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里穿旗袍咬死对头的耳朵被死对头用扇子B(4/8)

    咬死这个狗东西,叫他说话,叫他耍流氓就他长了张嘴!

    什么哗哗流口水!

    被咬的脖子都出血了,蒋泽彦的鸡巴反而更是兴奋的跳动。在国外呆了五年,蒋泽彦取了不少经,想要老婆,就不能要脸。

    果然这个法子是有用的。

    要是咬的在往上一点,那就是腺体!标记!蒋泽彦几乎是想的美滋滋。

    许长安见他好像没感觉一样,咬的也索然无味了,好像更气了!

    松开口,瞪他一眼,手往下一抓,精准无误的抓住了蒋泽彦在他腿间耍流氓的器具,要挟道:“你赶紧给我起开不然我给你掐断了!”

    他抓的力气可不小,疼的蒋泽彦都“嘶”了一声,可就是疼竟然也没软,许长安觉得惊奇看了一眼,很不巧他这一眼又被不要脸的蒋泽彦发现了。

    坏心思的直接提胯抽插,肉棒在许长安手中做起活塞运动来。

    感觉到手心被肉棒上的青筋摩擦,蒋泽彦还故意发出闷哼声来,两眼迷离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就好是他自己送上去,主动给他撸一样!

    许长安被他的无耻惊到,“你特么是真不要脸!”

    手瞬间松开,抬起来就再要给蒋泽彦一巴掌,却被腿间插入的肉棒惊的动作一懈,让蒋泽彦抢了先机,手被抓到一旁。

    “狗东西!滚啊!!”

    “安安,你是除了这两句就别的都不会了吗?”蒋泽彦像是感慨。

    “我教你一句。”

    “再不滚,我就肏死你!”

    蒋泽彦有恃无恐般的诱导:“说啊!”

    许长安瞪大了双眼,他都怀疑他以前认识的是个假的蒋泽彦了,或者现在只是个梦,他可能还在家里睡觉,但又不对,梦里的蒋泽彦也只……只干人不说话,最多黏黏腻腻的喊人,那像这样。

    现在这个姿势让他难堪极了,下体被按着摩擦的小穴好似随时会被攻破城门。再听蒋泽彦这话,许长安几乎是恼怒,他本就气自己分化成oga,蒋泽彦这个傻逼却分化成了alpha。就算alpha愿意被艹,oga天生会更敏感,更容易射精的阳具也只会让他丢脸。

    几乎想都没想许长安就怒骂道:“你有病吧!你让老子肏你?你屁股干净吗?你不嫌恶心,我还嫌你恶心呢!”alpha和oga不只是力量和信息素的区别,就是身体的承欢能力也不可比拟,哪怕是普通oga没有前面哪个穴,后穴也是干净适合承欢的。

    蒋泽彦的眼神瞬间变了,明明是他故意使坏想套许长安的话,好诱导许长安说出用小逼肏他的肉棒这类话来,他还不满起来,“不乐意我操你也一样!”

    蒋泽彦阴沉着张脸说话的样子还真有些忽然,许长安张口又要骂他,却被他提前堵住了嘴,下面小穴口被壮硕的阳具粗鲁的对待,两瓣小花唇都被撞的分到两边,小肉粒也无处躲藏,颤巍巍的随着撞击一跳一跳的弹动,花口被大肆的张开,里面吐出丝丝花蜜淫水,前面的小长安和花穴一样没出息的被情欲染的翘起,龟头是有着些许水光,两颗睾丸被蒋泽彦撞来的鸡巴打的一上一下的直颠颠。

    许长安被蒋泽彦亲的直发软,蒋泽彦松开的时候,他还张着嘴,嘴唇上红艳艳的泛着水光,微微肿起,好像被亲没了魂一样,直勾勾的看着蒋泽彦,说不出话来。

    “嗯哈……”逼口被龟头一个重撞,没合拢的嗓子发出娇喘声来。嘴巴微微动了动却合不起来舌头被亲麻了。

    傻逼!傻逼!

    蒋泽彦!大傻逼!许长安缓过劲来,满腔的愤怒企图用眼神杀死他,那想蒋泽彦直接捂住了他眼,攻击被动沉默。

    视觉失灵的时候其他感官就会被无线放大,嘴巴又被封住,乳粒一疼。

    这傻逼掐他胸!

    “唔唔唔……唔唔唔傻……逼!”

    “安安,公平点。”蒋泽彦说着话,舌头还在舔许长安的舌尖,许长安又被亲的合不拢嘴,腿也不自觉的放开。

    真的是好丢脸!

    “嗯……!”双腿被合到一起,炙热的阳具抽插的更加卖力,没有真的插进去,却撞的许长安逼里直流水,后面的小穴竟也噗噗的往外留着水,像是失禁又没有全部流出的感觉恨不得掰开两个小口把里面的水全抠出来得个痛快,比起车上被扣逼插穴来难受的多,可有有种被肏逼的快感。

    不用蒋泽彦去折,许长安自己闭上了眼。

    好…好舒服,想要更多,想要被插逼。

    许长安被自己的想法惊到。

    “哈…你…你起开!”不容易的开口,被喘气声弄的一顿一顿的,他的腰肢在不自觉的颤抖。这句话像是欲拒还迎,又像是不要叫自己丢人的求操。

    可惜小栗子花的信息素香气早就和杜松子酒缠缠绕绕的弥漫整个房间,不会控制信息素的许长安被小栗子花大肆的喧嚣着想要,求肏,给揭底揭个干净,也亏许长安不太能接收到信息素,没有察觉,要是知道这丢人的事情绝对足以他切腹自尽,或者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想到许长安羞愤的直哭,蒋泽彦就兴奋的恨不得不管不顾的插进去,惩罚许长安两个逼都灌满自己的精液,把逼肏的合不上。

    但……蒋泽彦也知道,真要插进去他是一定停不下来的,一定给许长安落下终身标记,光肏进去却不标记,他绝对做不到,他会疯的。

    许长安的胸比一般男oga稍微凸起来些,又不如女oga,穿上衣服一点都不显眼,乳头也看不出,蒋泽彦却亲车熟路的吃到嘴里。

    他叼着一边的乳头,嘬的啧啧作响。

    许长安受不了的挺胸抬胯,等察觉到自己做了什么动作又气愤的把腰肢收了回来。

    啊啊啊啊啊!都怪蒋泽彦。

    “你…嗯……”想叫人滚,一开口却黏腻的像是勾引,许长安自己都受不了捂住了嘴。

    “我什么?”蒋泽彦松开被嘬的湿漉漉把薄薄的衣服顶的微透的乳尖,转而像是色魔一样从小到上的舔许长安的脖子,脸颊,留下黏腻腻的痕迹。

    被舔的地方都好像是被火燎到一样滚烫滚烫的“你滚…嗯啊!”话被闯入屁眼的一小节龟头撞断。蒋泽彦的肉棒插的太快,又恰巧许长安自己把抬起的屁股往回按,一不小心竟直接把龟头吞了一小节进去,虽然没有全进,却也撑大了后穴,皱皱的菊花都舒展开些许。

    许长安不可置信的看着蒋泽彦,“狗比!你嗯……出去!”

    不管是梦里还是现实,还是第一次被碰了哪里,就算是分化后,也是在梦里被蒋泽彦这个狗东西弄的情欲大气才察觉到oga这种体制的后穴和beta,alpha是完全不一样的,敏感程度不亚于前面的花穴,真的被碰这是第一次。

    蒋泽彦没拔出来,仿佛在给自己找借口般解释的说了句“卡住了。”

    许长安才不信他的“你特么动都没动一下。”说着就把蒋泽彦往外推。

    蒋泽彦倒是配合他,竟然真往外去,可鬼头卡在里面一动不动,反而带着被撑开的后穴往外拽了些。

    “啊!”

    “别动!别动!”许长安被拽的屁股又疼又痒的连忙叫停。

    蒋泽彦却没听,反而不管不顾的抽插,力气倒是不大,却带动的许长安的菊穴一出一进的。

    “蒋泽彦!别动,别嗯!”龟头是没进去,可里面的爱液越来越多,出不去堵到里面,流到口的时候被撞回去像是一股水波砸回里面,砸到敏感点叫许长安说不出话来,有种假性的高潮感,快高潮又没有。

    蒋泽彦也不好受,龟头被夹在里面,中间那条勾勒也在里面,被勒的有些许疼,他是忍着疼生是要肏许长安的,真要拔,用手指扣开屁眼就行,他就是故意的,虽然许长安骂骂咧咧的,可他还是想试试看,对于和他做爱,许长安的包容度到底有多高。

    随着龟头一下一下的抽插,里面的爱液越来越多,最后敏感的小穴到底是到了高潮噗噗的爱液打到龟头上。

    龟头上大量的灼热让蒋泽彦没控制住力道,把整个鬼头都插了进去。

    “蒋泽彦!!!”许长安两个穴都不争气的潮吹,前面鸡巴在车上也射了好几次更不争气在半途就射了,现在屁眼里又闯入的巨大龟头,叫许长安连骂人的话都忘了。

    “拔出去!”

    这下许长安终于迟钝的想起来用手去掰屁股里,抬了抬臀,许长安用手指努力掰开屁眼,掰没掰开他也看不见,只闭着眼羞耻的喊“快拔出去!”

    蒋泽彦看着翘起的粉嫩白臀,和手指按出的痕迹,吞了吞口水,他的宝贝安安,知不知道在一个对他心怀不轨的人面前主动掰开屁股和求操有什么区别。

    “快点啊!”许长安催促着。

    听他语气里有哭腔,蒋泽彦的鸡巴反而又跳了跳。

    许长安感觉到了。“傻逼!你嗯啊!!!”

    蒋泽彦自己伸手掰开许长安的屁眼忍着把手指和鸡巴一起塞进去的念头,把龟头拔了出来。

    “傻逼,你早不拔!”终于出去了,许长安松了口气又很是层怒的怪骂一句,接着泄愤一样咬了蒋泽彦耳朵一口就彻底无力的瘫软在床上。

    咬蒋泽彦的耳朵,算是他在梦里养成的坏习惯,他在车上担惊受怕的射了两三回,小逼也高潮过,加上酒店这一次他真的是浑身都累瘫了,也不管蒋泽彦还硬着,几乎是秒睡,呼噜声不一会就响起,声音小的像是个刚刚足月的奶猫一样。

    蒋泽彦做在他两腿间,轻笑一声,摸了摸自己耳朵,出国以来他春梦,回国后直到见到许长安才陆陆续续的梦见几次,梦里的画面很清晰,就是醒了也能让他念念不忘的回味,就好像是真的肏到许长安了一般,梦里许长安也喜欢咬他的耳朵。

    这可不是什么天生的喜好,这是梦里被气坏了养成的报复手段,没有梦可以真实到哪个程度,他早就怀疑了,而许长安咬耳朵的举动更是加深了他的怀疑只要在实验一次就能得到答案。

    把手指伸进许长安水光盈盈的小穴里搅了又搅,直到许长安哼哼出声才停了下来,将他的腿再次并拢把鸡巴插进去,用他的腿自尉了一发。

    射出来的时候,用手接住,然后一点点的塞进许长安的小穴里,搅和搅和。

    蒋泽彦从来就不是个好人,像许长安骂的那样他不是个东西,他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心里有很多见不得人的想法,他也做过一些,这辈子都不能让许长安知道的事。

    他念书的时候偷许长安的内裤咬着自慰,一直到出国前许长安的内裤都一直丢,导致许长安养成了用一次性内裤的习惯,一次性的很薄,几乎上个厕所哪怕擦了也会蹭上些黄渍,但他不在意。

    其实他更想咬着许长安的内裤肏他。

    住校的时候半夜拿钢笔插进许长安的小逼里,前面后面都插过,那会儿许长安和他都还没分化,他早有打算就算许长安分化成alpha也要拿下。

    白天他还当着许长安的面用哪只钢笔写字,其实他更想用许长安的,但他怕许长安把逼借给别人,那可是沾染过许长安爱液的笔,除了他和许长安,谁都不能用。

    他给许长安下药,然后把他绑成张开腿求操的模样,然后把鸡巴放在许长安的小逼口,搂着他睡觉,从未被发现,只是这样做会让许长安第二天腿酸。

    作为回报,他有想过,以后易感期把自己绑起来,咬着许长安的内裤,求他用小逼肏自己的鸡巴。

    意识苏醒的时候,连自己是谁都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前面枣红的一颗肉粒,俏生生的立在发达的胸脯上,周围嫣红了一圈红痕,随着呼吸迸发收缩,耳边好似能听见这胸膛下有力的心脏跳动,肉粒一下又一下的凑近,叫人很想咬上一口。

    许长安盯着这肉粒和嫣红的红痕看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

    操操操!这是蒋泽彦的胸!

    他一个alpha为什么乳头为什么这么暗红还有乳晕!

    而且,他刚刚竟然还想要,要蒋泽彦的乳头!

    这是什么色情的淫秽念头,还是对着蒋泽彦!!!

    许长安脸色变得很难堪,猛的想要起来,才发现腰上耷拉着一根手臂。

    光是看那焦麦的肤色,许长安就知道是蒋泽彦的。

    此刻许长安才缓缓的注意到自己的处境。

    还是哪个酒店房间,外面的天还是亮着的,艳阳高照是个好天气,但房间里的处境可不是个好处境。

    可左右瞧了眼。

    衣服呢!他衣服那去了!

    还有蒋泽彦的!蒋泽彦的衣服呢?

    许长安想起来找,可蒋泽彦重的像头猪,光个胳膊也压的他起不来,更何况,还有腿。

    许长安心里忍不住的骂骂咧咧。

    这个傻逼,睡觉还没软,尼玛上辈子是色魔投胎吗?

    腿间的那东西太热太硬,许长安想忽略都忽略不掉,腿也被夹住。

    脑海里不自觉的回忆起昨天才车上的荒唐,这可不是梦,车前面还有顾景逸。

    想到这里许长安就恨不得杀了蒋泽彦。

    在一歪头,如入目的就是蒋泽彦双眼紧闭的睡颜,蒋泽彦竟然还在睡,顿时许长安整个就成了待喷的火山,眼神恨不得把蒋泽彦杀了。

    但杀人犯法,许长安忍住自己想捂死蒋泽彦的念头,别的不说,他现在是不能再这么等着了,他得走,和蒋泽彦滚到床上算什么回事。

    万一蒋泽彦醒了,许长安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

    可好像他的视线太过炙热,还不等许长安把蒋泽彦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熟睡的蒋泽彦竟然睁开了眼。

    猝不及防的视线相对,许长安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落在了红色。

    狗东西竟然醒了,他醒了许长安自然不可能装作没看见,既然逃避不了。

    许长安,拔出蒋泽彦的枕头对着他的脸就用力砸了下去,接着吧蒋泽彦搭在自己腰上的手往后一扒拉,没扒拉动。

    许长安扭过头,瞪着蒋泽彦,“拿走你的狗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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