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往后的种种悲哀都源于他(1/8)

    “明庭醒醒”

    唐明庭在一连好几声的呼唤下被喊醒,睁着他睡得有些朦胧的眼睛望着坐在床边的女子,她伸手揉了一把唐明庭的小脸,笑的温婉,声音绵柔的说道。

    “是妈妈啊,唐明庭不记得了?”

    唐虞奚一如既往的穿着那条占据了唐明庭大多数记忆的白裙子,领口的大蝴蝶结绑带随着时间而显得有几分发黄,这时唐明庭才会堪堪想起记忆中的母亲,和那时长抓着母亲胸前蝴蝶结的手,在母亲怀里听过少有几次的睡前读物

    对唐明庭而言,那是段短而美好的,有关于母亲的回忆。

    在有了周佑山的陪伴后,他都渐渐忘了生活里要有母亲的存在。

    所以唐明庭看向唐虞奚的眼神是陌生的,他甚至有些慌乱的爬起身问周佑山在哪。而唐虞奚却只是将他抱下床牵起他的小手像小时候那样,帮他穿衣穿鞋,说着些吸引唐明庭注意力的话题。

    “妈妈带你去水族馆玩好不好?那里有你一直想要看的大鲨鱼噢。”

    唐虞奚边说着边用手摆出游鱼的样子,在阳光照射的房子里墙面就像张巨大的剪影。唐明庭用力朝她点点头跑出房间追着要出门学马术的周佑山说“妈妈要带我去水族馆玩,佑山你去吗?”

    直到很多年以后周佑山都忘不了那个对着自己笑的很开心很开心的唐明庭被母亲强行从手中拽走的画面,他追着母亲决绝的背影跑了好久好久,可无论他怎么伸手都抓不到唐明庭的手。他只能眼睁睁隔着车窗看着母亲怀里的唐明庭哭着喊自己的名字,拍打着那扇不会有回应的窗户,在他将要举起拳头砸向玻璃时唐明庭挣扎开跑下了车,抱住了周佑山的难过,亲吻掉了两个人的眼泪。

    周佑山也是在这一刻预料到了,往后的种种悲哀都源于唐明庭。

    周佑山看着唐明庭望向窗外的眼睛不由得想问问唐虞奚,为什么爱的差别会这么大呢?

    记事起,母亲每次来见唐明庭都会穿着这条有着蝴蝶绑带的白裙子,直至如今都褪色泛黄,她依旧还在穿着,好似这样就能唤起唐明庭对于母亲浅薄的印象。

    母亲待的时间不会太长,但大多数时间都会陪伴在唐明庭身边,拿着她新带来的故事书抱着唐明庭温柔的读着,母亲会模仿着书里各式各样的情景借此来吸引唐明庭的注意力,而周佑山的视线从来都是落在唐明庭牵着自己的手上,他不会去听那些个故事,他害怕听睡着后松了手母亲就会把唐明庭带走,所以周佑山总会等到母亲看着唐明庭睡着起身离开后才敢合上他强忍着睡意而酸痛的眼睛。

    每当母亲来过后周佑山都会很不安的抱着唐明庭睡觉,他想,这样在夜晚睡着后唐明庭被抱走自己也能的和周佑山睡了?

    唐明庭抓了把头发,穿过好几个夜宵摊位漫无目的走着,越往细了想唐明庭就越想发笑,这原来就是他感受不到背德的原因啊,这原来就是他理所当然的和周佑山一次次越界的原因啊,因为他们之间无论做什么,发生了什么,都是没关系的,周佑山也一定是这样想的,他也一定在很早的时候就将自己归类为他的所有物,豢养在身边寸步不离,利用着仅有的血缘关系道德绑架自己,圈困在属于周佑山的方寸之地。

    难怪周佑山看他的眼神那么奇怪,原来从不知何时起周佑山就已经将他视为私有物了,很可怕,唐明庭突然觉得周佑山的领地感和占有欲异常的可怕,只是一想到这,他就感到后脊在发凉,莫名的畏惧感在爬满唐明庭的全身。

    快回去吧,总比被抓到关起来要好,没人会阻止周佑山的疯狂,唐明庭你不是也见识到了吗,周佑山所做的一切周斯宴都视诺无睹,唐明庭你仔细想想周斯宴又何尝不是用你去牢牢把控周佑山的啊,你还没认清吗?

    脑子里的声音总在不断怂恿着他,像是身体形成的自然保护,就连心脏也因害怕而紧张的狂跳,连呼吸都要喘不上来了。唐明庭搓了搓手臂企图能感到些热度,今晚可真冷啊,牙关都被冷的在颤抖。

    他眼神空洞的走过了一个又一个路口,麻木的等完了一个又一个红绿灯,最后走到了连他自己都不认识的路段,入目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唐明庭在抬头间看到了别家院子里长出来的石榴树,垂下的枝头上大朵的石榴花,开的很红艳,透过缝隙里看到的月亮被印称的很美。

    方鹤也是在这时闯入唐明庭眼帘的,他像枚瑰红色的宝石被银白的幕布揭开,说不上是谁吸引的谁,最后又是谁对谁念念不忘。

    他们的开始本就是场触目惊心的难忘。

    唐明庭正垫脚够着那枝头上开的最大最艳丽的石榴花,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看到好看的花就会很想送给周佑山,就算是这次也不例外,哪怕是吵着架出的门看到好看的唐明庭还是会下意识想要摘下最好的给周佑山。

    唐明庭都快要有些站不稳了才终于掐断了花柄,枝头都被他拽下的动作惹得摇摇晃晃,唐明庭借着月色看着那朵绽放的极美的石榴花,垫起的脚跟刚要落下就被穿过巷口的人狠撞了下肩膀,唐明庭捏着花柄手胡乱抓住了那人的衣服不稳的朝前扑,倒地的时候完全是压在那人身上算不上太疼,就是鼻梁磕到了那人的锁骨,痛的唐明庭鼻根发酸,就连喉咙都不由得勾呛起不久前吃进橘子的酸苦滋味。

    是在唐明庭撑起身抬头间望见的瑰红,闪耀的如同珍贵宝石般的存在。戴着兜帽的少年有一头比石榴花还红艳的头发,在月光下实在是太过耀眼,方鹤那时候给唐明庭的感觉是,张扬,可眼里却是比月光还要清冷,正是因为这份特别,旁人只需一眼就足够一生难忘,唐明庭笑着说,只是真的很可惜那时我眼里只有石榴花,没法真正望进你眼中。

    唐明庭爬起来的时候还顺手拉了把那人,估计是被他压的够呛,那人站起后在原地足足看了唐明庭快一分钟,唐明庭都差点以为他是不是刚刚砸到了脑袋,毕竟摔下去的那声还挺大,重量还都被他承受了,正当想开口问问什么的,那人却先开了口。

    “花很好看,和你很称。”

    他的目光看向了唐明庭手里的石榴花,又抬头望向了垂下枝头上的一簇,他站在墙下连带着兜帽里的暗红色头发都扎眼的很,唐明庭想说,其实和你张扬的红发更称才是,不等开口,那人就踏着月色拐进巷子里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该怎么说呢,这很像个梦幻般瑰红色的梦。

    唐明庭左拐右拐的终于找到家可以打电话的店,他摁着号码手里握着古旧台式电话的听筒,该说不说唐明庭的脑子连自己的号码都记不住,却偏偏能记下周佑山的,虽然主要原因是被他逼着背下的。在第三声后唐明庭听到了周佑山极为冷淡的声音,虽然只有一个字,但足以听的出说话的人心情极为不好。

    “周佑山你要还端着那副态度就别想我回去了。”

    这是唐明庭惯用先发制人的手段,顺带把台阶也给了,他也是会服软的,但仅限于周佑山。

    “你人在哪?”

    听筒那边沉默了几秒,周佑山的语气还是那样,压着火,唐明庭听到风呼啸而过的声音,基本能断定周佑山已经在来找他的路上了。被找到是迟早的事,他什么都没带出门除了能在周围溜达几乎哪都去不了,与其被先找到的可怕之处,不如自投罗网,再说点好听的话哄哄周佑山,这事也就算过去了,唐明庭在这点上还是想的开的。

    不至于就为了那点小事吵到要睡天桥当孤儿的程度。

    唐明庭问了问店里的老伯这块是哪里后,周佑山的电话还是没挂,像是怕唐明庭转头又跑了似的,每隔一会喊下他,唐明庭敷衍的嗯着,剥着柜台上的棒棒糖塞嘴里,手里转玩着花柄等着周佑山来接他回去,心里想的却是,如果周佑山来了还在生气并且态度很不好的话,他就用这朵好看的石榴花砸他脸上并且再也不要原谅他。

    没等一会儿周佑山就来了,下了车就往唐明庭这儿大跨步的走,脸上表情冷的很,连眼神都是凶的,恨不得将唐明庭盯穿,这样的周佑山唐明庭见过不少次,不过那时候周佑山年龄还小,眼神没现在杀伤力大,不至于让唐明庭心生畏惧。

    “来结个账吧。”

    唐明庭朝周佑山示意了下,柜台上全是他剥的糖纸,周佑山初略算了下眉头皱的很紧,付完钱后唐明庭是被周佑山掐着后颈上的车,隔音板升起的一瞬唐明庭才恍然发现这是周家的私家车。

    糖在唐明庭嘴里咬的咯吱响,周佑山已经打定主意要把他关进老宅,方式要比以往还要恶劣。唐明庭在对于周佑山察言观色这一点已经练得炉火纯青了,这要再不说点什么他就别想好过了。

    “周佑山我送花给你,你别生气了。”

    像小时候无数次那样,唐明庭送给周佑山的花不是为了道歉,就是为了回赠周佑山送他的礼物,这次也一样,唐明庭还当周佑山是那么的好哄,说点软话,张嘴就来的道歉,他甚至不会反思自己说错的话有多么伤周佑山的心,唐明庭要的只是他说了对不起,周佑山就该原谅他。

    多么简单。

    “唐明庭我再问你一遍,我们之间有没有关系?”

    “我和你之间,有没有关系?”

    唯一一次,唐明庭递给周佑山的花没被下一秒收下,他悬在半空拿着石榴花的手微微发着抖,周佑山眼里充着血面色可怖的盯着他看,似乎只要他的答案不是周佑山想要的,他就会被周佑山在这给弄死。

    唐明庭讨厌周佑山对任何事物和每句话的较真。

    那朵没被收下的石榴花被唐明庭紧捏在手心里,边缘的硬度刺的唐明庭发疼,于是这场争吵依旧还是没有迎来结束,反而奔向了无可挽回的程度。

    “我们之间要有什么关系?哥哥弟弟?朋友?恋人?情人?”

    “要不情人吧,更贴切点。”

    唐明庭说着说着对着周佑山笑出了声,脸上的笑可谓是相当浮夸,他甚至还挑起了周佑山的下巴,问了句。

    “反正都是你给我钱花,跟包养关系也没什么两样。”

    “怎么样,我做你的情人是不是想想都觉得很不错?”

    “好啊,情人。”

    周佑山嗤笑了声掰开了唐明庭手中紧握的石榴花,即便已经不成样,可他还是收下了。周佑山已经算不清唐明庭送过他多少次花了,他只记得收下的每一朵都是唐明庭带有目的性的,那么多花里没有一朵是唐明庭纯粹想着要送给他的。

    唐明庭太会用他那张富有欺骗性的皮囊对着周佑山扮委屈装乖了,他以为他只要笑笑,难过的说声对不起之类的软语周佑山就会一如既往的原谅他。

    只是现在不一样了,他这次收下唐明庭送的花却并不代表原谅。

    “唐明庭你知道被包养的情人现在要做什么吗?”

    周佑山的手从唐明庭衣摆伸入,拿着那朵石榴花的坚硬边缘剐蹭着那颗嫣红的茱萸,他单手扣住唐明庭挣扎的双手摁在他肩膀上,无法反抗的被玩弄起这具瓷白的身体。

    唐明庭现在不光觉得周佑山面目可怖了,他现在整个人都要有些不正常,换做是以前唐明庭拿话激他都会暴跳如雷的怒吼他的名字,又或者掐上他的脖子拿吻堵住他的嘴。而现在周佑山居然在笑,还顺着他的话往下接,阴晴不定的周佑山最可怕。

    “周佑山!”

    唐明庭的腕骨被抓扣在一起生疼,异物感的触碰更是让他敏感的绞紧腿,每蹭过乳孔处就像有一种酥麻感在爬上他的大脑皮层,那种感觉又痒又难耐,不亚于做爱。

    “我给你钱,你就要听我的话。”

    周佑山边说着边贴近唐明庭的左脸,用着花柄处碾压过那枚被他玩的发烫的茱萸,听着唐明庭颤抖的喘叫。

    “也就是说,在包养期间我想对你做什么都可以,你是没有权利拒绝的。”

    “唐明庭你要是喜欢这种关系的话我们可以做一辈子的情人,你不用担心我会没有钱包养你。”

    周佑山说这话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如同报复性的折磨着唐明庭,他捏着那朵石榴花向下顺着唐明庭的裤筒往里伸,隔着内裤蹭着那半勃起的性器。唐明庭将腿夹的更紧,周佑山玩的就更花,正对着冠部处转玩着流出前液的马眼,薄薄的层布料反复的在敏感处摩擦,唐明庭被刺激的小腹收紧,喘出的呻吟声都不像样。

    “我他妈的有手有脚才不要你养!”

    唐明庭也就嘴里说的硬气,要真让他在外面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什么都不会早晚得饿死。周佑山盯着唐明庭泛起薄红的脸,微张着嘴喘着的样子分外的诱人。却又将想法立马推翻,唐明庭这样的人哪里吃的得了生活上的苦,光是他这张脸,去哪都吃得香,用着这双眼睛谁看了都觉得深情。

    “唐明庭你怎么偏偏生了双多情眼?”

    那双噙着泪的眸子不解的对上了周佑山的眼瞳,看起来尤为可怜,周佑山发现了只有让唐明庭产生畏惧,让他发现处于危险处时才会装的乖顺些。

    他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手里的石榴花都被玩的湿哒哒的,都快要有些捏不住花柄处了,勃起的性器顶起个小帐篷被周佑山弹着耍,故意吊着玩。

    车开的很稳,窗边的景色一闪而过,算着时间也快到了,周佑山好心的给唐明庭撸射,又给他干废了条睡裤,唐明庭都觉得周佑山跟他所有的睡裤有仇,眼睛瞪着周佑山都要起火了。

    “我会给你洗干净的。”

    又是一样的话。

    周佑山抽着纸把手里的精液擦干净,顺带着将那朵石榴花也擦了擦,唐明庭现在讨厌的东西又多了一样。

    是快凌晨两点到的老宅,一进房间唐明庭就立马脱下身上黏糊糊的睡裤,一把甩在周佑山脸上的那种,不过周佑山反应快,唐明庭非但没有成功反而被光着屁股蛋压上了床。

    “我是不是有必要教教身为被包养者的你一点规矩?”

    “周佑山你是不是玩上瘾了!”

    “玩?我可不是在玩,不是你说的吗,我给你钱花,你做我的情人。”

    周佑山的手捏了把唐明庭的屁股肉顺着股缝就要往里探。

    “等等等你等会儿还要去祖宅,我们睡觉吧,睡觉哈”

    唐明庭一提祖宅周佑山的手指就直往里破开连带着冰凉的液体顺着朝里钻,唐明庭抓着床单向前爬被怼进的更深,直往里撞蹭过那处时唐明庭腰都酥软了。

    周佑山记仇的程度可不是一般的深,唐明庭再怎么讨饶和辩解都没了用,他拿定了注意要让唐明庭记住教训,既然脑子记不住那就用身体去记。

    只是堪堪塞入一半唐明庭就要吃受不住了,周佑山这次看上去真的要让唐明庭记得痛一样,连扩张都是草草了事,那粗粝的冠部磨蹭着凸,浅浅的抽动就叫唐明庭又爽又涨的难受,湿热的肉壁裹挟着那物,唐明庭的腿都在发抖,每撞一下都要跪不稳的朝前倒又被周佑山握着腰提起。越进越深,甬道还是很干涩,唐明庭都能感到有些被撑开的痛意,连腹部颤抖的厉害,他还是很怕被周佑山硬闯进生殖腔。

    “周佑山可不可以不要进去?”

    唐明庭的声音闷在臂弯里,这次做的一点都不舒服,他塌着腰整个人都在抖,惧怕感让他眼泪直挠着眼球,刺痛的他用床单不停的擦眼睛,委屈到说话都带着哭腔。

    只有在被逼到尽头了唐明庭才会摆出点真诚,可惜说出口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周佑山心里还是很难过,唐明庭刚刚就是在端着副要和他一刀两断的架势,至于最后为什么没断成无非是发现自己处于了劣势。

    唐明庭越是孤立无援,就会越依赖的他更久。

    周佑山觉得这是件很简单的事,只要让唐明庭什么都没有,除了呆在他身边无处可去,就好了。

    拿走唐明庭所能拥有的一切就好了。

    “你不是不长记性吗?我会让你这次好好的记住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唐明庭你真以为我就只是说说不会真的去做吗?我既然说了要锁你就是真的会把你锁起来,再把你上到让你知道错为止。”

    “周佑山你混蛋!啊”

    只是轻撞了下腔口唐明庭就觉得要被撞碎了,更别提被抵着碾磨那小缝,床单都被唐明庭指甲抓到抽丝了,额头的青筋都痛的暴起,绞的里面那根揉刃死紧,甬道在没有情欲的抚慰下变得越发的干涩了。

    “好疼周佑山我错了,你放过我吧我真的会改的呜我以后再也不说那些让你不开心的话了好不好?我真的再也不和你顶嘴了”

    “你再往里顶进去点我真的会死的,痛”

    唐明庭哽咽的呻吟比说出口的那些话还叫周佑山难受,他沉着张脸看着唐明庭发颤的后脑勺,确实进去的过于艰涩,他也被肉壁绞的紧,等他缓缓抽出时水亮的冠部带着点淡粉的血迹,活像刚被破了处一样,周佑山翻过唐明庭将那物抵在他嘴边蹭了蹭,唐明庭的眼尾红的发媚,伸出小舌讨好的舔了下。

    这样的唐明庭真的很乖。

    “唐明庭我还没打算原谅你,张嘴。”

    他被周佑山摁着脑袋往嘴里塞的很深,几欲作呕下胃里翻滚的都不是他吃下的甜糖,而是酸苦的橘子汁,像要让唐明庭记一辈子似的,只要想起这味道唐明庭就会记起一次他抛弃周佑山转身就要出国的记忆。

    这是周佑山这辈子都跨不过的节点,每提起一次祖宅他都要让唐明庭记住一次他曾经做过什么,他有的是办法让唐明庭心生畏惧,只不过是他不舍得让唐明庭疼罢了。

    那硕大撑的唐明庭嘴都张酸了,涎水不断从嘴角流出,他泪眼模糊的看着周佑山咽呜声都埋在喉咙里,断续的发出几个音节,唐明庭笨拙的舔过每次抽出又撞入的冠口,颊肉吮吸着,直到唐明庭舌头都要麻了,下巴都酸痛的要命了周佑山才终于射进他嘴里,呛在喉咙管泛着苦意,连嘴角都溅到些,他躬着身想吐在手里直被周佑山截胡捂住嘴勒令他咽下那又腥又苦的东西。

    唐明庭忍着恶心吞下后还咳了好几下,缓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泛红着的眼瞪周佑山。

    “周佑山!”

    “走吧去洗漱。”

    周佑山不痛不痒的说出后就抱起唐明庭去洗漱间,让唐明庭半点火都发不起来,完全就是刚燃起就给浇灭了,最后两个人站着一句话不说的洗漱,在刷牙的时候唐明庭明显困得厉害随便捅了两下就要跑,直接被周佑山拽着后衣领扯了回来,他托着唐明庭摇摇摆摆的脑袋拿起牙刷仔仔细细的给他刷干净每一颗牙齿。

    唐明庭吃起甜食来从不忌口,要是没被周佑山管控现在得满嘴坏牙了,并且很有可能年纪轻轻就得上血糖高的毛病,周佑山给唐明庭盖上被子后想起上幼儿园的一件事。

    那时候中午的时候他们本该在一起睡觉的,可那天唐明庭破天荒的偏要拽着周佑山说要带他出去玩,周佑山被他拉着走问了他好几遍去哪里,唐明庭只说有人来接,并且还说那爷爷人特别好会给他买糖吃,周佑山听完后就扯住唐明庭,脸色阴沉沉的看着他说。

    “唐明庭你不可以接受别人对你的好,也不可以要别人给的糖!”

    “为什么呀?可是爷爷真的很好诶,他会在围栏那里给我糖吃还夸我可爱说我好乖。”

    “唐明庭这些我也可以夸你的,我还能夸的你每天不重样,我也会给糖你吃,但一天只能两颗,不然会坏牙的。”

    唐明庭转着眼睛想了想最终答应了周佑山,两个人手拉着手回去睡午觉。

    没过几天幼儿园老师就说附近有人拐卖小孩,别人给的糖不可以吃噢,还特意让他们进行了演练。

    第二天周佑山给唐明庭递糖,唐明庭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周佑山老师说别人给的糖不能吃。”

    “明庭你是笨蛋吗,我又不是别人。”

    听完后唐明庭眼睛都亮了,立马拿了周佑山手里的剥开塞嘴里。

    “所以你以后只能吃我给的糖,知道了吗?”

    唐明庭含着水果糖含含糊糊的点头说知道了,心里却很是惆怅的拉着周佑山问能不能再吃两颗。

    “唐明庭,你要还是那个只会要糖吃的小孩就好了。”

    “别再长大了。”

    周佑山抱着唐明庭语气颇为难过,现在的唐明庭越来越会捅他心窝让他疼了,要再长大些周佑山就真的要把控不住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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