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唐明庭不要离开我(4/8)

    “好了我以后和季拾保持距离行了吧?再说了你有见到谁和好兄弟玩到上床的?”

    孙别在另一边打了个喷嚏:谁他妈在说我?

    “你不就和自己亲弟弟上了床吗,唐明庭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周佑山脸色依旧不改,但扣着唐明庭的手腕的力度减轻了不少,稍微挪开些都能看到清晰的指印,话刚说完低头就看到唐明庭别过头耳朵都在微微发红,用腿骨紧夹着他。

    “你别说的好像是我占了你便宜一样明明被上的人是我好不好”

    唐明庭刚一说完立马扭过头对着周佑山亮着双眼睛。

    “要不然你也让我”

    “上一回呗。”

    “想试试?”

    周佑山的话如同某种开启秘钥的暗语,唐明庭在听完后大脑突然感到被电流攀爬而过的诡异触感,直叫他瞳孔微缩的望向周佑山,这样的话周佑山一定不止一次问过他,强烈的肌肉记忆让他半裸出的腰身都在发抖。周佑山抚摸过他裸露出的腹部,指尖的轻轻扫过便能激起唐明庭颤栗般的抖动,他低下身凑至唐明庭耳侧又向他问了遍,声音略显懒倦,这种姿态太像在引诱了,可唐明庭能看见的却只有周佑山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不知道是空调打的太低了还是什么缘故,裸露出肌肤的每一寸都在被寒意侵蚀,好冷,冷到连身体都在下雪,能感到的热源只有周佑山掌心的温度,而在这寒冷中周佑山是唯一能给他温暖的人。

    这样的温暖却叫唐明庭毛骨悚然,他不是很想去挑逗周佑山了,话也没接的闭上了眼睛。

    腹腔那个被撬开过两次的生殖腔正泛着阵阵酸意,唐明庭的颤动太明显了,他也不知怎么了就是莫名的在害怕,仅仅是因为周佑山问出口的三个字就能让他浑身发颤,呼吸都变得要有些急促了。

    唐明原本还泛着薄红的身体瞬间退了血色只剩惨白,如果周佑山有翅膀的话那一定是黑色的,犹如恶鬼般的黑。在周佑山的掌心覆盖上他下腹的那一瞬唐明庭连身体都僵住了,那种要被凿开生殖腔的恐惧支配起了唐明庭的一切神经,无论是哪一次,给予唐明庭的感觉都不是那么好,尤其是周佑山那次硬生生的要破入的痛感直到现在都给他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周佑山你别再进去了”

    明明只是被他摸一下腹部唐明庭连声音都在颤抖,他近乎央求着周佑山,眼睛再睁开时眼底被浸满了泪水。

    唐明庭的害怕和恐惧都写在了他别扭的脸上。

    周佑山摁着他腕骨的手松了开来,肘骨撑于两侧,他温热的吻连带着复杂的情绪都一并落在了唐明庭的唇上,撬开贝齿灵活的钻进那腔内,这种抵入不亚于在模仿进入生殖腔的场景,可周佑山这次却很温柔,没有侵夺他的氧气,没有深到窒息的吻到喉肉。周佑山的软舌上扫过唐明庭的上颚,激起阵阵痒意使得他瑟缩着要退出又被周佑山捏着下巴挤进,带动着唐明庭去上舔他的敏感之处。

    涎水顺着嘴角流出,响荡起缠绵的水声,唐明庭抬起手臂勾上周佑山的脖颈,挺起腰身将他盘的更紧了,整个人都贴在了周佑山身上,这个吻在不断纠缠中越吻越深,周佑山看着唐明庭闭着的眼皮在微微颤动,那羽睫也如同蝶翼般仿佛在下一刻就要震颤着翅膀飞走了,周佑山十分幼稚的用手去覆盖上,唐明庭再次睁眼时也就能看到周佑山指缝下细碎的光。

    等唐明庭因紧绷的腰身而泛起酸意时才松开了依附在周佑山身上的身体,他大喘着气连额头都有层薄汗,而眼前的周佑山什么事都没有,维持着托住他腰身的动作屹立不倒。周佑山手臂上的青筋极为显眼的横在唐明庭的眼前,很性感,惹得他用手指摁压过他每一条凸显出的脉络,周佑山连指骨上都有着极细的筋脉,青紫盘绕,带着色气的性感。

    “周佑山你的手真的好诱人啊。”

    唐明庭发自内心的感叹,眼神停留在周佑山被短袖遮挡住的上手臂,极富有力量感的肌肉曲线,他很少见到周佑山光裸着上身的样子,隐在衣服下的身体唐明庭还从没上手摸过,几乎是被驱使着唐明庭的手已经摸进了周佑山的衣服下摆,刚摸上那紧实的小腹唐明庭就听见周佑山的一声低喘和手下肌肉的收缩。

    “唐明庭你既然这么喜欢我的手,伸进去指奸应该不过分吧?”

    “啊?”

    伸进去?

    伸进哪里?

    周佑山在说什么?

    唐明庭呆愣着看向周佑山,他指尖的凉意紧贴着周佑山的下腹,源源不断的热意从掌心传递进心脏,使得唐明庭猛地一激灵,连带撑起半身的手肘都有些微微颤抖,他确信他看到了周佑山身后的黑色翅膀,正对着他彰显着即将要发生的恶行。

    在唐明庭迟疑的片刻里,那只被他夸奖过的手轻而易举的伸入了他宽大的裤筒里,在被摸向那处时唐明庭明显被吓到了,后蹭着迅速拉远又被周佑山抓握着大腿根处扯了回去,场面相当滑稽,唐明庭是直接被拽倒在床上的,他穿着条工装短裤更是便于了周佑山,再次被摸的时候唐明庭连踹他的劲都没了,双腿的踝骨被周佑山的手紧扣住,使得他整个人摁至侧卧动弹不得。

    周佑山他丫的想干嘛???

    “唐明庭你不想手被绑起来吧?”

    周佑山冷着双眸子瞪着唐明庭又想要朝他后颈袭来的手,他虎口略微施力的将唐明庭的腿骨下压,如同压碾般痛的唐明庭眉头都紧皱在了一块。

    “周佑山!”

    唐明庭刚吼叫完周佑山便扒下了他的裤子,唐明庭就这样瞪眼看着周佑山拿过床头柜上的湿纸巾和一罐装有透明液体的玩意,很明显是拿来给他用的。刚被周佑山松开的踝骨现在还疼的厉害,唐明庭就这样光着屁股蛋在床上缩成一团,而眼前的人却在慢条斯理的擦干净每一根手指,他张开手抬起与周佑山隔空对比了下,也许是他骨架生的小的缘故根本没法和周佑山的大手相比,唐明庭还是很羡慕周佑山的手的,尤其是在夏天青筋凸起看上去真的很性感。

    但很快唐明庭就彻底推翻了他刚刚说周佑山的手很诱人这样的话,那被视为观赏品的手正往他隐秘的体内塞进并且还带着冰凉的液体流进,冷的肉壁直缩绞紧着外来物。

    周佑山倚靠在床头环抱着唐明庭直挺起的腰身,顺带反扣住他不断挣动的腕骨,而那双瓷白的腿被迫分开跪立于两侧,卷起的衣摆咬在唐明庭嘴里,暴露在空气中的那对茱萸被周佑山吮吸的水亮粉嫩,反复在齿间拉扯,唐明庭后仰着脑袋难掩的从喉间喘出声。

    直至那被摁压过好些次,挺立而起未经抚慰的阴茎都胀痛到流水,周佑山只微曲了下指轻轻一顶唐明庭就浪叫到射出,连稍缓的时间都被掠夺,塞进与抽动同时在那绵软的甬道中进行,在他受不住而低头怒瞪间,垂落下的衣摆盖住了周佑山向上望的眼睛,唐明庭竟在那一瞬看到了他眼里狡猾而过的笑。

    以这个角度看周佑山真的很像盖着头纱的漂亮新娘。

    太具有魅惑性了。

    “下次换你做下位吧,周佑山。”

    唐明庭听见了周佑山很轻的笑声,湿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腹部痒的他猛地向后退,扣住他双臂的手直将他往前带,那只手箍的唐明庭死紧,那双眼从衣摆里露出,凶狠的望着要后避退开的唐明庭。

    周佑山不该用这双如同兽类的眼睛看向他的。

    “好啊,你要是喜欢现在就可以。”

    于是这场新娘梦在周佑山退去头纱的那一刻起变成了唐明庭此生都无法抗拒的噩梦

    未拉严实的鹅黄色窗帘透进束光正落于唐明庭的侧脸,周佑山正视着那只暴露在阳光下的眼瞳,呈现出的色泽是比原先更为浅淡的琥珀色。他们正被这束灿烂的圣光目睹着,洒落下的光明与晦暗被双张开的黑色翅膀所裹挟。

    在光斑消失前的那刻,唐明庭明白了周佑山话下的隐喻。

    这具赤裸在周佑山面前的莹白肌肤被恶劣的涂抹上层亮泽的液体,细腻嫩滑的腰侧被施力下压,淌水的穴眼吞吃着根筋脉较为狰狞的器物,而那两枚茱萸早已被吮的发红滚烫却还在备受折磨的在齿间扯弄,跪于两侧的腿连带着他整个人都在发抖,在抵达进更深处时唐明庭终是忍不住将压抑在喉间的呻吟喘出,那双好看的含情眸如今正含着泪怒视着周佑山嘴角挑起的笑意。

    “周佑山!给我解开!”

    唐明庭被深顶的难受不断挣动着被反捆在背后的手,这原本是穿在他身上的坎肩却被作为了捆绑工具使用在了他的腕骨上。

    周佑山不说话只抬着眼望着在他身上颠簸的唐明庭,如钉死在了他身下般,每往里撞些肉壁就会缠的更紧些,但还远远不到能更深得地方,周佑山耐着性子去磨着专攻那块敏感点,每当唐明庭要借力抬起身就会被他使坏般的下摁,在不断反复吞进间终于直撞上了那埋藏在唐明庭体内极深得生殖腔。

    仅仅是稍碰了下唐明庭就软了腰靠进了周佑山怀里,还不等他开骂周佑山愉悦又性感的喘息声接连不断的传入他耳内,很放浪的低吟,听的唐明庭耳红,惊的他抬起头去看时正对视上周佑山带着坏笑的目光。

    他的腰身被周佑山给抬起了些脱离了那深到可怖的地方,又开始去折腾那凸起处,在每一次的挺进里周佑山的喘声低沉沉的撞击着唐明庭的耳膜,盖过了他张口的细碎,尤其是周佑山深喘时后仰起的脖颈,筋脉迸发,连带着次次轮动的喉结,简直是幅诱人的美画。

    “唐明庭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

    周佑山在问完后又是一记深顶,掩埋了唐明庭泄出口的呻吟,周佑山喘的比他还媚,叫的声比他还要响,掐着他的腰身往里撞的欢快,活像是拿他来助兴。

    唐明庭哪有心思去听周佑山说的是什么,满眼难耐的盯着面前脸上浮着薄红的周佑山,那声声喘息勾的唐明庭魂都没了,这样的周佑山实在是太蛊了,尤其是拿着载着情欲的眼睛与他对望的模样,他单是看着就能对着周佑山颜射。

    没被得到回应的周佑山猛的狠撞上那阻隔处,磨过腔口上那道细缝,直将唐明庭的神拽了回来。

    “说话,唐明庭!”

    “哈啊”

    体内阵阵酸麻直达进神经末梢,就连腹部都被顶弄的颤抖得厉害,那勾魂的低喘声不再缠于耳畔,根本顾不得那物凶猛的凿动,唐明庭如听上瘾了般一下下轻啄着他的嘴角,渴求着周佑山再继续叫唤出来。

    “周佑山…我漂亮的新娘啊你再叫几声吧,我还想听…”

    唐明庭丝毫不加掩饰说出,用着额头蹭周佑山脖颈,像是在撒娇般的,被捆在身后的手在不断挣动中终于被他挣开了,唐明庭立马攀上周佑山的肩膀,用那皱褶的衣服盖在了他的头上,在晃荡中望向他的眼扑闪着泪眸,扮着可怜模样堪称唐明庭的拿手好活。

    周佑山听完后笑的更深了,摁着他的腰朝那被碾开的缝中撞,湿热的液体汨汨流出浇在发烫的甬道内又被接连榨出淌的唐明庭一腿都是,不算太凶的操弄更像在慢慢磨开,如刚刚的吻那般买得唐明庭的心甘情愿。

    在硕大的冠部被彻底挤进腔口时,周佑山那挑拨人心的媚喘又在唐明庭耳边奏响起,在那一声声中那器物逐渐胀大变着法子朝娇嫩处顶,诡异极了的快感在唐明庭腹腔蔓延,他搂的周佑山死紧,犹如攀上云端又向下坠落,最后一下更是深到了唐明庭畏惧的地方,他咽呜的喊叫着睫毛都挂上了泪珠,嘴里越是叫嚣着不要周佑山就越做的猛烈,周佑山像是真的在应诺唐明庭那样,顺着他兴奋又难耐极了的表情用低吟取悦。

    “呼唐明庭你干的我真舒服。”

    唐明庭听着越发急促的喘息真觉被操的就是周佑山,还干得他妈贼爽。

    比起原先凿开生殖腔这敏感到过分的内里更是让唐明庭深觉可怖,周佑山托着他臀部以左侧位的姿势朝里贯穿到底,挤压到变形的肉套子喷出大滩淫水。

    新娘的头纱终于在唐明庭承受不住时被拽下,那张脸上洋溢着唐明庭无论多少年后回想起都会深觉恐惧的笑,他被周佑山摁着后颈仰起头,那声如恶鬼般的低语贴过他的耳侧,颤栗过他的每一寸神经。

    “唐明庭现在还觉得新娘漂亮吗?”

    周佑山确实做到了让他居于上位,但同样挑了唐明庭最爱玩的字游戏。

    作为被承受方现如今正用着双泛红的眸子瞪着始作俑者,明明是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唐明庭依旧觉得热,好热,尤其是不断被进出的地方,热到让他觉得在被浇上了岩浆,烫的他腹腔发颤,就连身上也浮出粉红,尤其是指尖关节处在瓷白的肌肤上较为显眼。

    那件坎肩正攥紧在唐明庭手中,就算是被褪去头纱周佑山依旧很勾人,上抬着双眼睛明晃晃的直望着他,看起来特别像小狗。

    “太凶了,周佑山这一点都不漂亮。”

    但依旧是新娘。

    唐明庭没把后半句说出口,并且很违心的点评了句不漂亮。

    周佑山也不恼握着唐明庭膝弯朝里怼的极深,轻咬着他的耳朵用着魅声敲上唐明庭的耳膜。

    “嗯?不喜欢吗?”

    唐明庭敏感的陷在周佑山怀里,两具身体不知疲倦的起伏,那束照进的光都不知何时暗淡了下去,他很难去评价周佑山的喜欢,涌上头的感觉总在此起彼伏,唐明庭只觉得和周佑山这样并不讨厌,无论做什么都不讨厌能被换做喜欢吗?

    “不喜欢!不要再做了…我真的没劲了……”

    他推开又要箍上腰侧的手臂,腔口的水似淌不尽般,唐明庭觉得早晚有天会被周佑山给干脱水死掉,最恐怖的是周佑山每一次都奔着要将他榨干的目的来的,他看着周佑山黑色衣服上一簇簇十分显眼白花,颜色由深到浅,像块画布似得,而他则是一位大艺术家,用体液绘制独一无二的作品。

    “唐明庭不需要你出力气,我会自己动。”

    特流氓的一句话偏偏从周佑山嘴里说出挺像回事,唐明庭睁着双泪眼对周佑山疯狂摇头,再做下去腰真要断了,他以后再也不敢对周佑山说什么上不上位这件事了,这比躺着做更要命,最可怕的是左侧位,唐明庭真要感到那薄薄的内壁要被周佑山捅破了。

    “我求你了周佑山你快点射了出去吧…”

    唐明庭说完后似又想到了什么拍了下周佑山,表情较为严肃的说道“不许射进去!”

    “为什么?”

    “为什么?!周佑山你好歹要有点常识吧!”

    在说完后唐明庭就后悔了他不该顺着周佑山的话说下去,莫名的罪恶感鞭策着他,他在和一个连生理知识都没学过的人说什么?最重要的是唐明庭是真的快忘了周佑山还小他两岁这件事,要死,他怎么会把做这种事和周佑山挂在一起变得和接吻一样理所当然的?

    唐明庭这样一想脸都白了一半扶着周佑山的手臂起身,那物抽离出的那一瞬腔口堵满的体液顺着腿侧涌出,刚要踩上地板周佑山猛的扯住他摁倒在了床上,抬眼就正对上了那张极为不悦的脸。

    “你干嘛…哈啊……”

    周佑山掰开他的腿又凶又猛的插了进去,直接撞开了那本快要合回去的生殖腔一顿狠操,好深,连那娇小的肉袋子都被捅的变了形像是根本承载不了那物般。唐明庭抓掐着周佑山的手臂整个人都被顶的摇摇晃晃,专抓着他的弱点似的每一下抽出又抵进都凶狠的碾过了他凸起的敏感点再猛撞到底,腹腔都做的又涨又麻,灭顶的快感对于唐明庭来说可谓是相当的恐惧。

    他呜咽的喘叫着说的话字不成句,甚至都能感到那物凸起的脉络压过他的内壁突突的跳动起,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的放大,唐明庭不明白周佑山怎么突然又冷着张脸了,刚刚都还有说有笑的。

    “呜…不要了…真的要被操穿了……”

    何止要穿了,唐明庭都觉得要被操坏了,前液流个不停,怪异的感觉在周佑山朝里射精的同时他前面喷水了,带着股淡淡的膻味,唐明庭羞耻的用手里攥着的衣服盖住了脸。

    他被操尿了?!?!!

    “都说了别射进去!”

    “唐明庭你尿床了。”

    本想着掩饰什么周佑山居然扯下了他盖在脸上的衣服相当直白的对着他说了出来,并且还捏玩着他还在一股一股往外淌尿的阴茎。

    他现在真的很想死。

    “你闭嘴!快拿…拿出去,好胀。”

    内里又胀又麻,如同被灌满了似得,裹不住的液体在挤压中流出不少。唐明庭一点都不想理周佑山推着他的肩膀抗拒的极为明显。

    “再来一次吧唐明庭,作为新娘的我还想看。”

    周佑山拿起那皱的不像样的衣服重新盖在了头上,又开始讨伐起了唐明庭这具简直要被操坏了的身体。

    新娘?唐明庭真想把舌头给咬断,这种骑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人怎么能和漂亮又温柔的新娘相提并论?但这张每每在眼前朦胧而过的脸又极富有魅惑性,周佑山也就只沾的上漂亮了。

    “周佑山!真的不能再做了,里面…被捅的好难受…啊……”

    “下次你再敢擅自拔出去我就把你操死在床上,听到没?”

    周佑山掰过唐明庭扭开的头,听到他颤抖的应好后,粗喘着发狠朝里进出,手里撸搓着那块软肉带有薄茧的指腹摩擦过唐明庭那娇嫩又敏感的马眼。在高潮涌上大脑快空白的时候唐明庭总算知道了周佑山为什么突然凶了起来。

    事后唐明庭躺在被周佑山收拾干净的床上,白皙的腿上布满了绚丽的红痕,腿间更是不断流出斑驳的体液,就连腹部都被灌进的精液顶起些许弧度,唐明庭连动一下身的力气都没有,赤裸的身体被周佑山抱在怀里,垫在身下的坎肩都被体液浇湿了,周佑山刻意没给那处清理任由着这具身体淌出被他射入的精液,唐明庭看到了周佑山脸上又浮现出了愉悦和满足感,正对着他上扬起了不怀好意的笑。

    “你都知道生殖腔了那你能不知道生殖腔是用来干嘛的吗?”

    唐明庭还是决定好好和周佑山说说这件事,再乱来真要出人命了。

    周佑山的手覆盖上他凸起些许的小腹,轻轻摁压就能惹起唐明庭的难耐和涌出的更多白浊。

    “知道,是用来让你快乐的地方。”

    唐明庭听完后都有些窒息了,费了好大劲才拉开周佑山的手。

    “周佑山!我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放心,我不会让你生。”

    要是周佑山不是秉着副颇为认真的样子唐明庭真觉得周佑山在对他开玩笑。

    “你能不能搞清楚重点啊!你内射我万一怀孕了怎么办!谁他妈的想生畸形儿啊!”

    “不会怀的,唐明庭你别怕。”

    周佑山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眼角,但摸上唐明庭腹部的手又像真觉得里面会孕育出生命般。唐明庭正对着周佑山的脸不明白他为何如此淡定,他光是想想都要害怕的哭了。

    “周佑山你不觉得我们这样的关系比生畸形儿还要畸形吗?谁家亲兄弟能好到上床做爱?”

    “那什么样才算正常的?”

    周佑山反问他,唐明庭一时都不知该怎么回答,周佑山这会儿倒是摆出了副好学生好学的样子了。

    “应该是彼此之间保持距离吧…反正不该是我们这样成天黏在一块都快变成连体婴儿了。”

    “我们这样不好吗?你不喜欢吗?”

    唐明庭被周佑山突然伸进腿侧的手给猛的夹紧腿,看周佑山脸色大有种要是说不喜欢就会被他给弄死的感觉。

    “哎呀反正就是很奇怪,至于怪在哪里我也不清楚!在学校的话我们还是”

    不等唐明庭说完周佑山就打断了他的话。

    “怕什么?你姓唐我姓周,没人会知道我们是有着血缘关系的亲兄弟。”

    是噢,就连孙别他们都不知道,只是以为他自小是被养在周家的关系。

    “这能掩盖的了我们已经误入歧途的事实吗?不能!你快把射进我体内的精液导出来吧,一直在里面不舒服。”

    “怎么会不舒服?它分明吸吮着还要。”

    周佑山的手指刚一刺入就被肉壁贴上绞紧,在浅浅抽插间唐明庭都能听到啧啧燥耳的水声,身体都敏感的要起了反应。

    “周佑山!你总不会要我含着你的精液睡觉?我们明天还要去学校你别闹了!”

    “不用弄出来这些都会被你体内给吸收掉的。”

    很好白搭了他说的那些话了,周佑山还真不把这当一回事。

    “晚餐想吃什么?”

    周佑山抽出手又带出不少体液滴滴答答的流的唐明庭一腿,这景色看起来还特别绮丽。

    “还用吃吗?你喂进来的还不够多吗?!”

    直到第二天唐明庭依旧很生气,整个人怏怏的趴在课桌上,在换个姿势趴的时候,衣服磨过胸前难受到他在心里骂周佑山骂了得有八百遍,今早醒来还又被压着做了次,下课去尿尿鸡巴都在发抖,腰就更别提了酸痛的很。

    唐明庭气不过扯过本子恶狠狠的用笔在上面写道

    “纵欲过度会死的!”

    周佑山挑着眉立马在纸上回道

    “那死的还挺新奇,能进博物馆最好。”

    这是想昭告天下?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俩关系不纯并且睡过?!

    唐明庭盖上本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后扭过头又去看窗外,今天的课他任是一节没听,连作业都是周佑山给代写的,要每天都这样下去他迟早得废。

    秋意愈发的浓重了,忽然的转凉让唐明庭站在路口猛地打了个冷颤,今天不太巧他没套上外套就出了门,在等孙别翘课的途中唐明庭手机都摁亮屏不少回了,等的他都要有些烦躁了终于等来了孙别,意外的还有季拾。

    他这回是趁着课间跑出来的,最近周佑山看他看的紧,唐明庭惯于先斩后奏,在朝周佑山堪称摆设的手机发完自己出去玩的消息后半天没个回信,唐明庭倒是习惯了只当告知完了整个人都开始放飞了自我。

    冷风吹着他还穿着五分裤的小腿,上面的红痕已然淡了好些,中午都还透着热意现在倒是冷的他有些发抖,连露出的小臂都冷的白了个度。

    “唐明庭今天哥们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孙别他哪次不是这样说,唐明庭抱着手杵着,季拾走过来刚要攀上肩膀的手被他巧妙的给避开了,刻意往孙别这边站了站,唐明庭也不知怎么的身体突然就抗拒起了季拾的靠近,周佑山的警告还是挺奏效的。

    “那走吧,我们还在这等什么?你不会还叫了温渝白吧?”

    唐明庭突然眼皮跳了跳,如果温渝白来了那周佑山不可能不来,卧槽,一个优等班少三个人,尤其还有两个是分数贼高的学霸,老师发现不了他们逃课才怪!

    最可怕的还是周佑山,他可是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走的,这玩都没玩被逮到真的很要命。

    “没,等宋悦,还有一个朋友。”

    行吧,唐明庭去路口的阿嬷那里买了块黑米糕吃,跟着他的季拾歪着头看着他眼里都流露出了笑,季拾一步步朝他挪,唐明庭一步步退,在他嚼完最后一口方糕后一个没站稳给踩空了,往后猛的一栽,连季拾都没拉住他,唐明庭都吓的要叫出来了却没有意料之中的后脑勺着地反而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这是唐明庭第二次见方鹤,除了张扬依旧找不出第二个词来形容他。

    眼里的少年还是一头绚丽的暗红色头发,清冷的眸子里带着些许的诧异的看着他,唐明庭再一次压倒在了这枚瑰红色的宝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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