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怀什么孕?(2/3)
她怎么可能怀孕。
而且问题还不止这些。
云云最近不舒服,木郢来带云云看病,从科室出来要去取药,觉得她有点眼熟,仔细一看才分辨出来。
木郢低头看手里的取药单:“医院啊,我来给云云看病。”
她要的加辣,店长小女儿把碗端上去后,问:“姐姐,你是不是怀孕了呀?”
她是情感小白,至今没谈过恋爱,男人手都没拉过,更别说做爱。
低低“嗯”了一声,又默了很长时间,宋凌誉才问:“她挂的什么科。”
宋凌誉找到她的时候,她又睡着了,小脸汗津津的,苍白又虚弱,胳膊低垂在空气里,安静的不成样子。
电话那边一直没声音,隔了一会儿,刚准备挂电话,那头又问:“在哪儿见的。”
“不知道,我跟她又不熟,不可能挨个科室替你找的。”
“然后啊,动不动就生气,让我哄,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回事儿,他就跟个葫芦一样装满气了。”
舒愠情绪低落,做完彩超一直在科室外面等待结果,医生说让她做个尿检,她不想去,说只看这个就行。
“你是不知道宋凌誉床品有多差,我说过多少次让他戴套,他不听,骂我,不仅不戴,还一直强迫我。”
“啊?”舒愠略感惊讶,随后否认,“没有啊,我没结婚,也没男朋友,怀什么孕。”
其实她一点也不期待,甚至苦恼,如果真的有了,她要怎么告诉宋凌誉,是留下还是打掉,怎么告诉外婆实情,这些都是问题。
虽然习惯了他的迟缓,但心里牵挂着女儿,木郢还是等的不耐烦。
困困讶然:“你是猪吗?咱俩才刚吃完。”
这是不在意了?木郢想。
每次和宋凌誉做完都会吃药。
广播叫号一直叫了两遍,舒愠也没醒,还是后面的人拍她,把她叫起来,她才想起来自己在什么地方。
之后就挂电话。
小女孩儿咬着手指,圆溜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可是旺财告诉我,姐姐怀孕了。”
她也觉得自己这几天状态不对,浑身困想睡觉不说,吃饭也嫌恶心,还以为是吃的太杂伤胃了,没往这方面想过。
他要是舒愠,他也不会喜欢对面的人。
彩超室三个大字在头顶标示着,不停有人进出,或男或女。
好啊,连叫她吃饭都不去了。
轻哧一声,木郢瘪嘴:“你怎么知道?”
慢热慢到这种程度。
自从去年舒愠从别墅离开之后,处理完一切仇家,大仇得报,宋凌誉就变的特别闷,除去公司有关的事,只要是平常,他的说话方式和行为习惯,都迟缓了很多。
舒愠觉得眼前这个人简直就是傻子。
切。
困困又问:“那你们现在算什么?情人,不会吧。”
不是吃就是睡,就没点别的娱乐模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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揉了揉发酸的腰,她才卯着力起身去找科室门牌。
医生开始安抚她情绪,让她别紧张,说第一次都会期待。
“你那药呢?还吃吗?”困困好奇。
说起这个,舒愠就来气,忍不住要把自己肚子里的苦水往外倒一倒。
等号的时候,舒愠昏昏欲睡,好几次差点一头栽桌上,得亏有只柴犬一直叫,不然她真要磕桌子上。
怀孕了。
闻言,舒愠眉头皱的很深:“我吗?旺财是谁?为什么这么说?”
“嗯。”
舒愠气呼呼攥拳:“不吃拉倒,那我睡觉。”
最近一次还是回来之前,那天晚上她也——
挂号的人太多,在大厅等候的时候,舒愠坐在靠椅上,不小心睡着了,然后就被路过的木郢瞥见。
宋凌誉说:“除了她你看见谁还能这么惊讶。”
小女孩儿解释,旺财是她养的小狗,刚才舒愠睡着的时候一直在边上叫,很担心的样子。
他点头。
大概是她日子过得真的太舒心,困困觉得不公平,忍不住爆粗口:“我靠,你真是猪啊,你睡一上午了,还睡,就没点别的事干。”
他说:“我要是舒愠,我也不喜欢你。”
一个多月。
不对,她给忘了。
小护士也皱眉:“你是家属?”
“我不听。”困困打断她,“最烦听你们这些事了,你怎么回事儿,之前从来不跟我吐槽的。”
白上困困一眼,她问:“没跟他睡吃什么?”
困困去上班之后,舒愠自个儿去外头找饭吃。
舒愠回头,咂嘴看她:“没有啊,这就是我的日常,你懂吗?上你的班去吧。”
像是灾难降临一样,这些字一个一个砸进她耳朵里,猛然惊醒睡梦中的人。
宋凌誉皱眉,心揪作一团:“她睡着了,查的什么?”
舒愠眨巴起眼,满腹苦水往回倒。
语调平静的没有半点起伏。
到医院约了医生,舒愠要做检查。
而且,她这个月到现在没来例假。
彩超室在三楼,舒愠废了挺大劲儿才爬上去,气喘吁吁地进了科室,腿都在抖,小脸挂满虚汗。
小护士站在廊上喊:“206,舒愠,结果出来了。”
这块儿除了那家麻辣烫,没什么对她胃口,转了一圈儿,最后还是坐回那家店。
舒愠特神气地看她:“算个屁呀,我把他甩了。”
他还想给宋凌誉一个惊喜呢。
宋凌誉没多大反应:“舒愠。”
她是真饿,饿到不行,虽然才刚吃过午饭不到一个小时。
她咬牙:“去吃饭。”
见状,小护士嘟囔:“哪儿有这么不负责的家属,你妻子怀孕了,一个多月,母体情况不太乐观。”
所以立马打电话给宋凌誉:“猜我看见谁了。”