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恶魔之主(2/8)

    被遗弃的委屈、被欺骗的愤怒以及暗藏在心底的占有欲在迸发,人类的顽劣性格在此时显露无疑。

    是人类的手。

    晏年霜就坐在床榻边,面无表情的,不知道盯了他多久。

    恶魔是不需要呼吸的的,可他觉得有些缺氧,唇瓣分离,他在大口的喘息。

    倒是能感受到,洗得相当干净,昨天射进去那么多都没多少残留的感觉,就是胀痛胀痛的。

    许是被这么看得不自在,赛独身后细长的尾巴缩了缩,他在脑袋里搜罗了半天,憋出一句:“主人,你满意吗?”

    “哥哥……”

    后穴空虚地翕张着,赛独皱了皱眉:“干什……唔!”

    晏年霜细密的吻落在他肩头:“可以的。”

    衣物的摩擦声响在身后,他回头去看,眼神下落,对上了粗长的、坚硬的、泛着青筋的狰狞性器。

    做吧。

    晏年霜的手环过赛独的腰,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他的下巴搭在赛独的肩头,眼神幽暗,这是个极眷恋的姿势,可赛独只觉得自己要死了。

    晏年霜偏头,挑了下眉,作势要上床:“那再来几次。”

    “不是刚醒吗?”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房间,伴随着赛独一声声无力招架的吟叫。

    赛独崩溃地想着人类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多,可没等他骂出口,疾风暴雨一般的抽插迅速开始。

    他当然没有注意到晏年霜沉下来的眸色。

    可惜恶魔没看见,他只是回想着自己参考过的那些学习资料,里面的人都特别喜欢这个视角,想来对于人类来说背面应该相当戳中他们。

    恶魔有些不堪忍受地眯起眼睛,晏年霜的动作称不上温柔,赛独眼尾有些泛红,他抓住人类的手腕,想用舌头将手指顶出去,于是人类也就看清了舌尖——。

    “就是……”

    这并不像不行的样子!!!

    赛独想溜了,晏年霜眼神却始终在他身上,神色淡淡,但让赛独心里直打鼓。

    出现了。

    赛独低叫了一声,这一下他有些疼,可很快又被快感淹没,他的腰往上挺起,又被人类的另一只手按下,牢牢地钳制在他怀里。

    修长有力的手指伸进了恶魔殷红的唇,拨弄起了他柔软温热的舌头。

    情况有变!

    恶魔的动作不甚熟练,润滑油落在细白的指尖,又顺着指节滑下,弄脏了几乎满手,他将泛着光泽的手指抵在肉穴上,没入一个指节。

    人类在哭。

    这可不行。

    行吧,睡都睡过了,陪睡也没差别了。

    赛独:“……我仔细感受了一下,刚才可能是疼麻了。”

    恶魔扇扇翅膀,想溜,却被人类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恶魔的尾尖绕到了身前,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小腹,却止不了痒。被蕾丝裤勒得难受了,他伸手一搏,秀气粉嫩的性器弹了出来,在他的动作间微微晃动着。

    旁边的椅子自动滑到人类身后,晏年霜施施然坐下,冲恶魔扬眉。

    “干什么?”

    好像不是梦了,就算是梦也该醒了,他有一定要完成的事要去做。

    这场景和几个月前那一天何其类似。

    嗯,应该是没有。

    没有办法,赛独只能按照原计划去做了。

    敏感点被反复按压,赛独完全没有多余的思考能力,他剧烈的一颤,乳白色的精液射出,落在浅灰色的床单上,留下黑色的印记。

    “啊!”

    昨夜实在是太吓人了……虽然也确实很爽,但是赛独短期内不想再体验一次。

    晏年霜动作微滞,他似乎是不解地歪歪头。

    手指在后穴极快的抽插着,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狠狠地去戳弄他的敏感点。

    手掌覆在腰窝,一下撞得比一下狠,一下撞得比一下急,赛独失神地呢喃:“烫……”

    “我想……讨好主人。”

    这些吻是极温柔的,同人类身下的动作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赛独高高叫了一声,强烈的饱胀感席卷了他的后穴,有些疼,还有一些酸。

    气氛灼热。

    恶魔在剧烈的喘息,他听见人类低笑一声,清朗却迫人的声音在耳后响起:“讨好?你成功了,但还差一点。”

    恶魔开始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吟叫,黑色的蝠翼在动作间轻轻扇动着,尾巴难耐地蜷缩——快感慢慢上涌了。

    这次这么多量,不会突然出现吧?

    他动作剧烈地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啊啊啊啊这个不能随便摸!”

    晏年霜的眼神闪了闪,语气里是真诚的不解:“为什么?”

    人类的动作却从来没有缓下来过,只是在恶魔崩溃的哭吟声中一点点地吻过他的犄角、他的眼尾、他的尖牙。

    可身体的反应与主人的心情完全不同。

    他立马改口到:“其实不疼。”

    他刚放下心来,就听见人类问他:“穿成这样,是想做什么?”

    为什么不和自己相认呢?是……不记得了吗?

    在恶魔喘息之际,人类用眼神静静地描摹过他的脸,当初如墨一般漆黑的发已经被银白色取代,眼型变得狭长而妖艳,眼尾那颗小痣没有了,唇比当初薄,只有瞳孔的颜色没变。

    晏年霜猝然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他开始对着人类玩弄自己的身体。

    他眼前闪过一阵白光,精液斑斑点点地落在两人小腹上,这是赛独今晚第三次射精。

    人类在他身后恶劣地笑:“说清楚一些,我不懂。”

    嗯?他没动呀。

    谁知道计划完全天翻地覆,舌尖血是得到了,但他没跑掉啊。

    他只记得自己后来被晏年霜抱着,后背抵着墙,蝠翼无力地拍打,身体里的性器在又深又狠地凿弄。人类是他唯一能够攀附的东西,他在一阵一阵的头皮发麻中无助地抓住人类的手臂,喊着人类的名字求饶。

    赛独期待着。

    那狠狠抽插的性器突然停下了,他听见晏年霜喃喃道:“这样不行……”

    第二天午间醒过来了赛独呆呆地想。

    他听见人类好像是极淡的低笑了一声,然后随便一沉,像是有人躺了下来,他警惕地露出一只眼,看见的是人类近在咫尺的脸。

    “洗过了。”晏年霜回答他,想了想,又补充道:“里里外外。”

    晏年霜的视线掠过恶魔身体。

    他不像他,但他是他。

    赛独望着天花板不忿了一会儿,忍住全身酸痛,挣扎着爬起来。

    哪怕是最后的最后,他也只从人类再度覆下来的唇齿间读到了一句模糊的为什么。

    晏年霜慢条斯理地给赛独上完药,惹得恶魔几乎要炸毛了才停手。他用手指勾勾赛独的尾巴尖:“好了。”

    舌头很滑,两指有点夹不住,反而有点逗弄的意味,口腔被刺激出了涎水,顺着嘴角滑下,这一幕简直是十足的香艳。

    晏年霜低下头,轻轻咬了一口恶魔的翅膀,惹起恶魔的一阵战栗,他的语气幽怨:“又要走?”

    赛独从始至终都背对着晏年霜,这一淫靡的场景完完整整地展露在人类面前。

    太深了,这对于第一次的赛独来说完全无法承受。

    赛独疯狂点头:“要废了。”

    然后他的犄角就被捏了一下。

    恶魔成了被性欲支配的奴隶,人类在他耳边声声呢喃,他却只能看见那双承载着万千情绪的浅淡眼眸。

    快感让赛独脱力,人类也不在扶着他,上身无力的滑下,最终趴扶在了床上。恶魔以为这样能够轻松一些,可是这个姿势却让人类更好发力了。

    那么。

    这是他的……

    不行,还是得跑。

    赛独想要获得晏年霜的舌尖血,想来想去就是靠接吻最可行,但之前的晏年霜对他相当冷淡,唯一能更接吻挂钩的行为就是隔三差五送过来的小玩具了,加上之前的种种试探,抛开人类对他喜好的误解不谈,他怀疑人类就是不行且有点变态的癖好。

    赛独敞着腿,晏年霜能够清晰地看见那双腿之间的性器在这样的刺激下慢慢硬了起来,顶着那块蕾丝布料,高高地,叫人担心旁边束缚的丝带会不会断掉。

    刚才听到的声音估计就出自这里。

    “不烫。”

    熟料晏年霜连带被子抱住了他,手臂精准地箍住他的腰,颇有些威胁地按了按:“躺着。”

    赛独偷偷去瞄人类的神情,讨好好像没有特别成功——人类的神情还是冷淡的。

    这是多年前、乃至于今晚前的赛独都没设想过的场景。

    终于累了吗?!

    “是你刚醒。”

    赛独:!

    晏年霜的眼神闪了好几下。

    说着,他又往上重重一挺。

    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

    “全部进去了,你看,我说可以的。”

    赛独对上他的眼神就有些怵,面不改色地答:“我去……洗一下。”

    酸麻的感觉从他身体里炸开来,几乎要撞坏赛独的脑子,人类是青涩的,只知道发了狠地深入、撞击,可这已经够磨人了。

    “主人唔……”

    晏年霜微微挑眉:“怎么讨好?”

    赛独:……

    太可怕了。

    恶魔的身体无疑是相当美丽的,白皙又匀称性感,再配上那张迤逦魅惑的脸,单看外表,没有人会不为之倾倒。

    这一次的扩张没有给他带来多少快感,自己插入自己的行为让清醒的恶魔觉得奇怪,异物的侵入感不太好受,可人类爱看,他就做了下去。

    哥哥。

    赛独的脑袋一阵空白,可很快又被强烈的快感铺满。

    晏年霜显然的恶魔自如得多,他的呼吸只是微重,浅淡的眼眸垂下,落在恶魔微张的唇间。

    可抽插没有停,这让赛独很痛苦,他抓住晏年霜的胳膊想要喊停,睁开眼却对上了那双人类的眼。

    “嗯……”

    晏年霜顺着他的动作,看到了小箱子里的一堆东西,额角跳了跳。

    赛独微怔。

    恶魔扩张地差不多了,他在箱子里找了找,拿出了一根中等粗度的按摩棒就要塞进后穴,一只手却伸过来牢牢钳制住了他的手腕,他茫然地转过头,对上一双暗沉的浅色眸子。

    晏年霜的动作微顿,其实上药这件事在恶魔昏睡的时候就可以做了,可他就是想看着清醒的恶魔的反应。

    赛独:!

    人类的嗓音淡淡的,没什么情绪:“睡觉。”

    赛独抿了抿唇,暗暗思忖着逃跑,却发现这个房间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被人类封锁起来了,他现在没有晏年霜强,根本跑不掉!

    赛独没思考出其中隐含的深意,挣扎着去够按摩棒:“我觉得还是……”

    想做什么?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啊。

    他不仅低估了人类的性能力,还严重低估了人类的体力。

    带着试探,带着期盼,带着虔诚。

    但是赛独不一样,他更擅长曲意逢迎,笑意温软,眼角眉梢总是勾人讨好的。

    这样想着,他垂眼,满目温柔,轻轻吻了吻恶魔露出来的那只眼睛,闭上眼睛。

    连细长都尾巴都颤抖起来,赛独高高昂着头,大口喘息。

    恶魔一扯被子,丝滑地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蚕蛹,只露出一对犄角。

    恶魔之主的瞳孔色泽要比其他恶魔更加透亮一些,像傍晚时的晚霞,只需对视一眼,就会坠入无边暮色。

    他堂堂恶魔之主,居然被一个人类给操晕过去了。

    身体里的器物太粗,偏偏还布着狰狞的青筋,和那张还算嫩的脸实在是违和,但就是这个人,在用这样可怖的性器狠狠地肏他。

    手指抽插的动作从一开始的艰涩转为顺利,数量也从一根慢慢加到了三根,肠道慢慢热起来,开始自发分泌出粘液。

    人类吻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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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不如换上衣服,拿上道具,好好勾引人类一番,趁人意乱情迷之时一口咬上去,然后溜之大吉……

    更为修长、粗粝、冰凉的东西取代了他自己的手指,进入了他的后穴。

    他瞄了眼人类平静的脸色。

    晏年霜在昨晚清理完恶魔后一直没闭眼,他有些害怕这真的是一场梦,睡去其实是醒来,他依旧是当年那个站在血泊里一无所有的孩子,于是他就这样盯了恶魔一夜。

    赛独像按了静音,又装起了死。

    无望的、委屈的、痛苦的、悲伤的情绪翻涌,复杂得他几乎看不懂,泛着血色,眼下是红的。

    下一刻,粗长的性器猛地撞进他的身体。

    跑!

    晏年霜可不像他自己那样循序渐进,小心翼翼地为自己扩张着,人类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他带来巨大的快感。

    虽然如果对象是晏年霜的话并不奇怪,但这简直是耻辱!

    昨夜是何时结束的,赛独不记得了。

    吓得他手一松,“啪叽——”一下又摔回了床上。

    他最终还是老老实实地趴在床上让晏年霜上药。穴口有些红肿,使用过度一般地合不拢,药膏的温度像晏年霜指尖的体温一样冷,激得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

    “做给我看。”

    下一秒,赛独的瞳孔微微放大。

    对谁都可以这样吗?

    赛独在黏腻的、带着血腥味的亲吻中软了腰腿,回过神来的时候腿弯已经碰到了床。

    赛独眼前都泛起了模糊的影子,他摇头:“不行的……”

    这些意味赛独来不及考虑,这是相逢以来人类第一次表示出的亲昵,让他有些久违的恍惚,潮湿的指尖按了按唇角,他轻轻颤抖一下,尖牙再次磕破的尚未愈合的伤口。

    可晏年霜皱起了眉,他在这具躯体上没有找到任何印记,随后他抬头,落在了赛独的唇上。

    回肯定要回来,先溜一段时间。

    “呃……不,等等……嗯哈……够了。”

    赛独总算得以喘息,他有些疑惑今天的人类为什么这么热情——是的,在他这段时间的学习经验来看,刚才那一系列的探究动作就是在调情。不过这样也好,起码他拿到舌尖血会更容易。

    晏年霜眼眸微垂:“转过去,帮你擦药。”

    其中蕴含的情绪太多太重,让赛独感到有些害怕。

    “啊……啊哈……别……慢点……”

    性器从体内拔出,激得他一阵急喘,随后他听见了翻身上床的声音,随即他被翻转过来,滚烫的性器再次无情地捅入。

    他就说吧!

    昔日的恶魔之主高傲、冷艳,带着些对万物不屑一顾的顽劣性子,比起恶魔,更像一位神明。

    人类却抓住了恶魔的手背,手指并入恶魔的指间,轻轻吻了吻恶魔的后颈,声音很轻:“我不会再让别的东西亵渎你的身体了。”

    恶魔的手自下巴一路下滑,来到自己的胸前,他的指尖落在未被勒住的乳首,双手以前按揉起来,他有些敏感,因此玩得自己低低地“嗯”了几声。

    赛独眨眨眼,想爬起来:“那你睡……”

    但是这一次,没有人清醒了。

    赛独的手探向身后,他拨开那根卡在股间的细绳,露出了粉嫩肉穴。今天没有药物刺激,那处穴肉干涩、紧闭,恶魔的指尖在穴口磨了磨,怎么都进不去,他有些恼了,忽而想到了什么,俯身在自己拿过来的小箱子里翻了翻,找到了一瓶润滑油。

    颜色很淡,但就是出现了。

    他抖着手刚刚撑起上半身,旁边就幽幽地传来一句:“要去哪儿?”

    于是他神色纠结了一下,翻了个身,背对人类,腰塌下。

    “呃!”

    晏年霜望着恶魔失神的金红色眼瞳,轻轻叹息一声,额头抵上他的,颠簸的起伏中,微不可闻的话语掩盖在无意识的吟叫声里。

    可那可怕的性器还有几乎一半在外面,晏年霜用空余的那只手一下一下地按摩着恶魔的腰肢:“还差一些,放松点。”

    晏年霜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不知道从哪里变出几盒药来,从里面挑出外用的,问:“疼吗?”

    “你射了,就在我插进去的时候,你喜欢,是不是?”

    他看向恶魔不自在蜷缩的尾巴和微红的耳尖,眼里有些愉悦:“别动。”

    红着脸的赛独:?

    赛独刚刚回过劲来,嘴里的血腥味让他有些慌。

    人类离他很近,声音就在耳边,带着微沉的喑哑:“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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