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周佑山苦涩的泪(6/8)

    反正该心疼的人不会是他。

    “周佑山你昨晚睡得好吗?”

    他没给周佑山回答,反而去向他抛问,在雷声响起后隔了会儿天才被掀亮了瞬,唐明庭清晰的在周佑山的脸上看到了痛苦,和凝视着他快要抑制不住的疯态,像是踩到了周佑山的痛点上。

    “不好,我躺在床上盯着你给我发的信息,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曾对我说撒过的谎,想你会在哪身边会有谁又在哪里过夜,想你今天要是没有守约回来就把你关进老宅的阁楼里。”

    “我有记得你说过那里无论是阳光还是月光照进来都很美。”

    周佑山暗哑的声音犹如被粗粝的沙砾滚过,他边说着边剥去了唐明庭身上的外套,早在他抱着唐明庭的时候他就闻到了不该出现在唐明庭身上的烟草味,周佑山不清楚是这件衣服上沾染的味道还是唐明庭本身。

    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些出现在唐明庭身上的,无论是衣服还是气味都让他无比的憎恶。

    它们拥抱过唐明庭,与他肌肤相贴过,甚至还在他身上留下了其他人的味道。

    周佑山松手将那件衣服丢在了地上,唐明庭就这样感受着周佑山给予他的寒冷,一点点侵蚀掉身上残留下的最后一丝温暖。他在听完后朝周佑山咧开嘴笑出了声,可眼里没有半分的光亮,就好似唐明庭的笑从未直达过眼底,他有的只是表情。

    “周佑山那我也来回答你,不好!你还没长大吗?还分不清我以前说出口的话是在哄你吗?”

    “周佑山我的世界并不是围着你一个人转的,我也有我的朋友,我的圈子,不光如此我还会认识更多的人。”

    “你能阻止的了吗?你管的住我吗?”

    唐明庭捡起被丢在地上的衣服拍了拍上面的灰,当着周佑山的面又重新穿在了身上,窗外的已经雨停了,甚至都能听到些走廊吵闹的声音。

    “你关的住我吗?”

    晚自习结束了。

    自那日后周佑山将唐明庭看的更紧了,甚至已经到了唐明庭上个厕所他都要在一旁,寸步不离的跟在唐明庭身后,就像回到了小时候那样,周佑山又再一次的,将视线,将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唐明庭一人身上,甚至没留给他一点私人空间。

    周佑山看似将他彻底把控住了,殊不知唐明庭正酝酿着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激烈的抗争。

    平城的雨断断续续下个没停,秋季已然快走到了尾声,树上的叶子也早被雨打的七零八落,眼看就要变得光秃秃的,唐明庭支着个脑袋望着枝头上那片被风吹得摇摇摆摆的枯叶,他在心里倒数着它会何时落下。

    放置在课桌里手机接连不断的在发出震动声,唐明庭近来盯着手机看的频率颇高,周佑山看在眼里也没去多管,权当他是在解闷,打发着被看管不能出去玩的日子。

    他偏过头也同唐明庭一起望向枝头一角,最近总在不间断的回想起那天,回想起唐明庭说出口的话,回想起唐明庭看向他的眼神,那天太像是场泄愤的争吵,他们将该说的话说出后又再次变得和往常一样,依旧亲密无间。

    而那场争吵的结尾是唐明庭扯着嘴角试图将笑再往上扬些却屡屡失败的样子,最后他只好轻呼出口气,语气轻松说了句“算了”。

    周佑山没去过度拆解这句话,只当唐明庭说的意思是,这事就当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晓是如此周佑山还是感到了不安,唐明庭不是个会认错的人,更不会服于他的管教,要搁以往不和他吵闹,冷战个几天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可这次唐明庭却很乖顺,甚至还安分了不少,像是真的怕被他关起来一样,哪怕唐明庭当时说的那样硬气,可他骨子里还是怕被彻底限制自由,隔绝掉人群。

    让唐明庭这种贪玩的性子眼里只能看得到他,真的很难。

    那片枯叶飘落下时唐明庭刚好拿出手机拍了下来,明明也没什么特别的,可唐明庭却笑的格外开心,周佑山也就只看见他将那张照片给发了出去又对着对话框敲打了好一阵,像是在和他的哪个朋友分享日常般,连串性的发送了好几条。

    “你在和谁聊天?”

    周佑山阴着个脸,他看不得唐明庭在对除他以外的人开心,又或是笑。

    唐明庭闻言挪过脑袋看了眼周佑山后,又挪回臂弯里划拉着手机,他满不在乎的回答道。

    “上次玩车时孙别介绍的朋友,那人还是宋悦的发小呢。”

    他嘀咕了句。

    “这样一想世界可真小啊。”

    唐明庭的朋友周佑山全都见过,不止是见过,唐明庭还经常和周佑山分享他们在一起做过的傻逼事,他也会偶尔带着周佑山一块和他们出去玩,但大多数时间里周佑山都不太能有空闲的时间,他要忙着去学更多的东西,跟着周斯宴去各种酒宴,所以周佑山所能结识到的朋友全部都是周斯宴刻意让他认识的。

    那并不是纯粹的朋友关系,而是日后会在生意场上相互谋利的关系。

    “不过他今天会来找我要不要一起认识一下?”

    唐明庭从不避讳将朋友介绍给周佑山认识,他还是很希望周佑山能多交朋友,多和人认识,这样就可以改变掉周佑山阴沉沉的性格,至少能看上去正常些,而不是周佑山的世界里只能有他的恐怖思想。

    “好啊。”

    浓郁的夜色透着寒,风中夹带着细雨,方鹤今天穿的很正式,套了西装打了领带,他本身是很讨厌穿正装的,但是今早在花店门口看到捧被包装的十分好看的红玫瑰,只那一眼他就想到了唐明庭。

    方鹤抱着捧花出来的那一刻就在想,他要给唐明庭比红玫瑰还要浓烈的喜欢。

    刚一出校门唐明庭就在茫茫人海中看到了那头耀眼红发的少年正倚靠在辆暗紫色的机车旁,他指夹着烟,吞云吐雾间朦胧而过的美,不少人驻足停留的望向他。那实在是太过扎眼的存在了,用一眼难忘来形容方鹤真的太适合不过了,他本就是这样的一个存在。

    周佑山顺着唐明庭的视线朝那一处看去时,他眉头很轻的皱了下,抬手遮住了唐明庭看向方鹤的眼睛,周佑山有在酒宴上见过他,陈家长孙的养子,当时的他也是顶着头惹眼的红发,穿的也是最板正的西服,但今天显然和那天不一样。

    周佑山目光不善的盯着越走越近的方鹤,他有预感唐明庭会被这样一个惊艳的人吸引。

    “久见啊周家少爷。”

    方鹤将烟碾灭弹进一旁的垃圾桶内,笑着穿过人群向周佑山打招呼,直至看到被他扣在怀里的唐明庭,眼神都变了几分,那笑像是僵在了脸上,连带着夹在方鹤臂弯里的一束红艳捧花都黯然的失了色。

    正是放学的点身边人来人往的,唐明庭怕被人看到费了好大劲才扒下了周佑山捂住他眼睛的手,本要推开周佑山站开点距离,他像是早有发觉紧捏着唐明庭的肩膀掐摁在怀里不放。

    “你们认识啊?”

    唐明庭一边对着眼前的方鹤尬笑,一边给周佑山使了好几下眼色让他放开自己,结果倒好周佑山直接将他转过身以拥抱的姿势彻底隔绝掉了他俩对视的眼神。

    “谈不上认识只是彼此见过面。倒是你们?”

    “他是我di”

    不等唐明庭发出后面的音周佑山的话直接就给盖掉了。

    “我是他的金主。”

    唐明庭听完耳尖瞬间就红了。

    卧槽!他在说什么混账话?

    “周佑山!”

    “觉得难听?那情人关系是不是就好听多了?”

    周佑山安抚性的摸着唐明庭的后颈,看起来真的很像在哄怀里的小情人,而眼神却如锋利的刀刃一遍遍的划过眼前方鹤,他占有的本性在此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方鹤看着眼前的这幕眸光瞬间就暗了下来,他心心念念如同这红玫瑰般的爱人现如今被别人抱进了怀里,酸楚的滋味在他心里蔓延开,方鹤突然有些怀念那次怀里的温暖,隔着衣服才能敢上前的拥抱。

    如果我在第一次见你就捧花示爱,结局会不会就不一样?

    那是在很多年后的一次再见,方鹤在广场闲逛时偶然路过一家店时看到了唐明庭,那时的柏林正是冬季,他跑着找遍了街道的花店,终于找到了一家能与唐明庭相称的花,等方鹤再跑回去时唐明庭已经离开了。

    好多事都是这样,他总在不断的错过,错过唐明庭,错过最好的时机,无论反复多少次都是这样。

    方鹤总在不断弥补着那次的遗憾盼望着圆满。

    不会的,你没法把周佑山爱我的那十五年掏空,偷换成我对你的一眼心动。

    那一年,柏林的雪下进了方鹤的心里。

    方鹤看着怀里的红玫瑰都已经有些被寒风吹的没什么精神了,直到唐明庭离开他都没将花送出,他总想着下次下次下次,可下次总在错过。

    “方鹤你这是什么情况?”

    宋悦还是头次看到穿的这样正式的方鹤,那束花早被风的摧残下没剩几朵完好的,花瓣掉的都快剩不下什么了,如眼前的人一样,太过凄美了。

    “看不出来吗?你兄弟我还没表白就失恋了!”

    方鹤不请自来的站在宋悦家门口将手里的花束甩进他怀里后直往宋悦家的酒柜走,精挑细选的挑了两瓶洋酒,他打的就是不醉不归的旗号来的。

    宋悦刚将花插进花瓶摆至电视柜上就瞅见方鹤摊在沙发上对瓶吹,毫不客气,挑的全是最名贵的酒,宋悦略显心疼的抢救下了方鹤还没开的另一瓶偷偷藏了起来。

    “你就真那么喜欢唐明庭?”

    一提起唐明庭方鹤眼睛都亮了,他浮上脸的醉意驱使着他将仅有的那浅薄爱意尽数为唐明庭掏出。

    “怎么能不喜欢?宋悦你知道吗,在我看向唐明庭的那第一眼起,我就知道我此生都只会为了他一人而折尽腰,我会把最好的都为他一人而献上的喜欢,还嫌这样都不够的喜欢。”

    “宋悦没有爱我会死的。”

    没有唐明庭的爱我会死的。

    宋悦在方鹤眼里看到了破碎,他像是要再次发疯般的不断的用酒精麻痹克制着自己,方鹤爱着一切能够上瘾的东西,他就像一块完好的玻璃一碎再碎,眼看就要成碎渣再难拼凑回原样了,可只有宋悦知道,方鹤只是太过缺爱,而这爱却不是谁都能给的。

    要一个薄情者去掏出点爱多难,更何况他摆出的是全部,没给留一点退路。

    “方鹤”

    宋悦喊完他名字后叹了口很长的气,他也算和唐明庭有过三年多的交情,唐明庭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可是太清楚不过了,永远只会被新鲜东西吸引的人真的很难长久的去喜欢一样的东西,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人。

    一时间宋悦都不知该如何劝他了。

    “唐明庭可能会喜欢你,但这种喜欢并不会长久,你要想清楚。”

    贪得一时的爱是救不了方鹤的,他只会不断的在期待中,将自己变得越发的破碎不堪。

    “我要的不多,就一点点,我只要唐明庭每天爱我一点点,只要一点点就够了。”

    在醉意中方鹤缓缓的闭上了眼,他又开始反复回忆起了那夜,撞在胸口的痛意,红艳的石榴花,和站在月光下叫他一眼难忘的唐明庭。

    他只是看见橱窗中美艳的花都能幻想和唐明庭的以后。

    可命运就是这样不平,明明只是刹那的心动却要让他用一生去怀念与爱。

    “宋悦,爱真是个糟糕的东西。”

    方鹤禁闭着的双眼痛苦的流出眼泪,他的情,他的爱,都太过廉价。

    他污浊肮脏的身躯有的也只剩这一张漂亮皮囊。

    “你和方鹤什么情况?你俩结下过梁子?”

    唐明庭不清不楚的被周佑山拽回了家,还就真的只是和方鹤见了一面,他当时可是连人都没怎么看清就被周佑山阻隔了目光,尤其是还说出了那种包养关系的话

    “你要是再敢跟他挨近点,就不光只是结梁子。”

    周佑山斜眼瞪了眼唐明庭后拉着他去洗了个手,认真的用肥皂给他搓干净每一根手指,都说养成一个习惯只需要二十八天,可单单是进门就要洗手这件事周佑山觉得就算用一辈子都难以让唐明庭养成这个习惯,更何况是别的。

    要是让唐明庭自己洗肯定就只是手过一遍水,就当洗好了,周佑山就不得不去盯着他。

    “周佑山你是不是就见不得我跟别人走得太近?”

    不出意外的唐明庭果然听到了周佑山说的那句“对”,并且搓的他的手越发的重了,直痛的唐明庭嗷嗷叫,那叫的可谓是个凄惨,连那只猫都跑来凑热闹,跳上盥洗台睁着双大眼睛仰着个头好奇的看着他俩。

    唐明庭是真觉得这养的怕不是只猫,不然它怎么会每天不是在想着法子偷吃就是在扒门缝看他俩活春宫?一天天的比人还精。

    “它又来了,色胚小猫咪。”

    于是唐明庭是这样评价这只黑白开脸漂亮的德文卷毛猫的。

    周佑山给他擦干手上的水后理也不理那猫拽着唐明庭进了卧室,那只刚要挤进来的猫直接被无情的隔绝在了门外,愤愤不平的在外头扒着门板上的猫抓垫以表不满,还是蛮吵的,不出意外的话周佑山又要将它丢进笼子里让它老老实实的在里面思过后,才会乖上那么几天。

    “你当时从哪抱来的猫?”

    唐明庭坐在飘窗上来回拉扯着窗帘,他还从未问过周佑山这猫的来历,当时看周佑山那样子真正的像极了抱只猫来给他解闷用的,现在一想那么名贵的品种还真不见的是一时起意。

    “别人不要的正好被我看到捡了回来。”

    周佑山眼都不眨的朝唐明庭说着谎。

    骗鬼!

    唐明庭对着周佑山瞪眼,周佑山竟然也学会了用谎话诓他?!

    “那我也跑出去蹲着看看有没有人把我也捡了去。”

    “有的。”

    周佑山拉住了唐明庭要走的手腕,明明只是开个玩笑,可唐明庭却看到了周佑山眼里的坚决,他用着极为认真的以仰视的目光看着唐明庭,这种感觉好像要被捡走的不是他,而是周佑山,这只可怜兮兮的大狗。

    “有什么?”

    没有犹豫,周佑山揽过唐明庭的腰将他环抱住,他朝唐明庭仰起头,像是在给唐明庭递牵绳般。

    “我。”

    “我会把你捡回来,洗干净,然后喂养你,这样的话能锁住你的方法又多了一条。”

    怎么能只说唐明庭爱扮可怜撒娇呢?明明周佑山才是那个看起来是只无家可归的可怜修狗,实则是头敛起兽性凶狠起来会咬住他喉咙不放的狼。

    后面不管唐明庭怎么问,周佑山都没和他吐出口一句真话,话题绕啊绕的,硬是没提一嘴那只猫的来历。他们聊到最后连门外的动静都小了不少,它像是终于闹累了,归根到底还是周佑山租的房子太小了连猫爬架都没处放,使得它成天尽是在闹腾的房间乱七八糟。

    唐明庭不止一次和周佑山提过意见,但他态度坚决的就是不肯换个比这个还要大些的房子,唐明庭还是挺怀念之前租的那套两居室,有敞亮的落地窗,视野也很开阔,阳台也不会像这间一样小的就只够晒衣服了,他住惯了好的自然是看不上这样一间连四十平都不到的房子,周佑山还真的养他给养穷了?

    唐明庭苦思着撑着个脑袋看周佑山的侧脸,今夜的雨又在下个没完没了了。

    “周斯宴还就真没给你点生活费?他不认我这个儿子就算了,他还不认你?”

    “周斯宴为什么要给我们生活费?”

    周佑山扭过头反问唐明庭。

    “我们不需要他额外给的钱。”

    他在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他们的家庭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周斯宴虽然没给予他们该有的关心和父爱,但绝对尽到了一个身为父亲该有的职责,他们已经比绝大多数人幸福的多,住的是大房子,家里还有人伺候,去哪都有司机接送,不需要操心学费,三餐都可以吃全吃饱。只是唐明庭嫌从老宅到学校的路程太远不想早起的缘故周佑山才在外给租了房子,额外开销的钱也都是周佑山想着法子赚来的,至于是怎么赚来的唐明庭也不知道,他是实在是想不出他们成天形影不离的周佑山又能从哪里搞来钱?

    “那金主大人你哪来的钱养我?”

    “你刚刚苦着张脸就在想这个?”

    唐明庭的一句金主大人听得周佑山小腹一热,他嘴角勾着几分坏笑手很不老实的摸进了唐明庭的衣服里,看着唐明庭惊慌的挪远又被拖着腰身拽回的样子,使得他性欲顿时高涨了不少。

    自从那次给唐明庭做狠了后他们就再没做过这档子事了,清心寡欲了这么久周佑山还是很想念唐明庭的身体的。

    “嗬!周佑山!手拿出去,我不做!”

    周佑山紧箍着他的腰手早就往他裤子里钻去了,他打定了主意要做,任凭唐明庭怎么挣扎都不管用。

    “唐明庭你不想知道了吗?”

    他跪在床上脱了唐明庭的裤子伸手就往床头柜拿东西,周佑山狡猾的用话题引起唐明庭的注意力,等内里被凉意破开后唐明庭才发现着了周佑山的道,可已经无法制止深埋没进探索的手了,也就才做过那么几次唐明庭发现这具身体倒是越来越会迎合,也没之前做的那么难受了,稍微扩张几下就能承受进周佑山的冠部,吮吸的饥渴难耐。

    唐明庭不满的扯了下周佑山身上的黑色针织衫,等了半天都没听到句回答,撞进他身体里倒是卖力的很,肉壁紧紧吸附着那根逐渐胀大的阴茎,到最后粗长的唐明庭都快觉得要吃不下了,又要朝他那腔口处使去,直吓的唐明庭脸白。

    “周佑山这次你无论说什么都别想进去了!”

    他突然不是那么想知道答案了,唐明庭还是很惧怕周佑山拿他那处当肉套子使,只要给他开了那个口就根本无法叫停。唐明庭用力推着周佑山压下的身体,强烈的抗拒感让肉壁咬的那物极紧,他是坚决不会给周佑山半点可乘之机。

    周佑山听完后朝唐明庭扬起了笑,真当听进去般没望深处去,专磨着唐明庭那块敏感不放,偶尔做的急了力道没把控住也会不可避免的滑撞上那腔口,一次两次的倒可以说是意外,次数多了唐明庭真觉得周佑山就是故意的。

    被撞的酸麻的腔口不断从那小缝里流出水,几乎没几下就要被周佑山给攻开了,最要命的是唐明庭根本把控不住周佑山到底哪次会真的撞上去,连个反应时间都没有,可当看见周佑山饱含歉意的眼神唐明庭又总会心软,在防线被彻底打开的那一刻两人皆发出了一声高喘,连带着被柔软处包裹着的那物什都又胀大了不少,这次身体上的契合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高,还真就被周佑山给操爽了,只靠着被插就高潮的射了出来,精液溅落在了周佑山衣服上,又给添上了笔浓墨重彩。

    周佑山连给唐明庭缓缓的时间都没留,大操大干个没完,虎口卡在唐明庭的腰身上,薄薄的层肚皮被顶起些许的弧度,被使用过度的生殖腔几欲承受不住,内里还是太过的狭小了。唐明庭皱着眉用力拍打着周佑山的肩膀呵斥着他停下,但不断的进出都在一遍遍告诉唐明庭还没那么快结束。

    在喘叫的一直都是唐明庭,周佑山时长闷声不说话,偶尔也会低喘出声,性感的尾音总撩的唐明庭头皮发麻。让他不禁回想起周佑山喘过最大尺度的那次

    “还想听?”

    周佑山突然和他对上了视线,也不知道是贪念太重还是心思都写在了唐明庭的脸上,被看破的那一瞬间唐明庭燥的耳朵都充血了,羞耻的让他和周佑山错别开了对视。

    “才没有!”

    唐明庭嘴里的话总在违心的否认,就算周佑山掰正他的脸又问了一次唐明庭的回答依旧是那样,明明被诱惑的心都动了却还在嘴硬,周佑山也没再逼问,在满足唐明庭的同时也同样照顾到了唐明庭的自尊心。而周佑山泄出的的低吟像极了开启密语的钥匙,拉拽着他跌落进永无止境的黑暗里。

    唐明庭突然想到了那日,月光照进他胸口的那日,周佑山有许诺过他,死后上不了天堂的话,周佑山会向上帝求一束光给他照亮往生的路。唐明庭伸手抱住了周佑山,那上方亮堂的灯又何尝不是求来的光,唐明庭害怕在光下的人只有他,这样的想法让他将周佑山抱的更紧了。

    在快被高潮杀死的前一刻,唐明庭开口问周佑山。

    “死后我们也会像这样在一起吗?”

    那双望向周佑山的眼睛在问出口的话里一点点的漫出绝望,将光也淹没了。

    “会的。”

    周佑山的手覆盖在唐明庭的肚脐处,曾将他们连接过的地方。他在朝生殖腔射精的同时俯下了身,唇瓣贴至唐明庭的耳畔,言下了后语。

    “我们会不停的有来生,跳进同一个子宫被孕育,密不可分的在一起,然后死去,再不断的重复。”

    “所以唐明庭你不要害怕,我们有的是永远。”

    唐明庭无法分辨出这些话的真伪,谁又能知道死后的事?可周佑山看着他的眼神却十分的坚定,像真的和他走过不少个来生般。

    唐明庭不知道的是他方才拥抱周佑山的力气有多大,连领口都被他拽的变了形。唐明庭是矛盾的,他一边讨厌周佑山对他无时无刻的把控,一边又难以想象离开周佑山会变成什么样。

    而腹部的暖意很像某种牵引,他们曾有过连接又被轻而易举剪断的地方。

    唐明庭想了会儿手逐渐松开了些,拥抱在失力,他的眼神也在失焦,荡在高潮的余韵里的大脑在持有着兴奋,性爱是很好的致幻剂。

    在夜晚会更适合去探索深究。

    “我们为什么在下一世还要在同一个子宫?”

    唐明庭开始反驳周佑山的话,连同记忆也在被拉远,于是周佑山看到了唐明庭眼里被丝线缠绕的网。

    他们换了个姿势,在生殖腔里的性器刚滑出些又被深埋进,唐明庭趴在周佑山身上敏感的颤了下,痉挛感加剧了高潮的持续,他们还从没在这种插入的状态下停止过做爱,周佑山也难得没去折腾他。

    今夜实在是安静。

    “周佑山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家庭要是完整些我们就不会这样了。”

    “要是有下一世我们定然会是兄友弟恭的关系,就不会是这样了。”

    “悲剧不会一直延续。”

    这一世他们是上帝失败的艺术品。

    可周佑山要的就是无法被分割的关系,无论多少次他都会毫不犹豫的拉着唐明庭跳进同一个温床。

    “我需要能将你绑定的血缘关系,断不掉,也分不开,死了也是要葬在一块的,就连墓碑上也要有我的一席之地。”

    “唐明庭我要我们一直都这样。”

    我要我们生来就该在背德中为彼此生出爱。

    唐明庭眼中的丝线在这一刻彻底被周佑山斩断了,一切答案都在此刻求得了解。周佑山一定在上一世也这样同他说过,不然怎么会有一种场景再现的错觉感?

    “周佑山我们一定是疯了”

    唐明庭再找不出别的词去形容他们的不正常了。

    至今能被回忆起的是偌大的老宅,沉默不语的佣人,三楼上锁的房间,墙面上的老照片,抛弃他们离开的母亲。

    没被父母关怀与被爱的童年陪伴在唐明庭身边的至此至终都是周佑山。

    他们的童年是一场没有父母教育的劫难。

    要是提起母亲,唐明庭依稀还能记起她模糊的身影,所读绘本精彩绝伦的模样,牵着他手的温柔,拥抱他时的小心翼翼,还有母亲永远看着他带笑的眉眼

    他只知道这些周佑山从没得到过。

    所以才造就了这一切,造就了这样的周佑山。

    所以唐明庭才会对着周佑山说。

    “你只是太缺爱了。”

    他从没想过会让周佑山变成这样的人是他自己。

    “因为我将要爱自己的那份也一并给了你,可是唐明庭你知道吗,你自私到从未想过要给我,哪怕一点。”

    “你总是在嘴上说说,于是把欺骗和伤害我当做是理所当然。”

    “唐明庭你不觉得这样对我一点都不公平吗?”

    雷声轰鸣,原来今夜并不安静。

    唐明庭沉默着没有开口,维持着趴在周佑山身上的姿势一动不动装作睡着,他惯会选择逃避,他不敢去回想那些话,那些揪心到让唐明庭难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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