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美人自渎(2/8)
沙玄看着眼前神情好像要吃魔的人类，警惕地呲起牙。
他心里有太多疑惑，太多失落，太多求而不得的绝望，以至于有些不敢相信，恍然觉得这应该是一场梦。
赛独的吻生疏、莽撞，他的睫毛实在是很长，以至于在这样近的距离能扫过晏年霜的脸颊，让他的脑袋一片空白。
赛独悬着的心在看到晏年霜失落的表情时总算落了下去。
话语未完，他的脸突然被掐住。
“要加入联盟？”
“……你访问的哪些网站？”
他摸摸鼻子，赶在小孩父母来之前溜了。
晏年霜的呼吸急促起来。
晏年霜微微抬眸。
晏年霜和助理走到一处墙边，他眼眸微抬，落在墙上某个似装饰花纹的小点上，一道细微的光芒闪过，洁白的墙壁顿时露出一道裂缝，慢慢显露出一道门。
“你不会是想亲……”
赛独：……
他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想着。
“扑通——扑通——”
沙玄恍然大悟，倒也没隐瞒，颇有几分光荣似得：“吾主诞生后纹的，不止我有。”
人类玩得好花！
这里看下去同暮启科技办公楼一楼的大厅没什么差别，只是来往的除了人类，还有少量长着犄角翅膀的恶魔。
管家：oo
晏年霜：？
bds？这什么东西。
沙玄不信，依旧不肯暴露。
“当然不是，为了更好地遮掩吾主，我们都随便纹了。更何况，吾主如此高大伟岸，我们做冒牌货的要有冒牌货的觉悟，当年，吾主……”
助理微笑着聆听沙玄的讲述，时不时赞同两句，让沙玄讲得很起劲。
几乎都在噩梦之渊。
以及那天晚上那个失控的吻。
晏年霜开始思考要不要给这只恶魔禁网了。
赛独心里想着，他想糊弄过去，但晏年霜明显是不会罢休，他咬了咬舌尖，下一秒脸又被掐着往上抬了抬。
能力提升后，他最近与不少躲在人群中的恶魔取得了联系，获得了不少信息，想不到人类与恶魔在暗地里的合作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
“管家帮我拿……我靠你怎么在这里！”
……
助理：……
噩梦之渊，恶魔之主的印记，以及……
沙玄有些不放心地想跟上去，被助理拦下。
助理顿了顿，继续道：“其中有一位，就是当时被宣称的那位恶魔之主。”
赛独张嘴吐出一堆网站名。
“既然是旧识，那吾主为什么潜伏在他身边不肯说出身份？”
尖锐的牙磕上舌尖，血腥味惊醒了人类与恶魔。
赛独身体一沉，身下的人忽然消失不见，楼上传来“嘭——”的关门声，空气中残留的魔法波动告诉赛独，这人使用空间魔法跑了。
他们还是一站一坐的姿势，他向下伸手，恶魔把自己的身体撑高，金红色的日暮之瞳掩盖在长而浓密的睫毛下。
尖牙下意识地磨着指节，不疼，只是有些痒。晏年霜眼睫垂下，安静地看着神情专注的恶魔，也许自己的血对于这只恶魔来说确实有极大的作用。
晏年霜倏然抬眸：“你说什么？”
他撑着下巴思考，晏年霜会喜欢这样的吗？可自己叫他主人的时候，也没见他多开心。
赛独：……
生气没生气不知道，反正人类在躲着他。
假的。
这么不经逗啊。
“我等一下去看看。”
赛独一脸懵地被迫抬起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恶魔可能已经离开，自己或许是又冲动了，这些年来，一次又一次的失望看样子并没有让自己长记性。
血液在指尖汇聚，滴落。
晏年霜给他带的是比较低级的魔法抑制环，再来一点这玩意就框不住他了。
地下车库。
另一边，暮启集团总部。
“上次我也算帮了你大忙吧？我们也能算是合作伙伴吧？你一直锁着我是个什么事？”
这其实和暴露了也没差别吧？
后、后面该说什么来着？
赛独的眉心跳了跳，装傻：“嗯？有什么吗？”
他们认为，恶魔就是存在于人类性格的暗面。
“叮铃铃——”的清脆声音响起。
“你身上的王印？”
晏年霜摸摸管家的显示屏，管家高兴地又原地转了两圈。
不愧是充满创造力的人类！
指尖能够流出的血液太少，恶魔不甚满足地皱了皱眉，轻轻吸了吸。
管家类似于赛独的声音响起：“房间里！＾▽＾”
赛独的表情差点没绷住。
晏年霜：……
恶魔被救助后，联盟会帮助他们进行比较长期的稳定伪装，以帮助他们提高在人类社会的安全性。但伪装之后需要适应一段时间，之前就有恶魔忘了自己的翅膀收起来从楼上失足坠下的事故。
沙玄这才不情不愿地点了头。
“尽量。”晏年霜不置可否。
“这么粗的绳？”
最近他是真的在忙，那天宴会结束之后，噩梦之渊不是真的没有怀疑到他这边来，只是手段都放在了暗处。那场事故让本就谨慎的噩梦之渊越发严防死守，许多联盟的行动都以失败告终。
这是生气了？
他偷偷瞟了瞟人类唇间的血液，喉结微滚，有些馋，秉持着说不定能顺便逗人类开心的想法，道：“要不我们再……”
助理魔法没他强，死力扒着他，差点没拉住：“不会的！恶魔之主对晏先生有救命之恩的！”
隔壁房间，赛独从门口伸出一个脑袋喊了一声，转头就和一脸灰败站在自己房间门口的晏年霜对上视线，吓了他一跳。
晏年霜的眼神上移，盯着那双眼睛：“我说，张嘴。”
惊吓加上嘲笑，小男孩立马就绷不住了，眼泪在眼眶里慢慢蓄起。
“赛……独呢？”晏年霜极少喊恶魔的名字，此时出口居然有几分涩意。
“你干什么？我怀疑这个人类要对吾主做坏事！”
再这么聪明，再怎么能力强悍，他终究还是有些年轻，应对很多事情都有些生涩，若非是这些年似乎一直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他完全做不到这个地步。
事实上，现世的恶魔，比较强的大多隐藏在人类社会，小心翼翼地不敢叫人发现。而那先伪装能力不足的，要么被豢养在那些高层人类手里，要么——
赛独装不下去了，事实证明他好像没有这个天赋。他泄了气，倒在沙发上痛苦地看着天花板：“你就当我在发疯吧。”
通篇的“我是主人的泄欲玩具”、“主人会奖励乖巧的孩子”、“好想要主人的精液”等等露骨直白的话语刷新了赛独对于人类的认知。
今天晚上还是得想办法搞点晏年霜的血，最好是舌尖血。
“基本情况他们会同你介绍，我来是想问你几个问题。”
“这只是一个纹身，我们对王有感知，他不是。”
“什么都没有吧，我就说不能熬太晚，眼花了吧。”
晏年霜来到某处训练室，那里的恶魔正在练习使用人类的枪械。
玻璃门被叩响，晏年霜坐在办公桌前头也没抬：“进。”
黑发恶魔对于这个人类有印象，刚开始他以为这些人同噩梦之渊的人没什么差别，但几个月的相处下来，他对这些人类的感官还行，没有那么厌恶了，但仍旧没什么好脸色。
晏年霜看着恶魔高高举起自己的手腕，黑环衬得手腕越发白皙。
“没有下次。”
他皱起眉，淡声道：“松口。”
名叫沙玄的恶魔高傲的颔首。
赛独：？
晏年霜走过去，在咸鱼瘫的恶魔身边捡起一截红绳，挑眉：“这个是？”
“你的血能让我短暂地提升一点能力。”
晏年霜站在沙发边，眼神浅淡的眼眸落下，居高临下地看着赛独。恶魔的脸迎着灯光，照得瞳色发亮，中间的一抹猩红给他增上了点魅惑与压迫，偏偏他说的话正直又可爱。
走一步看一步吧。
赛独起身，把喝完的奶茶杯丢进垃圾桶里。
深夜，晏年霜霜一进客厅，就看见穿着西装、打着领带，一脸漠然地坐在沙发上的赛独。
这下他是彻底疑惑了，他皱起眉，问在一边转圈圈的管家：“他生病了？”
“原本我以为是的，但上次这个人和吾主不是一起——”
恶魔眨眨眼睛，撒娇似的：“我们又不是别的关系。”
赛独捂住额头，瞪他。
晏年霜让他睡不着就把家里的地拖了。
很好，都是一堆十八禁的。
赛独心里骂人，只觉得人类的弯弯绕绕把他的脑子也给干扰坏了，他干脆直言：“我以为你喜欢。”
有些烫。
吐息交融，恶魔笨拙地撬开人类的唇关，舌尖轻触，就好像被电了一般地一缩，下一秒又犹犹豫豫地缠了上去。
他跨坐在人类的小腹上，手撑在手感颇好胸膛上，他能感受到手心下失衡的心跳。
无情的人类！
呆呆的沙玄，总算想起来那天夜里的那一声“嘘”了。
暮启，联盟。
“回来得这么早……加班加累了？”
晏年霜脑子有点乱。
“嗯。”
啊啊啊啊啊什么羞耻的台词啊，他要演不下去了。
沙发上的恶魔端着一张冷艳的脸，语气冰冷：“还知道回来？”
助理赶紧上前安抚：“晏先生同恶魔之主是旧识，只是对于相关的信息比较激动。”
“王印？”
赛独只觉得有些烫，唇间的温度也是、身下的人类也是。
嘶，还有点心疼。
“恶魔之主陨落了？”
晏年霜很快到了家，他走近客厅，却没见到恶魔，只有管家在原地骨碌碌地转圈圈玩。
人类看起来分明更像一个do。
亲吻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这个吻起源于恶魔的遮掩，不带情欲，可在一次次的深入中慢慢失控。
他自嘲地笑了笑。
什么叫也啊？你又给我加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喜好！
赛独露出微妙的笑容：“网上都说，表面上看起来越清冷禁欲的人，其实私底下都越放浪。”
沙玄不满意这个态度，皱起眉，助理见状开口劝：“联盟中恶魔数量不多，且多个恶魔一起行动暴露的风险也大。”
“别让我说第三遍。”
助理抱着一堆文件，说得却不是与之相关的事：“晏先生，之前救到的那批恶魔已经基本适应人类形态了，有一部分表示愿意了解联盟。”
这小孩不得了，怪不得忙成这个样子，但还是有些局限。
“都是在侧腰上？”
他的眼前好像又浮现了遍地的血红色，漫天雨水落在他身上，裹挟着他周围的空气，让他几乎窒息，冰凉的指尖触碰到他的脸颊，那声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别哭”让年幼的他意识到自己原来在落泪。
“所以跟血有什么关系？”
助理道：“就是侧腰上那个印记。”
很奇怪，分明是他在喂食恶魔，可此刻他居然产生了颠倒的献祭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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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玄用了魔法：“我不信！”
“诞生？”晏年霜。
那天之后，晏年霜心情似乎变得不错，偶尔半夜起来喝水，他能看见晏年霜坐在客厅里，跟逗小狗狗的一样逗得管家原地转圈圈。
恶魔好像是顺从了，他张开嘴，露出一点舌尖。
赛独想不出来方法，决定利用一下强大的人类科技。
他微不可查地吐出一口浊气。
大部分的普通人完全不知道现世中还有恶魔的存在，对他们来说，恶魔大多是存在于古老历史上的，他们觉得恶魔早就与古人完成了融合，创造了如今能够使用魔法的“新人类”。
不能吧。
赛独抓狂：“我在家里面真的很无聊啊！”
他轻咳一声，稳住声线，冷冷道：“不乖的孩子，是要接受惩罚的。”
赛独一把把绳子夺了过来，压在身下，仰着头看他，假笑：“我在和管家玩翻花绳。”
“什么事？”
助理：“谁来帮帮我啊！！！”
走进去，居然是一座电梯。电梯缓缓下沉，片刻后停止，电梯门打开。
晏年霜的眼神死死落在赛独的唇瓣上，看得赛独下意识抿了抿嘴。
晏年霜往后靠在了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清冷俊逸的脸上显露出一丝疲惫。
“嗯，”这只恶魔提起恶魔之主就侃侃而谈了：“多年前你们人类不知从哪得知了吾主诞生的消息，为了保护吾主，我同其他几个恶魔去纹了这个印记，用于分散人类的注意力。”
晏年霜不在乎这个，他的视线在黑发恶魔的头发和眼眸上停了一瞬。
恶魔被迫张开了嘴，粉红的舌尖微缩，却让人能很清楚地看到，上面什么也没有。
晏年霜明面上是一心研究人类科技的集团老总，暗地里居然在联盟里的地位那么高。
“被抓去拍卖场之前，我在你们人类社会还是……待过一阵子的。”
“对，但我不同人类一起行动。”
“我喜欢？”
他低头看了一眼助理递给他的资料，不着痕迹地落在那个“警惕性高，但好像智商不高，反应慢，好套话”的小标注上，语气冷淡：“沙玄？”
“张嘴。”
小男孩：……
这个人类打探吾主的消息干什么！难不成其实是坏人类吗？！
还没等晏年霜看清楚，他眼前一花，恶魔揪住他的衣领猛地一拉，天旋地转，他的眼前变成了天花板。晏年霜的手指微动，就要使用禁锢魔法，可是下一秒，柔软温暖的东西碰上了他的唇，他怔住。
恶魔恍然大悟，手指一转，搜索的方向变成：如何成为一个do。
而了解联盟，那多半就是有意向加入的意思了。
他贴心地走过去问晏年霜是不是睡不着，需不需要陪睡服务。
赛独微微抬手，滑板止在他身前半米的位置。小男孩惊魂未定，一脸煞白地抬头看他：“谢……”
赛独现在连熬夜都见不到晏年霜了，要不是问过管家，他都以为人直接没回来过。
“你干什么？”
助理汇报完其他的一些情况，等着晏年霜开口。
他不就松口得晚了一点吗？总不能要揍他吧？！！
这是在抽什么风？
这是实话，赛独觉得自己的嘴后面真的有点不受控制。
晏年霜不知道在这个恶魔嘴里怎么自己就需要补偿他了，冷酷地道：“那就别出去。”
半个小时后，他露出了一脸震撼的表情。
赛独：……
晏年霜却还记挂着那道印记，他什么也没说，手指碾过恶魔略微红肿的唇，探了进去。
助理点点头，调整了一下手中抱着的文件顺序，离开了办公室。
公园里，赛独坐在长椅上，嗦着奶茶，嘁了一声。
“可以给我一点你的血吗？”
他撇了眼手腕上的黑环。
“理由？”
不过他也算是收获颇丰，可能是摄入了一点舌尖血的缘故，他的魔法恢复了大半，在人类城市中不说来去自如，起码一般人是看不破他的伪装的。
可惜沙玄豪无察觉，闭口不肯说话，完全不知道自己前面的三言两语就已经把自己知道的那点事讲完了。
难道，他是那种文里说的sub？
唇齿交缠，人类忘了反抗，恶魔忘了停止。
晏年霜压下眼，沉思起来。
万一是假的。
他的视线里只有天花板投下的刺目的光、自恶魔银白色发间探出的犄角、以及那双半阖的日暮之瞳。
赛独抬头望着城市上空漂浮着的热气球，他的目力极远，能看到角落里印着的“暮启科技”的字样。
坏了，王是不是不让他讲来着？
恶魔毫不留情地嘲笑：“蠢兮兮的。”
跳出来的信息五花八门，赛独艰难地过滤掉乱七八糟的广告和那些风马牛不相及的内容，被一篇帖子吸引了目光。
晏年霜的虎口卡住赛独的下巴，震惊的眉眼对上恶魔慌张的神情。
做完这个动作的晏年霜自己也是一愣，这完全出于下意识的举动，有些暧昧了。
晏年霜嗤笑一声，抱起手，就站在玄关处，扬着下巴看恶魔表演。
以人类身份在城市中逛了好几天，他大概了解一些事情。
声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比较有挑战性。”
晏年霜面无表情，赛独眼睛眨啊眨，眨啊眨，就这么僵持了半分钟，人类终于松了口，暗含警告。
赛独有种不祥的预感，立马开口止住他的思绪：“我有事求你。”
痛苦往往来得更加真实。
赛独点开那篇帖子。
“王很好，只是这些年没有谁见过他。”
助理将那只黑发恶魔叫了过来。
“那难道我要放任一只有魔法的恶魔在我家里待着？”
恶魔之主一旦陨落，便是百年再生，所以倘若沙玄没有认错，那赛独就是那个人无疑，可当年他亲眼看着恶魔之主在自己的面前死去，那样惨烈的一幕，他怎么会忘记呢？
“我上次不是说了嘛，你的血液对我有一点点增强效果，”赛独的语气可怜兮兮地：“你也知道，我的魔法很弱，动不动就被抓，好可怜的。就当是补偿？”
毕竟以后是合作方，沙玄勉强道：“说。”
再嗦也嗦不出什么来了，赛独只好依言松口：“小气……”
当时救下这一批恶魔之后，联盟花了一段时间才把在城市中四处流窜的恶魔们找齐，派了好几只恶魔去安抚，才让这批恶魔对人类有了一点点信任，而那只被噩梦之渊说是恶魔之主的黑发恶魔也被重点调查了一下，可惜除了侧腰上的纹身和高出一些的魔法等级，这只恶魔并没有其他的特别之处。
他深呼吸几下，冷静下来，交代助理处理接下来的事，快步离开了。
恶魔面不改色地胡扯，但晏年霜不是这么好骗的，他知道的东西也不少，这个恶魔想干什么几乎一目了然，于是他问：“你也喜欢这个？”
晏年霜打开门，手绷出了青筋，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忐忑。
他的脚步一顿，看了一眼时间。
他连上网，在终端上输入：怎么从主人那里得到想要的东西？
大半夜的不睡觉，这是干嘛？
轻微的刺痛从手指传来，晏年霜的另一只手屈起，弹了弹恶魔的额头。
赛独越想越觉得不无可能。之前自己每一次在他面前示弱讨好，他不仅半点不接受，还老是使坏，极可能是自己使劲方向错了！
“十几年前感应到吾主陨落，恶魔内部大乱，我就这个时候被抓到的。”
一个小男孩踩着悬浮的滑板，尖叫着冲过来，显然他还是新手，不太会玩这个。
“我说我的嘴有自己的想法，你信吗？”
恶魔启唇，指尖被口腔包裹，柔软的舌尖轻轻缠上溢血的伤口。
晏年霜几乎都忘记了所有的伪装，想要直接闪身回到家里，还是助理将他劝住。
他快步上楼，走到房间门口时又有些踌躇，他的手按在门上，却迟迟不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