下的外套被周佑山拿在手里,运动裤下唐明庭那双又白又直的长腿被不少人盯着看,周佑山阴冷着眸视线落在唐明庭的踝骨上,他今天穿的是矮筒的白袜子,小腿上的筋脉在他瓷白的肌肤上看的尤为明显,唐明庭走起路来喜欢微微垫儿脚跟,所以整个人总感觉在晃啊晃的,荡着他那双腿更为惹眼。

    “所以你以后只能吃我给的糖,知道了吗?”

    “好疼周佑山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会改的呜我以后再也不说那些让你不开心的话了好不好?我真的再也不和你顶嘴了”

    唐明庭刚一说完立马扭过头对着周佑山亮着双眼睛。

    “艹,唐明庭你就那点出息,下课后咱们不还能照样玩吗,非得窝一个班打斗地主啊?”

    “你再往里顶进去点我真的会死的,痛”

    “唐明庭你可还欠我场旅行呢。”

    唐明庭盯看着桌上几坨脏纸团,弹玩来弹玩去的,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教室里吵闹的很,他抬眸看了周佑山好几眼,这要和周佑山在同一个班上下学岂不是得被管死?

    唐明庭一整个大无语,有听过遛狗的,遛猫他还第一次听,唐明庭抱着试试的心态牵绳遛猫,没成想还真能遛,还怪好玩的。

    “聊完了才想起我?”

    周佑山觉得这是件很简单的事,只要让唐明庭什么都没有,除了呆在他身边无处可去,就好了。

    周佑山躺上床冷不伶仃的对着兴奋的睡不着觉的唐明庭说。

    孙别倒是清醒的很拍开唐明庭的晃他的手后,一把搂过温渝白的腰。

    “唐明庭假期过得怎么样?听孙别说你还到旅游了?”

    季拾的话一出口唐明庭就更是没眼看分班排名表了,真的还不如给他分进普通班。他拽着季拾走出人群上教学楼去找教室,完全把周佑山忘了个一干二净。

    “…放心下场考试后我就无缘这个班了。”

    唐明庭越说声越小,基本能料到周佑山又要翻些破事来说了,他腿勾住周佑山腰身使了些劲,拽着他贴的更近了些。

    听完后唐明庭眼睛都亮了,立马拿了周佑山手里的剥开塞嘴里。

    “我不是说了要和你一起上高中吗?”

    周佑山抱着唐明庭语气颇为难过,现在的唐明庭越来越会捅他心窝让他疼了,要再长大些周佑山就真的要把控不住他了。

    唐明庭太像阵轻轻刮过的风,无论周佑山怎样挽留终究都是会落得散了的下场。

    “明庭你是笨蛋吗,我又不是别人。”

    等唐明庭因紧绷的腰身而泛起酸意时才松开了依附在周佑山身上的身体,他大喘着气连额头都有层薄汗,而眼前的周佑山什么事都没有,维持着托住他腰身的动作屹立不倒。周佑山手臂上的青筋极为显眼的横在唐明庭的眼前,很性感,惹得他用手指摁压过他每一条凸显出的脉络,周佑山连指骨上都有着极细的筋脉,青紫盘绕,带着色气的性感。

    唐明庭含着水果糖含含糊糊的点头说知道了,心里却很是惆怅的拉着周佑山问能不能再吃两颗。

    那时候中午的时候他们本该在一起睡觉的,可那天唐明庭破天荒的偏要拽着周佑山说要带他出去玩,周佑山被他拉着走问了他好几遍去哪里,唐明庭只说有人来接,并且还说那爷爷人特别好会给他买糖吃,周佑山听完后就扯住唐明庭,脸色阴沉沉的看着他说。

    “唐明庭你真以为我就只是说说不会真的去做吗?我既然说了要锁你就是真的会把你锁起来,再把你上到让你知道错为止。”

    “你别说的好像是我占了你便宜一样明明被上的人是我好不好”

    周佑山还是那副模样,冷着个声音,回答也仅仅只是在下达某种命令般,逼的唐明庭那句“可我想住校”还没说出口就被压回了肚子里。他鼓着张脸趴在课桌上看向窗外,外面的温度还是热的很,但教室里的空调开的很舒爽,蝉鸣声已经很少能听见了,夏天过去后早晚温差都带着秋风的凉意,唐明庭这会儿还穿着件运动开衫,他的体质是即怕热又怕冷的,现在只是稍微凉一点他就要把自己裹紧,在家也是,开着空调还要盖着厚实的棉被,叫人分不清他到底是在过夏天还是在过冬天。

    腹腔那个被撬开过两次的生殖腔正泛着阵阵酸意,唐明庭的颤动太明显了,他也不知怎么了就是莫名的在害怕,仅仅是因为周佑山问出口的三个字就能让他浑身发颤,呼吸都变得要有些急促了。

    “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学校。”

    伸进去?

    分班名单前人山人海,唐明庭挤着人群看着偌大的名单,只一个抬眼就看见周佑山的名字就立于首位,并且后尾还跟着中考成绩。唐明庭是知道周佑山成绩好的,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好,最主要的是周佑山什么时候背着他参加中考了?

    明明只是被他摸一下腹部唐明庭连声音都在颤抖,他近乎央求着周佑山,眼睛再睁开时眼底被浸满了泪水。

    唐明庭本来低着头的,听完后头猛的一抬,完了,把周佑山给忘了,正当唐明庭急忙准备去找时,周佑山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一转身就撞进了他怀里。

    “上一回呗。”

    “唐明庭这些我也可以夸你的,我还能夸的你每天不重样,我也会给糖你吃,但一天只能两颗,不然会坏牙的。”

    一进教室门唐明庭就跑去和孙别抱在一块,两人跟要有几百年没见过面一样,手一个劲的拍互相后背实则都在擦手心里的汗,嘴里尽嘴角是虚伪的想念,然后抱完后就是个大后退,两人脸上都不约而同的摆出副说的都什么恶心话的模样,一阵唏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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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俩个子差不多高,几乎一个扭头就可以望进对方的眼睛。

    周佑山不痛不痒的说出后就抱起唐明庭去洗漱间,让唐明庭半点火都发不起来,完全就是刚燃起就给浇灭了,最后两个人站着一句话不说的洗漱,在刷牙的时候唐明庭明显困得厉害随便捅了两下就要跑,直接被周佑山拽着后衣领扯了回来,他托着唐明庭摇摇摆摆的脑袋拿起牙刷仔仔细细的给他刷干净每一颗牙齿。

    好家伙,周佑山又要他妈的发疯了。

    “为什么那么想住校?”

    唐明庭越是孤立无援,就会越依赖的他更久。

    “周佑山老师说别人给的糖不能吃。”

    “你大爷的,我也就勉强挤进来的,看来咱们兄弟还没到七零八落的地步。”

    “下次一定啦。”

    这样的温暖却叫唐明庭毛骨悚然,他不是很想去挑逗周佑山了,话也没接的闭上了眼睛。

    “周佑山你脑子里成天想的都是些什么歪七八扭的?你怎么不说我和孙别?就光盯着人家季拾不放?人家招你惹你了?”

    唐明庭忍着恶心吞下后还咳了好几下,缓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泛红着的眼瞪周佑山。

    “周佑山你别再进去了”

    这是周佑山这辈子都跨不过的节点,每提起一次祖宅他都要让唐明庭记住一次他曾经做过什么,他有的是办法让唐明庭心生畏惧,只不过是他不舍得让唐明庭疼罢了。

    周佑山在说什么?

    “走吧去洗漱。”

    “别再长大了。”

    “就…还行吧,挺不错的,在海边过夏天不是很热。”

    周佑山摁着他腕骨的手松了开来,肘骨撑于两侧,他温热的吻连带着复杂的情绪都一并落在了唐明庭的唇上,撬开贝齿灵活的钻进那腔内,这种抵入不亚于在模仿进入生殖腔的场景,可周佑山这次却很温柔,没有侵夺他的氧气,没有深到窒息的吻到喉肉。周佑山的软舌上扫过唐明庭的上颚,激起阵阵痒意使得他瑟缩着要退出又被周佑山捏着下巴挤进,带动着唐明庭去上舔他的敏感之处。

    “我们难道不住校吗???那个学租房已经离这所学校很远了!”

    “唐明庭我还没打算原谅你,张嘴。”

    “周佑山!”

    唐明庭吃起甜食来从不忌口,要是没被周佑山管控现在得满嘴坏牙了,并且很有可能年纪轻轻就得上血糖高的毛病,周佑山给唐明庭盖上被子后想起上幼儿园的一件事。

    “唐明庭你还想和季拾怎么玩?像我们这样吗?”

    前面正往后传住校意向表,传到唐明庭这时被周佑山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往后递,惹得唐明庭半悬在空中要拿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他连笔都准备好了。

    “唐明庭你既然这么喜欢我的手,伸进去指奸应该不过分吧?”

    “想试试?”

    唐明庭开了房间空调舒舒服服的躺上了床,话也自然是没过脑的说了出来,等他后知后觉发现说了周佑山最不想听的名字后已经为时已晚,他整个人都被桎梏在了周佑山的身下,双手的腕骨被周佑山扼制在头顶,不断收紧的力度疼的唐明庭挣动的厉害。

    只有在被逼到尽头了唐明庭才会摆出点真诚,可惜说出口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周佑山心里还是很难过,唐明庭刚刚就是在端着副要和他一刀两断的架势,至于最后为什么没断成无非是发现自己处于了劣势。

    “啊?你不也要开学吗咱们学校路线都不一样。”

    “我已经在附近找好了房子东西也搬过去了,不住校。”

    说完后孙别掐了把温渝白的屁股活跟个色胚似的,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教室。季拾也是拍了拍唐明庭的肩膀说了句保重后也跟着走了,独留唐明庭一人面对没有好兄弟扎堆的班级,表情沮丧极了。

    唐明庭的害怕和恐惧都写在了他别扭的脸上。

    伸进哪里?

    这样的唐明庭真的很乖。

    唐明庭挪着凳子凑的周佑山很近,声音压的极小,原本教室里还是有些闹哄哄的,但自打那个看上去就很有威严的班主任一进门敲了几个人的课桌后基本就安静了下来,这种一看就校龄很大的人最不好惹,说不定还是什么年级主任级别的人物,而唐明庭的猜想在她做自我介绍时被一一证实。

    孙别在另一边打了个喷嚏:谁他妈在说我?

    季拾一把揽住唐明庭胳膊往怀里带,他手心的温度热的唐明庭一激灵,明明是夏天唐明庭却觉得后脊在发凉。

    唐明原本还泛着薄红的身体瞬间退了血色只剩惨白,如果周佑山有翅膀的话那一定是黑色的,犹如恶鬼般的黑。在周佑山的掌心覆盖上他下腹的那一瞬唐明庭连身体都僵住了,那种要被凿开生殖腔的恐惧支配起了唐明庭的一切神经,无论是哪一次,给予唐明庭的感觉都不是那么好,尤其是周佑山那次硬生生的要破入的痛感直到现在都给他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考的还不错嘛,居然能和温渝白分到一个班。”

    “周佑山你的手真的好诱人啊。”

    季拾又提起上次没成功的欧洲之旅,唐明庭直到现在依然还是很向往的,他眉眼带笑看着季拾又应允起。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一星期后的开学,唐明庭这辈子都没想过开个学能令他如此开心,如果没有周佑山的那句话的话。

    “啊?”

    唐明庭晃着孙别的肩膀把课桌晃的一阵响,教室里人来了不少全看着他们四个人扎堆在后排发疯。

    唐明庭哽咽的呻吟比说出口的那些话还叫周佑山难受,他沉着张脸看着唐明庭发颤的后脑勺,确实进去的过于艰涩,他也被肉壁绞的紧,等他缓缓抽出时水亮的冠部带着点淡粉的血迹,活像刚被破了处一样,周佑山翻过唐明庭将那物抵在他嘴边蹭了蹭,唐明庭的眼尾红的发媚,伸出小舌讨好的舔了下。

    涎水顺着嘴角流出,响荡起缠绵的水声,唐明庭抬起手臂勾上周佑山的脖颈,挺起腰身将他盘的更紧了,整个人都贴在了周佑山身上,这个吻在不断纠缠中越吻越深,周佑山看着唐明庭闭着的眼皮在微微颤动,那羽睫也如同蝶翼般仿佛在下一刻就要震颤着翅膀飞走了,周佑山十分幼稚的用手去覆盖上,唐明庭再次睁眼时也就能看到周佑山指缝下细碎的光。

    等周佑山终于开口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新租的房子了,一居室的房子不算太大,但该有的都有,唐明庭都不知道周佑山什么时候看好的房子又是什么时候将东西搬过来的,还当他那会儿忙早忙晚的都在做这些事。

    唐明庭总把很多许诺定在下一次,能不能应允唐明庭不会在乎甚至也不会去记住,他爱的只是当下的美好。

    “你不是不长记性吗?我会让你这次好好的记住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唐明庭,你要还是那个只会要糖吃的小孩就好了。”

    唐明庭顺着一排排看过去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当时考完后还对那分数沾沾自喜,现在对着排名一看也就堪堪挤进优等班,他在那一众里排的还是个倒数…就这成绩他宁可不进这千人踏的优等班,下次考试要没考好岂不是还得被踹出门?

    唐明庭转着眼睛想了想最终答应了周佑山,两个人手拉着手回去睡午觉。

    唐明庭发自内心的感叹,眼神停留在周佑山被短袖遮挡住的上手臂,极富有力量感的肌肉曲线,他很少见到周佑山光裸着上身的样子,隐在衣服下的身体唐明庭还从没上手摸过,几乎是被驱使着唐明庭的手已经摸进了周佑山的衣服下摆,刚摸上那紧实的小腹唐明庭就听见周佑山的一声低喘和手下肌肉的收缩。

    “要不然你也让我”

    没过几天幼儿园老师就说附近有人拐卖小孩,别人给的糖不可以吃噢,还特意让他们进行了演练。

    周佑山推着唐明庭摁坐在靠窗边,冷着张脸问。这表情唐明庭一看就感到大事不妙,周佑山又他妈的生气了。

    “唐明庭你不可以接受别人对你的好,也不可以要别人给的糖!”

    周佑山阴着张脸,脑子里不断回放着上午季拾揽着唐明庭姿势亲昵的样子,他站在被唐明庭遗落下的地方看着他们聊得别提有多开心,唐明庭还就真的忘了他答应过的不会和季拾走太近。

    他被周佑山摁着脑袋往嘴里塞的很深,几欲作呕下胃里翻滚的都不是他吃下的甜糖,而是酸苦的橘子汁,像要让唐明庭记一辈子似的,只要想起这味道唐明庭就会记起一次他抛弃周佑山转身就要出国的记忆。

    他插着裤兜苦想了一上午最终没忍住打破这场僵持,回头对着离自己有两步距离的周佑山问“我真的不能住校吗?”连语气都带着些沮丧,说完后唐明庭看着周佑山还是那副脸色基本能确定自己想住校的心泡汤了,他还是没理解周佑山今天又在生什么气,就仅仅只是把他遗忘了而已,他都那么大个人了,不能他没朋友就也让自己跟着一块没朋友啊,这算什么事啊

    孙别坐在温渝白擦干净的课桌上环顾这优等班,也没什么两样的同样都是六十五人一个班,看半天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唐明庭也就只敢在心里嘀嘀咕咕,要真说出来周佑山指不定又要发疯,他是真的有些怕了周佑山给他的威慑感,一言不合就动不动摁着他,以前小时候也就只是脸上不开心,现在长大了不光个子高了力气也大了敢对他动手动脚,逼着自己要向他求饶,唐明庭光是想想前几日简直是丢死人。

    “好了我以后和季拾保持距离行了吧?再说了你有见到谁和好兄弟玩到上床的?”

    “为什么呀?可是爷爷真的很好诶,他会在围栏那里给我糖吃还夸我可爱说我好乖。”

    “嘿巧了,还真就在一个班。”

    唐明庭喜欢欧洲的古典风格,和服装,流露出贵族的奢华与金贵。

    但他这次会答应下并且实践承诺,主要原因还是他对欧洲的憧憬,和无限向往。

    “你不就和自己亲弟弟上了床吗,唐明庭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周佑山的话如同某种开启秘钥的暗语,唐明庭在听完后大脑突然感到被电流攀爬而过的诡异触感,直叫他瞳孔微缩的望向周佑山,这样的话周佑山一定不止一次问过他,强烈的肌肉记忆让他半裸出的腰身都在发抖。周佑山抚摸过他裸露出的腹部,指尖的轻轻扫过便能激起唐明庭颤栗般的抖动,他低下身凑至唐明庭耳侧又向他问了遍,声音略显懒倦,这种姿态太像在引诱了,可唐明庭能看见的却只有周佑山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第二天周佑山给唐明庭递糖,唐明庭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周佑山脸色依旧不改,但扣着唐明庭的手腕的力度减轻了不少,稍微挪开些都能看到清晰的指印,话刚说完低头就看到唐明庭别过头耳朵都在微微发红,用腿骨紧夹着他。

    不知道是空调打的太低了还是什么缘故,裸露出肌肤的每一寸都在被寒意侵蚀,好冷,冷到连身体都在下雪,能感到的热源只有周佑山掌心的温度,而在这寒冷中周佑山是唯一能给他温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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